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柳小娘子喜欢上你了。”李奇登时惊叫道。
“什么?”
三小公子霍然起身,异口同声道。
陈阿南都快哭了,道:“大哥,你咋说出来了,我也没有这么说呀,只是柳娘子来找过我一两回。”
原来柳飘飘与陈阿南演戏的那段日子,见陈阿南又有男子气概,又懵懵懂懂的,跟他在一起,非常有安全感,对他倒真生出几分好感来。
“骚类,骚类,情不自禁!你真吓到我了。”李奇歉意一笑道,心里倒没有怀疑陈阿南的话,因为男女演员在一起演戏,本来就很容易弄假成真的,这他是见怪不怪了。
高衙内怒道:“阿南,你是不是在做梦呀,飘飘她要找,也应该是来找本衙内呀!本衙内比你有钱,有地位,又比你俊,眼没瞎的,都不会去找你呀,你们来评评理看。”
柴聪哼道:“你真是好不要脸,这种事能评理么,况且,你家中都不知道多少房小妾,外面情人更是多不胜数,谁还会去找你呀!”
高衙内哼道:“你懂甚么,用李奇的话来说,这就叫做奇货可居。”
“是淫货可居。”
|“对对对,是淫货淫货?”
李奇白了他一眼,道:“算我求你了,你丫少说两句,行不。”说着又朝着陈阿南道:“阿南,大哥也不喜欢勉强你,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陈阿南想了一会,道:“柳娘子虽然待我不错,但我还是喜欢小玉,所以,若是还要演的话,我不想再演了。”
小玉可是李奇的一手培养出来的人,他自然得向着小玉,李奇点头道:“那好,你不想演的话,不演就是了。”
高衙内心里异常纠结,若是陈阿南不演的话,那这出戏肯定是成色大减,毕竟陈阿南演的郭靖实在是太传神,广受好评,而且他也找不到比陈阿南更有默契的人了,可是陈阿南再演下去的话,柳飘飘指不定真会喜欢上她。纠结一番后,高衙内还是选择了陈阿南,他对柳飘飘虽然有些念头,但他更多的是喜欢黄蓉,而非柳飘飘本人,况且,他的女人也足够多了,除非出现一个像封宜奴那样的绝色美人,不然,他倒也不会去强求,拍了拍陈阿南的肩膀道:“不就是一个小玉么,瞧你怕成什么样了,真是好没出息。你信我不?”
陈阿南很实诚的摇摇头。
高衙内登时一脸尴尬,又道:“你还年纪小,难免被李奇迷惑,本衙内不怪你,放心,本衙内教你一招,一准搞定小玉。”
陈阿南狐疑的瞧向高衙内。
“不信?”
高衙内手朝旁一伸,道:“小千,拿来。”
“是。”
陆千立刻上前,从怀中套出一小瓶子来,放到高衙内手中。
高衙内将小瓶子塞到陈阿南手中,大咧咧道:“你且拿去,本衙内帮你出谋划策,保管小玉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到时,你就可以安心与我等一起演戏了。”
陈阿南听得懵懵懂懂,望了眼那小瓶子,道:“这是甚么?”
“秃鸡散呀!”高衙内淫笑道:“不过你可别放多了,一颗就行了,保管好用。”
靠!这娱乐圈才诞生不到几天,又是导演与女主角之间的潜规则,又是男女主角之间的绯闻,又是美色诱惑,现在连迷药都出来了,艳照门还远么?贵圈真乱呀!李奇心中不禁感慨一句,从陈阿南手中夺过那秃鸡散来,揣进怀里,朝着高衙内训道:“衙内,你要是再这般乱来,你就另请高明吧。”
高衙内挠挠头道:“那那我不帮忙就是了。”说着他又拍了拍陈阿南的肩膀,老气横秋道:“阿南呀!对付女人,总而言之,就一句话,生个娃出来,就啥事都没有了,千万别跟李奇学,一两年才捣鼓出这么一个。懂么?”
g!这家伙真心没救了!李奇一拍脑门,哀叹不已。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七十九章 收礼只收燕麦片
虽然李奇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但是他下定决心,誓死不入娱乐圈,这娱乐圈才诞生几天,里面的明星,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可是偏生就闹出这么多事来,而他和柳飘飘的绯闻,也是传的满天飞,太复杂,太恐怖,太荒唐了。
至于陈阿南和马桥,李奇可就不管了,你三小公子想要出风头,那你就自己去请,他完完全全的将选择权,交给陈阿南和马桥。
虽然陈、马二人都不是那趋炎附势之辈,但是李奇隐隐还是觉得,他们二人始终不是高衙内这群家伙的对手,最后,可能还是会被他们忽悠去,可这就不是他能管的事了,假如他插手的话,那高衙内铁定会很无耻的跑去皇上那里告状,反而把事情闹的更糟糕。
翌日。
南城郊外,一辆马车缓缓的朝着怪味轩行去。
车内。
封宜奴偎依在李奇怀里,轻声道:“李奇,真是谢谢你了,你这么忙,还得让你陪来此。”
佳人在怀,还有什么比更加享受的。李奇笑道:“我们之间还用说什么谢谢,我这几日也不是很忙,而且,师师姑娘与我也算是有些交情,怪十娘救了她一命,我们夫妻替师师姑娘前去道谢,这理所当然的,做人还是要知道感恩才好。当然,前面说的都是废话,最主要的还是我不放心你一个去。”
其实在昨日,封宜奴就告诉李奇她今日会去刘云熙家拜年致谢,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是李奇知道,封宜奴是想让他陪她一同去,这本就是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李奇当然是情不容辞。
也甭管李奇说的是真是假,总之封宜奴心里很是受用。轻轻嗯了一声,甚是开心。
李奇瞧着封宜奴脸上开心的表情,心中暗叹一句,看来女人这个吧是不需要讲道理的,只需要哄的。
又行了约莫一顿饭功夫,车忽然停了下来,车外马桥道:“步帅,到了。”
不一会儿,李奇就牵着封宜奴下了车来。
“咦?没有开门?”
