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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2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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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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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地里台上响起了“扑通!扑通!”几声。

    高衙内转过头一看,错愕道:“咦?你们怎么又躺下了?”

    “估计是吓晕了吧!”李奇极其认真道。

    高衙内听得大怒,道:“这决计不可能,他们可都是我的人,谁敢吓他们,莫不是找死。”

    天啊!这二货究竟还有没有救啊!李奇心中一生长叹,忽见陆千双腿都快抖断了,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靠,身子朝旁一侧,道:“小千,你干什么?”

    高衙内好奇道:“小千,你不是回家了么?怎地又来了?”

    “这衙内小人。”

    陆千全身都开始哆嗦了起来,悄悄朝着李奇递去两道求救的目光。

    人家都在这里站了半天了。你丫现在才发现呀!太没存在感了吧。李奇答应他在前,如今要是见死不救,有损信用,一手搭在高衙内的肩膀上,道:“哦,小千是惦记着衙内处女作,于是就特意去请我来给些意见,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高衙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问道:“处女作是啥?”

    靠!老子说了这么多,你丫就记住一个“处女作”?人才啊!李奇心中感慨一番。简单解释道:“就是第一次上台表演,俗称处女作。”

    “嗯,这称呼倒也是大俗大雅。”高衙内表示认同的点点头,又道:“可是我非第一次上台演出了。”

    “是吗?那不知衙内还有何作品?”李奇惊奇道。

    “那可多了去,我常常在迎春楼唱曲。”高衙内轻描淡写道,但是表情却甚是得意。

    一旁的柴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道:“衙内,你就别吹了,什么上迎春楼唱曲。那是因为你喝醉了,而且对方若是徐婆惜、孙三四等行首的话,你才会上台,那也能叫做唱曲。分明就是鬼哭狼嚎。”

    此话一出,李奇、洪天九等人纷纷笑了起来,笑声中还带有一股子淫荡的味道。

    高衙内不爽了,黑着脸。死死盯着柴聪,仿佛随时可能扑上去强干柴聪一般。

    柴聪心下大是惴惴,他还真怕高衙内真的会扑上来。抬手道:“好好好,余音绕梁,余音绕梁,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高衙内满意的点了下头,又问李奇道:“李奇,那我这应该叫啥?”

    “呃熟妇作。”

    “这叫法我喜欢。”

    李奇干笑几声,道:“咱们别老站着说话,找个地方坐下说。”言罢,他就勒着高衙内的脖子朝着中间那种圆桌走去。

    一干人等纷纷坐下后,李奇才问道:“对了,衙内,我还以为你最喜欢杨康。”

    高衙内不等李奇说完,就立刻反驳道:“什么杨康,我可不喜欢男人,我最喜欢的一直都是蓉儿好么。”

    “骚类,骚类,语误,语误。”李奇呵呵笑了笑,又好奇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演丘处机?你也应该演郭靖才是啊!”

    高衙内撇着嘴道:“这有什么办法,这才第一回,郭靖还在肚子里了,丘处机又找不到好人选。”

    他说到这里,边上立刻传来几声蕴含不满的哼声。

    显然,高衙内是睁着眼说瞎话。

    可是高衙内丝毫不以为意,当做没有听见,继续说道:“本衙内不只有勉为其难,先演一会丘处机,等到郭靖出来了,我再也演郭靖,这不就行了。”

    要是那位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大侠由你这淫教的扛把子来演的话,我得招多少唾骂呀。李奇笑了笑,道:“原来如此,敢情你们是准备拍连续剧呀?”

    洪天九好奇道:“李大哥,何谓连续剧?”

    “呃就是从第一回演到最后一回。”李奇堪堪解释道。

    “难道不是么?”洪天九反问道。

    “当然不是。”李奇一拍脑门,道:“我是让你们在元旦朝会上面演,元旦朝会懂么?”

    几人齐齐点头。

    “这不就结了。”李奇双手一张,道:“元旦朝会顶死也就一两个时辰让你们演,哪怕是说书也说不完呀,更何况是演戏?还有,高衙内,你前面又演丘处机,又演郭靖,等到郭靖和丘处机碰面,你把自己劈开来演?”

    高衙内啊了一声,道:“对哦,我演了太投入了,差点忘了这事去了。”

    柴聪道:“那你究竟是如何安排的?”

    高衙内又连忙点头道:“对啊对啊,那你说咋办?”

    这几个白痴,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是弄不明白!李奇道:“当然是从中截取一回来演啊!”

    “截取一回?”高衙内道:“那咋演呀,别人也都看不懂啊!”

    李奇没好气道:“你认为咱们东京还有谁没有看过射雕么,若是没有看过,那只能怪他,不能怪咱们呀。再说,不是我李奇吹牛。虽然是一回,我李奇照样要让它足够吸引人。”

    高衙内狐疑道:“你行不行啊?”

    李奇沉眉道:“我t讨厌别人跟我说这句话了。”

    洪天九心急道:“李大哥,那你打算截取哪一回?”

    李奇笑道:“就是‘三道试题’那一回。”

    “妙极,妙极!”柴聪一拍掌道。

    洪天九诧异道:“柴聪,哪里妙呢?”

    “有东邪黄药师啊!”

    “!”

    我迟早会毁在这四小公子手中。李奇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轻咳一声,只能道:“有道理。”顿了顿,又道:“我之所以选择这一回,那是因为其中不仅仅是有东邪。而且还有北丐洪七公,西毒欧阳锋两个关键角色,当然,郭靖、黄蓉那是缺一不可,另外,我的意思是以这一回为主,前面还会加上东邪和西毒的箫、筝斗法,这样也能丰富一些,变得更具有我大宋特色。”

    高衙内点点头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这一回的确是精彩,我当初可是让小千说了好几遍,还有那周伯通。也忒惹人喜爱了。行行行,就要这一回了,我演郭靖,谁演蓉儿?”说到蓉儿。他双目绽放出了光彩。

    你思想跳的忒也快了吧,我这还在说剧本,你丫就开始谈论男女主角了。李奇此时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二货。咬着牙笑呵呵道:“衙内,我可没有准备让你演郭靖。”

    高衙内先是一愣,随即霍然起身,几乎将脸贴到了李奇脸上了,睁大双眼望着李奇,道:“你你说什么?”

