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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2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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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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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正是李奇。

    “大人?”秦桧惊讶的望着李奇。

    李奇微微一笑,道:“你来了呀,坐吧。”

    秦桧点了下头,坐在旁边。

    李奇道:“此次会议准备的怎么样?”

    秦桧道:“已经准备妥当了。”

    李奇嗯了一声。正色道:“秦桧,此次年关的谈判,我们只注重民间的买卖。至于其它方面,全部由鸿胪寺去打理。”

    秦桧霍然起身,惊讶道:“这是为何?”

    “你别这么激动,先坐下。”

    “是。”

    秦桧又坐了下去。

    李奇道:“原因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你是聪明人,那我简单的说了,因为鸿胪寺卿是太子。”

    秦桧一听,立刻明白过来,但还是有些不甘,道:“大人,话虽如此,但是为了这场谈判,我们商务局从年初就开始筹备,这一年过来,几乎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然而,到了这丰收之际,却由别人去收果实,这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么。下官倒是无所谓,就是怕底下的人会心生不满。”

    他怎么会无所谓,他不同于李奇,手中握有重权,朝中无人敢轻视,他也要上位呀,如今可正是累计功绩的时候,只要有了足够的功绩,他日机会一到,他就能顺理成章的飞黄腾达。

    李奇当然明白,也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很多,于是将昨日会见太子的事跟他简略的说一遍,又呵呵笑道:“你这么能干,一定会有办法安抚他们的,这样吧,我私人出点钱,发给他们,让他们过个好年。”

    此话一出,秦桧知道这是无可挽回的,也明白李奇是从大局出发,点点头道:“下官遵命。”

    李奇呵呵笑道:“只要新法还在继续,你还怕没有立功的机会么。”说话间,他手将桌上的厚厚一沓资料整理了下,道:“等会你叫人将这些资料送到鸿胪寺。哦,记得到时安排我与高丽、大理使节见次面。”

    秦桧唱喏,又问道:“对了,我们商务局需要派人去帮忙吗?”

    李奇一笑,道:“到时再看吧,不过太子最近身边人才济济,估计用不到我们了,我们只需将方案告诉他们就行了。”

    秦桧眉头一皱,道:“大人说得莫不是刚刚回京赴任的李纲。”

    “你为何不说耿南仲?”

    秦桧登时无语了,耿南仲也配得上“人才济济”四个字?

    李奇哈哈一笑,道:“你认识李纲?”

    秦桧摇摇头道:“谈不上认识,但是此人也算是名门之后,当初在京当任监察御史,闹出不少动静来,故此下官对他也颇有印象。”

    李奇哦了一声,道:“那依你之见,他是个什么人?”

    秦桧道:“此人绝对是一个人才,这毋庸置疑,只是他性格刚烈,刚正不阿,与陈东倒是有些相似,不过他远比陈东要更有见识,也更加聪明。只可惜。”

    他说到此处,欲言又止。

    李奇轻轻笑道:“你尽管说便是,我很喜欢听你的见解。”

    秦桧迟疑了下,才道:“只可惜这人怕是在太子身边待不长久。”

    李奇左手轻轻的搓动着桌上的茶杯,目光盯着杯中的茶水,似乎看的比较投入,嘴上略带一丝玩味的说道:“这又是为何?”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二十七章 离间计

    话说到这份上,秦桧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因为这已经不是二人之间的闲聊了,其中已经牵扯到了太子赵桓,必须得谨慎又谨慎呀,故此,他并未急着答话,而是选择了沉默。

    李奇等了半天,不见秦桧出声,心里自然明白,呵呵一笑道:“你知道的,本官最讨厌别人说话只说一半,而且,既然是我让你说的,那我当然有分寸,不至于会被你独到的见解给吓坏了。”

    秦桧瞧李奇一脸淡然,心想,方才莫不是他有意将话题往这上面扯。又再沉吟片刻,这才道:“只因为李纲他命不好,生不逢时。”

    李奇哦了一声,道:“这就奇了,自从王黼倒后,东宫的地位是坚若磐石,稳如泰山,无人能够撼动,朝中不知有多少人想巴结太子,你怎说是生不逢时呢?”

    秦桧答道:“大人此话也没有错,其实这问题若放在半个时辰前问下官,下官也决计不会这么说。”

    “半个时辰?”

    “不错。”

    李奇一笑,颇有兴趣道:“有点意思,继续说下去呀。”

    秦桧微微颔首,继续道:“其关键就在一个人身上。”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一些。李奇立刻道:“耿南仲。”

    秦桧一愣,道:“原来大人已经猜到了。”

    李奇笑道:“你都说到这地步了,我若是还猜不到,那未免也太蠢了点吧。”

    秦桧讪讪一笑,点头道:“正是此人,方才大人告诉下官,耿南仲将会进鸿胪寺任职。下官曾在太学担任学正的时候,就常常听到有人议论此人,说此人目光短浅,心胸狭窄。胆小怕死,爱贪图小利,后来王黼随便一句话,就令他就出卖了太子,由此可见,其性不正。可是,他并没有因此失去太子殿下对他的信任,足见此人还是有些手段的,但那只是旁门左道而已。

    耿南仲与李纲可以说是两种性格截然相反的人,凑巧的是他们二人又都在太子身边。而且都是鸿胪寺的官员,那么,必定会生出许多矛盾。只要李纲一句话说的不恰当,得罪了耿南仲,那么以耿南仲的性格是决计容不下李纲。退一万步说,就算李纲吸取了当年的教训,小心谨慎行事,但是凭他的才能,很快就能得到太子殿下的赏识。就凭这一点,耿南仲也会想尽办法将李纲从太子身边赶走,要说到阴谋诡计,李纲就决计不是耿南仲的对手了。有道是君子易处,小人难防。”

    “啪啪啪!”

    “精彩,精彩!”

    秦桧刚一说完,李奇就拍起掌来。哈哈一笑,竖起大拇指道:“小秦,你不愧为我身边第一智囊。分析的真是面面俱到,厉害,厉害!”

