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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19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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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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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飞立刻是精神抖擞。摩拳擦掌,抱拳道:“步帅只需给末将五千兵马,末将必定手刃贼人。”

    牛皋兽血沸腾。兴奋的点头道:“不错,不错,五千足以。”

    李奇却皱眉道:“五千?会不会太少了点,如今那群反贼的规模已经达到了三万。”

    岳飞自信的说道:“步帅有所不知,当初末将在刘韐刘大人帐下时,曾率领一百士兵剿灭贼寇陶俊、贾进等贼子,刚开始的是,对方也是来势汹汹,可是这一开战,末将就发现对方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像这些反贼只是一群草寇罢了,毫无纪律可言,他们凭借得就是一场场小小胜利而凝聚在一起,一旦遭遇失败,必定军心溃散,到时便可逐个击破,将其一网打尽。当初方腊起义也是如此,步帅不也常说,一支没有纪律的部队,根本就是不堪一击,上战场也只是送死而已,而且随着反贼的规模越来越大,他们的破绽也必将会越来越多,实在是不足为虑。”

    李奇听得频频点头,但还是觉得有些不保险,道:“登、莱二州,对于我的新法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不容有失,你还是得多带些人马去,我看就带一万兵马前去吧。”

    岳飞摇头道:“兵法有云,兵贵神速。倘若要带一万兵马前去,那么还得筹集粮草,将会耽误不少功夫,恐会延误战机,若是只派五千急行军的话,我们便可速战速决,相信凭借莱州仅有的粮食支撑十天半个月也不是问题。”

    李奇见岳飞自信满满的,再加上对方又是他的偶像。于是点点头道:“行。我就给你五千兵马,你们立刻去准备下,我去进宫面圣。”

    “遵命。”岳飞欣喜道。

    牛皋忽然道:“步帅,调兵遣将向来都是枢密院的事啊!”

    李奇啊了一声,这才醒悟过来,敢情我方才的话都白说了呀。他身为三衙统帅,干预枢密院的事情,那也是宋朝帝王的大忌,虽不说致命,但肯定会被人弹劾,到时自顾不暇,还怎么去帮李清照。拍了几下脑门,懊恼道:“真是关心则乱呀,我咋把这事给忘了,幸亏有你提醒,否则你们就去不了了。”

    若是他将此事直接告诉宋徽宗,宋徽宗定会立刻让枢密院调兵去镇压,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因为蔡攸肯定不会让他领兵的,也不会让童贯的胜捷军去,西军又太远了,真不知道蔡攸会派什么人去,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到时,他想插手都没有办法。

    说到此处,他哎呦一声,头疼道:“今日早朝,我才让枢密使灰头土脸,如今又得跑去求他,他会答应么?”

    此番话无疑于一泼冷水从岳飞头顶浇了下来,郁闷道:“那可如何是好,步帅你没有虎符,可不能擅自调动禁军。”

    “这我也知晓。”

    李奇郁闷点点头,沉思半响,但是心烦意乱的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索性站起身道:“你们先在这里待命,我去会会枢密使,狗日的家伙,就他那智商,老子若忽悠不了他,我t别混了。”

    这话听着咋有点自己给自己打气的意思啊!

    岳飞和牛皋面面相觑,对李奇这趟不敢抱有任何希望,毕竟李奇和蔡攸的恩怨,那是世人皆知,这二人是水火不容啊!(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八百六十一章 岳飞“挂帅”

    “进还是不进呢?唉…!我若进岂不是羊入虎口,想当年,这贱人刚一回京,我就急着用百八十条狗来招待他,这倒也算了,而后我又仗着自己身手高人一等,用扫帚海扁他,这这这都算了,最最最重要的是,我帮助他爹地坐上了原本极可能属于他的太宰职位,弄得他还做了皇帝的枪手,挤童贯下位,当上了枢密使。哇!这样算下来,得多大的仇呀,我若是他,非得叫这人蹲下来学狗叫,低下头给自己擦皮鞋,让天下最丑的男人日日爆菊,直到他摇摇欲坠为止。”

    李奇蹲在英国公府邸边上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劲的猛抓头,嘴里嘀嘀咕咕的,越说越愁,都快把头皮给抓破了,让他来求蔡攸,真是太难为他了。

    斜靠着墙上的马桥,望着李奇这副德行,都为他感到愁闷,道:“步帅,我们都在这里蹲了半个时辰了,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啊配角王座!”

    李奇抬起头,仰视着马桥,郁闷道:“马桥,你有所不知呀,若我进到这扇门内,那便是九死一生,哪怕我走运,一成的生存几率都被我捡到了,恐怕一世英名也尽丧于此。”

    马桥道:“既然如此,那便不去呀。”

    “不去?”

    李奇摇摇头道:“那可不行。”

    “为何不行?”

    对哦,为何不行?我还不就是想借机训练下禁军,另外。还有我清照姐姐。对,禁军什么的,都给我一边去,单凭清照姐姐。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

    想到此处,李奇的目光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霍然起身,一招手道:“进攻!”

    “进攻?”

    “就是走的意思啊!”

    李奇白了马桥一眼,可还未走两步,忽听有人喊道:“卖梨,卖梨。”转头一看,只见一大叔挑这一担子从旁经过。

    “等下!”

    李奇忽然停了下来,道:“马桥。你发现咱们是不是少什么东西?”

    马桥打量了下自己。又打量了下李奇。摇头道:“咱们四肢健全,脑袋也在,没有少呀?”

    这个白痴。真是无可救药了。李奇一翻白眼,道:“我说的是忘带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当然是礼物呀!操!上门求人,连份礼物都不带,若是你,你会答应么。真是的,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幸好我想到了,不然待会那厮见我上门连份礼物都没有,估计不等我开口,就将我们扫地出门了。”

    李奇朝着那卖梨大叔一招手。道:“卖梨的,先等一等。”

    那大叔赶紧走了过来,似乎不认识李奇,又见李奇身着官服,躬身问道:“大人,你要卖梨么?”