    李奇五指一张,按住他的脸,一推,道:“衙内,我这是在帮你呀,你可别不识好歹。”

    高衙内眨了眨眼睛,道:“帮我?你这分明就是害我蓉儿呀。”

    李奇抹了一把脸,暗道,李奇,你一定要克制,这位可是太尉的宝贝儿子,你可不能将他五马分尸啊!深呼吸一口气,道:“衙内,你还记得那一回的内容么?”

    高衙内道:“当然记得,我是倒背如流,不信?陆千,快背上一段。”

    敢情你丫帮人家小千当成录音机了呀!李奇抬手道:“免了。你记得就行了。你想想看,郭靖那小子呆板的要命,有个这么爱他的美女在他面前晃悠,他连抱都不敢抱一下,更别说其它了,若是让衙内来演的话,岂不是有损了衙内的多情么,这无疑是扬短避长啊!”

    高衙内搓着下巴,沉吟半响,点点头道:“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郭靖实在是太笨了点,本衙内这么聪明,演他的确有些难度啊!唉,可惜我蓉儿,要是能让杨过与蓉儿搭在一起,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对了,李奇,你要不在神雕里面,让杨过与蓉儿好,二女侍一夫,不也很正常么。”

    李奇头一低,双手捂住脸,陷入了沉默。其余人则是陷入了幻想之中。

    不得不说,高衙内这厮说话真是太具有诱惑力了。

    高衙内一愣,道:“怎么呢?难道我说错了么?”

    李奇双拳紧握,低着头道:“衙内,能否让我静静,我怕我怕动粗。”

    高衙内嗯了一声,悄悄的朝着陆千招招手。

    怎么又是我?陆千眼中含泪,挡在了高衙内身前。

    半响过后,李奇抬起头来,求道:“衙内,咱们谈正事好么?”

    高衙内见李奇都这模样了,心中也有些不好意思,拍了拍陆千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滚了,后者立马消失在二人中间。高衙内又问道:“那你准备让我演谁?”

    “欧阳克。”

    噗噗噗!

    此话一出,其余人全部笑喷了,均想,这真是绝配呀。

    高衙内不可思议道:“你让我演谁?欧欧阳克?”

    李奇点点头肯定道:“正是。”

    高衙内一脸怒容,道:“你你先让我静静,否则,我怕我会动粗。”

    嗯?这台词好熟悉呀!李奇一愣,随即哈哈一笑,这家伙学的忒快了。道:“衙内,你且听我说,我保管你会举手赞成。”

    高衙内狐疑道:“你说。”

    李奇开始忽悠道:“首先。这只是截取其中一回,作为一个独立的故事来演,前面欧阳克的所作所为,将不会出现在内;其次,郭靖那傻头傻脑的,模样也不咋地,衙内你长得这么俊,演郭靖,这不是刁难你么,欧阳克就不同了。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连黄药师都挺喜欢他的,而且,身边又有美女陪伴,淫dan八面呃是威风八面,与衙内你简直就是无缝衔接呀!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在这一回合中。就属欧阳克与黄蓉的对手戏接触最多,欧阳克还屡屡调戏哦不,讨好黄蓉,这不就是为衙内你量身订做的呀。要论逗女人开心,普天之下,谁与衙内你相抗衡呀。当然,你若是执意不演的话。那我只好亲自上阵。”

    “等等会。”

    高衙内抬起手,从他颤抖的频率来看,他很激动。道:“我我没说不演呀,我只是询问下缘由。嗯,听你这么一说,似乎除了我以外,无人能演的了了,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演一回欧阳克。”

    最令他动心的,莫过于最后那个理由。

    李奇竖起大拇指道:“衙内,你真是太明智了。”

    “哪里,哪里!”高衙内哈哈一笑,又两眼放光的问道:“那谁演蓉儿。”

    李奇道:“这个我还在思考中,放心,最近两日就会定下来,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柴聪忽然道:“倒是有一人最合适,只可惜那人不再京城。”

    “谁?”

    “白家七娘。”

    此话一出,除李奇以外,其余人纷纷点头。

    要论美貌与才智并存,非白浅诺莫属啊!

    李奇一语不发,直直望着柴聪。

    柴聪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道:“我只是说白娘子与黄蓉很像,没有其它的意思。”

    李奇哼了一声,心想,他说的倒也没有错哦,要论才智,我家七娘的确是不输男儿,只可惜。说到白浅诺,他思绪又飘到杭州去了。

    “李奇,李奇。”

    柴聪见李奇又陷入了沉默,生怕李奇还在发怒,毕竟待会他还有事相求,小心翼翼的喊了两句。

    李奇微微一怔,道:“什么?”

    “!”

    柴聪望着李奇,讪讪一笑,道:“那东邪黄药师谁来演?”

    李奇哼了一声,道:“你都成这模样了,我不让你演能行么。”

    柴聪听得大喜,呵呵两了笑声。

    李奇又道:“那你会吹箫不?”心里立刻道,这话说的咋怪别扭的呀。

    柴聪立刻道:“当然会,这世上还有什么乐器是本公子不会的么?否则,我也没有脸去演东邪。”

    你丫与东邪最像的一点,那就是会装逼,要不然,我才不让你来演了。李奇直接忽略了他这一句话。

    洪天九又跳了出来,道:“大哥,那我呢?”

    “知道,知道,洪七公是吧?你不怕被你七公揍,那你就揍吧。”

    洪天九听得一愣,暗想,对哦,要是让七公知道,我也唤作洪七公,那他会咋想。虽然心中有一丝犹豫,但是兀自抵挡住他的好奇心,道:“大哥你放心,没事,七公他可没资格参加元旦朝会,就算知道了,相信七公他也不会骂我的,只要别叫洪八金就行了。”

    看得出,他还是对他那个暴力狂老子十分害怕呀!

