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霍南希和胡北庆。
宋徽宗都看不上去了,这一开始就倒足了胃口呀,道:“李奇,这二人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相貌好像与书中有些不符呀?”
长相对他而言,那是首要的判断标准,自从他当上皇帝后,朝中可是清一色的帅哥。
什么叫做好像,你丫忒谦虚了吧,这分明就是一点也不符合啊!李奇讪讪道:“皇上。这也是微臣的无奈之举,微臣实在是找不到人长的帅,还会玩蛇的人。”
其实这南希、北庆都是李奇费劲千辛万苦才从刘云熙手中借来的,可以说是此次演出最大牌的两演员了,不管是在后世,还是现在,李奇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牛x的龙套了。
由于这些蛇只是一个形式,为了西毒出场铺垫,而且有这么多蛇在这里。谁人能放的开,所以,南希、北庆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驱蛇朝着后台走去。没有一句台词,十分单纯的龙套。
待南希、北庆一走,身着蓝衣,扮演郭靖的陈阿南从盆栽后面中走了出来。一脸疑惑的自言自语道:“这些人赶来这许多蛇干甚么?难道是西毒到了?”
这还是头一次开腔,然而,这第一句台词也可以算是一个里程碑。
众人看得是井井有味。全场变得一片寂静,毕竟这年头可没有麦克风,你若出声,可就听不到舞台上面的人说话了。
又见陈阿南在围着盆栽东转西转,原本几步路,硬是让他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亭子旁。
这时候,右侧亮光突显,但见八名白衣少女手红纱宫灯向亭子这边行来,分成两列,中间留出一通道来,又见二人一前一后行出,行前面的一人乃是一名身穿白缎子金线绣花的长袍,手持折扇的公子哥。
陈阿南立刻躲进了边上的一盆盆栽后面。
这公子哥一出场,登时有不少人笑出声来,随后掌声雷动呀!
这人不是高衙内是谁!
高衙内此时吐的脸都白了,但是却听符合欧阳克的特征,就是不该脚有些发软,可是听到底下的叔叔伯伯们这么赏脸,立刻是精神百倍呀,嘴角不觉露出一丝微笑,可怎么看,怎么淫dang。
但还别说,他这一笑活脱脱一个欧阳克呀!
不少人为之叫好,演的忒像了,殊不知,欧阳克只是高衙内的一个缩阴罢了,怎能不像。
高衙内倒是挺得意的,但是这些叫好声让高俅脸上有些挂不足了,道:“李奇,难道康儿他是演欧阳克?”
李奇叹了口气,忽悠道:“太尉说的不错,我原来打算让衙内演郭靖的,可是衙内嫌郭靖长得不俊俏,与他英俊的外貌不符,还说什么,这是在侮辱太尉的优良血统,所以,为了让这场演出更加的逼真,衙内舍己为人,选择了欧阳克。”
宋徽宗哈哈笑道:“康儿这个选择还真是深明大义。”
蔡京等人笑也不是,不笑也憋的慌。
深明大义?这两者有关系吗?这是褒还是贬呀!高俅可是非常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这一切肯定是李奇在从中作梗,但是皇上都开口了,他也只能赔笑了之。
在高衙内身后还站着一人,此人高大威猛,三十来岁,头顶白色圆帽,手拿蛇形木杖,都不用告知,在坐的每一位都知道这人乃是西毒欧阳锋。
这欧阳锋原本打算让周华来演的,可惜周华那胖子对于乐器是一窍不通,这年头又没有配音,于是李奇通过封宜奴的介绍,找了一会乐师来演,封宜奴介绍的乐师那肯定不是寻常之辈,至少不会怯场。
只听这位“西毒”朗声道:“西域欧阳先生拜见桃花岛黄岛主。”
此声一出,观众们知道东邪黄药师要出来,个个是激动不已呀!
果然,片刻,在后面又走出一男一女来,男的身材高挑,青袍着身,留着一缕微黄的长须,长眉飞扬,俊朗不凡,不得不说,柴聪这厮还真是把握了东邪几分神色呀!
这一次掌声比上次更加猛烈了!
这让台上的高衙内有些不爽了,嘴角的微笑变得有些僵硬。
李奇一直在注意高衙内这二货,心中捏了一把冷汗,生怕这二货又干出什么无厘头的事来。暗道,这厮真是要人命呀!
宋徽宗自然识得柴聪,轻轻点了下头,表示认同,其实赵家人对于柴家还是礼数周到,只要他们没有什么非分之想,那绝不会为难他们,而且还用奢华的生活去迷惑柴家的人,柴聪越是和高衙内他们混在一起,赵家的人也就越放心。
忽然。掌声再次雷动,一波高过一波。
这一次掌声可不是送给东邪的,而是东邪身边那一个妙龄女子,但见那女子肤色如白玉,吹弹可破,淡妆素雅,一对眸子透着一丝机灵,头上扎着两小辫子,直落在肩上。一朵娇艳的黄花斜插与发髻上,身着青绿白三色相间的衣裳,袖口莲花,层次分明。整体略显塑身,将这女子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的淋漓精致。
不管是发型,还是服装,都有别于当下。其实这都是李奇从后世的武侠片里面偷来的,反正书中写的又不是宋朝,你管我用什么服饰。只要好看就行。
不过,从观众们的掌声来看,这一类服饰似乎比较受欢迎,李奇也放下心来。
这位女子自然是目前为止,最受欢迎的女主角,黄蓉,虽然如今神雕已经开始连载了,但是小龙女那冷冰冰的性格,让人差生了一种距离感,即便她已经美的如天仙一般,但机灵聪慧的黄蓉显然要更加受人喜欢。
台下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在询问这女子是谁了。
高衙内见到这二人出来了,赶紧上前,倒地便拜,连磕四个响头,道:“小婿叩见岳父大人,敬请岳父大人金安。”
这厮肯定是假戏真做了!李奇瞧高衙内献殷勤的表情,像极了当初碰见封宜奴的时候,苦笑着摇摇头,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高俅忽然沉声道:“亏你还笑的出口,这成何体统。”
高衙内这个不想事的二货是乐在其中,但是俅哥可就乐不起来了,这可是宋朝,不是清朝呀,跪拜可是属于最高的礼仪,堂堂太尉之子,在这么多人面前,又跪又磕头的,这做老子如何看的下去。更要命的是,高衙内的岳父可也坐在台下呀,也不知道他看了会做何感想。
糟糕!得意忘形了。李奇只能赔笑道:“太尉,这这只是演戏,又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宋徽宗呵呵道:“高爱卿何须发怒,朕瞧康儿就演的挺好的。”
“是是是,康儿演的真是传神极了。”
“不错,不错,这无伤大雅,无伤大雅啊!”