    李奇道:“你这不是废话么,我不找你买梨,难道找你喝酒打屁呀。把梨子连同担子一块留下,马桥,付钱。”

    马桥哦了一声,伸手从怀里一掏,果断的拿出两个铜板来。

    李奇惊讶瞪大双眼,道:“该死的,你不会只带了这么点钱吧?喝茶也不够呀。”

    马桥道:“刚好可以喝碗茶。步帅,你没带钱呀?”

    看来我还得找个秘书才行啊!李奇努力的生呼吸两口气,又搓了搓额头,怒吼道:“没有!”

    都说笑贫不笑娼,这话还真没错。那大叔见这两个大男人还没他钱多,目光变得有些怪异了。

    啥眼神?不会是以为我付不起这钱,想吃霸王梨吧?真是岂有此理。李奇左顾右盼,忽然瞧见不远处有个脚店,忙道:“马桥,你快去把那脚店的东主给我唤来。”

    马桥应了一声,飞快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就见他从脚店走了出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胖子。

    那胖子见到李奇,挺着大肚子飞快的跑了过来 ,行礼道:“小人见过李师傅。”一般商人都习惯叫李奇李师傅了。

    “你是…?”

    “小人乃是那脚店的东主,姓黄,其实小店也是贵店的连锁店总裁大叔;霸占人妻全文阅读。”

    “哦,原来是黄掌柜,久仰,久仰。”

    “不敢,不敢,不知李师傅唤小人前来,有何吩咐?”

    李奇略显尴尬道:“是这样的,我今日忘了带钱…。”说着他又指了指那卖梨的大叔。

    这黄的立刻心领神会,朝着那卖梨的就道:“你这汉子真是好生不开眼,这位乃堂堂的金刀厨王…。”

    还说,你丫是怕我还不够丢脸吧。李奇不等他说完,就道:“这等话就别说,我赶时间,你先提我垫着,待会自个上醉仙居去取。”

    “是是是。”

    那姓黄的连忙点头称是。

    李奇又朝着那大叔道:“你把担子留下,给这位掌柜去取钱吧。”

    那大叔如今可算是知道李奇的身份了,哪里还敢说半句话,吓得是直点头,随后便与那黄掌柜朝着店里走去,隐隐还能听见那姓黄的在数落他好生不懂事。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呀!李奇苦叹一声,朝着马桥道:“挑上吧?”

    马桥惊讶的自己的鼻子道:“我挑?”

    李奇眨了眨眼睛道:“这你就你我二人,不你挑,难道要我挑?”

    马桥想想也是,可不能让东主挑担子,他个保镖在边上闲着吧,无奈之下,只能挑上担子,但是,为了体现他的高手风范,他双手抱胸,仅仅依靠肩膀便挑了起来,而且走起路来,是四平八稳,那担子好像就是镶在他身上一般。

    李奇笑呵呵道:“马桥,想不到你挺有这方面的天赋呀,以后若被我辞退了。大可以一试呀。”

    马桥轻哼一声,头一昂,表示不屑。

    李奇早已经习惯了,与马桥来到英国公府门前。用力的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过了好一会儿,大门才从里面打开来,只见一个门童睡眼惺忪探出半个头来,看来李奇的到来,打扰到了他的午觉,问道:“请问你们是?”

    李奇一脸和善道:“我乃经济使,有要事要找英国公商谈。”

    那门童一听经济使,猛然睁开眼来,上下打量了下李奇。

    唉!看来这蔡攸在府中没少惦记着毁我。李奇挺直腰板道:“看够了没有。”

    “够了,够了。”

    那门童下意识的点头应了两声。随即醒悟过来。道:“大人请稍后。小人现在就去通报。”言罢,他立刻将门关上。

    搞什么?我好歹也是一个三品大员呀,难道不是先请我去客厅坐着吗?李奇这火腾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双手叉腰,喘着大气,道:“马桥,马桥,瞧见没有,瞧见没有,有什么素质的主人,就有什么素质的仆人,真是岂有此理。”

    马桥皱眉道:“步帅,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与你也是主仆的关系,可是…。”

    他虽欲言又止,但李奇可听了个明白,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倒是继续说下去呀。”

    马桥知道此时的李奇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谁碰谁死,讪讪道:“我只是想说,我会带钱在身上,虽然不多萌妃嫁到最新章节。”

    不得不说,这厮还真是不会哄人呀。

    李奇是火冒三丈呀,指着马桥,半天说不出话来,隔了老半响,才道:“若非看在这一担梨的情面上,我非得让你试试我的打狗棒法。”

    马桥点头不语了,他也知道,他如今说什么都是错。

    过了一会儿,李奇见这门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郁闷道:“这厮的府邸没有这么大吧,通报一声,要恁地之久。”

    又过了好半响,大门终于再次打开了,这次出来的是一位院公打扮的男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让经济使久等了,真是抱歉,抱歉。”

    这院公一出来,便向李奇拱手道。

    李奇如今也懒得和他计较那么多了,道:“无妨,无妨,英国政务繁忙,我能够理解,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那院公摆摆手笑道:“抱歉,目前还不能,我家主人正在升坛做法,不便接客。”

    “啥?升坛做法?”

    李奇惊讶道:“英国公还有这本事?”

    那院公点头道:“主人他蒙上天垂怜,窥破天道,这升坛做法自然是不再话下。”

    “哇!有没有这么厉害呀。”

    李奇表示极度的怀疑,又道:“那不知道英国公因何升坛做法?这法又要做多久?”

    那院公道:“哦,我家主人正在为物伸冤。”

    “为物伸冤?为人伸冤我倒是听得多了,为物伸冤倒还是头一次听到。”一旁的马桥忍不住说道。

    他一说,李奇登时反应了过来,心中泛起一丝冷笑,伸出左手,掐指一算,煞有其事的说道:“说到这道法,我倒也略知一二,上能算你老母何时归天,下能算你儿子哪时夭折。m4xs.com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英国公他正在为一件名叫交子的事物做法伸冤,不知我可有算错?”