    李奇呵呵道:“行。7k7k001.com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马桥忽然道:“不对,不对。”

    李奇诧异道:“有什么不对的?”

    马桥道:“书中的洪七公、黄药师都差不多年过半百了,衙内他们怎么能演?到时黄蓉与黄药师看上去一般大小,岂不是看着挺别扭的吗。”

    高衙内嘿嘿道:“马桥,这你就不懂了吧,世上还有一种手段,唤作易容术,这事简单。”

    洪天九点点头道:“哥哥说的不错,这易容术我也学过,只不过上次想借此溜出去打猎,可是却被我爹爹发现了。”

    李奇道:“听见没有。”

    “易容术?”马桥撇了下嘴,也不再多言。

    这时,周华忽然问道:“李大哥,似乎还有一个人没有定下来。”

    李奇道:“你说的是郭靖吧?”

    周华连忙点头。其余人也好奇的望着李奇,究竟郭靖这一角色会花落谁家呢?

    李奇哪里不知周华心中的小心思,呵呵笑道:“胖子,如果你能在半个月内,瘦一百斤,我就让你演。”

    周华一听,不满道:“李大哥,你不能总以貌取人啊!”

    “麻烦你先动脑子想想,若是你和欧阳克站在一起,黄蓉会选谁?”

    “欧阳克。”

    众人齐声道。

    李奇手一摊,道:“你听见了。”

    周华受伤了,坐到一旁,嘀咕道:“胖又不是我的错。”

    高衙内又问道:“那郭靖就是谁演?”

    李奇手往左边一人指去,道:“他!”

    众人转头望去,异口同声道:“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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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二十四章 武术指导

    纵使李奇再如何的巧舌如簧,也不能改变郭靖是第一男主角,可是任谁也没有想到,这第一男主角的竟然会落到陈阿南头上。

    就连陈阿南自己都万万没有想到,他来此也只是图个好玩,要是能混个龙套跑跑,那他就心满意足了,没曾想到,龙套没有捞到,竟然糊里糊涂的当上了男主角,这令他十分惊讶,不禁指着自己道:“我?”

    李奇点点头道:“不错,是你。”

    “为什么?”陈阿南下意识道。

    李奇微笑道:“因为你够笨。”

    这个理由真是太伤人了,好歹人家陈阿南也是京城大名鼎鼎的南哥,手下小弟何止百人。陈阿南一时无语,干笑了几声。

    李奇手一指,连声道:“瞧瞧,就这表情,真是像极了郭靖,用七公的话来说,就是又蠢又笨。”

    陈阿南立刻紧紧闭嘴。众人轰然大笑。不过这也只是李奇的一句玩笑话,关键是陈阿南不怯场,这一点跟高衙内极像,而且演技也是杠杠滴。

    洪天九点点头,道:“靖儿,你真是又蠢又笨呀!”

    靖儿?李奇随手一巴掌拍在洪天九头上,道:“你小子未免入戏太早了吧。”

    洪天九摸着头,嘿嘿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高衙内却道:“阿南这小子真是不错,认识他这么久,从没有胆怯。阿南,你可得好好演哦。”

    陈阿南使劲的点了几下头,哎了一声,心中是兴奋不得了。殊不知,高衙内只是觉得陈阿南演郭靖只会衬托他的“风流倜傥”。他主要还是害怕李奇自告奋勇演郭靖,要知道但凡京城首屈一指的美女,他从来就没有争赢过。

    高衙内拍拍手道:“好了好了,除了蓉儿以外,其余的都定了下来,我们开始练习吧。”

    又练?陆千听得心中一慌。

    李奇忙抬手道:“不急,不急。”

    高衙内道:“还不急呀,就剩一个月了。”

    “一个月足以。又没有多少内容。”李奇摇摇手,道:“既然表达的方式不同了,当然不能全照书中所写那般去演,我早已经让人开始针对此次演出更改故事,让对话变得更加多一些,也好让这场演出变得更加具有吸引力。相信已经快写好了。”

    柴聪点头道:“这倒也是,若按书中所写,其中对话实在是太少了。”

    李奇道:“还有一点。衙内。”

    “干啥?”

    李奇稍稍瞥了他一眼。叹道:“你方才演出的方式,完全就是一种错误。”

    高衙内一摆骚姿,道:“莫不是你觉得我太出风头了?”显然他觉得他方才的表演堪称完美。

    风你个头!李奇翻着白眼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打人的方式。”

    高衙内恍然大悟,轻描淡写道:“原来是这个呀,我方才已经说过了,我下手太轻了呗,下次我会注意一些。”

    这一次,李奇倒是被他给说蒙了,呆了好一会。才道:“那你的意思,倘若你被人打。也应该如此?”

    高衙内倒也不蠢,连忙道:“李奇,咱么关系这么好,你不能让我被打呀。”

    李奇点头道:“行啊!那你不被打,只有一个法子。”

    “啥法子?”

    “就是换人演。”

    “那如何能行。”高衙内瞥了眼李奇,嘿嘿一笑。道:“李奇,你这么聪明,仅次于本衙内,一定有办法的。”

    已经习惯了高衙内的“天真”的李奇,只是一笑,旋即正儿八经道:“衙内,这是在演戏,不是来真的,你怎么能玩真的了,难道故事里面说要打死,你还真把人打死呀。”

    高衙内皱眉疑惑道:“那你说该如何演?”

    “当然是假打呀!”

    “假打?何谓假打?”

    洪天九、柴聪等人也是困惑的望着李奇。

    李奇张了张口,又道:“算了,算了,这事说不清楚,我给你们演示一遍,到时你们就知道何谓假打了。”

    他说着就站起身来,朝着马桥道:“马桥,你与我给他们示范一遍吧。”

    马桥摇摇头道:“我也不会假打呀。”

    “放心,我会教你的。来吧。”

    说话间,李奇已经走到了台上。

    为什么这种弄虚作假的事,步帅老爱找我呀!马桥一脸郁闷的走了上去,有气无力道:“步帅,这该怎么打?”

    李奇笑道:“很简单,就是我们先把套路设计好,然后再对打,明白么?”