李奇见怪味轩大门紧闭,不禁愣了下。又道:“这个怪十娘也真是够怪的,我都帮她将名气打出去了,她竟然不趁机赚钱,反而大门紧闭,太可气了。”
封宜奴轻轻一笑,道:“刘娘子可不像你,她对钱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咋知道?”
“姐姐多次想厚礼报答她,但是都被她拒绝了,她还是说。她若是为了钱,便不会替姐姐治病了。”封宜奴略显无奈道。
李奇尴尬道:“或许她是太有钱了,看不上那点钱罢了。”
封宜奴笑着摇摇头,没有与他争论。
李师师送的厚礼。那分量想都想的到呀!
李奇又问道:“现在怎么办?”
封宜奴沉吟片刻,忽然道:“我想起来了,她好像提过她并没有住在怪味轩,而是住在怪味轩以南三里远的一间竹屋内。”
“那好吧。我就去那里瞧瞧,反正都已经来了。”
由于去往刘云熙家中的道路十分狭隘,马车都过不去。于是三人只好步行。
走了约莫三里路,来到一处十分僻静的地方,四周不见人影,可以说是荒山野岭,在一座小山丘脚下有着一间竹屋,远远还能还瞧见竹屋前坐着两个人。
“应该就是那里了。”
因为道路实在是太烂了,所以,封宜奴紧紧抓着李奇的手,黛眉轻皱,道:“这刘神医还真是奇怪,既然开的起酒楼,那应该也不会太穷,怎地住到这种地方来,这附近说不定还会有野兽出没。”
李奇笑道:“你可别忘记,她可是叫怪十娘,为了这面招牌,她住的地方总不能太普通了,这就叫做装逼!至于那些野兽和蛇虫鼠蚁,要是眼睛没坏的,应该不会跑去找她,否则,第二日,一准上桌。”
封宜奴噗嗤一笑,道:“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说怪十娘,你不能用对待寻常人的语气去说,得怪一点。”李奇辩解道。
封宜奴笑而不语。
来到竹屋前,只见两莽汉正在坐在小板凳上喝酒,这二人正是霍南希和陈北庆。他们二人见李奇他们来了,连身都没有起。霍南希只是用他那独特的嗓音道:“你们来了呀!”
再无下文了。
李奇倒是习惯了,但是封宜奴却心感好奇,左右瞧了瞧,见四周上下是空无一物,这天虽然没有前些日子那么冷了,但吹好歹也是北风呀。问道:“二位,这么冷的天,你们为何坐在这里喝酒?不到屋内去喝?”
霍南希笑道:“习惯了,习惯了。”
胡北庆却嘀咕道:“要我去屋内喝,我还不如去雪山上去喝。”
李奇听得一笑,道:“如此说来,怪十娘是在家了。”
霍南希点头道:“她若不在,我们坐在这作甚。哎呦,冷死我了,来来来,再喝一杯,这酒一停,就浑身发冷。”
操!我还以为你们不怕冷呀!原来是打肿脸充胖子。李奇满脸的无奈呀!
胡北庆手一抬,道:“先等等,客人来了,我们至少要通报一声吧。”说着他就朝着屋内喊道:“十!”
可他还刚刚说了一个字,屋内就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你现在才通报,不是在说废话吗?滚远一点,老娘暂时不想听到你们的声音。”
“哦。”
二人立刻拿起自己的板凳朝着前面走去。
当他们二人从马桥身边经过的时候,马桥忽然道:“二位一定是心仪这位怪十娘吧。”
霍、胡二人惊恐的望了马桥一眼,像似在瞧疯子一样,浑身一抖,迅速远离这个恶魔。
“难道我说错话呢?”马桥一脸错愕,他见这二人对刘云熙百般顺从,还以为这二人与自己一样,也是一位痴心汉子,心中多多少少一些“英雄”惜“英雄”的感觉。可又见这二人眼中透着无尽的恐惧,心中又很是纳闷。
靠!你别把别人都当成你好不。李奇笑着直摇头。
这时,屋内刘云熙又道:“几位进来吧。”
你多说个“请”字,又不会掉层皮。李奇苦笑一声,一手从马桥手中接过礼物来,牵着封宜奴走了过去,也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到怪十娘家里,自然得特别一些。
屋内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简陋,除了床桌椅柜,这些生活必备品,就没有再多哪怕一件大型物件,甚至连个火炉都没有。
而刘云熙还是穿的十分单薄,站在床前,床上还有一个大包袱,似乎在收拾行李,见李奇他们进来了。也没有在意他们有没有敲门,目光朝李奇手中的礼物一瞥,道:“这礼物就别放下了,免得我还得回礼。你们还是拿回去吧。”
封宜奴忙道:“刘娘子,你误会了,这只是一点小礼物而已。”
刘云熙道:“小礼物就不是礼物了,收了礼。就得回礼,太麻烦了,你们还是拿回去吧。”
李奇哈哈一笑。拉着封宜奴走上前,坐了下来,他知道你自己不坐,刘云熙肯定也不会邀请他们坐下的,笑呵呵道:“怪十娘,这礼你还非收不可。”
刘云熙怫然不悦道:“你这人还真是奇怪,不收便是不收,何谓非收不可。”
被你说奇怪,我t是倍感荣幸呀!李奇笑呵呵道:“因为你很早以前就答应收下这份礼了。”
“还有这事?”
“你难道忘记我当初答应你,若是用奶沸制出了新型食品,保证第一个拿给你尝。”
刘云熙一愣,指着那礼物道:“这就是。”
李奇点头道:“正是。这就是我最新做出来的一种食品,名叫做燕麦片,方才我一见到你,灵光一闪,立刻想出了一句十分拉轰的广告词,就叫做,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就收燕麦片。”
封宜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么,前面说不收礼,后面又说收礼只收燕麦片。”
李奇笑道:“非也,非也,前面怪十娘说明了不收礼,但是这份礼她一定会收。这话没有错,要说错,错的也只是人。”
“无聊!”