    “大人过奖了。”

    李奇笑了笑,旋即正色道:“那你以为我们应当在这将要发生的矛盾中处于何种位置呢?”

    秦桧愣了会,道:“大人,这与我们毫无干系,只要他们不影响到新法就行了。”

    李奇摇摇头道:“矛盾一定生在利益当中,而太子手中握有最大的利益,无疑就是新法,他们都想争功,你说我们怎么可能做到袖手旁观。”

    大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就凭大人如今的地位,他们二人再怎么不长眼,也决计不敢惹到我们商务局头上,最多也就是一些细节上面的问题,我们犯不着牵扯其中难道大人又想保李纲?秦桧知道李奇素来喜爱人才,对于陈东那种迂腐不堪的人都给予极大的容忍,心中不禁以为李奇又想收拢李纲,试探道:“大人你是否从中调解?”

    李奇不答反问道:“这能调解的了吗?”

    秦桧如实道:“很难。除非,我们给予耿南仲足够的利益,或许能保李纲一时,但是随着日子的推移,耿南仲始终会认为李纲是他最大的障碍,到时就得看李纲自己的手段了,当然,若是大人一定要保李纲,耿南仲也决计不是大人的对手。”

    李奇呵呵一笑,道:“你少给我带高帽子了,我很有自知之明,那耿南仲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就跟东宫在朝中的地位一样,无人能够撼动。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要保李纲了,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他们别影响我的新法,不管是谁,都不可以。”

    对了!我能想到李纲与耿南仲性格不合,大人他也应该能想到这一点,那为何还主动推荐耿南仲进鸿胪寺,这不是故意给李纲制造麻烦么?难道是我想错呢?秦桧听得不禁沉吟起来,心中不敢妄下判断,因为他往往猜不透李奇的心思,口风微微改动,道:“李纲这人虽然很有本事,也能助太子一臂之力,但是有本事的人都会以自我为中心,难免会与我们的想法有偏差,以他的性格,不会很轻易的接受我们的意见,到时难免会生出一些麻烦,但是耿南仲就不同了,此人虽没有什么本事,而且胆小怕事,又贪心,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此人便于控制,这二人可谓是各有优劣。”

    李奇道:“那你偏向谁?”

    秦桧如实道:“下官还是偏向耿南仲,李纲虽有本事,但是大人比他更有本事,有大人你辅助,李纲就显得有些多余,而且多一张嘴在太子身边,就多一份变数。”

    李奇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帮帮耿南仲吧,加快进度,免得夜长梦多。”

    秦桧听李奇几乎都没有思考,就这么说,微微一怔,恍然大悟,原来大人是要除掉李纲。嘴角露出一丝奸笑,道:“大人,眼下倒是有一个机会。”

    李奇道:“你说的是此次年关与外国使节的谈判吧。”

    秦桧颔首道:“正是,下官听闻耿南仲这人十分贪财,而且他如今又身在鸿胪寺,我们大可以利用这一点,趁着李纲立足未稳,使用离间计,早点让李纲得罪耿南仲,先让耿南仲失去这次立功的机会。到时大人再对耿南仲施以‘援手’,耿南仲必定会靠向大人这边,也更加会记恨李纲,下官以为用不了多久,耿南仲就会将李纲赶出东宫。”

    如此一来,耿南仲暂时也难以出头了,这是一石二鸟之计呀。李奇笑道:“很好,那些外国使节与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这举手之劳,相信他们也不会拒绝。这事你去办吧,哦,也不要做的太过分,毕竟人家李纲可与我们没仇,我们也只是想将结果提前一些。”

    秦桧颔首道:“下官遵命。”

    要论勾心斗角,李纲和耿南仲加在一块,也不是秦桧的对手,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毫无悬念。

    李奇突然说道:“对了,你不会借此离间我与太子殿下之间的关系吧。”

    秦桧一愣,忙道:“下官对大人忠心耿耿,怎敢如此。”

    李奇哈哈一笑。起身道:“你别这么紧张,我就是开开玩笑,现在才知道,你原来这么开不起玩笑。”

    这事能开玩笑么?秦桧心中是长出一口气。

    李奇当然知道他不敢。而且他也没有这个本事,若是他敢从中动手脚,李奇必将会不顾一切的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再说,李奇又不仅仅靠的是太子,他后面还有蔡京、俅哥,甚至还有当今皇上帮他撑着。

    这时,一名下人进来禀告道:“启禀大人,那些商人已经来了。”

    李奇点了下头,朝着秦桧道:“走吧。”

    二人来到会议室,里面已经是人满为患,等李奇一到,那些富商立刻迎了上来,纷纷向李奇行礼,如今李奇在他们眼中,那就是他们的老大,唯命是从呀。

    李奇拱拱手,又请他们坐下。

    众人按身价围着中间那张大大的圆桌依次坐下,一些地位较低的则是坐在外围。

    李奇喝了一口茶,笑问道:“不知这一年来各位的生意如何?”

    “承蒙经济使为我等奔波请命,近来生意大有涨幅。”

    “是啊,是啊,有经济使的新法为我们商人护航,这生意是好做多了。”

    。

    这马屁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停都停不下来,生意兴隆,这本是大喜之事,他们也乐于找人分享,也可以借此让别的商人知道自己的实力,谋求以后可能发生的合作。

    李奇认真倾听,等到他们说完后,才道:“只要大家都生意兴隆,那朝廷的努力就没有白费。”说着又朝着周青道:“周员外,听说你们最近和苏州最大的绸缎庄达成了合作。”

    周青颔首道:“大人说的是,由于旗袍受到了很多人的追捧,故此小店打算将大部分精力放在这上面,但是要说到这丝绸,还是苏州的最佳,于是小店在三个月前就与苏州沈家达成了合作,一同制作旗袍,这还全靠白娘子从中帮忙,才会如此顺利。正好,我今日带来了一件最近刚刚制作出来的旗袍。”

    言罢,他身旁的周大郎就立刻从桌下拿出一红木盒子,一打开来,但见里面是一件大红色的旗袍,上面有白色的梅花刺绣,咋一看,像似各自独立的,可是当旗袍完全展开后,原来梅花与梅花中间还有暗纹连在一起,乃是一个整体,布局真是巧夺天工,至于材料,那就更加不用说,一看就知道是上等品。m4xs.com

    众人纷纷为之惊讶。

    洪八金问道:“哎,周员外,你这旗袍得多少钱呀?”