    马桥一听,险些笑出声来,这个步帅骂人还真不带脏字的。

    那院公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惊讶,但立刻就反应过来,面色黑了下来,淡淡道:“经济使果然是料事如神,小人佩服佩服,不过我家主人说了,他这场法事,至少还得做两三个时辰,还请经济使两三个时辰再来。”

    你娘的做个屁的法,摆明就是故意刁难我,可是他如何知道我是有事求他,敢肆无忌惮的讽刺我。对了,我与他进水不犯河水,换做是他突然上门找我,我也能够料到他定是有求于我。哼!很好,原本老子还没有想到如何忽悠你,这下老子倒是想到法子了,真是太t谢了。

    这一气之下,李奇心中妙计横生,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英国公了,不过,你帮我传句话给英国公。就说,李奇此行。本为献功而来,惜哉,天机相撞,时运不对,呜呼!李奇只好无功而返,不,应该说揣功而返,他日若李奇包揽大功,还望英国公见谅,此乃天意也。非人力所及。告辞!”

    他说完掉头就走。马桥还愣了下。随即才追了上去,小声道:“步帅,咱们就这么走呢?”

    李奇摇头晃脑道:“此时的走。只为片刻后的来,你看看那院公进去没有,偷偷的看,莫要让人发现了。”

    马桥点了下头,目光偷偷往后面一瞥,见门前无一人,忙道:“步帅,那院公进去了儿女成双福满堂。”随即又嘀咕一声,“走的倒是挺快的吗。”

    狗腿子能不快么?李奇立刻轻出一口气,急忙道:“走慢点。走慢点。”说着他一脚迈出,至少得在空中停上个三四秒钟。

    马桥呆呆的望着李奇这诡异的步伐,心想,这未免也太慢了点吧?但是没有办法,谁叫他跟了一个神经兮兮的老大,只能慢慢的跟在边上,无聊之际,还顺便拿了个梨,用袖子擦了檫,大口了吃了起来。

    半响。李奇小声道:“马桥,你先别吃了,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追来?”

    马桥哦了一声,下意识的转头一看,道:“没有。”

    “奇怪?难道我又高估了那厮的智商?还是我们走的太快了,对方跟不上来。”

    “咳咳咳!”

    马桥被这话呛得一阵巨咳,差点没有噎死,道:“步帅,咱们这还算快呀,走了这么久,都还能看到英国公府的大门了。”

    “是吗?”

    李奇转头一看,正好见到远处的大门打开来,赶紧回过头来,道:“快点走。”说着他立刻加快了步伐。

    这是干什么呀?马桥根本就看不懂,这忽快忽慢,让他这个高手中的高手也是叫苦不迭啊!

    “经济使请留步,请留步。”

    片刻,就听见后面有人喊道。

    李奇忙道:“别回头看,继续走。”

    二人越走越快,但是后面的叫喊声却是越来越近,片刻功夫,那叫喊声仿佛已经近在咫尺了。李奇这才转过身来,只见那院公追的是满头大汗,故作诧异道:“咦?方才是你叫我么?”

    那院公心里暗骂,我嗓子都叫冒烟了,你还道是我在叫你吗?真是岂有此理。但嘴上却道:“正是,正是,我家主人已经做法完了,现在请经济使前厅相见。”

    李奇哦了一声,道:“不对呀,你前面不是说这做法至少也得两三个时辰么?”

    那院公讪讪道:“是…是我听错了,抱歉,抱歉。”

    李奇道:“瞧你年纪不大,竟然已经衰老到这种地步了,连话都听不清了,啧啧,劝你还是早点嘱咐好后事,以免到时一不留神,嘎嘣一下,你懂得。”

    那院公听得浑身都在颤抖了,但对面站着的可是李奇,他哪敢发作,有气也得往肚子里吞啊!点头道:“大人说的是,说的是,大人请吧。”

    李奇一笑,指着那担子梨道:“这本是我拿去喂猪的,如今与你一见如故,就送给你吧。”心里却想,来这里还要送礼?李奇,你丫是疯了吧。就那厮,给一分阳光,不得当自己能够阳光普照了。

    马桥可不管这么多,一手卸下担子来,给那院公递了过去。那院公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李奇哈哈一笑,大步朝着英国公府走去。

    刚一进大门,那院公立刻见那一担子梨随手交给了看门的门童,随即将李奇请到了前厅。

    来到厅前,只见蔡攸果真身着道袍坐在椅子上品着茶,李奇不待那院公通报,就快步走了进去,拱手道:“李奇冒昧造访,打扰了英国公做法,恕罪,恕罪。”

    蔡攸眼皮稍稍一抬,淡淡道:“原来是经济使呀,真是稀客,稀客重生之鬼眼商女。不过要说恕罪应该是我,经济使第一次来,没让百八十只狗来迎接经济使,真是罪过,罪过呀!”

    好家伙,骂人倒是颇具我的风范呀。李奇呵呵笑道:“岂敢,岂敢。”说着他便自顾坐了下来。朝着旁边伺候的女婢笑眯眯道:“小妹妹,快点斟茶呀。”

    那女婢听得耳根一红,又瞥了眼蔡攸,等到蔡攸点头了。她才给李奇倒上一杯茶水。

    这个泼皮无赖,全把这里当自己家了。蔡攸暗骂一句,微微笑道:“不知经济使突然造访,有何要事要与蔡某商量?”

    李奇喝了一大口茶水,拱手道:“在下今日前来,实则是来向英国公道喜的。”

    蔡攸疑惑道:“这喜从何来?经济使不会是在提醒蔡某要向你道喜吧?钱都飞到你商务局去了。”

    啧啧,此人真是小人中的极品呀!李奇呵呵“我可没那么小心眼?”

    蔡攸皱眉道:“你莫不是说我说小心眼?”

    “不敢,不敢。”李奇呵呵一笑,道:“我敢保证,待英国公听完我待会说完的话。一定会设宴答谢我。”

    设宴答谢?馒头我都不会给你一个。蔡攸不露声色道:“是吗?那我倒愿闻其详。”

    李奇道:“战功!”

    “战功?”