蔡京等人赶紧附和,但是脸上都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你们当然说好,换做是你们儿子,看你们还笑得出不。高俅是欲哭无泪呀,心里恨死李奇了。
忽听台上高衙内大叫一声“哎呦!”
吓得高俅倏然站了起来,双目睁圆,似乎要找谁拼命似得,潜在的台词就是,谁敢弄我的儿子,我非得将他撕碎了不可。
但见柴聪在扶起高衙内的瞬间时,高衙内身子忽然剧晃了几下,连退两小步,一个后空翻,前后襟荡开,飘逸之极,这双脚一落地,他立刻双掌朝下,自胸落于丹田,乃是一个收势。
真是帅的脸都发疼了。
可是他身后的“西毒”蛇杖已经伸出,但是却连高衙内的身子都没有碰到,台上几人神色同时一愣。
这下轮到李奇看傻眼了,剧情不是这样的,欧阳克此时应当很狼狈才是,怎会变得这么潇洒飘逸,心里大骂高衙内这个蠢货,装逼装过头了。
可是,台下却发出阵阵叫好声。
一时间,高衙内是一时无两,出尽风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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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七十二章 错有错着
虽然高衙内没有按照剧情走,但是他那几下踉跄的晃动,还真是传神极了,仿佛是东邪用内力震开了他一般,而且他那个后空翻也是潇洒、飘逸。
这外行还不就是看热闹,虽然如今舞台上哪里有什么演技可言,但是宋徽宗等人却觉得演的忒逼真了,又觉得高衙内那个后空翻极其漂亮,都忍不住为其喝彩,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西毒是何等的尴尬。
这还真是错有错着呀!
这尼玛也行?李奇满脸震惊,只能暗叹,高衙内这货存在压根就是一个错有错着,运气太t了,好得都让李奇十分嫉妒啊。
哈哈!欧阳克呀欧阳克,你听到下面的掌声了么,本衙内演你可算是你福气了。高衙内站在舞台上,宛如长在云端上,开始飘飘然,嘴角朝旁扯动,看似准备哈哈大笑了。
李奇看的是手心都在冒汗了。
这个表情,柴聪可是太熟悉了,忙低声道:“衙内,你作甚?”
高衙内微微一怔,登时醒悟过来,不禁后背也出了一身冷汗,这若一笑,这出戏铁定到此结束了。
后面的“西毒”也醒悟了过来,赶紧接了下来,一切又回到了剧情上面。
就高衙内露这一手,已经让观众们大呼过瘾,这种亦假亦真的演法,很快就让他们沉浸其中。
高俅也坐了下来,见蔡京等人都怪异的望着自己,心中好生尴尬,但是从他眼中的怒火来看,高衙内回去应该会遭受到家暴,但是家暴这种小儿科对于高衙内而言,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第二天就没事了,兀自那么的尊敬俅哥。还常常弄得俅哥心生愧疚。
李奇也算是长松一口气,和高衙内合作,真是要人命呀!
几句对白过后,众人的心思又回到了剧情上面。
“这颗‘通犀地龙丸’得自西域异兽之体,并经我配以药材制炼过,佩在身上,百毒不侵,普天下就只这一颗而已。以后你做了我侄媳妇,不用害怕你叔公的诸般毒蛇毒虫。这颗地龙丸用处是不小的,不过也算不得是甚么奇珍异宝。你爹爹纵横天下。甚么珍宝没见过?我这点乡下佬的见面礼,真让他见笑了。”
这乐师扮演的“西毒”记台词的能力倒真不是盖的,这一大段台词说出来,没有丝毫的停顿。
“多谢您啦!”
“黄蓉”甜甜一笑,伸手去接。这柳飘飘本就是出生与风尘,虽然入行不是很久,但是却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这一笑百媚横生,连陈阿南都看得不禁心神一晃。
可是高衙内这厮偏生不同于一般男人。女人越是娇媚,他就越爱往上面凑,没有被电晕这么一说,当初封宜奴艳惊汴梁。高傲的神情,令无数男人无地汗颜,不敢靠近,可就高衙内丝毫不怯。一有机会就凑了过去,当然,每次都吃了闭门羹。柳飘飘明明就是朝着“西毒”微笑。可是在高衙内眼中,却看成了在对他献媚,这不得了了,这厮一时又忘乎所以,倏然伸手握住那一双羊脂白玉般柔荑,笑嘻嘻道:“蓉妹妹,咱们都快成一家人了,何必这么见外了。”说话间,他还轻轻揉捏了一把,淫荡的无可救药了。
这绝对是标有“高衙内”的台词呀!发乎情,礼不在。而且他这些天经过马桥的调教,身手敏捷了许多,这一握,可也下了功夫在里面呀!
这下可好了,流氓会武术,那是神仙也挡不住呀!
奔放!
太奔放了!
“西毒”再一次被高衙内自己添加的台词给惊呆了,心中直呼,剧情不是这么走的呀!
一旁的柴聪气的都快吐血了,原本按剧情,应该是欧阳克看黄蓉看的出神,而后黄蓉向欧阳克放暗器,他这个东邪出手阻止,这可是他装逼的大好机会呀,可没曾想到,这个欧阳克非但没有看的着迷,反而一把握住黄蓉的手,这手都握住了,还怎么放暗器呀,只可惜他此时是面向观众,不好出声提醒,可把他给急坏了,都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
台下的宋徽宗看得是云里雾里,目光兀自投向台上,嘴上还道:“李奇,朕记得故事里面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呀!咦?李奇你捂住脸作甚?”