    周青竖起三根手指。

    “三贯?”

    周青面色一僵,讪讪道:“洪员外见笑,这旗袍乃是世上最好的旗袍,是我们专门为那些王公贵族设计,一件至少需要三十贯。”

    “这么贵?”

    李奇翻着白眼道:“八金叔,你就别在这里装穷了,三十贯而已,相对于你赌场而言,不就是眨眼间的事么,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洪八金手一抬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赌场你没有份么,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李奇摇摇头,笑道:“听说你们洪家在凤翔的赌场已经快建好了?”

    洪八金呵呵道:“最快也得等到明年初去。”

    樊少白道:“这么快?”

    洪八金干笑几声,没有做声。

    有俅哥帮忙,这算什么快的。李奇又朝着何九叔道:“何九叔,最近的羽毛球用品买得挺不错的呀。”

    何九叔乐呵呵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托羽毛球大赛的福。”

    李奇道:“可不只是如此,我听说你在江南和西北一连买下了十二家制作羽毛球的作坊。虽说这做生意各凭本事,但是这块蛋糕大的很,你也别太贪了,小心把自个给撑死,让点出来给别人,也未尝不可。”

    何九叔面露尴尬之色,笑道:“是是是,我会注意的。”

    其余人听罢,纷纷偷笑起来了。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二十八章 发财的机会到了

    何九叔的用意十分明显,摆明就是想垄断整个行业,但是这与李奇的初衷有些背道而驰,不过,李奇如今要全力去推动经济,根本分不出精力去想办法反垄断,只能口头上警告一下,让他收敛一些。

    何九叔虽然口头上应承下来了,但是能否做到,那又得另说了。李奇也没有打算做过多的探讨,紧接着又朝着金楼张春儿道:“张娘子,如今不管是我京城人氏,还是外地来的客商,但凡一听到金楼腊味,无不竖起大拇指,看来贵店的腊味已经买遍了全国。”

    张春儿微微笑道:“经济使过奖了,相比起醉仙居的罐头,小店的腊味实在是不值一提。”

    “各有所长,谈不上孰优孰劣。”李奇微微一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张娘子明年就会将目光投向周边国家。”

    若非如此,那我来这作甚?张春儿也没有否认,微微笑道:“我不也是为了配合经济使的新法吗。”

    李奇呵呵一笑,道:“新法倒是其次,关键还是赚钱,若不能赚钱,我弄这新法的意义何在?各位说是不是?”

    一干惟利是图的商人们纷纷大笑起来。

    接下来,李奇点名说了十余人,对他们的生意近况是如数家珍,倒背如流,似乎比自家的生意还要熟悉。

    这让在坐的商人不禁暗自惊讶,心中感慨商务局实力之强大。

    秦桧看到众人的表情,暗自好笑,李奇这带着关切的问候。无疑也传达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彰显出了商务局绝非是一个碌碌无为的部门,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商务局的掌控之中。你们若是跟着商务局的脚步走,那是皆大欢喜,否则,可就不好说了。

    这一番别开生面的开场白后,李奇又喝了一口茶水,轻咳一声,正色道:“今日我邀大家前面,只想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发财的机会到了。去年这时候。你们其中有很多人准备不足,也因此错过了许多机会,我相信今年各位都是有备而来吧。”

    众人齐齐点头。

    李奇嗯了一声,道:“我们如此,那些外国商队就更是如此,想必你们也听说了,今年来的不仅仅是他们朝廷派来的使节,后面还跟有一支庞大的商队,既然双方都准备充足,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够阻挡这个双赢的局面。说是双赢。但是这其中的利益绝可不能五五分成,究竟能抢占多少份额,那就得看你们的本事了,拥有绝对主动权的我们,谁若只占得一半,那就应该算是亏了。”

    顿了顿,他又道:“当然,我们商务局也会全力配合你们,从明日开始。大宋时代周刊将来改为两天出一版。除经济版面以外,其余内容全部暂停。包括《神雕侠侣》,我们会利用大宋时代周刊为了你们的商品造势,让那些外国商人对你们的商品有更深入的了解。”

    其实暂停神雕也是无奈之举。李师师病倒,存稿已经发完了,李清照又是刚刚接手,好在有个完美的理由堵住读者的嘴。

    洪八金大咧咧道:“那一定要不少钱吧?”

    你堂堂洪万赌坊的东主,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么?李奇哪里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苦笑道:“当然不要。”

    洪八金听了,面色并不是显得很兴奋。

    这不要钱的广告令在坐的商人是面色不一,一些大富豪明显就有些不太满意,因为若是拼钱的话,他们一定能够占据最醒目的位置,而且也能推广自己的更多的商品,可是若不收钱,那么就全是商务局自己做主,有人忧,就肯定有人愁,那些实力稍弱的人,肯定就非常开心。

    李奇继续道:“除此之外,还有一点,想必大家也收到了风声,由于西夏已经解除了丝绸之路的封锁,并且做了足够的保证,所以,今年将会有更多来自西域那边的商人,这无疑为我们提供更多的财路,就是不知各位有没有准备充足的货物。”

    这还用说,就算他们拼了这条性命,也绝不可能放弃西域市场,这可是一个大市场啊,而且由于前些年大宋与西夏的战争,曾一度与西域断绝了来往,等于这个市场对于大宋而言,是一个全新的市场,里面有多少商机,不言而喻,个个兴奋极了,纷纷询问关于西域方面的问题。

    不错,商人就应该这么饥渴,知足常乐,那只是自我安慰。李奇一一解答,没有丝毫的厌烦,又一本正经道:“有一个问题,我不得不提醒你们一下,常言道,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做生意也是一样,你们都是我大宋名列前茅的大商人,目光不能局限对方身上,而是要放眼全局,对周边国家的国情要有个深入的了解。”

    他说着,起身来到周青身后,拿起那件旗袍道:“就拿这旗袍来说,三十贯,在我们东京,买得起的人大有人在,不足为奇。可是,对于南蛮、吐蕃等诸藩而言,这可就是一个天价了,你拿着这件旗袍跑到他们那里去卖,又能卖多少出去?但是,就因为别人穷,而放弃整个市场吗?要是这样的话,这生意还有什么做的,试问哪个国家有咱们大宋繁华。”

    一人突然道:“经济使的意思,莫不是让针对其它国家的国情,重新订制价格?”