    李奇笑眯眯道:“众所周知。自我朝开国以来。枢密院的权力减少了许多,若想立功,唯有战功。可是英国公上任枢密使以来。四周太平,无功可立,想必英国公一定会感到十分的寂寞。”

    蔡攸眼中精芒一闪,倒还别说,李奇这番话正中他下怀,想当初童贯在任时,打完西夏,打完方腊,打完方腊,又出兵征辽。战功赫赫呀,纵使已经离开了枢密院,但是其地位无可动摇,而他上任以后,本来西夏挑衅是一个机会,可是天不作美,阴差阳错给李奇撞上了,功劳也给李奇抢走了,气的他是几晚没有睡着。这无仗可打,让他感觉自己都快被人遗忘了,如今他想立功,都快想疯了,要不然,方才也不会急着让人把李奇给追回来了。

    但是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你不能说,你想打仗,你想别人造反,又或者什么他国来犯,那你可就完了。道:“经济使这是哪的话,天下太平,乃是我大宋之福,我高兴还来不及了,怎又会觉得寂寞。”

    操!你这也太虚伪了吧。李奇笑道:“是是是,算我说错话了。但是,有些时候,天不遂人愿,有些叛逆贼子,偏生欲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蔡攸哦了一声,道:“何人敢如此?”

    李奇正色道:“登州兵变。”

    “什么?”

    蔡攸霍然起身,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蔡攸微一沉吟,随即坐了下来,笑呵呵道:“经济使不会是在故意拿我开心吧,登州兵变,此等大事,朝廷怎会连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李奇也不给他来虚的,道:“事情发生在不久前,至于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送信来,其中缘由,相信英国公比我要清楚吧。”

    蔡攸可是老油条了,这种事他也干过,怎会不知,道:“那你又是从何得知?”

    李奇如实道:“是莱州知府赵明诚之妻送信与我,登州已沦陷,莱州岌岌可危,她与我有些交情,希望我能上奏朝廷派兵去救元帅逍遥。英国公信也好,不信也罢,相信莱州发来的告急,即日便到,到时英国公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

    蔡攸瞧他不想是在说谎话,况且此等大事,他也不敢乱来,心中狂喜不已,但脸上兀自是波澜不惊,道:“可是那东京第一才女,李清照。”

    “正是。”

    蔡攸笑道:“她若要求救,也是求朝廷,为何要来求你?”

    李奇道:“朝中有人好办事吗。”

    蔡攸极其暧昧道:“看来经济使与这第一才女的关系倒也不浅呀,可是据我所知,那李清照的年龄可也不小了,而且还是有妇之夫呀。”

    李奇听得心中暗怒,道:“这与英国公有关系吗?”

    蔡攸呵呵道:“我就随便问问而已。既然有叛乱,我枢密院责无旁贷,经济使上门告知,想必不仅仅如此吧?”

    李奇道:“此乃英国公出任枢密使以来,首次调兵遣将,我以为一定得胜,而且得大胜。摧枯拉朽般的消灭叛贼,打出英国公的威望,以来威震四方。”

    自打他在后世跟他岳父学做生意之后,就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在字典中唯有一词,可以视为废话,那就是“哀求”。有道是求人不如求己,任何一个人不凭你的一滴眼泪而改变自己初衷,唯有足够的利益,才能使人动心,所以,他很少去求人,他更加喜欢的是平等兑换,这就好像天平一样。若是你想天平往某一方倾斜。那你就必须不断的添加砝码。此才是正道也。

    蔡攸喝了一口茶水,道:“继续说下去。”

    李奇又道:“但是英国公一人可打不赢,必须得有良将辅助。在下倒是愿意为英国公冲锋陷阵,效犬马之劳。”

    蔡攸双眼微合,道:“经济使莫不是希望枢密院举荐你领兵出征。”

    “正是。”李奇小道。于公,他希望在训练禁军的同时,自己也能得到一笔宝贵的经验,已被他日之需;于私,我还是不太放行李清照,毕竟战乱使一切变得扑朔迷离,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蔡攸与李奇知根知底,根本无需隐藏自己的意思。笑道:“你以为这有可能吗?”

    李奇道:“为何不可能?”

    蔡攸冷笑道:“没有为何,只要我在这位子上一日,这事你就别想了。”

    李奇使出激将法道:“英国公莫不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

    可是蔡攸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直截了当道:“是又如何?”

    这厮真是太无耻了。李奇遇到蔡攸这等小人,还真是有些棘手,见他一脸坚决之色,知道自己领兵是很难的了,心叹一声,看来我只有先让一步了。道:“英国公有此担忧,我深表理解,但是我绝非想抢英国公的功劳,这样吧,我可以向英国公推荐两员猛将前去,此二人文武双全,定能帮助英国公平定逆贼。”

    蔡攸微微笑道:“经济使,你可不要忘记,由谁领兵,此乃我枢密院的责任,你身为三衙统帅,插手此事,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李奇道:“这我知道,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来告诉英国公,而非上奏朝廷。不过我以为,英国公拒绝我,绝非明智之举。”

    蔡攸道:“那只是你以为罢了。我大宋能征善战的军队多不胜数,经济使未免杞人忧天了。”

    跟我玩这一套?呵呵,你找错人了。李奇笑道:“据我所知,登州叛贼如今是势如破竹,仅凭几千兵马,便攻破了登州,可见一斑绝世婚宠。而且此战过后,他们的实力又壮大了不少,然而,英国公非广阳郡王,手上有一支能征善战的军队。那么,究竟该派何人前去呢?西军太远了,不能解燃眉之急,除西军以外,唯有广阳郡王的胜捷军能够保证万无一失。要知道,此战对于英国公而言,只能胜,决不能败,否则,皇上定会以为英国公不能胜任枢密使一职。然而,我今日带着一颗诚心来为英国公出谋划策,想出了一个必胜的良策,我实在找不到英国公拒绝我的理由。”

    蔡攸心中开始权衡起来,李奇有句话说的不错,那就是这一战,他决不能败,这是底线,若能旗开得胜,那便最好了,但是问题也接踵而来,他整日忙着修道炼丹,对着各地的军队又不了解,唯有西军、胜捷军这两支已经打出名气的军队,他还稍稍了解一些,但是西军驻守西北,若要调去最东边,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至于胜捷军,他根本就不会考虑,因为那可是童贯的亲军呀,你除非派童贯去,否则,你根本调不动。另外,他根本就不会打仗,必须得找人帮忙。

    权衡再三,他语气稍稍变得缓和了一些,道:“那不知经济使推举何人?”