这武侠片都变大片了,我这个导演能不捂脸么。只见李奇都快把头缩到桌下去了,双手紧紧捂住脸,演成这样,他真心没脸见人了。但是皇上召唤,他又不得不回话,抬起头来,挤出一丝笑容,道:“嗯,这个舞台剧当然与故事里面有些出入,不奇怪,不奇怪。”心里不禁想起那句老套且精辟的太子,不作死,就不会死。
宋徽宗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柳飘飘也是一愣,但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心中灵机一动,二指夹住高衙内手心的一小块皮,猛地一转。
“嘶!”
高衙内原本已经进入了他泡妞的流程里面了,忽觉手上一阵巨疼,登时醒悟过来,暗叫糟糕!
柳飘飘眼眸一动,朝他使了个颜色。
倒还别说,高衙内对于女人的眼神,那是掌握的非常准确。只听柳飘飘斥道:“无耻之徒!”倏然抽出手来向高衙内一挥。
“不好!”高衙内反应极快,立刻后仰倒下。
装逼的时刻来了。柴聪神色愤怒,一挥袍袖,忽见金光闪过,当当当几声轻响。喝骂:“干甚么?”
“黄蓉”登时委屈的哭了起来,大哭道:“爹爹你打死我最好,反正我宁可死了,也不嫁这坏东西。”
她这一哭,那位“西毒”也醒悟过来,身子一转,蛇杖挡开“东邪”的手,左手将那一颗“六味地黄丸”哦不,是‘通犀地龙丸’,塞到“黄蓉”手中。
这几下动作是极快,霸道之中带有几分飘逸。十分的好看。也只有马桥这种装逼到一种境界的人,才能想到这种招式。
即便酒鬼在这,恐怕也只能叹服,他出手讲究的是杀人至上,而马桥讲究的是风度至上。
“好!”
剧情直转急上,演技完全爆发出来了,掌声立刻响了起来。
宋徽宗大呼过瘾,鼓掌道:“好!康儿他们几个真是演的太好了。”
这也行?李奇长大嘴巴,脑子有些反应过不来了,演得好?这尼玛都演成屎了。何来的好呀!
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李奇见高衙内嘴上乱跑台词,已经彻底绝望了。可是这些观众不知道内情呀。高衙内与欧阳克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都是富二代,都有一个牛逼哄哄的老子,淫荡之中又带有一丝专情,而且都是天赋异禀,虽然金爷爷没有在文中明说,但是欧阳克身边跟着二三十个西域妞。这若不天赋异禀,不早就未老先衰了,阳痿到不行了。
高衙内完全就是本色出演啊,所以当他做出那种轻佻的行为时。没人觉得不妥,反而觉得演的太到位了,太精髓了。然而,当高衙内惊醒的时候。观众还以为他察觉到了黄蓉要放暗器,故此才大惊失色,再加上他出色的反应能力。一切都变得那么的合乎剧情,逼真到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呀。
最最最巧合的是,柳飘飘和柴聪脸上的怒气那都是真怒,被高衙内这二货给气出来的,可是在观众看来,却和剧情里面是一模一样,没有丝毫不妥,故事里面黄蓉也是气的都哭出来了,而黄药师也是见了女儿放暗器,怒斥女儿。
这真是发自内心的演技呀,即便是梁朝伟不过如此啊!
要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高衙内啊!
这二货就一奇葩呀!李奇含泪望月,暗道,这么下去,我迟早会得心脏病。
要得心脏病的何止他一人,这上面演的是风生水起,下面俅哥看的却心惊胆战,道:“李奇,方才方才那多危险呀!万一柴小官人手慢一点,康儿他。”
俅哥!你丫也是一个大明星呀,虽然不是演艺界的,可也咱们大宋蹴鞠界的天皇巨星呀,咋连点艺术细胞都没了。
李奇正欲解释,宋徽宗插口道:“朕瞧这其中定有什么窍门。”
这才艺术家呀!李奇道:“皇上说的极是,太尉,其实这只是小小的障眼法,那小娘子根本就没有扔针出来,那金针一直都在柴公子手里了。”
高俅恍然大悟,真是关心则乱呀,点点头,尴尬不语。
此时,台上琴音突起。只见台上那八位白衣女子分成两组,后面四位手中握有四种各式各样的乐器,弹奏起来。前面四位则是扭动着丰臀豪乳,姿态妖媚,双手自胸抚向臀瓣,又作宽衣解带。
底下一去色狼是看的是两眼放光,心中瘙痒难耐,特别是蔡攸,恨不得立刻飞到家里,与那四位波西域美女共度春宵。
爽!这福利太爽了!
这种舞蹈在如今而言,是登不上大雅之堂,但是,由于故事中就是这般描写的,所以,没有人觉得有丝毫不拖,反而乐在其中,因为他们这些伪君子现在也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又见那“东邪”轻轻一笑,从腰间拿出一只玉箫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几声。
箫声刚起,合奏之音登时迎合起他的箫声,听上去仿佛是被箫声吸过去的一般,那四位舞者浑身颤抖了几下,舞步混乱,还带来了一阵波涛汹涌,引的台下是口水横流。
看过故事的人,都知道高潮即将来临,那就是西毒要以筝因对抗东邪的箫声。
果不其然,只见台上“西毒”接过一把造型奇特的筝来,右脚前划半圆,紧接着将筝一横,臀往下坐,身往后靠,竟然悬空而坐,筝至于双腿上。
臀下虽然任何东西,但是他却坐的四平八稳。
这太不可思议了。
全场人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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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七十三章 三个二货一出戏
这不会是幻觉吧!
台下观众不约而同的用力揉了揉双眼,双目凸起,直盯盯的望着台上西毒,可不管你是如何揉搓,将双眼插的是如何雪亮,西毒臀下兀自是空空无也。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这个西毒真的会功夫?
难道当今世上真的九阴真经?