    李奇指着那旗袍道:“你要是拿着这旗袍跑到交趾去,一贯钱就卖了,那亏得你连裤衩都没有穿。做任何买卖只有一条准则,那就是必须赚钱,不能赔,也没有保本一说。而价格是根据你们商品的优劣来制定的,想要在获取利益不变的情况下,降低价格,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降低商品的品质,在一些穷国家,你们若是大肆投入高档商品,只会血本无归,白交一笔税钱,所以,你们千万不要一味追求品质,要制作各个价位的商品,以来满足各种阶层的人士,也可以说是贫富不同的国家,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能给我们带来利益的地方,再多的财富,分开来看,也就是由一文钱堆砌而成的。”

    说到这里,他手又往何九叔一指,道:“在这一点上面,各位就要向何九叔学习了,他在外地的商铺,里面可谓是包罗万象,贵的球拍能卖到五贯钱,可是便宜的,只需要十几文,这就是那些被他收购的作坊给他带来的利润,当然,我不提倡这么做,因为这种收购法,实在是太简单粗暴,我还是倾向于合作的方式,你们与一些小作坊合作,能够让资金变得更加灵动,也能将利益最大化,还能建立起一个庞大的联盟,也可以借此致富我们大宋,我们商务局的理念,历来就是只有更多人富裕,你才能赚得更多。”

    其余人听了,频频点头,唯独何九叔一人捂住脸,汗颜道:“经济使,这事又不是我第一个干,在坐很多人都是这么做的,劳烦你别老拿我一个人说事呀。”

    今天他就是一反面教材啊!

    李奇呵呵笑道:“谁叫你在这方面做的最出色,一出手就是大杀四方,蝼蚁都不能生存。”

    众人一听,又是一阵哄然大笑。

    何九叔那张老脸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似得,都快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李奇倒也没有继续打击这老头,抬起手来压了压,等到笑声消散,他才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有一点小小的要求,我希望在环境允许的范围内,各位尽量选择水路,我说的主要是针对西域各国,虽说西夏已经开通了丝绸之路,但是各位也没有必要一味的选择陆路,毕竟多开通一条航道,也为各位增加一条财路。”

    张春儿忽然道:“经济使,如今西夏既然已经给出足够的保证,那我们当然会选择陆路,虽说走水路也未尝不可,但是得绕上一个很大的圈,费用自然也就多了,我们不可能放着近路不走,去走远路吧。”

    其余听了,也是窃窃私语,舆论似乎更加偏向张春儿。

    李奇轻轻一笑,道:“张娘子言之有理,我也决不能让你们做这赔钱的买卖,可是当你们有与高丽、日本、交趾等海外或者沿海诸国都有生意来往的话,一支船队转悠半个圈,就能全部解决,无需再多费周折,算下来还是赚了,又能带动我大宋造船业,甚至可能发现更多的商机,何乐而不为了。”

    周青点点头道:“经济使说的极是,海上之路的确蕴藏着许多商机。”

    其余人也纷纷表露愿意尝试,这份面子他们还是乐意卖给李奇的。

    李奇见到他们恁地热情,心里稍稍有些安慰,点头致谢,又道:“好了,我要说的已经差不多了,关于此次谈判的细节,就由副经济使为你们解答吧。”

    他说着就请秦桧坐到他这位子来,他自己则是坐到一边去了,由于他要照顾的方面,实在是太多了,而秦桧从江南回来后,就一直在专注这件事,所以,细节方面还是由秦桧来说更为妥当。

    刚开始,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坐在旁边旁听,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的担心真是多余了,秦桧比他想象中更要全面一些,也懂得如何发挥自己的优势,谈判嘛,谈的就是心理,而秦桧又是这方面的专家,甚至可以这么说,这些商人真应该交点门票钱,这一趟来得太值了。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二十九章 被动就得挨打

    白方阵营。

    岳飞、牛皋刚刚从前线部署完回到大本营,二人从马上下来,就大步朝着中间那大帐篷走去,但是面色都是一筹莫展。

    其实在古代攻城战役,并非电视里演的那般,守方就是躲在城墙上扔石头,那种情况一般是在守方处在极度劣势的情况下,已经失去的还手之力,才会如此。真正的战场中,守方还是会选择主动出击,歼灭敌人,故此城外四周都有很多堡垒,那才是最重要的一层的防线。想当初,童贯进攻燕京,辽兵也并非选择躲在城里,而是主动求战,所以,一般大型战役都是发生在野外,而非城墙上下。

    而此次演习的目的,就是针对城外这些防守部署,这才是关键,因为这一道防线失守,那么就预示着汴京城已经岌岌可危了。种师道他们只需要撕破这一层防线即可,而非真的要攻上城墙。

    牛皋一脸懊恼道:“岳小哥,这几日黑方整日绕着圈跑,又不进攻,我们只能被牵着鼻子走,这么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岳飞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如今的局势对我们实为不利。走吧,先把情况禀告殿帅,再做定夺。”

    谈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营帐内。

    此时,何灌与胡攸正在对着地图研究什么,见岳飞、牛皋进来,忙直起身来,何灌问道:“外面情况怎么样?”