    李奇道:“上次主导兰州大捷的岳飞和牛皋。”

    蔡攸微微一愣,沉吟片刻,道:“那可都是你的人啊!”

    “这重要吗?”

    李奇呵呵一笑,道:“他们只是一介武夫罢了,仗归他们打,功劳自然是英国公领,哦,我当然不是故意借此讽刺英国公,这只不过是人之常情,换做是我,我同样也会这么做。英国公不会害怕这两武夫抢了你的风头吧。”

    蔡攸笑道:“这我倒不担心,可是。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大败而归呢?”

    李奇呵呵道:“英国公不会是怕,我授意他们故意打个败仗来整英国公吧?”

    蔡攸摇摇头笑道:“我可没这么说,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言下之意。我这个就意思。

    李奇道:“实不相瞒,我前面还担心好心办坏事,所以方才我亲自问过他们,那岳飞说,只需给他五千兵马,便能手到擒来,除去路程不算,一个月之内,便能消灭反贼,他们二人甚至还愿意立下军令状。我是听了他们这么说。才来此的。”

    蔡攸听得心中一喜。嘴上却道:“我十分好奇,经济使为何恁地劳心劳力推荐此二人去平叛?”

    李奇道:“其一,赵明诚夫妇与我关系匪浅。他们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其二,新法即将去往登、莱二州,所以,天下恐怕没有人比我更加希望能够早日能够还登、莱二州一个朗朗乾坤;其三,太师一直想修复与赵氏一门的关系,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蔡攸是极其好色之人,将心比心,他更多的是相信李奇说的第一个理由,呵呵道:“经济使真是一个多情之人。有了四位娇妻还不满足。”

    这厮咋老爱玷污我清照姐姐了。李奇皱眉道:“还请英国公自重,我李奇这张脸皮倒是无所谓,至少在你面前如此,可是赵明诚夫妇可是十分爱惜自己的名声。”

    李奇越这般说,蔡攸就越觉得李奇与李清照之间肯定有猫腻,虽然李清照已到中年,但是气质依旧,美貌如昔,嘴角露出一丝淫笑,道:“要我答应你也行,但是你必须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奇岂不知他的那点小心思,心中大怒,冷冷笑道:“要不要我再送你四道圣旨做休妻凭证。”

    蔡攸一听到四道圣旨,登时毫无脾气啊!轻咳一声,正色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们枢密院还得周密部署,你们三衙待命便是,其余的事,就不要多问了。”

    李奇该说的也已经说完了,起身道:“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送客重生——嫡女太狠毒。”

    。。。。。。

    然而,老天并没有给蔡攸更多的思考时间,第二日,莱州的告急信便到京了。

    宋徽宗知道后,龙颜大怒,立刻召集群臣,在大殿上,他一拍桌子怒不可遏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小小一介匹夫,胆敢犯上,朕绝饶不了他。还有那登州知府,比之反贼,更为可恶,即刻革职查办,回京受审。”

    自从方腊起义后,宋徽宗对于这等人是又怕又恨,毕竟方腊在他心中留下了一道永不可磨灭的疤痕。

    这还不是托你的福。李奇心中百般无奈,目光却瞥向蔡攸。其实就在莱州告急信到京不久,蔡攸便找到李奇,答应了李奇的请求,其实这也是李奇意料中的事,因为他已经给了蔡攸足够多的利益,他相信在绝对利益下,蔡攸绝不会拒绝他。同时蔡攸也见了岳飞与牛皋,听从他们建议,再加上李奇在一旁忽悠,他心里就跟吃了一颗定心丸似得,只等领兵出征。

    果然,蔡攸突然站出来,作揖道:“启禀皇上,微臣以为当务之急,应当趁叛贼还未壮大,出兵镇压,以免后患无穷。”

    宋徽宗嗯了一声,道:“那不知爱卿有何良策平叛?”

    蔡攸道:“微臣愿亲自领兵出征。”

    童贯听罢,心中暗笑,就凭你蔡攸,此行前去肯定是大败而归,到时,还得本王来提你收拾残局。

    “哦?爱卿可有把握?”

    蔡攸淡定的笑道:“小小反贼,何足惧哉!微臣只需二人相助,领八千急行军,便可消灭叛贼。”

    虽然岳飞强烈要求只带三千兵马前去,但是蔡攸觉得这太少了,原本他还想弄他个七八万人马前去,幸好被岳飞等人给劝阻了,双方讨价还价之下,才定下这八千兵马的。

    群臣一听,均觉蔡攸有些托大,但这是枢密院的职责,他们也不好插嘴。

    宋徽宗皱眉道:“不知此二人是谁?”

    “神卫军指挥使岳飞与龙卫军指挥使牛皋。”

    “岳飞?”

    宋徽宗微微皱眉,道:“这名字听着好生熟悉。”

    李奇忙道:“回禀皇上,上次兰州大捷,便是这岳飞领军全歼了西夏军。”

    “对对对,朕想起来了,此人的确是一个将才。”宋徽宗连连点头。

    童贯突然站了出来,道:“英国公,此二人才初出茅如,经验尚浅,你只带他们前去,恐有失稳妥。”

    蔡攸笑道:“小小毛贼,用此二人足以。若派广阳郡王去,那才是杀鸡焉用牛刀了。”

    童贯听他这么说,倒也懒得多说了。

    宋徽宗也是一个脑子不想事的皇帝,听蔡攸说的风轻云淡,好像倒显得自己有些大题小做了,微微笑道:“那好,朕现在任命你为平东宣抚使,岳飞、牛皋为左右先锋,领八千禁军即日赶赴登州平叛。”

    “臣等领命。”

    直到此时此刻,李奇才松了口气,他心里明白,这一次出征表面上是蔡攸第一次挂帅,实则是岳飞第一次挂帅,这也是检验岳飞实力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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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八百六十二章 大军出征

    太师府。

    蔡京、高俅、李奇三人坐于厅内。今日早朝结束后,蔡京就让李奇去他府中,顺便还请了高俅。此事来的太过突然,而蔡攸此举又出乎人意料,很明显,其中定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一定与李奇有关。

    蔡京坐在椅中,喝了一口茶水,目光瞥了眼李奇,开门见山道:“李奇,攸儿推荐岳飞、牛皋二人与他前去,是你从中的安排的吧?”