一时间,诸多猜测冒了出来。
宋徽宗站起身来,呆呆的望着台上,不可思议的说道:“朕没有看错吧,他怎能悬空而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一出声,其余人也惊醒了过来,不约而同的望向李奇。
嘻嘻!牛吧。不给你们露一手,你们还真当上面那几位是酒囊饭袋啊!李奇对自己的佳作十分满意,腼腆道:“这个在下能否不说。”
宋徽宗眉头一皱,道:“你小子少在这里卖关子,快快道来。”
没有办法,皇上发话了,李奇知道是瞒不住了,极不情愿的道出其中关键,其实这一招他也是从2011年的春晚学来的,关键的窍门在于西毒穿的那双特制鞋子上,他原本还想将迈克杰克逊的倾斜四十五度弄上来,可又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可惜,射雕的的世界里没有人会凌波微步,不然就可以用上了。
可这种事若只是光说的话,宋徽宗他们还是无法理解,个个犹如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李奇瞧在眼里,又道:“皇上,这东西说是说不清楚的,待会演完,我自会揭开这一谜底,现在先看着吧。”
也唯有如此了,宋徽宗等人按耐住心中的好奇,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台上。
只听台上筝声、箫声相互映照。虽无书中那般神乎其神的魔力,挠人心智,但是这曲子乃是特意为这出戏的配置,筝声激昂、洪亮,听得让人热血沸腾,而箫声却是灵动飘渺,忽高忽低,如泣如诉,若虚若幻,含蓄深沉。
观众们联想到故事里面的内容。立刻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这可不行呀,风头可全让他们给抢走了。高衙内傻傻的站在一旁,心中好不是滋味,没他啥事呀。眼眸一转,忽然双手捂耳,装出一副极为痛苦的模样,脚步虚浮,颠颠倒倒。似在耍醉拳,嘴中还不断的发出呻吟。
糟糕!这二货又擅自篡改剧情了!李奇这次真哭了。
这厮又想作甚?柴聪吹着玉箫,双目望着高衙内,眼中闪烁着泪光。
果然。高衙内这么一搞,立刻将观众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去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厮的演技倒真不是盖的。观众们都觉得,哎呦,这还真是太探!
可同时。高衙内的呻吟,也打乱了“东邪”、“西毒”二人的节奏,二人只能使出吃奶的力气,箫音、筝声陡然增高,希望能够掩盖住高衙内的呻吟。
如此一来,却显得更加逼真了。
李奇已经习惯了高衙内这种逆袭,除了坐在台下抓头,他还真是没有别的办法。
“哈哈!”
正当观众们沉浸在这筝声、箫音争辉之际,一声大笑如平地惊雷一般响起。
不少人反应极快,同时叫道:“洪七公!”
可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众人期待的洪七公并没有亮相,但是笑声却是异常洪亮。
他这一笑,倒是将高衙内的呻吟给掩盖住了,弄得高衙内好生郁闷呀!
“嗝!”
正当一切似乎又回归正轨的时候,笑声戈然而止,一个酒嗝声突然响起。
这突如起来的酒嗝,让筝声、箫音也听了下来,这还叫人怎么玩呀!那位“西毒”先生差点没笑出声来了。而柴聪更是郁闷的只想拿头撞地,这箫、筝之斗,乃是他这出戏里面最装逼的情节,可是前有高衙内抢戏,后有洪天九这“神来之笔”,弄得现在装逼不成,反成笑话。
哎呦!这还真是要人命呀!李奇此时真想拿一把杀猪刀冲上去,将洪天九与高衙内这对奇葩给宰了。
台上观众一片茫然。
宋徽宗狐疑的望向李奇,仿佛在问,难道这也是你安排的。
这么牛x的嗝,神都安排不了呀!李奇满脸尴尬道:“马有失蹄,人有失嗝(格)吗!”
躲在草丛中的陈阿南见情况有些不对,急忙开口喊道:“师父!”随即又面色一紧,夺路想逃。
柴聪的反应也不算慢,沉声喝道:“好小子,还不出来。”
“黄岛主!”
陈阿南这才走了出来。
这样一来,终于勉强是把观众拉回到剧情中了。
这可真是玩死我了!李奇擦了一把冷汗,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导演多数都秃顶了,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当得了的。
“靖哥哥!”
但见“黄蓉”飞快的投入了“郭靖”的怀里,熟悉的三个字,令观众暂时忘记了那酒嗝声。
这一幕虽然练习了很多次,但是陈阿南可还是一个小处男,每次都闹得满脸通红,但是却像极了郭靖本色,傻傻笨笨的。
可是,高衙内每每见到这一幕,都恼火不已,当初李奇忽悠他,说什么欧阳克才会与黄蓉有亲热戏,导致他才选择了欧阳克,可是到了练习的时候,他才发现,好处全让阿南给占了,他是什么福利都没有捞到,方才若非厚着脸皮揩一把油,估计连手都碰不到,大喝一声,道:“臭小子,你也来啦!”
抢上前去,一拳打出。
陈阿南环抱美女,侧身避过,可要知道高衙内这一拳可是夹带着真正的愤怒,拳风呼呼,让陈阿南心中暗惊,低声道:“衙内,你来真的呀!”
高衙内精虫上脑,只道:“闲话休说,快快出招吧。”
打就打,怕你不成。陈阿南本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他可是一点也不惧怕高衙内,大喝一声,左掌发出,右手画圆,又是一掌击打出去。
原本在故事中,郭靖一招左右互搏就将欧阳克击败,但是李奇为了让这打戏更具观赏性,于是让马桥多想了一些套路,毕竟这是武侠剧。不是言情剧,不打怎么精彩。
这套路二人是背的滚瓜烂熟,也都没有“创新”,还是按套路来的,但是二人可不是虚打,都是卯足了力气,硬碰硬,手臂撞手臂,胫骨撞胫骨。
陈阿南可也算是马桥的半个徒弟。有马桥这么一位冷血动物当师父,他的抗击打能力自然是超强,再加下他从小就是吃苦长大的,而且。经常与人打架,也锻炼出一身铜皮铁骨来。
高衙内虽然也是身经百战,但毕竟平时是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倘若真是干架,那得另说,可这只是演戏呀。几招过后,他只觉手脚一阵生疼,暗骂,这小子是多久没有吃肉了,怎地饿全身都是骨头呀,这可不划算。忙道:“你小子倒是轻点呀,轻点,轻点,哎呦,真是疼死我了。”
陈阿南和高衙内平时也算是称兄道弟,见他求饶,出声立刻轻了很多,二人终于回到了正轨,对掌极快,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而且十分好看!