    岳飞抱拳道:“回禀殿帅,如今黑方又将兵力部署在了西北角。”

    胡攸摇头苦笑道:“他们都围着京师跑了一个圈了。也不怕累着么。”

    “种公用兵如神,我们可不能放松警惕。”何灌微微皱眉。又朝着岳飞道:“如今部署的怎么样?”

    牛皋抱拳道:“殿帅请放心,我们已经在西北面部署大量的兵力。”

    何灌点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们就以静制动,反正我们在内,他们在外,就算绕圈子也是他们吃亏。”

    岳飞眉头深锁,道:“殿帅此话虽然没错。但是如此一来,我们始终处于被动,要比他们慢一步,对我军不利。”

    何灌问道:“那你以为该如何?”

    岳飞沉吟片刻,道:‘末将暂时也为瞧出什么来,只是末将以为这么下去,对咱们极为不利。应当化被动为主动才是。

    何灌疑惑道:‘化被动为主动?”

    岳飞嗯了一声道:‘我们可以想办法绕出一支队伍去到对方后方,伺机而动,倘若对方来进攻,我们便可反守为攻,两面夹击。”

    他话刚一说完,胡攸便摇头道:‘不妥。不妥。”

    岳飞道:‘马帅,有何不妥?”

    胡攸道:‘如今外围是由对方掌控,这支队伍一出去估计就会被他们发现。”

    牛皋倒是觉得岳飞此法可行,连忙道:‘马帅,只要我们隐蔽的好。又怎会被发现,再说对方并未选择包围。而是集中兵力带着我们绕圈子,我们大可以先派一队兵先出去探路,清除道路上的探子,再派兵出去,便可万无一失了。”

    胡攸呵呵道:‘牛将军此言差矣,就算我们侥幸没有被发现,但是你要知道,我们的人数本就不占优势,贸然出兵,只会给对方有机可乘,倘若对方趁着我们派兵出去的那一会,领兵进攻,那我们可能会陷入困境。”

    何灌似乎比较认同胡攸的观点,点点道:‘马帅说的不错,我们兵力本不占优,绝不能贸然出兵,倘若这支队伍被对方发现,很可能被围歼在野外,此举实在是太冒险了。”

    说到这里,他呵呵一笑,又道:‘其实对方的兵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少,若是选择围攻的话,他们将会失去进攻的能力,根本不足为虑,故此,种公他只能选择集中兵力,而我们只需部署到位,依靠这些堡垒等防御,他们是决计攻不进来,而且,此次演习,我们只要守住就是赢,并非要歼灭敌人,既然如此,那我们又何须冒险了。”

    胡攸点头道:‘殿帅言之有理。”

    岳飞,牛皋听罢,知道出兵无望,心里皆是暗叹一声。但是这一声叹息,并不是说他们已经丧失了信心,只是他们骨子里还是喜欢主动进攻,并非被动防守。

    。。。。。。

    。。。。。。

    两军对垒,相安无事的又过去三日。

    黑方营寨。

    种师道带着范信、何冲散步在金水河边上,相比起岳飞等人的一筹莫展,种师道则是一脸轻松,脸上兀自带着微笑,颇有大将风范。

    可是何冲就有无法淡定的了,这一连数日,他们不断的围着外城移动,今日刚刚安营扎寨,明日就有可能拔营出发,这让他心中十分的困惑,于是又问道:“种将军,我们何时进攻?”

    种师道呵呵道:“快了,快了。”

    又是这一句?何冲听得郁闷不已,因为他每次问,种师道都是用这话太搪塞他,但是却没有一点行动。

    这时,面前来了一对哨骑,正是岳翻。

    “末将参见将军。”

    “免礼。”种师道手一伸,问道:“岳翻,对方部署的怎么样?”

    岳翻迟疑了下,道:“回禀将军,与前几次一样,对方早已经部署完毕,若是强攻,几乎是没有任何机会。”

    种师道捋了捋那把大胡子,呵呵道:“看来他们做的还不错吗。”

    对方都让我们无机可乘,你还笑的出,这是什么统帅呀!何冲等一干将领不禁感到有些纳闷。

    范信听罢,微一沉吟,好奇道:“种公,你这几天的安排。莫不是考验他们的应变能力?”

    种师道点点头道:“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这毕竟是演习吗。哦。你们还记得此次演戏的目的吗?”

    岳翻道:“此次演习的目的,乃是为了完善京师的布防。”

    种师道笑道:“不错,不错,既然如此,那我们在这次演习中只是担任辅助的角色,关键还是在于他们,所以,我们有必要制造出各种变数。瞧瞧他们的应对能力如何?东京有着我大宋最大,最坚固的城池,没有十万兵力以上,根本不可能团团围住,所以,真正的敌人来犯,他们肯定会选择集中兵力攻取一面。这就要考验我们的临阵应变和调度能力了。”

    何冲不解道:“可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的存在不就是为了配合白方,输赢只是其次?或者说,我们一定得输。”

    种师道哈哈一笑,道:“输赢的确是其次,但是老夫也从未说过一定要输。非但不会输,而且我们一定要赢,这样才能让这次演习变得更加具有意义,也好给予我们禁军警惕,京师的防线并没有做到完美。”

    范信又问道:“那不知种公打算怎么进攻?”

    种师道笑而不语。

    这时。一名将军走了过来,抱拳道:“启禀种将军。所有船只已经准备就绪。”

    何冲愣道:“船…船只?”

    种师道笑道:“你们不总是为老夫何时进攻吗?老夫现在就告诉你们,今晚就进攻。”

    岳翻道:“难道将军想从金水河进攻?”

    种师道笑了笑,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顿了顿,他突然道:“诸将听令。”

    “末将在。”

    “岳翻,你领三千由厢兵组成的弓箭手,一千枪兵上船,亥时出发,务必要在子时前攻占金水河道,要将对方在河道两边的联系割断开来。”

    “末将领命。”

    “何冲、范信。”

    “末将在。”

    “你们领三万精兵,悄悄埋伏在北面,待我信号,立即进攻对方在北面的防线,不得有任何延误,记住你们只有半个时辰。”

    “半…半个时辰?”

    “嗯?”