刘云熙轻哼了一声,但还是好奇的望着桌上的礼物,又道:“燕麦片?是什么?”
李奇瞧了眼封宜奴,双眉抬了抬,好似在说,看吧,我没有说错吧。又道:“这个先不急。你收拾行李是准备去哪里?”
刘云熙哦了一声,道:“正好你们来了,免得我再派人跑一趟了,是这样的,明日我打算启程去大食。”
封宜奴倏然起身道:“你明日就要走了?”
刘云熙点点头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的,如今李娘子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按时服药,再静养一些日子,就可以痊愈了。”
李奇皱眉道:“你去大食作甚?”
刘云熙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来,又从瓶子倒出一粒咖啡豆,道:“我想去那里寻找这一种神奇的果实。”
李奇惊讶道:“你不会是疯了吧?人家唐玄奘跑了几万里,至少也是去弄真的经,你为了这小小果实,跑那么远,有这个必要不?”
“你才疯了,真经有甚用?它又造福了谁?”
刘云熙瞪了李奇一眼,继续道:“这种果实有很多很奇妙特点,只可惜我手上的数量极其有限,不能完全了解它,但是我有把握,这种果实一定能够治很多病,所以,我打算去大食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将这种果实带回大宋。”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八十章 纯学术性探讨
刘云熙行事风格,还真是常常出人意料,如今李奇已经帮她打开一个缺口了,她梦寐以求的,唾手可得,但是她却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远走大食,这无疑是让人雾里看花。
封宜奴急道:“刘娘子,你说你要去大食?”
刘云熙点点头。
“那那你这家店怎么办?”
“不要了。”
“不要呢?”
刘云熙嗯了一声,道:“有了金刀厨王的罐头,这店在这未免有些多余,不要也罢,反正我也不是要靠着它吃饭,你们若想要,送给你们便是。”
“这。”
封宜奴面色显得有些忧虑。
刘云熙斜眼一瞥,淡淡道:“我医病至今,还从未花这么多功夫在一个病人身上,这病我已经治好了,那么我答应金刀厨王的也已经做到了,若是李娘子今后又生出其它的病,即便我在,我也不一定会帮她医。”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诉封宜奴,做人别太贪心了,我并非你们的私人医生。
这话听上去,可是十分绝情,但是也符合她的性格。
封宜奴想留住刘云熙,的确更多是为了李师师,但她真不是一个贪心的女人,点点头道:“我知道,我也十分感谢你,这是我和姐姐欠你的,倘若,你今后需要帮助,我定当义不容辞。”
刘云熙不屑一笑,道:“你能帮我甚么?况且,你根本就没有欠我的,欠我的是金刀厨王,不过此时他已经还了,我们现在是两清。”
李奇听得好气又好笑,道:“靠!怪十娘,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呀。她的男人还在这里,你这么说,未免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刘云熙道:“我不信佛,用不着看佛面,你又何曾给过我面子。”
“好吧!算你有理。”李奇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又笑道:“不可否认,你的想法很伟大,但是你的做法,实在是愚蠢之极。”
刘云熙道:“我从未奢望你说我聪明,我也不稀罕。”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何会这么说嘛?”李奇道。
刘云熙摇摇头,道:“不想。我知道你的目的就行了,你千方百计想留下我,只是想利用我。”
汗!这女人倒也不是蠢得无可救药呀!不过,也不用说的这么直接吧,怪损形象的。李奇似乎被她说中了心思,脸色稍显得尴尬,这一年可是十分关键的一年,若有一位神医在身边。他心里当然安稳许多。道:“我从未否认这一点,若是无用之才,谁又会去在意呢?但是,我想告诉你。你这一趟完全没有必要,你一个人去,且不说如今路上有多么的危险,在人生地不熟的大食。你又能否找到这种果实,即便让你找到了,你一个人又能带回来多少?”
刘云熙道:“我有三个人!当初你祖辈能够做到。我相信我也能够做到。”
靠!那话你也信呀!李奇欲哭无泪道:“好吧,就算你有三个人,就算你也将这果实带回来了,在我大宋耕种,但是等到你们将这果实在我大宋种下,到开花结果,再到普及,我相信,你这辈子是很难见到的。”
刘云熙稍稍皱了下眉头,道:“可是,若我不去做,那不就是永远见不到了,凡事总要有人去做,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nononono!”
李奇摇着食指道。
“漏?”
李奇讪讪道:“我的意思是,有些事情,你若不去做,还是有人会去做的,而且比你要做的更好。”
“你不会说是你吧?”
“聪明!”李奇立刻竖起了大拇指。
封宜奴惊讶道:“你你要去大食?”
李奇郁闷道:“娘子,你何时变得这么笨了。你夫君堂堂三品大员用得着亲自出马么?”顿了顿,他又继续道:“其实我早已经与那大食使节针对这一果实,有过商讨,等到他们回去的时候,我就会一批人跟他们一去,将这种果实引进我大宋,我计划是在五年之内,让这种果实在我大宋遍地开花,而且,我相信有大食王子引路,远比你要省事的多,所以,你只需要呆在大宋耐心等待即可,你去也只是徒劳而已。”
刘云熙性格虽然怪,但是并非不是不懂得变通的人,要不然,当初与李奇闹僵后,她也不会答应与李奇合作,所以,从这一方面来讲,其实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只是性格比较高傲,但是就凭借她的医术,她也有这个资格。皱眉沉吟片刻后,才道:“你此话当真?”
李奇哼了一声,道:“怪十娘,你可不要忘记,当初这些果实可是你从我手中夺走的,更加可恶的是,你可是连一颗都没有给我留。”
刘云熙不禁又想起当时在赌船上,李奇那吃瘪的表情,抿唇一笑,微微露出一排整齐耀眼的皓齿,点点头道:“若是这样,那我的确是不用去了。”
她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霍南希那嘶哑的嗓门,“十娘,你不去大食了呀!”
语音中十分激动。
刘云熙面色登时一沉,道:“今日你若在说话,我就再把你毒哑了,滚!”