    “不明白。”

    “呃。。。!”

    看来我说的的确是太简单了点。李奇又道:“我还是先示范一遍给你看吧。”说着他握起右拳头,道:“这一拳我会攻向你头,然后你就头往左躲避。”

    马桥道:“我挡开你的拳头就是了,何须躲。”

    李奇怒瞪他一眼,道:“我们这是在示范,示范懂么?你只管照做就是了。”

    马桥点点头。

    “咱们先来一边慢的。”李奇说着就抬起右拳缓缓的朝着马桥的头攻去。

    马桥觉得这东西忒无聊了,但是没有办法,对方可是他老大呀,待李奇的拳头将近,他头微微向左一偏。

    “顾得!”

    李奇立刻叫好,难道这厮肯配合呀,又详细的解释一遍,才道:“那好,咱们再来一遍快的。”

    马桥轻轻的哦了一声。

    “准备好了没?”李奇毕竟是第一次当导演,颇具兴奋啊!

    马桥却感到极其无聊,道:“你准备好了,我就好了。”

    李奇瞧他一脸郁闷的模样,心中就有气,倏然出拳。攻向马桥头部。

    但是,就凭他的速度,即便是偷袭,怎么可能伤到马桥,马桥只是头轻轻一偏,轻松的躲了过去。

    这么快?李奇面露尴尬之色,立刻道:“很好,很好。就是这样,你明白了吗?”

    马桥点头道:“我知道了,就是逢场作戏。”

    “聪明,不过用在这里是褒义的意思,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场戏。”李奇向马桥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就朝着台上那几个睁大双眼的观众问道:“你们看懂了没有?”

    高衙内似懂非懂的望着李奇。高衙内挠着头道:“李奇,你这忒也简单了,我也会。但问题是你这样弄下去,把自个累死了,也不可能将对方打到。”

    洪天九道:“是啊!你又没有打到马桥,我们怎么明白的了。”

    你们几个就不会举一反三呀。李奇彻底无语了,暗想,看来得弄一整套招式来,他们才能彻底明白。又朝着马桥道:“马桥,你是内行,要不你就随见设计几个招式,咱们先打一套完整的。不过最后结尾一招,你要一拳打到我肚子上。记住,只能是碰到,不能太用力了,但是出拳一定要快,让人看着像似用尽全力,有些难度吧。”

    马桥人不蠢。立刻明白过来,道:“这有什么难度。”

    李奇道:“那好,你先思考下招式。”

    “这还用思考?”马桥不可思议的望了眼李奇,道:“你若准好了,现在就可以开始吧。”

    “行。那就开始吧,你先教我。”

    要论真功夫,马桥可比后世的那些武术指导厉害多了,而且他以前常与酒鬼过招,这跟本就难不住他,立刻有板有眼的教了起来。

    不该李奇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有时候一个动作学上好几遍,都还没有学好,弄的马桥几欲破口大骂,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又临时改用了一些简单点的招式。

    待李奇学会后,二人又开始即便慢动作的练习,等到李奇完全熟练后,他长出一口气,道:“好了,咱们来一次连贯性的。”

    马桥点头道:“你出招吧。”

    “喝!”

    李奇大喝一声,摆出一个相当拉风的姿势,望着马桥,心里犯怵,不行不行,这厮可不是普通人,啥事都可能做得出,我失手,他轻松就能够躲过去,可若他万一失手了,那我非得挂了,这太t险了。他目光左右瞟动,忽然一个收势,气沉丹田,朝陈阿南招招手道:“阿南,快来。”

    陈阿南正看得兴致盎然,忽听李奇叫他,还稍稍愣了下,但随后就立刻跳上台子上,问道:“大哥,什么事?”

    “站我这。”

    “哦。”

    李奇退到一旁,道:“很好,马桥也是你半个师父,这个机会就让给你吧。”

    周华等人看的是云里雾里,这是在演哪一出啊!

    陈阿南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且李奇吩咐的,他也从不违抗,点点头笑道:“好啊!”

    马桥瞥了眼李奇,心中有气,因为李奇的退让,在他看来那是对他的不放心,难免有些被侮辱的感觉,嘀咕一声道:“胆小鬼。”

    胆小鬼才能长命。李奇自当没有听见,道:“马桥,你再教阿南一遍吧。”

    陈阿南摇摇头道:“大哥,不用了,就方才那些招式,我看一遍就记住了。”

    “啊?”

    李奇复杂的瞧了陈阿南一眼,心里暗骂,你这小子难道就不会给我留点面子么,你看一遍就记住了,我得学上十几遍,你这不明摆说我没用吗。忍着恨,道:“记住,出招的时候,记得加一些‘哼’‘哈’‘喝’等语气助词,好增加气氛。”

    陈阿南点点头道:“哎,我记住了。”

    “我可叫不出来。”马桥轻哼了一声,又朝着陈阿南道:“你出招吧。”

    “是。”

    陈阿南一个冲步上前,大喝一声,直拳打出。

    马桥侧身一避,右腿横扫而出,这一腿倒也不慢,但由于是早就设计好的,陈阿南还是很轻松的躲了过去,凌空一脚踢出。

    马桥身子稍稍一矮,瞬间闪到了陈阿南面前,一个勾拳。陈阿南左臂一挡。不忘嚯的一声,右掌一劈上马桥的脖子。马桥左掌斜上一挡开,右拳直接打向陈阿南的腹部。

    砰!

    “呃。。。!”