    “末将遵命。”

    “快去准备吧。”

    “是。”

    。。。。。。

    当晚,北风骤起,刮在人脸上,就犹如刀片一般。

    李奇与几位轮休的裁判来到了城墙上观看演习的进程,既然是演习,那当然与真正的战争还是有些区别,考验的主要是双方战术、战略的设计,并非要真刀实枪的硬干,若非如此的话,这一轮箭矢下来,天知道要死多少人,故此,每个京师附近每个要道都有裁判在执法,这些可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将了,他们会根据双方的兵力以及战术来判断哪一方胜利。

    “这个种公也真是的,竟然选择这大晚上进攻,摆明的就是要坑我呀,还是俅哥聪明,闭门不出。”李奇被北风吹的是缩成一团,嘴上喋喋不休。

    种师道在下午已经派人进城告诉李奇,今晚就能决出胜负。

    亥时二刻,金水河上,一支庞大的船队扬起白帆,借着北风朝着金水河门呼啸而去,速度极快,就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矢。

    咚咚咚!

    “黑方进攻了。”

    金河两岸擂鼓声骤起,脚步声、叫喊声此起彼伏。

    嗖嗖嗖嗖!

    但见船队上的弓箭手朝着两边释放没有箭头,但是却带有特殊燃料的箭矢,这种燃料一般都用于信号箭上面。箭雨在半空中突发红光,在河岸两边绽放开来,登时照亮了天空。

    站在城墙上的李奇,惊叹道:“这花炮还真是好看呀。”

    由于金水河上面的桥梁极少,而且几乎没有任何阻挡的设施,故此,那一千名枪兵在船上弓箭手的掩护下,迅速的占领了桥梁,但见每座桥梁的两端都燃起了熊熊烈火,眨眼间功夫,这只船队就完全掌控的河道。

    此时白方大本营内,但见士兵们不断的调动,开始准备作战。

    “报…!黑方船队已经占领了河道。”

    “河道?”岳飞略带一丝诧异,道:“他们有多少人马?”

    那哨探道:“从船只来看,最多不过五千人马,而且大部分是以弓箭手为主。”

    岳飞皱眉道:“不可能,不可能,就这点兵马,而且是以弓箭手为主,根本可不能能够突破金水门,而且根据演习规则,他们也不能进攻金水门,我们现在完全可以两面夹击,包围这支船队,他们岂不是孤军深入,种公不可能会放这种错误呀。”

    说到此处,他双眉一抬,道:“难道种公是想以利用金水河隔断我们,然后在集中兵力逐个击破。”

    “定是如此。”何灌猛然站起骇然道。

    “报…。”

    又是一名哨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禀告道:“启禀将军,黑方大军突然全部朝着北面行去。”

    何灌听得心神一晃,当即道:“岳飞,你速速调派两万人马前去营救马帅。”

    前一名哨探立刻道:“可是金水河的桥道已经全部被对方占领了。”

    一名将军道:“若是想要突破那只船队,恐怕要多费周折,到时北方防线恐怕会失守,那样我们就算是输了。”

    何灌道:“他们只占领了外围的桥梁,我们可以往里面走。岳飞,你快去吧。”

    “遵命。”

    岳飞一抱拳,立刻走了出去,领着两万兵马入城直奔最近的白虎桥而去,说是最近,其实也够远的。

    这让岳飞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突然道:“奇怪,这金水河直达大内,理应十分重要,为何军用桥梁恁地之少。”

    他身边的一名副官道:“岳将军有所不知,以前金水门前后有不少军用桥梁,但是前几年都被拆了。”

    岳飞道:“为何被拆?”

    那名副将小声道:“是皇上亲自下命拆除的,因为那些军用桥梁都不是很高,从江南运送花岗石的船队过不了,于是只能拆除。”

    岳飞听得暗自皱眉,忽然抬手道:“停!”

    那名副将一愣,道:“将军,出什么事呢?”

    岳飞道:“我们从白虎桥绕道前去北面营救,至少也得耗费半个多时辰,倘若对方在这半个时辰内突然进攻西面的话,殿帅那点人马肯定挡不住。”

    那名副将道:“可是前面哨探已经来报,说对方大军朝北面行去,怎么可能出现在西面。”

    “这倒也是。”

    岳飞一时踌躇不定。

    那名副将又道:“将军,我们还是奉命行事吧。”

    岳飞微微一怔,点头道:“吩咐下去,全速行军。”

    又行了约莫一刻钟时分,等到他们来到了白虎桥头,突然桥对面火光射来。岳飞举目望去,当即就傻了。(未完待续。。。)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三十章 轻松完胜

    “哈哈,这还真是有趣啊!”

    躲在城墙上的李奇,望着远处白虎桥那点点火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了。

    岳飞站在桥头,嚷道:“对面可是牛将军?”

    对面登时响起一个粗矿的声音,“岳——岳将军?”

    二人来到桥中碰头,那真是大眼瞪小眼啊,若是一对情侣,那也说得过去,半夜桥上幽会,那是多么的浪漫呀,可惜现在是两个大男人,浪漫倒是没有感觉到,倒是有一股浓浓的基情。

    “你怎么来了?”

    二人同时问道。

    二人又是一愣,又异口同声道:“我是来救援你们的呀!”

    此话一出,二人登时面如死灰,又再一次默契的说道:“我们中计了。”

    岳飞身旁的那名副将也反应了过来,急切道:“二位将军,我们快去回去救援吧。”说到这里,他忽然自己也愣住了,道:“不知对方究竟是往哪一面进攻”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黑方应该是同时两面进攻。”岳飞摇摇头,朝着牛皋道:“你带了多少人马?”

    “两万。你呢?”