外面立刻鸦雀无声。
再?难道唉,我何时才能对马桥有这种威慑力呀!李奇虚心求教道:“那个怪十娘,你是怎么将他们训的服服帖帖的,指点一下。”
刘云熙道:“很简单,换一个随从就是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管任何方法就无法驯服马桥,除非不要他了。
开玩笑,马桥这等人才都不要,那我岂不是亏的裤衩都没有穿了。李奇尴尬的挠挠头,不再言语了,转头望向封宜奴,见封宜奴满眼感激的望着他,似乎很感动。李奇这个人精立刻反应过来。暗笑,这个傻妞不会以为我是为了她,才想尽办法留住刘云熙的吧?不过,这种误会还是可以有的。他深情的望了封宜奴一眼,仿佛在说,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不得不说,李奇这一招实在是太无耻,太实用了。
封宜奴不知其中原因,登时感动的是稀里哗啦的。伸出手来紧紧握住李奇的手。
刘云熙虽然知道其中缘由,但是她又不懂男女之事,只觉这二人的表情有些怪恶心的,道:“对了,你这燕麦片又是什么?”
她一出声,封宜奴立刻醒悟过来,急忙缩回手来,耳根都红透了,
靠!懂点味好不?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出去,然后将门关上门么。李奇那脸皮倒也不是盖的,全当方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叹道:“来你这拜年。还得自备干粮,我也是头一次遇到。”
刘云熙却不以为然,道:“清清楚楚,这有什么不好的。”
“呃我们还是说这燕麦片吧。”
李奇说着就将桌上的礼物拆开来。但见里面是一个较大陶罐和一个小瓶子,还有三个鸡蛋。他先是打开那个最大的陶罐。刘云熙探过头去望里面好奇的一瞧,只见里面的麦子呈扁平状;直径约相当于黄豆粒大小;形状完整。虽然在形状上与普通的麦子有些差别,但是一眼还是能瞧出这就是麦子,没有什么十分特别的地方,这让刘云熙感到有些失望,道:“这就是燕麦片?”
“正是。”
李奇说着又揭开边上的一个小瓶子,道:“这是用奶粉配制的调味料,原本是可以与燕麦片混在一起的,但是由于这是刚做出来的,分量还没有调好,所以我分开来装了。”
刘云熙点点头,脸上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惊喜。
李奇似乎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笑道:“这玩意说的是没有用的,正好快吃午饭了,我还是做出来给你们尝尝吧,厨房在哪里?”
“后面。”
“那好!你们先等等,很快的。”
刘云熙可是懂厨之人,她心想,这东西的做法,还不就是熬煮,再快也只有那么快。
可是,她这么想法才冒出没多久,李奇就端着一个砂锅走了进来。
“这么快?”刘云熙惊讶道。
李奇呵呵笑道:“我说过很快的。”
他说着就砂锅放在桌上,刘云熙终于做了一件主人该做的事,拿一些碗、汤匙出来。
李奇立刻给她们二女呈了一碗。但见燕麦片呈现奶黄色,看上去十分粘稠,但是要说到特别的地方,那也没有。
刘云熙拿起汤匙,从碗口边缘刮了一层,放入嘴中,只觉浓浓的麦香中还伴随着丝丝奶香,口感更是嫩滑,爽口,香香糯糯的。稍稍点了下头,道:“的确是比一般的粥要好吃一些。”
潜在的意思就是,但也仅此而已。
但是口味较为清淡的封宜奴,却十分喜欢这燕麦片,连连点头,赞不绝口。
李奇对于刘云熙的评价一点也不在意,笑道:“是。我承认这燕麦皮没有你的蜂蜜好吃,但是我这成本可就低多了,这只是其中一种做法而已,燕麦皮还可以做饼,做粥,做菜,亦可以根据每个人的口味添加水果、青菜,甚至是肉丁,关键是由于这燕麦片是用麦子加工过的,不需要煮太久,比一般的粥要更加方便,我有把握,这种燕麦片推出后,定会像泡面一样,取得空前的成功。因为,这种燕麦片对于女人和老人而言,简直就是宝贝。”
刘云熙哦了一声,道:“愿闻其详。”
李奇笑道:“你是神医,应该知道,老人应当以清淡为主,不宜食过多的油腻,而这燕麦片不仅能抗衰老,而且还能防止各种疾病,事实会证明这一切的。至于女人么,哈哈,可以这么说,这燕麦片就是为了女人而生,首先,长期食用燕麦片,能够起到很好塑身作用,能够帮助女人减肥,还能够美容丰胸。”
刘云熙皱眉道:“美容丰胸?”
“这是必须的。只要将吃剩的燕麦片加少许水调成糊状;搓揉双手后用清水冲洗,就有美白保湿、延缓肌肤衰老、抗过敏等功效。此外,还能用燕麦片加上牛奶制成糊状,敷在脸上,以为燕麦片具有很强吸附性,能有效清除皮肤深层的污垢,起到止痒的作用,还能锁住皮肤水分、保持湿润的作用,就刚剥壳的鸡蛋一般,光滑嫩滑,吹弹可破,美丽耀人。还有,这对防治因皮肤干燥而引起的瘙痒有很好效果。当然,我这燕麦片瘦身不瘦胸,多吃还能令胸部更为壮观。”李奇说到后面,嘴角带着一丝淫笑。
这人还真是死性不改,怎地能当着两个女人的面说这些淫秽之事!封宜奴听得面色羞红,只因刘云熙也在这,她不好出声提醒。
刘云熙狐疑道:“这你才刚刚做出来,你怎地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个本人好歹行厨十余年,这点入门级知识还是知道的。老人怕死,女人爱美,懒人怕麻烦,这也是我推广这种燕麦片的三大要点。”李奇信心满满道。
刘云熙摇摇头道:“除了方便以外,其余的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不好做判断,但是胸部太大,对与女人而言,也未必是一件好事,也有可能引发多种病,以及很多麻烦。”
封宜奴登时傻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奇白眼道:“你咋知道,我瞧你嗯!”他目光刘云熙眼前一扫,话锋极转,道:“难道你是深有感触?”