这种武侠片的招式,还是第一次亮相,立刻博得了台下的观众一致叫好,即便是那些文臣也是看得目不转睛,他们不知道其中窍门,见台上二人越打越快,每一招都似乎险象环生,不禁都双拳紧握,手心都已经湿透了,真是可爱极了。
“哼哼!哈哈!”
这哼哈二将打的是风生水起,像极了七八十年代的武打片。数招过后,在这电光火之间,“砰砰”两声,但见台上那位“欧阳克”胸前中了一掌,砰地一声巨响,踉跄的急退几步。
俅哥又不淡定了,猛地站了起来,满脸担忧。
李奇忙道:“太尉,这是配音,配音,不是真的,你请放心。”
“配音?”
“对对对,就是。”
李奇说道这里,突然拍了下掌,笑呵呵道:“就是这个意思。”
高俅心领神会,道:“原来是这样。”又尴尬的坐了下去。
宋徽宗瞧得也是惊奇连连,道:“那他们二人是真打,还是假打。”
靠!你也不瞧瞧台上站着的都是谁,我特么敢真打么?李奇道:“当然是假打,这都是早就设计好的,每一拳往哪里打,下一脚踢向哪里,二人都是知根知底,所以,看上去像似真的,其实是假的。”
“原来如此!”
宋徽宗呵呵道:“这般戏法还真是以假乱真,好看,真是好看。”
“洪老叫化,恭喜你收的好徒儿啊。”
伴随着台上西毒一声高喊。一老头慢悠悠的走上台来,全场登时发出阵阵笑声,但随后又紧接着传来一阵叫好声。
只见这老头笑容可掬,须发皆白,红光满面,也不知道是方才被那一个酒嗝给羞红的,还是酒晕没有退去,身着打满补丁的浅蓝色布衫,头顶着一小圆帽,背后还背着一个红色的大葫芦,远比小说中描写的要大,其实李奇原本想弄一个小一点的,但是洪天九生性较猛,偏生弄一个大葫芦来,气的李奇当时差点直接炒他鱿鱼,哪知马桥说大一点的好,还说葫芦也可以作为武器使用,李奇听他这么一说,觉得这样搞也挺很牛x,于是就随他们去了。
洪天九听得观众叫好,心中特爽,竟然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来向观众挥了下手,但这手一挥,他立刻反应过来,赶紧缩了回来。
底下登时发出了一阵爆笑声。
好了,这三个二货终于碰头了,这出戏是彻底完了。李奇搓了搓脸,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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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七十四章 戏里戏外
当李奇以为这下必定漏洞百出时,但是却没有想到这竟然是峰回路转,这“洪七公”一出场,场面反倒是波澜不惊,台上那几个小子似乎终于入戏了,一番对话下来,竟然没有说错一句台词。
这三小公子虽然平时比较混蛋,但是这些日子来,他们的努力还是不能抹去的,李奇这个导演其实做的很少很少,只管张嘴吩咐,然而最后去检查下什么布景、道具,等等。都是他们自己想办法弄,而且每天都练到很晚,浑然不觉累,反而享乐其中,什么台词、走位都记得十分清楚,只要高衙内这二货不代入私人感情进去,那么一切都好说。
特别是柳飘飘扮演的黄蓉,那简直就是活灵活现呀,嗔、怒、娇、媚、笑、哭,将黄蓉这一角色,发挥的是淋漓尽致,不仅如此,她还将高衙内这二货带入戏了,能做到这一点的,世上还真没有几人,毕竟高衙内脑子短路那真是家常便饭,毫不夸张的说,这一出戏因为她出彩了不少,档次立刻提高了不少,博得台下观众们的一致叫好,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李奇总算是长长松了口气。
这一连复杂对话下来后,接下来就是洪七公与西毒pk。
在这一回中,这可是最高实力的对抗,必须精彩呀,否则,就是失败,所以,马桥也对此也设计了很多招式,可以这样说,这一段武打戏戏份,就可以看出马桥这个武术指导的成色来。
好在马桥并非吹出来的,洪七公与西毒这一番较量,十分出彩,特别是那大葫芦用的,或横扫千军。或泰山压顶,都快玩出花来了,让人看得是目不转睛。
观众们都把手给拍红了。
太刺激了!
太精彩了!
当然,那位“西毒”可也是不遑多让,他与三小公子一起同台,自然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因为高衙内他们可以出错,反正没人敢怪他们,但是他可不能,否则。天知道高衙内会不会对他展开血腥的报复,所以,就属他下功夫最多,他也下了很大的功夫去揣摩了下西毒这个角色,他甚至为了西毒的蛤蟆神功,去学蛤蟆叫。
当他与洪七公最后一次对掌时,从他嘴中发出咕咕的蛤蟆叫声,赢得了观众们热烈欢呼,毕竟文中多次描写道蛤蟆功与降龙十八掌的博弈。
而且。由于文中对于降龙十八掌没有尽数描写出来,而这里马桥对降龙十八中一一作了诠释,一招一式,看上去是刚猛无比。看得众人是如痴如醉呀!
“锋兄手下留情!”
“哎呦,小心!”
宋徽宗忽然激动的站了起来,叫道。
他可不是一般的人,他一出声。全场人都是诚惶诚恐,棚内那些靠墙站的护卫登时抽出大刀来。李奇也是吓了一大跳,定眼一瞧。不禁又长出一口气,原来宋徽宗之所以恁地激动,是因为台上郭靖为救黄蓉,与西毒对上一掌。
由于这些动作都是早就设计好的,所以,双方动作都是十分突然,没有什么前兆,观众已经陷入了进去,西毒那一掌在他们看来,是来的极其突然,而且,陈阿南演的也是十分的逼真,连退数步,这才导致宋徽宗会发出这等惊呼声。
“好险,好险!”