    “我也是。”岳飞叹了口气,道:“若是真的战争,前方将士奋力拼杀,或许还来得及,可是这毕竟是演习,在这半个时辰内,对方已经几倍于我方兵力,而且他们的战术也取得了成功,按规矩而言,我们已经输了。”

    牛皋懊恼的一拍大腿,忿忿不平道:“种公此招未免也太不厚道了,竟然派假哨探来引我们上当,咱们都是禁军,训练方法有都是一样,大家知根知底,随便弄件军服来,就可以以假乱真了,倘若是真的战争,我们岂会上当,那假哨探又如何能够混进来。”

    显然,在牛皋那边,也有人通报说黑方大军朝着西面行去,这二名哨探都是种师道安排的,他的目的就是借着金水河隔断西、北两面的联系,分兵两路的同时,又用假情报迷惑对方,然后打个时间差,趁着对方轮换的时候,突然出兵攻破对方虚弱的防线。

    岳飞摇摇头,正色道:“前面步帅已经言明,任何招数都可以使用,这也是我们守城经验不足,对方突然进攻,我们就慌了神,以至于让对方有机可乘。如果真要怪,就怪这金水河上的军用桥实在是太少了,我们从西面去北面,竟然还得绕路走,真是岂有此理,若非如此,对方胆敢如此,假如真的敌人来犯,这条河必将会给我们造成不小的麻烦。”

    他越说越气愤,这种输法实在太憋屈了,完全就是自己造成的,因为金水河上根本没有任何防御设备,不但没有,反而弄的好像对敌人敞开大门似得,任何一支船队都能随便闯入,而河道的防御又岂非一两日能够建成的,他们已经做到了最好,但是仅靠人哪里守得住整条河道。

    牛皋又道:“这都怪殿帅太保守了,倘若我们在外面有支军队的话,我们现在立刻回去防守,说不定还能反败为胜。”

    岳飞叹道:“事已至此,说些已经无用。”

    就在此时,一队人马行来,朗声道:“二位将军,黑方已经攻陷西面、北面的防守,演习到此结束。步帅命二位将军立刻回营寨。”

    岳飞、牛皋二人面面相觑,而后垂头丧气的上了马,去往了大本营

    营地内,中间那个最大的帐篷内,李奇、种师道、何灌等人均已在内,但是表情却是截然不同。

    等到岳飞、牛皋刚一进来,抱拳道:“末将参见步帅。”

    李奇就哈哈笑道:“二位将军,白虎桥的景色可美否?”

    这话可真够伤人的。

    岳翻、何冲等一干黑方的将领都低头偷笑起来了,而白方这边则是一脸不服。

    岳飞、牛皋低着头,哪里出的了声。

    李奇竖起二根手指,道:“两个人,就是因为两个人说了同一句谎言,你们就变得毫无章法,你们让我说些什么是好了?”

    何灌不服道:“步帅,话可不能说,这若是真的战争,这两名哨探岂能瞒天过海。”

    种师道点点头道:“殿帅说的不错,老夫的确有取巧之嫌。”

    李奇手一抬,道:“种公过谦了。战场上的规矩就是胜者为王,没有道理可讲,演习即实战,实战即演习,黑方能够抓住这个漏洞,那就是本事,因为这个漏洞对于你们白方而言,同样也存在,这只能怪你们准备不足。”

    岳飞、牛皋齐声道:“步帅教训的是,末将输的心服口服。”

    何灌听罢,老大不悦,但是也不好做声,一来李奇是代表高俅,二来,对方又是种师道,本身实力就比他强许多。只是他对种师道这种做法感到不满。

    种师道瞥了眼何灌,呵呵笑道:“其实要说起来,老夫也只是在规则之下取得了胜利,这要是真正的战争,我们不可能这么快攻破白方的防线,岳飞、牛皋他们还是有机会回来营救的,胜负犹未可知。而且,据我这几日的观察,白方的布防也是可圈可点,没有给我们丝毫机会。”

    “哈哈!”

    帐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道:“种老将军何须谦虚!”

    众人一愣,急忙起身上前。

    只见一行人从帐外面走了进来,正是宋徽宗,在身旁还有童贯和高俅。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奇瞧见高俅,心中暗骂,好呀,我叫你来就不来,敢情是去陪皇上了,要是老子的话——老子也会这么选择。

    宋徽宗连忙上前扶起种师道,道:“老将军快快免礼,免礼。”其实他对种师道一直以来都是非常敬重,当初也是他点名要提拔种师道,只可惜后来反而弄巧成拙,种师道被童贯、王黼等人排挤,最终落得致仕的下场,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定种师道的罪,而且还给了一个虚职。

    种师道受宠若惊,作揖道:“多谢皇上。”

    宋徽宗呵呵道:“老将军用兵如神,朕看得也是大呼过瘾呀。”

    “皇上过奖了,微臣受之有愧。”

    宋徽宗笑着摇摇头手,又朝着李奇等人道:“你们也免礼吧。”

    “谢皇上。”

    众人又在坐下来。

    李奇好奇道:“皇上,你怎地来了?”

    宋徽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试问天下间有谁朕更担心京师的防卫,朕这些日子都非常关注此次的演习。”

    开玩笑,你在京师搞演习,他能不关注么,若非没有绝对的把握,又岂会批准,只不过他也想看看京师的防卫究竟如何,故此一直在暗中监视。

    这个——那是大有人在呀!李奇心口不一道:“那是,那是。”

    宋徽宗笑了笑,道:“不过,三衙此次军演的确具有重要意义,朕对此是十分赞同。”说着他又扫视众将士一眼,道:“你们不要以为朕身居宫内,就什么都不知道,朕前些年可是听了不止一个人说过,京师的禁军是多么的无能。”

    操!敢情你来是收获军心的呀!李奇听到宋徽宗的开场白,便立刻明白了他此行前来的用意。虽说宋朝重文轻武,但是宋朝的皇帝对于军队的掌控那可是非常到位的,任何人都不想从他们手中夺取哪怕一丝的权力。

    “微臣有罪。”

    三衙一干将领,包括高俅在内的人立刻俯首道。

    宋徽宗一抬手,道:“哎,各位爱卿何罪之有,相信今日过后,无人再会这般说了。”顿了顿,他又朝着种师道道:“老将军,你快与朕说说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你们会恁地轻松的突破白方的防线。”