刘云熙诧异道:“什么意思?”
她不懂,但是封宜奴懂呀,暗骂,这人咋怎么下流了呀!气不打一处来,又使出了追魂夺命脚。
“哎呦!”
李奇疼的大叫一声,道:“娘子,你踩我作甚呃这个,我与怪十娘只是单纯的学术上交流,为你们女性造福,你想到哪里去了。”
刘云熙点头道:“金刀厨王说的是。”
这这倒是我的不对了?我懒得管了。封宜奴感到莫大的委屈,头一偏,索性闭嘴不语。
李奇暗自偷笑一声,又朝着刘云熙道:“怪十娘,关于胸部大小的问题,我觉得我有必要申明一遍,我这燕麦片又不是激素,吃了就大上几倍,那不成奶牛了,我说的丰胸,只是稍稍大一些,这是一种健康的美丽。”
刘云熙疑惑道:“难道胸部大就好看么?”她生性怪癖,又是在山野长大的,他师父脾性比她更怪,除了教他医术,几乎再无其它交流,如今她身边兀自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就两莽汉,可那俩莽汉哪敢跟她说这些,所以,她对这些方面的事是一点也不了解。
哇噻!这女人好生猛呀!老子都扛不住了!李奇被她这么一问,倒显得有些害羞了,红着脸道:“呃那倒也不是,各有所爱,哦不,是各有特色吗,我这只是针对有需求的人。”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八十一章 一切都在计划中
正当李奇与刘云熙就这一学术性问题进行深入探讨时,一旁的封宜奴却羞愧的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即便她是李奇的妻子,也不敢与他讨论这个话题,更何况李奇现在还是与一个外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在谈论这事,她哪里还坐的住,拉着老不情愿的李奇疾奔出门。在路上,还一个劲的埋怨李奇太“下流”了。
这么具有研究价值的话题,怎就变成下流了,女人真是专爱强词夺理。“正直”的李师傅感到莫大的冤屈。
从刘云熙那里出来后,李奇先是送封宜奴回去,而后,他又拿上礼物,去到了吴福荣家里,给吴福荣拜年。
不错,他现在虽然是三品大员,但是吴福荣对他的恩情,他至今不敢忘,每年年节,不管有多么的忙,他都会去一趟,并且拿一些上等的高丽参给吴福荣送去。
吴福荣可是一个老实人,李奇对他而言,既是大官,又是他的东主,哪有东主给员工拜年,官给百姓拜年的道理,故此,每次都让他感动诚惶诚恐,屡屡劝阻,但是每年李奇兀自准时报到,没有办法,他也只能由李奇去了。
也许在别人看来,那不过只是小小恩惠,但是在李奇看来,这份恩情却是重如山,这不是几文钱就能说清楚的,要不是吴福荣一时善心,让当时一蹶不振,心灰意冷的李奇,重新振作起来了,他怎会有如今的地位。
话又说回来,吴福荣哪里能够想得到,自己当初的一时好心,却给自己,给醉仙居,甚至给大宋带来这么大的改变。要知道,正是因为李奇。他在汴梁的地位也算是举足轻重,不再是以前那个不起眼的掌柜了,不要说那些商人了,即便是蔡京、高俅他们,都给了他三分礼遇,当然,这全是看在李奇的面子上。
谁要敢欺负吴福荣,那后果是可以预见到的。
这对吴福荣而言,已经足够多了。
李奇在吴福荣家中,以晚辈的身份陪着吴福荣说了一下午话。吃过夜饭后才离开了。
第二天,李奇抱着李正熙在床上玩耍,季红奴则是一脸幸福的坐在床边,望着他们父子,嘴角带着甜甜的微笑,忽然想起什么,道:“大哥,我有件事想与你商量下!”
“什么商量不商量的,你说就是了。”李奇放下李正熙来。一本正经的看着季红奴道。
季红奴道:“我想明日带着正熙与王府给夫人拜年,再怎么说,夫人她也是正熙的干娘。”
李奇点头笑道:“这是应当的,我明日陪你一块去。我也得去给王老货呃王叔叔拜年。”
王老货?这个大哥还真是口无遮拦呀!季红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正当这时,外面下人通报道:“姑爷,秦学正在外求见。”
“秦桧?”
李奇眉头一皱,秦桧来找他。绝不可能跟高衙内他们一样,是来找他喝酒打屁的,一般都是公事。而且,绝不会是小事,因为秦桧可是一个聪明人,小事他自己就能解决了。李奇对此也不敢怠慢,将儿子送到季红奴手中,而后去到了前厅。
“下官见过大人。”
秦桧一见李奇来,急忙上前行礼。
“免礼!”李奇手一伸,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秦桧道:“是太子殿下让下官请大人去一趟鸿胪寺。”
“太子殿下?”
李奇剑眉一挑,左右瞧了眼,道:“咱们边走边说吧。”
“是。”
二人立刻出了白府。李奇救问道:“李纲这么快就动手呢?”
秦桧颔首道:“大人真是神机妙算。下官原本以为李纲会忍到那些使节回去后,再向太子告状,可没想到呵呵,这人眼中还真是容不得半点沙子。”
李奇半开玩笑问道:“若你是李纲,你会怎么做?”
秦桧道:“下官同样也会告状。”
李奇呵呵道:“但是你在告状的同时,还会让耿南仲视你为知己。”
秦桧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同样是告状,二人的目的却是截然不同,李纲那是不愿同流合污,而秦桧则是铲除异己。李奇笑了笑,道:“果然是聪明人,幸亏我身边没有一个李纲。”
秦桧听得面色一惊,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道:“大人,下官绝非。”
李奇手一抬道:“那些话,就不必说了,我这并非是在怪你,人往高处走,这是人之常情,你若没这份心思,你也不可能坐在这位子上,相比起那些虚伪的话,我更加愿意听实话。快点走吧,我可不想错过什么精彩的环节。”
二人快马加鞭的赶到了鸿胪寺,待人通报后,李奇与秦桧进到了屋内,只见屋内就三人,太子赵桓,李纲,以及耿南仲。
但是三人的神情却是截然不同,赵桓脸色极为愤怒,李纲则是面无表情,其中最精彩的莫过于耿南仲了,脸色变化莫测,红、白、紫三色在他脸上不断的闪过,在这大冷天的日子里却是汗如雨下,站在中间,双腿微微颤抖着,看得让人发笑。
“李奇(秦桧)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免礼!”