宋徽宗连呼几声,又道:“幸好没有伤着蓉儿。”
“蓉儿?”
李奇双目一睁,靠!敢情你不是担心郭靖,而是担心黄蓉呀,不愧是青楼天子,戏里戏外,皆是如此,老子真是服了。
宋徽宗此时也已经醒悟过来,见蔡京、李奇等人都怪异的瞧向他,不禁老脸一红,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又点点头道:“这一番比试真是太精彩了!不错!不错!”
这若是换做别人,他们恐怕早就笑开花了,但问题这可是皇上呀,谁敢笑,这不是自寻死路么,不但不敢笑,个个还忙不迭点头道:“是是是。太精彩了!”但表情都很怪异,看得出,他们忍的很难受呀!
其实不止是宋徽宗,很多观众都站了起来,毕竟他们从来没有看过这种舞台剧,情绪一直随着剧情在走,全场就李奇一人游离在外,他都不敢继续看下去了,太要人命了。
接下来,剧情终于来到了正题,那就是东邪出题考验郭靖和欧阳克,这一轮比试,就是郭靖对西毒,欧阳克对洪七公。
这四人分成两对在台上打的热火朝天,而柴聪则是站在一旁观赏,这太符合他的性格,他此时都觉得东邪就是他,他就是东邪。
陈阿南那边倒是打的中规中矩,没有丝毫偏差。但是高衙内这边可就有些不对劲了,因为剧情是让欧阳克以闪躲为主,没有回收的余地,可是高衙内这么拉轰的男人,有架打,一般都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的,当然,干不过的时候,他永远也是第一个逃跑的。
平常练习的时候,他倒没有怎么在意,可是如今台下做了那么多观众,他听观众都在给那边的陈阿南喝彩,心中的小九九又冒了出来,心想,我若输的太难看,岂不会让大家笑话,不行,我也得跟阿南一样,与小九过上几招才是,即便要输,那也得输的好看了一些。
想到处,他忽然停住,正欲出招,可这一刚回过头来,就见到偌大个葫芦迎面砸来,他的小心肝都快跳了出来,嗨哟,挑错时机了。但此时要避开,已经为时已晚,那大红葫芦不偏不倚,正好击打在了他的胸前。
砰!
“哎呦!”
高衙内登时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洪天九登时也傻了,呆呆的望着高衙内,暗想,这是怎么回事,哥哥方才为什么停住了?
站在角落的马桥见到这一幕,满眼困惑,自言自语道:“衙内是怎么呢?我的招式明明是设计他应该往左侧避。他怎么会拿自己去撞葫芦呢?”
哇靠!这二货是疯了吧,难道是他要用苦肉计来博取观众的同情?这招忒高了!李奇倏然站了起来,担忧的望着台上!
“好!打的好!”宋徽宗突然鼓掌道。
“纳尼?”
李奇惊讶的望着他,这戏里戏外,他都有些看不明白了。
李邦彦激动道:“康儿真是演的太逼真了,这么大一个葫芦砸在身上,看着都探!”
这不是逼真,这是千真万确的啊!
蔡京捋了捋胡须,微微笑道:“太尉,想不到康儿还有此等天分呀!”
高俅笑道:“太师过奖了。这算是什么天分,小孩子都爱玩吗。”
李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恐的望着高俅。
高俅也注意到李奇的眼神,略显尴尬道:“李奇,你看着我作甚,我如今知道这是假打,不会再像方才一样一惊一乍的了。”
假打?假打能飞这么远?好吧,你说假打就假打吧。人家老子都没有说什么,李奇这个外人倒也懒得废话了。点点头道:“实不相瞒,其实在他们练习的时候,我已经看了很多次了,但每次见到。还是会感动惊心动魄。”
宋徽宗呵呵道:“谁说不是了,康儿真是太出色了,这动作想必他一定练习过无数遍,才能如此动人心弦啊。”
什么无数遍。就一遍,你上去挨一葫芦,估计你比他还要逼真一些。李奇硬憋着笑意。满脸涨的通红。
台上其余人见高衙内硬扛下了这一葫芦,不禁也是大惊失色,柴聪更是正欲上前观看高衙内的伤势,他与高衙内那真是情同手足呀,可又听得台下竟然传来阵阵叫好声,不禁一愣,灵机一动,先是用眼神阻止了同样想上前的洪天九,而后又朗声道:“这第一场比试,郭贤侄胜出。”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了高衙内身旁,余光一瞥,见高衙内双目微闭,半死半活,心中叫苦不迭,高衙内竟然被这一葫芦给直接砸晕了过去。
这主角都晕了,还怎么玩下去呀!
一干演员们都傻愣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柴聪眉头一沉,朝着洪天九道:“七兄,你下手未免重了些,竟然将欧阳贤侄打晕了过去。”
洪天九心中也是担忧极了,捋了捋胡须来掩饰自己的失态,道:“抱歉,抱歉,方才喝多了一点。”
此话一出,全场哄然大笑,还有不少人叫好,毕竟欧阳克这种作风的男人,实在是太招人恨了,打的真是太痛快了。
这是武侠片,还是喜剧片呀!李奇却怎么也笑不出声来,因为他知道,柴聪说的不是假话,高衙内是真晕了过去,否则,以高衙内的性格,他非得跳起来找小九拼命不可。但是,他如今也帮不上忙,只能寄托柴聪他们了。
柴聪左胸那颗装逼的心又冒了出来,故作高深的替高衙内把了会脉,朝着“西毒”道:“锋兄大可放心,贤侄他并无大碍,我这有一颗九花玉露丸,待他服下,应该很快便会醒来。”他从怀里还真掏出一瓶子来。
洪天九一瞧这瓶子,不禁面色一惊,低声道:“柴聪,这不是哥哥的秃鸡散么?”