    在蔡京面前,李奇倒也不敢自作聪明,点头道:“正是。”

    “如此说来,你早已知晓此事?”蔡京问道。

    李奇摇头道:“我也是昨日才知晓的,是赵明诚之妻派人送信告知于我的。”说着他又朝着高俅歉意道:“太尉,真是对不起,事出紧急,我只好妄自为之,没有通报太尉,还请太尉见谅。”

    高俅心如明镜,李奇之所以没有与他商量,并非怕他从中阻碍,因为他肯定会答应李奇这个微不足道的要求,那都是因为李奇十分清楚,他不愿意掺合此事,对他而言,他宁愿不知,除非李奇将他的“工匠”全部调往前线。道:“你还知道妄自为之那便行了。”

    蔡京微微皱眉道:“可是你这么做究竟为何?”

    “太师,能否容许李奇说一句冒犯之话。”李奇转头望向蔡京道。

    蔡京呵呵道:“你冒犯老夫还少了,说吧。”

    李奇一本正经道:“首先。我大宋最大的港口皆在登、莱二州,换而言之,就是海外贸易能否得到发展,此二州举足轻重。所以,对于我们而言,必须得慎重对待。然而,英国公上任枢密使以来,从未立下战功,此次出征,他必将会亲自领兵前去,可是,众所周知,他根本就不会打仗。而且立功心切。若无良将在旁辅助。我真怕会弄巧成拙,大败而归,若是如此。新法必定要因此押后,故此,我才上门向英国公推荐岳、牛二人。”

    蔡京点点头道:“老夫很了解我这个儿子,他心高气傲,但可惜腹中才华寥寥,军事才能更是无从谈起,若让他统兵,的确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可是,凭你与攸儿的恩怨,你的目的仅仅如此吗?”

    李奇笑道:“太师。我李奇虽非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也知道以大局为重,我绝不会在这等事上谋取私利的,况且,凭借英国公的手段,胜,功劳一定是他的,败,责任肯定是岳飞、牛皋背,既然如此,我怎有另图,如果一定要深究,赵明诚夫妇或许是一个比较私人的理由。”

    蔡京哈哈道:“你倒是挺了解攸儿的神噬九天。”

    李奇笑道:“再怎么说,我与英国公也是不打不相识,可以说是知根知底,反之,他也很了解我,不然,他也不会答应我的请求。”

    “是啊!往往最了解你的那个人,就是你的敌人。”蔡京别有深意的瞥了眼李奇,又正色道:“言归正传,这一战,你究竟有多少把握,或者说,岳、牛二人真的能堪此重任吗?”

    说到此处,他一声轻叹,道:“攸儿虽与我这做父亲的有不少矛盾,但是他始终是我蔡家的人,而且还是长子,此战输赢可也关乎我蔡家的名誉。”

    作为一个家族的掌舵人,他首先考虑的永远不是自身的利益,而是整个家族的利益,这不管在哪个年代,都是如此,若非如此,那么也就说明,这个家族离衰落不愿了。家族如此,更何况一个国家了,这也是宋徽宗和唐太宗最大的区别,一个首先想到的自己,而另一个想到的则是国家。

    李奇道:“太师大可放心,这一战必胜无疑,我对岳飞、牛皋有着十分的信心,太师若不相信我这个军事才能与英国公旗鼓相当的新手,也应该相信种公,他们二人可都是种公的得意弟子啊!”

    “哈哈,这倒也是,种师道曾在老夫面前三番四次的夸奖这个岳飞,可见其绝非纸上谈兵之辈。”蔡京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

    。。。。。。

    由于战况紧急,蔡攸又立功心切,再加上是急行军无需花太多时间去准备娘草,故此,大军出征安排在了两日后。

    原本李奇是想亲自去得,可惜事与愿违,那么担心就是避免不了的了。

    军营中。

    三军待命,李奇作为三衙统帅,巡视了一番,又说了一方鼓舞士气的话,以他的口才,虽然只是一番话,但也取得了不俗的效果。

    巡视完毕,李奇又将岳飞、牛皋唤到屋内,语重心长道:“你们读过的书比我多,对于打仗方面更是强我千万倍,在这方面,我就不在这里班门弄斧了,至于胜败,我也不多说了,我只想告诉你们,比起敌人而言,我们更加输不起,我不想给你们压力,但是我希望你们明白事实如何。”

    岳飞道:“步帅请放心,我等一定凯旋而归。”

    “当然,在这方面,我当然对你们有着绝对的信心。”李奇笑了笑,又叹道:“但是…有些方面,我还是深感担忧。”

    牛皋道:“步帅担忧的可是宣抚使?”

    李奇没有直接回答,道:“你们二人对宣抚使了解多少?”

    岳飞和牛皋皆是一愣,面面相觑,隔了半响,岳飞小心翼翼道:“步帅,可说实话?”

    李奇摆摆手道:“我喜欢听谎话。”

    岳飞啊了一声,沉吟不语。

    李奇等了片刻,才叹道:“你们如此,叫我如何能放心。宣抚使乃统帅,你们连两句好话都不不愿意说,可以想象的到,到时恐怕还没有遇到敌人。你们就自己打了起来,真不知道让你们去究竟是对,还是错。”

    岳飞道:“步帅,末将此去乃是为了平叛。这…这拍马溜须与我们有何干系?”

    牛皋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李奇道:“怎么没关系?不管任何事,交际总是不可避免的,况且他还是你们的上司,倘若他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人倒也罢了,可惜他不是,非但如此,他还是一个小人中的极品,只要你们有一句话令他不开心,他可能会记恨你们一辈子邪帝的毒兽狂妃最新章节。这将帅不和。乃兵之大忌。这战还如何胜?”