赵桓见李奇来了,脸上才微微露出一丝笑容。
李奇装不知道:“不知殿下急着召下官前来,有何事吩咐?”
赵桓脸上突然怒气猛增,手朝耿南仲一指,道:“这厮真是坏我大事呀!太可恨了!”
耿南仲双腿猛地一抖,忙道:“殿下,下官。”
“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真是不知悔改!”赵桓一挥长袖,怒声道。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呀!”耿南仲立刻跪倒下来,哭喊着求饶。
赵桓哼了一声,却是不理,朝着李奇道:“李奇。这事本王也是责无旁贷呀!当初我见这人有些本事,于是让他进鸿胪寺,可没曾想到他竟然利用职务之便,收受那些使节的贿赂,我真是愧对父皇的信任啊。”
从他急着找李奇前来,就不难猜到,那些贿赂已经发生了作用,他听从了耿南仲的建议,这让他害怕会因此误了大事,此次年节对他而言。意义重大,不能有丝毫的偏差,所以,他才急着找李奇商量下。
李奇自然是心如明镜,问道:“敢问殿下,可是那高丽和日本的使节?”
赵桓一愣,道:“你也知道?”
耿南仲大惊失色,心道,完了。完了,这下全玩完了。他清楚的记得,李奇当初曾告诫过他,倘若李奇再落井下石的话。那纵使赵桓想保他,也无能为力了。
谁料,李奇话锋一转,呵呵道:“其实这是下官安排的。”
此话一出。赵桓、李纲、耿南仲立刻变得呆若木鸡。
难道是他要陷害我?耿南仲满腔愤怒的望着李奇,正欲开口,可是秦桧却用神制止了他。
耿南仲见罢。心想,难道另有隐情。如今生死富贵只在赵桓的一念之间,他倒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秦桧暗自皱眉,此人恁地贪生怕死,一点也沉不住气,真是好生没用,今后决不能堪当大用。想到此处,他又瞧了眼李纲,心中轻叹一声,这人倒是比耿南仲强上一万倍,只是可惜人无完人呀!
过了好半响!赵桓才反应过来,道:“你你说什么?这这都是你安排的?”
李奇点头道:“正是。”
“你为何要这么做?”
李奇道:“下官这也是为了殿下收买人心。”
赵桓哦了一声,困惑道:“此话怎讲?”
李奇笑道:“殿下,当初谈判之前,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不管是让高丽加入五国峰会,还是暗中帮助伊贺百川他们,等等。但是这不能让他们知道,这是我们早就安排好的。高丽在此次宴会上的地位并非很高,若是太子殿下在这种时候,给予他们恩惠,他们一定会视殿下于恩人,对太子的影响力有莫大的好处。为了让这出戏演的更加逼真,我才让高丽、日本使节去求耿詹事,这样,他们就会觉得,这是殿下你在谈判时,故意偏袒他们。至于收受礼物,实不相瞒,下官也收了不少。其实耿詹事曾也隐隐询问过我,我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也在暗中示意他大胆放心去收,这等礼物不要白不要,再说,如今鸿胪寺也缺经费,这些‘礼物’对于鸿胪寺而言,也是非常有帮助的,既然我们已经打算帮他们,他们送点东西给我们,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是外交,又不是慈善事业,不是吗?”
“原来如此!”
赵桓脸上立刻缓和了许多,朝着耿南仲道:“既然如此,你为何方才不说?”
耿南仲仿佛一下子从地狱上到了天堂,这种大起大落的感觉,可也要了他半条命,虽然从李奇的话来看,他收的那些钱财全部得充公,但是好歹是这官职保住了,只要还在鸿胪寺,今后还怕没有收礼的机会吗。忙道:“回殿下的话,当初经济使只是暗语相告,下官实不敢妄言,以免拖累了经济使。”
算你这蠢货反应还不算慢。李奇道:“这事我的确有些责任,因为我与耿詹事不是很熟,对他不是很了解,因此害怕他露陷,故此,没有实言相告。不过下官以为,有些礼是绝不可以收,有些礼收了也无伤大雅,这个度自己要把握好。”
赵桓呵呵道:“若是人人都如你一样,能够把握好分寸,那本王就不用费这心思了。”说着他又朝耿南仲道:“既然这是一场误会,那你就起来吧。不过,本王可得警告你,下次你若不事先请示,就擅自收受贿赂,本王绝对不会姑息。还有,你收的那些礼物,全部充公。”
他可是最讨厌这种事的了,李奇他是没资格去管,但是耿南仲可不是李奇,他怎会放任不管。
“是是是,多谢殿下饶命。”
耿南仲艰难的爬了起来,刚一抬头,目光都快速的扫向李纲,满眼怨毒之色。
李纲虽然脸上还是古井不波,但目光中还是闪烁着一丝不安。
李奇和秦桧全瞧在眼里,均想,被这种小人惦记上了,你要么就将他完全摧毁,要么,就等着被他摧毁吧。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八十二章 负责?