“我自有分寸。”柴聪低声回了一句,倒出一颗药丸来,一手扶起高衙内,双手用力按住高衙内的双颊,手心微张,只见那颗药丸偷偷的从手心掉落下来,他放在高衙内背上的那只手,忽然捏住高衙内背脊的一块肉,猛地扭转三百六十度,从他咬牙的表情就不难看出,他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这种钻心的疼,昏迷中的高衙内猛地睁开双眼,脸都青了,正欲大叫,柴聪早有准备,一手就捂住他嘴巴,但是落在观众眼里,却好像将玉露丸放入高衙内嘴中一般。
“衙内,这戏还没有完,你若不想丢人,可一定得咬牙挺住呀!”柴聪在高衙内耳边快速的说道,心中也是极度紧张。
高衙内今天也算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前面吐得是七荤八素,而后又直接被打晕了过去,哪知上天这都不放过他。直接让他疼醒过来,胸前胸后,两点一线的疼,钻入骨髓,让他是欲仙欲死,高潮迭起。
这就是装逼的后果呀!
但不用怀疑,高衙内绝对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报仇,鼓着双眼瞪向洪天九。若非嘴被人捂住,他必定破口大骂,双目中是怒火狂烧。
柴聪可是十分了解高衙内,见他这么模样,不禁心中一惊,又劝说道:“衙内,待会可是你出风头的时候了,你苦学已久的击打乐器,终于要在观众面前展示了。”
高衙内听得眼中精芒狂闪。对哦,下面该轮到我赢了,这可是我最精彩的一段呀,可不能出任何差错。咦?难道观众没有发现我晕倒了,看来是没有,那我就更得挺住了,可不能让人知道我晕倒了。倘若让人知道,我堂堂高衙内,竟然被一个葫芦给砸晕了。那得多丢人呀!
一时间,高衙内脑中冒出诸般念头,但脸色也缓和了不少,向柴聪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明白了。
柴聪见这二货终于放弃的爆发,心中不禁长出一口气,松开手来,扶起高衙内。
可这一起身,胸前传来一阵巨疼,得亏是高衙内平时身经百战,大疼小疼,都经历过很多次,硬顶一口气,撑死也不能失风度呀!
那位“西毒”也赶紧上前,询问道:“克儿,你没事吧?”
他这也是在帮其他人询问,毕竟洪天九他们不好出声。
你来试试,看有事没事。高衙内脸都扭曲了,但还是强顶着说道:“叔叔请放心,孩儿没事,没事。”
柴聪瞧他说的每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里面蹦出来的,还险些笑出声来。
“好!演的太好了!”
这时候,台下忽然响起一个叫好声。
此人正是李奇,只见他一个劲的鼓掌,激动的不得了。柴聪方才那一补救措施,可谓之完美,毫无破绽可言,但是李奇可是知道剧情的,他方才就隐隐猜到高衙内可能会晕厥了过去,心里紧张的要命,见到高衙内醒来后,他更是害怕不已,生怕高衙内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如今见高衙内竟然恁地深明大义,你叫他如何不兴奋。
这掌声无疑就是送给高衙内一个人的,鼓励他没有犯二。
他这一叫,台下也有不少人开始叫好,他们叫好,当然是为了高衙内等人精湛的演技,殊不知,这乃是戏如人生啊!
台上观众的一致叫好,让高衙内这个单纯的家伙仿佛浑身充满了力量,风度翩翩的朝着“东邪”拱手道谢,看来给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这也不是一个很坏的缺点嘛。
经过这一次后,高衙内没有再乱来了,他也乱来不了了,毕竟有伤在身呀,他哪里还敢跳,要再给洪天九来这么一下,他真的会见阎王去了,一举一动都非常谨慎。
无独有偶,在剧情中欧阳克也是有伤在身,而且受伤的部位是出奇的一致,这让观众觉得高衙内演的真是太绝了,将一个身负内伤的人演的真是惟妙惟肖,让人看着都心疼,都忍不住为其叫好。
这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接下来这这一段戏,可以说是柴聪、高衙内最下功夫的一段戏,那就是比试乐器。由东邪吹曲,郭靖、欧阳克打节拍,李奇还为此取了非常牛的名字,唤作西洋打击乐器,目的就是勾起高衙内的兴趣。
所谓的打击乐器,实则就是用棍子敲打陶碗,其实真正出风头的还是柴聪,要不然他方才也不会这么紧张啊!可是高衙内性子单纯,当时很快就被他们两个联手忽悠住了,以为这种西洋打击乐器肯定是非常拉轰的,于是,还下了一番苦功夫来研究。
为此,他们还请来了京城数一数二的乐师,替他们作曲,好不好听,那倒是其次,关键是要拉风,这才是最重要的。
由于,他们都下了十分的汗水,以至于这一段演出来,那是行云流水,酣畅淋漓。
观众们也是极为享受,大呼痛快,待这一段演完。掌声不断。
高衙内听得这掌声,极为受用,越演越入神,直到结束,再也没有犯任何错误了。
待黄药师叫郭靖一声“贤婿”。高衙内等一干演员就来到了台前,站成一排,拱手齐声道:“祝各位新年快乐!”
那块大帷幕缓缓落下。
终于结束了,这出戏演下来,还真是要了我半跳命呀!李奇绷紧的神经终于舒张开来,整个人就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椅子上,暗自下定决心,这等事以前万不可再做,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
新年快乐?这演的是哪一出呀?台下观众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呆呆的望着台上,全场是一片寂静。
宋徽宗指了指台上,皱眉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靠!帷幕都已经缓缓落下,你丫还看不懂呀!李奇答道:“回皇上的话,已经结束了。”
“就结束了?”宋徽宗惊讶道。
蔡京也道:“是啊。李奇,你怎么就弄这么一点,老夫都还没有看过瘾呀!”
不少观众也开始发难,大声嚷嚷着。让高衙内他们继续演下去。高衙内倒是想演,可是他这个不看书,只听书的人,哪里记得住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只能忍痛作罢。
还演?你想我心脏病发呀!李奇笑道:“皇上,太师,如今已经三更天了。”
宋徽宗这才看了眼天色。着实不早了,叹了口气,道:“是不早了,只是,朕还没有看过瘾呀!”