    白方将士听得个个面露惭愧之色,他们若是知道皇上也在观战,恐怕又是另一种态度了。

    种师道唱喏,而后将整件事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跟宋徽宗说了一遍,当然,他并没有邀功,兀自是用取巧来形容这场胜利,反而还夸奖了白方。

    宋徽宗听得是频频点头,对种师道又是一番褒奖,旋即又满面忧虑道:“如此说来,我们京师的防卫倒也非牢不可破。”

    牢不牢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反正都会选择逃跑。李奇暗自鄙视了一番,呵呵道:“皇上,这毕竟是演习,有许多规则,与真正的战争还是有些差别,不然黑方怎么可能恁地轻松的攻陷外围防线,即便如此,那也只是最外面的一道防线,里面还有两三层防线,而且此次演习输赢不重要,主要是训练禁军的在面对敌人的时候,能否做出及时且最正确的应对方式,在一点上,白方做的也是十分不错。”

    童贯点头道:“经济使说的不错,这只不过是演习,不能当真。”语音中还夹带着一丝不屑。

    他话应刚落,底下忽有人小声道:“其实——其实京师内外的防卫还是有许多漏洞的。”

    李奇转头一看,沉声喝道:“岳飞,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

    宋徽宗微微一怔,指了下李奇,示意他别作声,而后道:“你就是岳飞?”虽然岳飞立了不少功劳,但是还没有大到能让皇帝亲自接见的地步,而且,他的功劳都被李奇和蔡攸给“抢”去了。

    岳飞还是头一次见皇上,不免有些忐忑,行礼道:“岳飞失言,还请皇上恕罪。”

    宋徽宗仔细打量了下岳飞,笑着点点头道:“果然是一员虎将。你方才说京师的防卫还有许多漏洞,为何不继续说下去?”

    “我。”岳飞瞥了眼李奇,显得十分为难。

    宋徽宗道:“你尽管说便是,有朕在此,没人敢为难你。”说着他又瞥了眼李奇。

    你看我作甚,我就是怕他说出来了,你会为难他。李奇老老实实的底下了头。

    岳飞见状,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岳飞遵命。”顿了顿,又继续道:“就金水河而言,金水河可以直达皇宫,应当是设防的重点,可是金水河上的防御却是十分薄弱,城内外的军用桥少之又少,而且仅存的桥梁都十分高,任何船只都能过去,甚至直接可以去到皇宫内,中间几乎没有任何阻拦措施,这对金水门的防守是一个隐患,不仅如此,城内的军用桥少,这对快速换防也是一个考验。若非如此,种将军的计策也不会得逞。而且,城外的防御设备多数是年久失修,残破不堪,对我军设防极为不利。”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各异。

    完了,完了,这番话可把人都给得罪到了。李奇捂住脸,暗自摇头。

    当初宋徽宗运送花岗石,几乎都是用船运送,金水河由于能够直达大内,故此成为了主要通道,那运送花岗石的船得有多大,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如此一来,那些防御设施不只有全部废除,要论罪,只能怪宋徽宗、蔡京等人,而城外布防都是三衙的事,高俅又是头头,你不就是在说高俅玩忽职守吗。

    其实种师道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想借此次演习,告诉朝廷金水河是一个巨大的漏洞,若不及时补救,将来必成大患,但是这话你不能跟皇上说呀,这不是打皇上的脸吗。其实李奇方才就已经想好,暗地里想办法修建防御措施,反正最近从江南运来的花岗石已经很少了。

    宋徽宗听得沉眉不语,突然转向种师道:“老将军,真是如此吗?”

    种师道点点头,道:“回禀皇上,岳飞说的没错。”

    童贯突然道:“皇上,我大宋雄兵百万,天下间谁能够望到京城,这位小将军只不过是小题大做罢了。”

    还雄兵百万,到时真不知你是怎么死的。李奇睁眼说瞎话道:“广阳郡王说的是,别说京城了,能望到黄河那就算咱们输了。”

    宋徽宗哪里不知道他们是在帮自己开脱,轻咳一声,道:“若是如此的话,那你们此次演习的目的何在?”

    李奇瞧了眼童贯,对方也正好向他瞧来,暗骂,你母亲的瞧我作甚,我可是顺着你的马屁继续拍,结果反倒被训,真是自作孽呀。

    这针不扎到肉,当然不知道疼。宋徽宗当初哪里想到这一点,蔡京等人更加不会跟他说了,今夜他瞧种师道的船队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借着北风瞬间就到了金水门下,现在回想起来,那背上是冷汗涔涔,这若是真的敌人打来,那可怎么是好,一旦突破金水门,直接可以打进皇宫去,要知道他当初为了让花岗石顺利运进皇宫内,还把皇宫的高墙都给拆了,现在他是怕的要命呀,沉声道:“既然找出的漏洞,那就应该尽快去补救。太尉。”

    高俅也是满脸大汗,躬身道:“微臣在。”

    宋徽宗道:“这城外的布防,你们三衙责无旁贷。”

    这你能怪我么?可是你要这么做的呀。高俅心里嘀咕一句,嘴上却道:“微臣有罪,还请皇上责罚。”

    宋徽宗哪里好意思责罚他,错误的源头可是在他自己,老脸一红,道:“现在不是论罪的时候,明年你们三衙的任务,就是尽快完善京师内外的防御,朕可不希望再出现像今晚这种情况了。”

    拆拆补补又几回呀!高俅暗叹一声,道:“微臣遵命。”目光却瞥向李奇,好似在说,这都是你惹出来的,现在却要我来扛,太没有天理了。

    靠!你是老大,出了事,当然你扛呀。况且,你也不能怪我,你要怪就怪岳飞去,可是,岳飞若不说出来,试问谁敢在金水河上修建桥梁呀。李奇自当没有看见,低着头,摆出一副悔过的姿态。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三十一章 哥来教你做菜

    其实在军演还未结束前,各国使节就已经开始陆续进京了,与去年不同的是,这一次全由鸿胪寺主导,也全部是由太子接见各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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