由于这本就是李奇和秦桧设计好的,所以,赵桓也没有生疑,至于李纲,就算他怀疑,也没有证据,退一万步说,即便他有证据,就凭他现在的地位,想要跟李奇刚正面,那简直就是以卵击石,李奇随便打个喷嚏,也不是他能够承受得起,现在的朝中,就单对单而言,也就蔡攸敢阴李奇,但是最后总是被李奇反阴,二人的争斗也成了朝中一道风景线。
此事解释清楚后,赵桓又拉着李奇,并排坐下,如今李奇可是他最信赖的智囊,自然得区别对待,笑道:“李奇,你也已经休息了多日,正好明日本王要陪同那些使节去观看全国大赛的半决赛,你就陪我一同去吧。”
他口中所说的半决赛,就是齐云社vs禾中社这一场重量级对抗,它们二队同在下半区,也都如众人所料,轻轻松松的闯入了半决赛,至于下半区,沙月队是一骑绝尘,他们的头牌蒙沙以三十个进球雄踞射手榜榜首,即便是张氏兄弟也是望尘莫及,真是太夸张了。其实,按照原本的赛程,这场比赛应该在年节前夕就已经结束了,但是李奇为了推广蹴鞠大赛,故此将这场比赛安排在过年期间,这样就能让其余各国的使节欣赏这场比赛了。
虽然正事已经谈判完了,但是赵桓这些天应付那些使节,也真够累的,要知道,他以前几乎没什么事可做,突然一下子工作量增加了这么多,让他有些适应不了,所以,他希望李奇能够帮他分担一些,因为但凡有李奇在,他都会感觉自在很多。
可是,李奇哪里愿意上这个当。利益已经得到了,你们爱干嘛,干嘛去,我可得回去陪陪老婆,今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抽出空来,一脸歉意的笑道:“殿下,且不说陪你去,我自个也是十分想去看这场比赛,只是,我已经和王尚书说好了。明天上他们家拜年,这不,呵呵,下官是爱莫能助呀!”
什么拜年,你这分明就是想偷懒,王仲陵如今比你低好几级,要拜年,也是他上你家去呀!赵桓见李奇不愿去,倒也没有为难他。因为当初早就说好了,李奇从旁协助,由他掌舵,而且李奇累了一年。好不容易放几天假,总得让他喘口气吧。于是赵桓也没有多说,让他好生在家休息。
二人又趁着这机会,就一些细节更加深入探讨了一番。
谈完后。李奇就先告辞了。
这一出门,秦桧就笑道:“大人,今日过后。李纲和耿南仲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这下他可有得烦了,我瞧耿南仲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奇轻轻一笑,道:“李纲还是低估了耿南仲在太子心中的地位,其实即便没有我,太子也不见得就真会将耿南仲告上朝廷,最多也就是赶出鸿胪寺。”
秦桧稍稍点了下头,他方才就已经看出,赵桓表面上责骂耿南仲,其实只是做做样子,目的还是要保耿南仲,但是他又不想因此坏了大事,于是在李奇面做这一出戏,若是李奇说没事,他自然会轻罚耿南仲。叹道:“李纲此举的确有些莽撞。”
“这不就莽撞,心高气傲的人都是如此,但往往这种人会一败涂地,因为他不知道忍让。”李奇摇摇头,突然问道:“你觉得耿南仲这人如何?”
秦桧摇摇头道:“刚开始的时候,下官还有些担忧,但是从他方才的表现来看,此人即便爬到了很高的位子,也不足为虑,根本不能与王黼相提并论。”
“你是在侮辱王黼么?”
李奇哈哈一笑,道:“不过你说的很有道理,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秦桧微微皱眉,道:“大人是担心他不是李纲的对手?”
李奇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只道:“都说小人难防,但是这句话也得因人而异。”
“不知大人的意思是?”
“你闲的时候,多请耿南仲上醉仙居吃几顿饭,免费的哦。”
“下官明白。”
“经济使,经济使请留步。”
突然,后面有人喊道。
李奇转头一看,只见耿南仲快步朝着他们走来。
秦桧低声道:“我想他是来道谢的。”说这话时,他嘴角微微露出笑意。被人坑了,还得向人道谢,这得多蠢的人才干得出这事来呀!
果然,耿南仲刚一来到李奇身前,就作揖道:“方才真是多谢经济使出言相助,在下感激涕零,多谢,多谢。”
李奇、秦桧二人听得差点没有笑出声来。李奇连忙上前扶起他,道:“耿詹事快快免礼,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见怪了不是。”
感动啊!耿南仲老泪纵横道:“也许对经济使而言,这只是举手之劳,但是对耿某而言,却是恩重如山,耿某耿某真是无以为报,唯有!”
你要敢以身相许,老子一脚就踹死你。李奇瞧这一脸恶心的模样,不声不响收回手来,笑道:“耿詹事言重了,这事本就是一个误会,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耿詹事被冤枉呀,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上次我就提醒过你,这种事要谨慎一点,你怎地又犯同样的错误呢?”
耿南仲脸色微微一变,心想李奇平时也没有少收礼,应该算是同道中人,索性坦白道:“经济使的良言相告,耿某怎敢不放在心上,只是,唉,这是有人故意要置耿某于死地,这防不胜防啊!”
秦桧哦了一声,道:“不知是何人,用心恁地险恶?而且,耿詹事来鸿胪寺不久,应该也不会得罪什么人吧。”
靠!都是演技派呀!若非这是李奇一手安排的,他可能还真会被秦桧这表情跟忽悠住。
耿南仲叹道:“人心险恶,耿某人一向老老实实,又怎会去得罪人,是有人看殿下重用耿某,心怀妒忌,故此在殿下面前煽风点火。”
李奇皱眉道:“还有这事,不知那人是谁?”
耿南仲哼道:“还不就是那李纲。”
“他?”秦桧道:“这个恐怕是个误会吧。”
“小秦。你会不会说话呀!”李奇瞪了秦桧一眼,朝着耿南仲道:“耿詹事,你肯定是一个误会。李纲那人我听说过,正人君子一个,我想他是对事不对人。”
秦桧赶紧接口道:“大人说的是,李纲才华横溢,为人正派,想必他并非有意针对耿詹事。”
李奇老生常谈道:“耿詹事,你与李纲二人可以说是殿下的左膀右臂,应当好好合作。共同辅助殿下,此事就这么揭过去吧,莫要介怀才是。”
耿南仲听李奇这口气,原本以为他会狠狠的将李纲批斗一番,哪知他也向着李纲,而且将李纲说的那么好,暗想,你们这么说,莫不就是在说我不正派呢?可又转念一想。就连经济使和秦学正都说李纲好,这人想来不是平庸之辈,如今我们梁子已经结下,即便我不追究。他恐怕也不会放过我,看来得找机会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里,他呵呵道:“是是是,耿某一定谨记二位的金玉良言。”
这小人笑了。那就证明他真的怕了,怕了就好。
李奇悄悄与秦桧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呀!太有默契了
。
。
翌日。上午。
李奇与季红奴抱着儿子,带上马桥师兄妹一同前往王府拜年了。
“(李叔叔)李哥!”