    陈阿南双目一凸,发出了一声闷哼,面色唰的一下变成了酱紫色,双膝一软,直接往地下跪去。马桥也是面露尴尬之色,连忙道:“我…。”

    他才刚说了一个字。就听得对面传来一声喝彩声,“好,简直就是太完美了。”只见李奇一手拧住陈阿南的衣领,大声叫好。心里却想,哇操!就知道马桥这厮靠不住,幸亏我机灵。临阵换帅,不然可就惨了。

    马桥连忙道:“不…。”

    他是多么耿直的一个人,你要他逢场作戏。这实在是太难为他了,方才他打的越发兴起,一时没有收住力,直接打在了陈阿南的腹部,好在他只用了三成力,要是用全力的话,陈阿南非得静养三个月不可。

    李奇又打断了他的话,朝着陈阿南道:“阿南,你天生就是一演员了,演的真是太逼真了。”

    陈阿南面部肌肉都开始扭曲了。双手捂住肚子,道:“大…大哥…我…。”

    李奇附耳小声道:“阿南。给我撑住。”

    他的话对陈阿南而言,那就是圣旨一般,立刻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挤出一丝微笑。

    “很好。”

    李奇轻轻拍了下陈阿南的肩膀,差点没把后者给拍倒了。又朝着马桥道:“马桥,你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方才那一拳真是以假乱真,连我都给你骗过去了,厉害,太厉害了。”

    这若是真的,马桥当然坦然受之,可是这摆明就是李奇给他带高帽子,不禁一脸汗颜。

    台下的洪天九兴奋的叫道:“哦哟,马桥,原来你那一拳没有用力呀,那真是太逼真了,我当真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周华点头道:“是啊,是啊,还有阿南,你演的真是太好了,瞧瞧,你脸都红的发紫了,这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陈阿南有苦难言啊,心想,你上来挨马哥一拳就知道了。

    高衙内看的极其极其投入呀,感慨道:“原来还可以这么演,厉害,真是忒厉害了,让我大开眼界啊!”

    马桥听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依他的性格,肯定会据实相告,承认这是自己的失手,但是他也明白,李奇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只能默默承受这份羞愧,心里也暗暗发誓,今后决不能再失手了。

    李奇兀自面色不改,继续忽悠道:“何谓演技,这就叫做演技。若是来真的,那还叫什么演戏啊!是不是?”

    高衙内连连点头,道:“是极,是极。”

    柴聪忽然皱眉道:“可是我方才明明听到有‘砰’的一声,不像是假的呀。”

    这你也听到了?李奇面色一僵,心中突生一计,哈哈道:“这个问题问得好,下面我就来一遍剧情重演。”

    陈阿南听罢,双腿一软,险些又跪了下去,他现在站着都有些困难,哪里还能再剧情重演。

    李奇一把扶住他,朝着陆千勾了勾手,笑眯眯道:“小千,上来。”

    陆千见李奇这般笑容,心中惧意横生,双腿怎么也迈不出去。高衙内求知欲望可是非常重的,喝道:“小千,你聋了,还不快上去。”

    在重重压力下,陆千还是走了上去。

    “放心,不会让你受皮肉之苦。”

    李奇先是打消了他心中忧虑,而后招呼他和陈阿南过来,小声在他们耳边吩咐了几句。

    陆千听完,不禁长出一口气,摆着胸脯保证道:“大人请放心,小人一定完成任务。”

    “很好!”

    李奇又朝着高衙内等人道:“你们瞧仔细了。”言罢,他反手就朝着陆千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巨响!

    只见陆千在空中扭转三百六十度翻到在地。

    其余人不禁看的是瞠目结舌。

    这也太夸张了吧。

    突然,周华吼道:“我瞧见了,我瞧见了,方才是阿南拍了下掌,才会发出那响声的。”

    “胖子。好眼力。”李奇哈哈一笑,道:“方才柴聪听得那砰的一声,其实是我故意制造出来的,为了就是让这演出显得更加逼真一些。”他说完见陆千还死赖在地上,暗笑,这厮的演技还真是不错呀,伸脚轻轻踢了下,道:“好了。别再演了。”

    陆千麻利的站了起来,嘿嘿只笑,一点事都没有,暗道,这才叫做演戏吗,衙内他那分明就是想杀人啊!

    高衙内等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鼓掌,兴奋道:“这演戏忒也有趣了。马桥,你快帮我设计几个招式。要那种以一抵百的。”

    马桥诚实道:“这我可不会。”

    李奇手一抬,道:“放心,马桥将会担任此次演出武术指导。”

    “武术指导?”

    众人皆是一愣,又满脸崇拜的望着马桥。

    独爱呆在鲁美美身旁的马桥原本想拒绝,可是高衙内等人崇拜目光,令他很是受用,点头道:“那好吧。”

    “马桥,先帮我设计招式。”

    “马哥…!”

    “马大哥…!”

    “马爷…!”

    靠!你们还真是演艺圈的雏鸟呀,竟然去巴结一个武术指导,也不知道巴结我这个总导演。差点被挤到台下的李奇。望着被众人包围的马桥,心中忿忿不平。暗骂,就你们这群鸟人,想来巴结老子,老子也不稀罕了,只要女主角懂得巴结我,那就行了。

    。。。。。。

    从瓦舍出来后。李奇直接回到了白府,自从李正熙出生后,他就在白府定居了。

    “姑爷,你终于回来了。老爷派了好些人去寻你。”这才刚进门,那院公就连忙上前说道。

    李奇好奇道:“出什么事呢?”

    “哦,太子殿下来了。”

    “太子殿下?”李奇微微一愣,道:“来了多久呢?”

    “差不多有一个半时辰了。”

    “太子殿下现在在哪里?”

    “在前厅了,老爷也在。”

    “我知道了。”

    来到前厅,只见屋内除了伺候的女婢外,还坐着五人,赵桓、白时中分别坐在正座上,左右两边还坐着三人,左边那人乃是耿南仲,右边第一人正是赵明诚,第二人则是一个陌生面孔,李奇是从未见过,约莫四十出头,留着一缕山羊胡,儒生打扮。

    “李奇见过太子殿下。”

    “下官见过经济使。”

    待双方行礼完后,白时中才问道:“李奇,你前面去哪里呢?”

    李奇如实道:“哦,我方才去筹备元旦宴会了。”那一出戏本就打算放在元旦朝会上,这么说也没有错!