    岳飞皱眉道:“那不知步帅要我等怎么做?”

    李奇笑道:“很简单,言听计从,要么不说。要说就得说好话。”

    牛皋着急道:“步帅,若是咱们对其言听计从,那这战可就打不赢了,宣抚使可不会打仗呀。”

    李奇呵呵笑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让你们对其言听计从。”

    岳飞、牛皋都听糊涂了,疑惑的望着李奇。

    李奇苦笑道:“你们也知道,他不会打仗,而且他还是那种连昏招都不想不出来的军事白痴,他只有一个战术,那就是你们。也就是说,在这方面,你们可以全权做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大军行至密州,他便会找各种借口留在密州,不会前往莱州。”

    这话听得怪玄乎的。

    岳飞、牛皋二人心中惊疑不定。岳飞又道:“那步帅说的言听计从是指何方面。”

    李奇道:“其余方面。”说着他呵呵一笑道:“其实这也很简单,你们道宣抚使他如今最关心的是什么?”

    牛皋道:“自然是胜利。”

    “不错。在战前,他只会与你们讨论结果,所以,你们就得不断的给他灌输必胜的信念,千万别怕说过了,就怕吹的不过,哪怕你们说自己能一人斩千万人都行,又或者,万一战局不利,甚至首战失利,你们也得把这不利说成有利,唯有如此,他才会继续信任你们,你们才能有继续打下去的资格。总而言之,一字记之曰,胜!只要哄的他开心了,一切都好说。”

    李奇微微笑道:“这还只是战前,还有战后,若败,那么一切都不用说了。若胜,他必定会想尽千方百计笼络你们,因为他身为枢密使,却在军中毫无威望,也没有一个心腹,所以他必定会想要在军中发展自己的势力,此次对他而言,也是一个机会。这时候,你们同样也得对其言听计从,不可忤逆,因为这直接关乎你们今后的发展,要知道我只能给你们练兵的资格,但是不能给你们统兵权力,无统兵之权,那么就无战功可立,而这方面,他能给予你们,而他想从你们身上得到的只是战功而已,不会利用你们去提他为非作歹,两者毫无冲突,所以,你们讨好他,对你们而言有着莫大的好处。”

    岳、牛二人暗自皱眉,显然心中有所不愿。

    李奇微微笑道:“你们要记住,尽忠报国,与个人原则没有半点干系,若能舍一人之名利,而造福千万百姓,此乃大义,当舍名取义。若只顾一人之名利或说原则,而置万千百姓于不顾,纵使你坚持的是对的,那也只是个人的坚持,可以说是一种自私自利的表现,此与王黼等辈又有何异?而你们能带给百姓什么?简单一点,就是保护他们,基于这一点,有些时候,个人原则可以放到一边。话说回来,宣抚使他能够给你们保护百姓,保护国家的机会,纵使你们心中有千万个理由不愿,但是为了天下百姓,说上几句违心的话,又有何妨,只要你们能够坚守百姓这一条底线,不管做了什么,都能无愧于心。”

    岳飞、牛皋对视一眼,抱拳齐声道:“步帅良言忠告,我等谨记于心。”

    李奇呵呵道:“但愿如此吧。”

    。。。。。。

    。。。。。。

    东城门外,尘土飞扬,一列列士兵在秋风中更显威严、肃穆。

    李奇是早早来此送行,可是这主角蔡攸却迟迟未到大豪门。

    岳飞心中不爽了,嘀咕道:“这大军出征,身为统帅应当以身作则才是啊!”

    李奇白了他一眼,道:“此等话可莫要再说了。”

    岳飞讪讪点了下头,不再多言。

    这时,门前突然出现一簇人马。李奇举目望去,拍拍脑门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你们的老大可是一个道迷,你们昨夜真应该临时抱佛脚,读些啥无字天书的,也能与他有更多的共同话题。”

    言毕,他便骑马迎了上去。

    只见蔡攸身着道袍带着一干亲兵骑马奔将过来,见到李奇,斜眼一瞥,道:“你怎地在这里?”

    李奇笑道:“我当然是来送行的。”

    蔡攸哼道:“我可不信你会好到跑来给我送行。”

    李奇摇摇头道:“当然不是,若是英国公要出远门,我恐怕连知道都不想知道,更别说送行了,我只是来给我的士兵送行的。”

    真够直接的。

    岳飞和牛皋听得是冷汗直流呀,心想,这步帅昨日还让我等讨好宣抚使,但是他自己却不给对方留一丝颜面。

    殊不知若是李奇大显殷勤,反而会引来蔡攸的猜疑。反正他们二人的恩怨世人皆知,连装都不用装。

    蔡攸当即怒哼一声。

    李奇打趣道:“哇!英国公,你今日的穿着真是很有型了啊!可以说是旷古烁今。”

    蔡攸岂听不出他语音中的暗讽之意,又哼道:“凡夫俗子。我这都要出征了,你能否就一边待着去,看到你,我心中就添堵。”

    “呵呵,我本就是凡夫俗子,也从未想过要飞升。”李奇呵呵一笑,随即正色道:“给英国公送行就免了,不过他日若英国公凯旋归来,在下一定准备百坛好酒英国公接风洗尘。”

    蔡攸不屑道:“那你可得早早准备好,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言罢,他便骑马上前,朝着岳飞、牛皋二人笑道:“岳飞、牛皋。”

    “末将在。”

    “你们方才一定对本帅心生怨念,不过无妨,为了大军他日能够凯旋归来,本帅受点委屈算不了什么,其实本帅昨夜卜了一卦,若巳时三刻出发,此行必将马到功成,故此才姗姗来迟。”

    卜卦

    岳、牛二人听得是哭笑不得,但也不敢多言,牛皋抱拳道:“宣抚使想的恁地周到,牛皋佩服不已。”

    李奇暗自点点头,这头犟牛终于开窍了,只是我那偶像,唉,看来以后有得烦了。

    蔡攸笑着点点头,又骑马上前,在八千禁军面前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其实就这些话,还都是他从童贯那里学来的。

    等过了一会儿,他身边一随从上前道:“老爷,时辰差不多了。”