何止他,即便是高俅、蔡攸等人都觉得十分遗憾。
此时,帷幕已经完完全全落下,但是观众们兀自不肯离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等一个说法,我零食都买好了,你就让我看这个,这太欺负人了。
没有办法,李奇作为此次宴会的大导演,只好起身,好说歹说,终于将这些客人给请走了。
这一次宴会虽然其中波折不断,但也算是完美谢幕。
相信直到很多年后,这一场别开生面的宴会,兀自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宋徽宗原本还想去后台了解下是如何悬空而坐的,可是如今时辰太晚了,他必须要回宫了,没有办法,李奇只好命人快速将那一双装有支架的鞋子给宋徽宗送来,让他带回去慢慢研究。
这下,宋徽宗才满意的离开了。
送走这些大鳄后,李奇准备立刻赶去了后台,骂归骂,他心里还是挺担忧那二货的伤势。可这一出棚外,只见棚外的楼上都站满了人,显然,他们方才一直是站在上面观看,笑着摇摇头
“小九,你这个鸟蛋生的,下手这么重,太狠了吧,改日我一定要报仇雪恨,哎呦,疼死我了。小千,你倒是轻点揉呀。”
“哥哥,这与我何干,当时是你自己撞过来的好不!”
“你都把我打成这样了,还要与我争。”
“行行行,我不说便是。”
“那个嗯,飘飘妹子,你看我也为了你,才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能否帮我揉揉,小千他太下手太重,越揉越伤。”
里面顿时变得一片寂静,完全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一个什么情形,无非就是高衙内这淫教的扛把子,遭到了其余人的一致鄙视。
操!这个二货,将来一定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都这德行了,还不忘了泡妞,不过,换做是我,我也会这样做呀,谁t欢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上搓来搓去的。站在门外的李奇听这二货还是中气十足,心里的怒火腾地一声,冲上头来,哪里还有半分担忧,又岂会让那二货得逞,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模仿起俅哥的声音道:“康儿,你休得胡闹!”
“不好,我爹爹来了!”
他话音刚落,里面立刻响起一声惊恐的叫喊。
只见高衙内瞬间从一个半瘫痪的人,变成一个身手敏捷的武林高手,从椅子上弹起,又蹦又跳的,好不欢乐。
李奇瞧得嘴角扯动了一下,差点没有笑出来。
“李李奇!”
高衙内躲在椅子后面,探出半个头来,见是李奇,不禁面色一愣。
李奇白了他一眼,郁闷的只摇头,头一扬道:“出来吧,你爹爹没有来。”
“李奇,你太无耻了吧,竟然戏弄我,哎呦,我的胸呀!”高衙内确定俅哥没有来,登时破口大骂,扯的胸前一阵一阵巨疼,“小千,快扶住本衙内,疼,疼死我了。”
陆千急忙扶住高衙内坐下。
我的胸?这人还真是淫荡的一b,咋就疼不死你了。李奇没好气道:“戏弄你?是你戏弄我吧,方才我可被你玩死了,你要出风头,也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呀。”
高衙内理直气壮道:“李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受害者呀,你瞧,我的胸都被小九这混蛋给打成这模样了。”
说着他拉开衣襟,但见胸前一块老大的青紫。
李奇摇摇头道:“真是可惜啊!”
高衙内错愕道:“可惜啥?”
李奇脸色一变,冷冷道:“可惜没有把你这厮给打残去!也亏你还好意思说,这可都是你自找的,这戏排练的次数也不少吧,你可别说你当时不是故意的,又抓柳小娘子的手,又装柔弱,又要显摆,你究竟想怎么样?”
说到这里,他突然发现洪天九这浑小子竟然躲在一旁偷笑,气就不打一处来,转移目标道:“小九,你也别笑,我叫你别喝那么多酒,你偏生不听,还说没事,结果还没有上场,就闹出这么一个大笑话来,还招手,你招哪门子手,你以为你是冯巩呀!”
“大哥,冯巩是谁?”
“是你大爷!”
“!”
柴聪也忍不住了,道:“说得好,衙内,你可知方才在台上,我可让你吓了半死,你要是乱来,至少也得先说一句呀,让我们有些准备,你这不是胡闹么。”
高衙内斜目瞥他们二人,撇嘴道:“一丘之狗!”
“是一丘之貉!”柴聪习惯的纠正,但话一出口,他就觉不对,道:“你才一丘之貉了。”
高衙内辩解道:“我这还不是为了让这出戏更加精彩么,你没瞧见本衙内每一次精彩的发挥,那么叔叔伯伯们都使劲的叫好么,这证明我的点子都很成功了,你们这是嫉妒我抢了你们的风头才故意这么说的。”
“我嫉妒你?你要脸么?”柴聪抓狂道。
“是你们不要脸!小九,你说是不?”高衙内倒也不傻,还知道拉帮结派。
洪天九讪讪一笑,不敢做声,他比高衙内清楚局势多了,知道他们二人已经引起了众怒,再说下去只会更加悲剧。
完了,完了,再待下去,老子会疯了。李奇手一抬,道:“好好好。咱不说了,反正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下次不,再也没有下次了。在下告辞!各位大爷留步,不用送了!”
“谁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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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七十五章 资本主义的萌芽!
过年是中国一项古老的传统节日,深入人心,不管是在后世,还是当代,每当这时候,人们都会回家团聚,享受天伦之乐,快快乐乐迎接新年,但是在这世上并非人人都能享受这一项传统,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迎接新年的方式,就是更加努力的工作。
如今,整个江南的百姓几乎都是如此。
当东京汴梁陷入一片喜悦的海洋时,而江南却是一如既往的寒风凛冽,很少看到有人家张灯结彩,迎接新年,因为他们还没有这个资格,这一年对于他们而言,可以说意味着一切,成功了,什么都有,失败了,他们将会继续生活水深火热之中。
所以,没有一个人原因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每年都有的年节上,他们每个人都很努力的活着,为了更好的生活而努力。
虽然在同一个国度内,但是长江南北的百姓却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这就是命运。
杭州!
河边,
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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