    白时中一听,登时没有下文了,只能说这个理由太霸道了。

    赵桓呵呵一笑,道:“无妨,无妨。来,李奇,我为你介绍一位能人。”

    李奇目光不自觉的放到右边第二人身上。

    那人朝着李奇作揖道:“下官李纲见过经济使。”

    李纲?李奇猛地一怔,呆呆的望着面前这人。

    赵桓手一伸,介绍道:“伯纪曾担任过监察御史,后又去到南剑州管理税务,对你的新法深有研究,乃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故此,我上任鸿胪寺卿后,就召他回来助我一臂之力,现在在鸿胪寺担任丞。”说着他又朝李纲道:“伯纪,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经济使,金刀厨王,相信他的事迹,你应该已经听说了不少吧。”

    从他语气听来,似乎早就与李纲相识。

    李纲颔首道:“殿下谬赞了。经济使大名早已是如雷贯耳,事迹更是如数家珍。”

    李奇似乎没有在听他们说话,只是望着李纲,双目隐隐透着一丝恐惧。

    隔了片刻,赵桓见李奇无动于衷,面露尴尬之色。

    白时中见李奇并不答话,暗想,这小子又在干什么?轻轻咳了一声。

    李奇微微一怔,猛然反应过来,忙拱手道:“抱歉,抱歉,太子殿下得此人才,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一时不知该如何道出心中喜悦之情,冒犯之处,还请太子恕罪。”

    赵桓一听,心中郁闷立刻一扫而空,哈哈道:“原来如此,李奇,你看人历来就很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过奖,过奖。”

    李奇呵呵一笑,又朝着李纲道:“李丞,你真是幸运,能遇到殿下这么一位明主,诸国使节即刻入京,你这一上任,立马就有立功的机会,真是可喜可贺呀。”

    李纲连忙道:“经济使说的是,这一切全凭殿下的恩泽,他日李纲愿能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也希望能从经济身上学得一招半式。”

    李奇呵呵道:“李丞过谦了。”

    赵桓见他们似乎一见如故,心中也高兴,殊不知任何人遇到李奇,都有可能“一见如故”,比如当初的蔡敏德。笑道:“李奇,我今日找你,首先是各国使节立刻进京了,想与你商量下细节,再有就是…。”他说到此处,目光突然转向耿南仲,道:“耿詹事待在我身边已久,忠心耿耿,其腹中之才,我比任何人都了解,若仅仅呆在东宫,着实有些浪费,正好门下省右正言一职一直悬空未决,故此…。”

    他说到此处,便不再说下去了,目光瞥向李奇。

    ps:六千字大章一块发。。。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二十五章 小人得志

    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赵桓的意思已经是非常明显了,他想为耿南仲谋取一份更加具有实质意义的职位,如今耿南仲只是东宫里面的一个头头而已,在朝中几乎是没有任何权利和地位,更加严格来说,他根本就不能算是朝中大臣,连秦桧都不如。

    耿南仲目光迫切的望着李奇。显然,以赵桓那被动性格绝对不会主动想到去推荐耿南仲,肯定是耿南仲主动在赵桓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希望能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

    要知道如今赵桓在得到李奇等大臣的相助下,在朝中的影响力日益加深,这么好的资源没有道理放在这里不用啊。而且,耿南仲可是吃过教训的,当初王黼掌权的时候,随便抓着他搓圆捏扁,任意玩弄,一个不开心,就把他踢出东宫,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他在朝中没有地位,没有势力,没有权力,倘若他跟李奇一样,王黼不管做任何事,那也得掂量掂量,况且,他也老大不小了,再不光宗耀祖,今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然而,如今宋徽宗的身体好得不了,等到宋徽宗退位,他估计都挂了,当然,若是他知道靖康之变将会来临,或许就不会这么迫切的想要上位了。

    李奇是心如明镜,暗想,这个耿南仲胃口还真是不小,一出来就想当任右正言,真把朝廷当是你家开的呀。

    在宋朝,由门下省、中书省、尚书省合称的三省,权力已经远不如唐朝,在前面几乎已经都要被废除掉了,虽然现今还保留,但是权力实在是有限。权力旁落也是不可避免的,这与太宰不能专用有着密切的关系。

    而这右正言若严格照元丰改制以后来说,绝对是一个虚职,正言,这很明显就是一个谏官。但是他没有谏言的资格,还得需要皇帝特许,但是由于宋朝官职实在是太多了,不太好管理,所以,门下省的谏官们还是一如既往弹劾百官。也不管那么多。

    既然是谏官,那么在朝中就有说话的权力,而且,门下省最大的对手,就是同样身为监察机构的御史台,两边时常在朝堂上争的不可开交。御史台的职责是专门弹劾百官,而谏官就是专门帮助君主归正,但是由于宋徽宗不爱听这些话,于是门下省的谏官们就开始将注意力转向御史台,你弹劾,我就专门给拨正,反正天天吵就对了。

    赵桓可是没有少尝到御史台给他带来的痛苦。他也需要更多的人能够在朝中帮他说话,不能光靠李邦彦一人。

    可是有一点李奇始终不明白,这李邦彦贵为左相,兼门下侍郎,也就是门下省的头头,而李邦彦又是你赵桓的心腹,另外,李邦彦和耿南仲的关系也好得不的了,你不去求李邦彦,跑来求我。这准个什么事。于是问道:“殿下莫不是想推荐耿詹事担任此职?”

    赵桓轻轻点了下头。

    李奇又快速了偷偷瞥了眼耿南仲,见其一副献殷勤的模样,暗想,这人可是典型的小人,我若得罪他。他一定会铭记于心,说不定又会给我增添不小的烦恼,还是得谨慎为妙。于是笑道:“不错,不错,以耿詹事的能力,担任右正言纳是绰绰有余。”

    耿南仲听得大喜。可又听李奇话锋一转,道:“可是,太子殿下,这事是不是应该去找左相比较合适啊?”