    蔡攸点点头,望了天色,大手一挥道:“出发。”

    岳飞、牛皋朝着李奇抱拳道:“步帅,我等去了。”

    李奇点点头,招手道:“去吧,去吧。”

    直到大军完全消失在了视野中,李奇才长叹一声,转身与马桥回去了。

    第一卷  第八百六十三章 情是何物

    秦府。

    后堂内,兀自是一男三女这种人神共愤的组合,男的是自然是李奇,而三女则是李师师、封宜奴、秦夫人这三位风情万种的大美女。不过,此时屋内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李奇目光显得有些躲闪,左瞟瞟,右瞟瞟,道:“各位,你们能别这么望着我么,怪让人慎得慌。”

    。

    暴汗!难道哑巴了呀!李奇又嘿嘿笑道:“师师姑娘今日前来,一定是来催稿的吧,了解,了解,那么我们就开始吧。小桃,快取文房四宝来。”

    封宜奴实在是忍不住了,翘着嘴角不满道:“此时你怎还有心情说故事。”

    李奇错愕道:“那该说什么?”

    封宜奴急切道:“自然是李姐姐呀,登州出了那么大的乱子,莱州无可幸免,李姐姐此时一定是非常危险。”

    李奇皱眉道:“这这是谁跟你说的?”

    这话刚一落音,他就斜着眼望向秦夫人。

    秦夫人脸上微红,点头道:“不错,这的确是我说的,但是,封妹妹又不是外人,告诉她应该无妨吧。”

    李奇手一挥,道:“夫人,你瞧如今这情况像是无妨吗?明摆着就是三堂会审呀。”

    秦夫人低声道:“我们也只是担心李姐姐而已,别无他意。”

    封宜奴着急道:“你快与我们说说那边是什么情况?李姐姐会不会有危险?”

    李奇苦口婆心道:“我说宜奴妹妹。”

    封宜奴红着脸道:“谁是你妹妹了。”

    “对哦,你好像比我大。”

    “你。”

    封宜奴“凶狠”的望着李奇,那张俏脸是憋的通红。

    日。看来不管是在哪个年代,年龄始终是女人的大忌啊!李奇眼眸一转,挠着下巴道:“难道不是么,我今年十八,你二十。”

    封宜奴噗嗤一笑,道:“你若十八。那我只有十六。”

    “是吗?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高估你了。”李奇忙接话道。

    看来妹妹此生是难以从这人手中逃走了。李师师笑着摇摇头,道:“李师傅,你还是与我们说说登州的情况吧。”

    “师师姑娘,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实在是我知道的也不多。”李奇叹了一声,见三女面色沉重,又笑道:“不过。”

    三女异口同声道:“不过什么?”

    李奇道:“不过清照姐姐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这你们可以放一个百个心。那群反贼的实力还不足以攻破莱州臣,除非。”

    “除非甚么?”

    三女又再异口同声道。

    秦夫人微微皱眉道:“你这人咋这么爱卖关子,就不能一口气说完么?”

    李奇手一抬道:“夫人有所不知,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是关乎人家赵知府的声誉,我当然得故作犹豫一番,我若说的太快,免得你们又说我故意抹黑赵知府。”

    李师师道:“你莫不是想说,除非找赵小相公弃城而逃?”

    “聪明!”

    李奇点点头。道:“可是,若是赵知府弃城而逃,他一定会带上清照姐姐,那么就清照姐姐个人而言。也就不会有什么危险,总而言之,就是不管怎么样,清照姐姐都不会有危险。否则。我也不会恁地清闲坐在这里与你们谈一些毫无谈论价值的事情了。”

    三女听罢,这才长长松一口气。

    秦夫人道:“赵小相公谦谦君子,而李姐姐又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绝不会弃城而逃。”

    李奇笑而不语,心想,赵明诚这人不能堪当重任,若要逃跑,那也在情理之中。但他也没有明说,只道:“夫人,此事就莫要告诉我红奴了,她有生孕,怕她会想多了。”

    秦夫人点点头道:“这我自然知道。”言罢,他又轻叹一声,道:“李姐姐真是多灾多难,好不容易从青州去到莱州,原以为她能过生好日子了,但没有想到又遇上了这事。”

    李奇想想李清照一生的经历,倒也深有感触,情不自禁道:“夫人请放心,只要我还在朝中,清照姐姐绝不会有事得。”

    秦夫人不禁瞧了眼李奇,轻轻点了下头。

    李师师见气氛显得有些沉重,善于调节气氛的她立刻转移话题道:“李师傅,神雕侠侣已经出到了第三回,马上就要到小龙女小龙女与杨过分别之时了,我对那一回还是甚感忧虑,你看能否再改改。”

    李奇摆摆手,呵呵道:“大可不必了,我已经找到对策,只要师师姑娘不将其中细节描写的淋漓精致,那便无妨。”

    李师师可不是秦夫人、也非封宜奴,见李奇竟然敢开口调戏自己,笑吟吟道:“不知李师傅所说的细节是指那方面,师师不明,还请李师傅明言告之。”

    这个妖精,竟然调戏我,真把我李奇当正人君子了,不对,我本就是正人君子,此等话还是莫要言明。李奇老脸难得一红,讪讪一笑,不接此话。

    这可是皇上的女人呀,而且还有秦夫人和封宜奴在此,他哪敢尽说呀。

    秦夫人不知其中缘由,好奇道:“师师,李奇,你们在说甚么?”

    知道其中缘由的封宜奴啐了一口,道:“王姐姐,他口中能说出甚么好话,你还是莫听为好。”

    李奇没好气道:“宜奴,你咋老爱将胳膊肘朝外拐呀。”

    封宜奴撇嘴道:“我说的只是实话。”

    其实换做任何一个人,读到此章节,心中终究会有些不痛快。

    李师师笑眼瞧了眼吃瘪的李奇,见好就收,道:“正好如今我们都没有事,李师傅不如再说上几回吧。”

    封宜奴连忙点头道:“好啊!我还想看小龙女与杨过见面了。”

    李奇也不想就李清照的事多说,赶紧借坡下驴。小桃立刻将文房四宝呈上,李奇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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