这刚一进门,就见一群少年军迎面扑来,最大的不过二十左右岁,最小的也就十二三岁,约莫七八个。
靠!都叫上叔了,神马情况!李奇一时没有准备,还被吓住了。
“李哥(李叔叔),小子给你拜年了。”
这群小子倒也懂礼数,站在李奇面前,齐齐作揖。
好家伙,要红包都要到门前来了,王老货的家教还真是严呀,这一点我必须学习。李奇手一挥,鲁美美立刻拿出一个个红布包来。
一个较为年长的笑道:“李哥,我们不要钱。”
这人乃是秦夫人的五弟,名叫王铎。
李奇笑道:“那你们要什么?”
王铎呵呵道:“我们我们想要今日下午全国大赛的门票。”
这一次半决赛,可是史诗级的对抗,门票在一个上午就是清售一空,王仲陵乃是一个严父,从秦夫人那件事后,就变得更加严格了,王家子女平时门都少出,在外面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哪能买到票,如今可全指望李奇了。
李奇哎呦一声,道:“你们怎不早说了,这比赛都快要开始了,我上哪里帮你们弄门票去呀!”
此话一出,那几个小子个个露出失望之色。
李奇道:“那这红包,你们还要不要?”
“多谢李哥(李叔叔)!”
几个小子接过红包来,又齐齐行了一礼。
“你们几个臭小子休得胡闹?”
这时候,前厅走出几人来,正是王仲陵夫妇,还有秦夫人等等。
哇!好大的阵仗呀!想不到王老货这么给面子,看来权力可以代表一切。李奇拍了拍王铎的肩膀,道:“快点看看吧,说不定会有惊喜!”
他说着就带着季红奴朝着王仲陵走去。忽然后面有人惊喜的叫道:“门票!包包里有门票!”
李奇轻轻一笑,与季红奴上前向王仲陵夫妇施了一礼。
秦夫人二话不说,先将正熙抱了过来,站到一旁,用脸颊贴了李正熙的小脸蛋,心中是欢喜不已。
王夫人瞧她这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若非当初她的执着,她现在完全有资格享受这一幸福的,只可惜天意弄人呀!
王仲陵笑道:“李奇,难得你想的周到,还帮那群臭小子准备了门票。”
李奇道:“王叔叔误会了,我哪里想的那么周全,全靠夫人昨日派小桃前来相询,我才有准备。”
秦夫人微微点头,算是表达谢意。
王仲陵瞧了眼秦夫人,皱眉道:“三娘。你这么做可是会把那群小子给宠坏去的,万一又像你一样。”
王夫人忙道:“过年的日子,你说这些做甚,瑶儿她这么做何错之有。”在她的这几个子女当中,就秦夫人命运最坎坷,所以她一直以来就最疼爱这三女儿,自然向着女儿,说着又朝王仲陵使了个眼色,向李奇道:“李奇,你真是有心了。”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李奇呵呵道,心里却想,原来秦夫人这么爱唠叨,全是遗传王老货的呀!余光一瞥,见秦夫人还在逗正熙玩,全没当做一回事,想来是已经料到了,也已经习惯了。
王仲陵脸色一变。似乎想起什么似得,连忙道:“咱们别老站在这里说了,还是进去再说吧。”
“是。”
一行人进到屋内!王家也算是有底蕴的士大夫家族,而且。这又是过年的时候,所以,人特别多,前厅内几乎都坐满了。分成两派,秦夫人的那些嫂嫂妹妹的就陪着季红奴说话,王仲陵夫妇则是陪着李奇。
其实李奇去年也来过。但是王仲陵也没弄这么大阵仗,全家老小一起出来迎接他,这倒让他感到很是拘束。
不仅如此,原本瞧他不爽的王夫人,突然来一个七百二十度大转变,他才刚一坐下,王夫人就开始问东问西,从生意到工作,再到家庭,以及未来的打算,可谓是事无巨细,十分热情呀!
暴汗!我咋感觉她这是在丈母娘问女婿呀!这李奇可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在后世,因为他早在他岳父的酒店上班,所以他很早就与他的岳母认识了,等到正式见家长的时候,他岳母指不定比他妻子还要了解他一些,至于他那无良岳父,那就更加不用说了,他能活下来,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所以,当时他岳母根本就没有问什么,直接将他们抓去搓麻将了。
李奇当时还在沾沾自喜,别人见家长要死要活的,紧张的不得了,而我见家长却这么轻松了,真是同人不同命呀。
后来来到北宋,他四个妻子当中,其中有三个,一个父母双亡,一个被遗弃,另一个倒是父亲健在,只是不知道如今在哪个山林中藏匿,就白浅诺父母都在京城,但是白时中与他根本说不到一块去,而白夫人与他倒也算是棋逢对手,可是白夫人智商太变态了,还用问什么,瞧两眼啥都清楚了。
所以,严格来说,李奇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但问题是,这不是他的岳母,也不是未来的岳母,这气氛就有些怪异了,素来口才了得李奇,竟然被王夫人逼问到词穷的地步,一脸大汗,妈呀!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王夫人问着问着,忽见李奇满脸大汗,登时醒悟过来,连忙朝着王仲陵使了个眼色,王仲陵立刻接上,又与李奇谈起了数理化!
这应该算完了吧!李奇赶紧喝口茶压压惊,暗想,看来这王姨比我丈母娘还要生猛呀!这要是以往,李奇也觉得不耐烦,但是有王夫人机关枪似得的发问在前,王仲陵的询问,简直就是如遇春风呀!这才缓过这口气来,从未如此耐心的替王仲陵解答起他的疑惑。
这王仲陵一?
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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