    “这个…。”

    赵桓面露为难之色,道:“常言道,无功不受禄,耿詹事虽然有才能,但一直待在我身边,使其才能不能得以施展,以至于现今为止还是寂寂无名,若是贸然推荐,恐怕成功的可能性很小。”

    李奇听得稍稍皱眉,道:“那不知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赵桓稍稍迟疑了下,才道:“所以,我想先让耿詹事去你们商务局历练一下。”

    虽然他没有说的很明了,但是其意思传达到了,就是打算将商务局作为耿南仲进入朝中的一个跳板。

    其实耿南仲首先就是去求李邦彦,因为他和李邦彦的关系可是非常要好,但是李邦彦对耿南仲也是知根知底,除了对太子忠心耿耿,啥功劳都没有,这门下省虽然已经大不如往昔了,但好歹也是一个中央机构,而且谏官必须得皇帝亲自任命,任何人都无权选用,就连皇亲国戚都不能当任这职位,你没有一个站得住的脚理由,很快就是被人反驳下去,所以,李邦彦就给他出计,让他去求赵桓,让赵桓去找李奇,把他安排进商务局。

    为什么?因为如今新法横行,商务局作为新法的发,立功真是太简单了,等有了功劳,李邦彦就立刻能在宋徽宗面前推荐他,让他进门下省。

    耿南仲觉得大有道理,而且商务局里面可以捞油水的地方,那真是太多了,从来没有做过生意的他一直都以为李奇之所以这么有富裕,其中肯定有一大半是从商务局里面捞来了,所以他非常动心,希望能跟李奇混,于是立刻去求赵桓。

    赵桓耳根软,历来又对耿南仲是言听计从,见这要求也是“理所当然”,毕竟耿南仲可是跟了他十年,没道理不提拔下他,立刻就答应下来了。

    可是这话在李奇听来,却是十分生气,暗骂,你娘的把我商务局当什么了,想进就进,我商务局人才济济,哪个是吃闲饭的,就连秦桧这条大蟒都得盘着,你耿南仲算个p,目光短浅,只会贪图小利。

    但是,话可不能这么说,他沉吟片刻,偷偷瞥了眼耿南仲,又瞥了眼李纲,目光闪动了一下,笑道:“这只是小事而已,还得劳烦太子殿下亲自来跑一趟,真是不该。”

    耿南仲听得心花怒放啊。赵桓道:“那是你答应呢?”

    李奇道:“若是这我都拒绝,那我真是愧对太子殿下给予在下恩惠了。”说到这里,他忽然又是话锋一转,道:“可是,我觉得有个地方比商务局更加适合耿詹事。”

    赵桓哦了一声,道:“什么地方?”

    李奇笑道:“鸿胪寺。”

    赵桓不觉一愣,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一点。

    李奇又道:“太子殿下,此次接待外宾,我们商务局只是从旁协助,一切还是以太子殿下为首的鸿胪寺做主,所以,我以为这正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既然如此,何不让耿詹事进鸿胪寺。当然,若是耿詹事想进商务局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帮他安排职位,只是…只是这职位恐怕不会太高。”

    耿南仲听得不禁又有些犹豫了,商务局是新部门,里面的官职都是新的,除了经济使和副经济使,其余的几乎都是有职无品,如此一来,与他的初衷有些背道而驰。

    然而赵桓此时却没有去想耿南仲的事,因为李奇这句话中透着另外一个重大的消息,道:“李奇,你这话可就过谦了,你我都知道,此次那些外宾来此,参加元旦朝会只是其次,关键还是为了我大宋的新法而来,应当以你们商务局为重,我们鸿胪寺从旁辅助。”

    李奇笑道:“这我知道,但是此一时彼一时,请恕李奇说句得罪的话,太子殿下,你也应该担当一些责任了,可不能再以前一样了。”

    赵桓双眉一抬,略带一丝惊喜道:“你的意思?”

    李奇道:“我觉得此次谈判对于太子殿下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历练,太子殿下也应该借此展现自己的才能,增加与那些使节的交流,促进彼此之间的了解。故此,我想由鸿胪寺主导此次谈判,商务局、军器监在旁协助,这不也是鸿胪寺的职责所在吗。”

    这一番话下来,赵桓心里是极为感动,李奇摆明就是要将这功劳全部让给他,但感动之余,他显得又有些胆怯,因为此次谈判将要落实大宋对周边列国新的外交政策,极为重要,不能丝毫的马虎,宋徽宗也非常看重这一点,这让缺乏信心的他,又有些犹豫不决。

    李奇一眼就瞧出赵桓心中的担忧,又道:“太子殿下尽管放手去做便是,如今是他们来求咱们,主动权在咱们手中,所以无需太多担忧,另外,我也会在旁协助太子殿下的。”

    耿南仲眼眸一转,心想,这若是太子全权做主,那么他入鸿胪寺真是再好也没有了,功劳任他领,而且还不用去求人,一举两得。连忙道:“殿下,下官觉得经济使说的大有道理。”

    李纲突然斩钉截铁道:“不错,大丈夫当有所为,更何况是殿下你,如今正是殿下挺身而出的时候了,可不能再退让,否则,将来何以服众。”

    他这一句话说的铿锵有力,言下之意,就是你将来可是要做皇帝的,如今应当肩负重担,不能遇到难事,就选择躲让。

    赵明诚也赶紧附言,他可是鸿胪寺第二把手,有功劳自然少不了他的份,这笔账他还是会算的。

    李奇听得却是暗自皱眉,瞥了眼李纲,眼中闪过担忧之色,但也就是一闪即过。

    赵桓听他们都这么说,又有了李奇的保证,信心大增呀,呵呵一笑,道:“李奇,你真是本王的智囊呀,好,本王就依你所言。”语音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李奇拱手道:“不敢,不敢,这是我们为人臣子的本分。”

    这小子终于是开窍了。白时中捋了捋胡须,满意的望着李奇,心中甚是安慰呀。

    ps:忘记交网费了,以至于这章没有准时发,真是抱歉。。。(未完待续。。。)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二十六章 忠奸or敌友

    看来历史兀自不是随便就能够改动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赵桓等人在白府吃过夜饭后,才回去的。送走他们后,李奇独自来到后院,站在亭内,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若历史书上没有坑爹,李纲应该要在明年,也就是1125年才会被召回京,可是如今却提前了将近一年,而且始作俑者就是他李奇,若是没有他,那他们赵桓也不可能会当上鸿胪寺卿,就没有任何理由和权力召回李纲。

    这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

    李奇也说不清楚,但是一盘棋中,突然多出一个棋子来,那么必将会衍生出无穷无尽的变化,这令他是一筹莫展。

    正当李奇陷入万千愁绪的时候,忽觉肩上一暖,下意识抓住那只柔夷,轻声道:“你怎还没有睡?”

    可是那只柔夷却如闪电般的缩了回去,又听得一人沉声道:“你当我是谁?”

    丈母娘?李奇一听,冷汗直冒,转过头来,只见白夫人怒目瞪着他,忙道:“抱歉,抱歉,小婿以为红奴。”说着他又将披肩裹紧一些,好似害怕这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丈母娘海扁他一顿,谄笑道:“谢谢丈母娘”

    白夫人也知他是无心之失,况且更冒失的举动,她也见识过,倒也不以为意,道:“天这么冷,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干什么?”

    李奇哦了一声,随口道:“我这不是在考虑今年年关该把自己劈几份才成。”

    白夫人轻轻一笑,道:“能者多劳,有多少人想劈自己,都没有这福分。”

    汗!这丈母娘比我还会开玩笑些。李奇哈哈一笑,没有再做声。

    白夫人又道:“今日太子来找你的事,老头子已经跟我说了,你做的非常正确。”

    李奇嘿嘿道:“那还不是丈母娘你教导有方。”

    白夫人道:“你少拍马屁了。这份功劳能有多重,你自个清楚,若是换做旁人,恐怕亲身爹爹都不会让。”

    不等白夫人把话说完,李奇就一脸郁闷道:“丈母娘,你莫不是说我把太子看得比我爹爹还重要,这怎么可能,要是老丈人想要,我也可以送给他呀。”

    白夫人咯咯笑道:“你少在这里说胡话,你岂会如此。再说。老身是这个意思么?老身是说你这份胸襟十分难得。”

    你的胸围也很是难得。李奇心里小小邪恶了一把,随即正色道:“丈母娘言重了,我可是一个买卖人呀。”顿了顿,他又道:“只是我觉得这份功劳对我而言,并非那么的重要,而且,既然这个计划是我提出来的,那么任谁也抢不走,何不做顺水人情。太子殿下以前总是身居东宫,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存在感太少了。他比我更加需要这份功劳。”

    白夫人点点头道:“你能这么想,我与老头子都感到十分欣慰,照此下去,你将来毕竟身居高位。而且若无意外,绝对能够超过蔡太师。”

    这一番话也表现出了她对李奇是充满了信心。

    “那也得我能活太师那么久啊。”李奇呵呵一笑,又极其谦虚道:“对了。丈母娘,小婿为官不久,对于为官之道,还只是一个门外汉,近年两年来发生的事,让我深刻的感受到了朝中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也因此生出一个疑问来,不知丈母娘能否替我解开这心中的疑惑。”

    你是门外汉?白夫人面色一变,极其小心道:“什么疑惑?”

    暴汗!你这是在防狼呀!李奇干笑几声道:“丈母娘,小婿也就是随便问问,拉拉家常,你用得着摆出一副大敌当前的架势么?”

    白夫人谨慎道:“这你能怪我么,我这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日。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你能别老拿来说呀。李奇道:“是,那次是我不对,但是我的出发点还是好的呀,丈母娘,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想王黼下台。”

    白夫人道:“我当然想,但是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跟任何人商量下,救一意孤行,你知道你当初的举动是多么的危险么?”

    李奇笑道:“我只知道富贵险中求,既然是已经制定好的计划,那我就会严格照计划去做,至于我为什么不跟任何人商量,呵呵,若是换做丈母娘你,你会跟人商量么?”

    白夫人笑着摇摇头道:“你知道我说得不是这些。”

    李奇道:“但是老丈人也得到了他希望得到的,不是吗?”

    “若是你事先告知一些,或许能够得到更多。”

    “实事求是的讲,再多老丈人也不可能当上太宰,目前这种局势不是皆大欢喜吗。”李奇呵呵一笑,道:“丈母娘,做人可不能太贪心了。”

    白夫人笑眼瞥了他一眼,道:“要论贪心,我可远不及你。”

    李奇翻着白眼道:“你方才可还夸我这份胸襟难得了。”

    白夫人咯咯一笑,摆摆手道:“算了,我说你不赢。说吧,你究竟想问什么。”

    李奇道:“算了,这个问题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免得丈母娘你到时又疑神疑鬼的。”

    “你不说,我才会疑神疑鬼。”

    李奇苦笑一声,叹道:“其实小婿就是想问,朝中的事,究竟是该以忠奸善恶来判断,还是以敌友来判断。”

    白夫人一愣,狐疑的瞧向李奇道:“就这个?”

    李奇点点头道:“当然,不然丈母娘以为是甚么?这或许也是我心中一些感触吧。”

    白夫人稍稍点头,道:“也是,你小小年纪就已经位高权重,有此疑惑,倒也不怪。”顿了顿,她又道:“其实这个问题,你要去问任何人,十有八九都会告诉你,当以忠奸善恶来判断。但是,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那些告诉你的人,其实在面对这些事,都会以敌友来作为判断的标准。你不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么?”

    李奇双眼微合,片刻,他才笑道:“每每听到丈母娘的金玉良言,小婿都会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白夫人笑着点点头,道:“其实你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只不过你不愿意承认罢了。”

    李奇一愣,颇感无奈道:“还请丈母娘给小婿留一点点隐私,感激不尽。”

    。

    。

    如果说去年年节只是一次外交探路,那么今年将会是更具实质性。早就有消息传来,周边列国比往年派来了更多的人,几乎每个国家的使节都带了一支庞大的民间商团前来。

    商务局也立刻做出了应对,召集京城各大富商,准备开一个会议,商谈如何应对外国商人。

    这一日。天都还只是蒙蒙亮,秦桧就早早得赶到了商务局,为此次会议做准备,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一人比他还要早。

    这人正是李奇。

    “大人?”秦桧惊讶的望着李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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