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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25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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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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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在外面嚷嚷啊!”

    砰砰砰!

    “快点开门。”

    吱呀一声,这开封府衙的大门刚刚打开一条缝来,就见几名士兵直接冲了上去,将大门给撞开来,那名开门的衙差似乎刚刚被吵醒,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忽然被门这么一撞,直接飞了出去,摔倒在地,惊醒之余,又见一群人冲了进来,登时吓坏了,嚷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拿下!”

    两名士兵立刻冲上去,直接将这看门的按在地下。

    此时,外面的动静也惊扰了其他的衙差。咚咚咚,听得阵阵脚步声,只见里面跑又出不少人来,但是有些甚至还在穿衣服,素质之差,可见一斑啊。

    “弓箭手准备。”

    唰唰唰!

    五十名余名弓箭手同时搭弓拉箭。而其余的则是直奔后堂而去。

    那名士官朗声道:“尔等速速放下兵器,否则杀无赦。”

    那衙差如梦初醒,见到那雪亮的箭头,手中的兵器就如同烫手的山芋,赶紧扔在地下,跪倒在地,大喊饶命。

    那士官一挥手,一些士兵立刻冲上去,将他们全部捆绑起来。

    忽然,只听得里面有人嚷嚷道:“放开,放开,我乃开封判官,你们想干什么?”

    片刻过后,只见那些士兵压着一大群人走了出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等于是把开封府给抄了。

    那士官道:“将这位判官大人的嘴给我堵上。”

    “你…唔唔唔!”

    “禀告将军,名单上的一个没跑。”

    “很好,全部带走。”

    “遵命。”

    。。。。。

    枢密院。

    “砰砰砰!”

    “开门,开门。”

    “啊…你是什么人?”

    “全部拿下,一个也别放过。”

    。。。。。。

    除了枢密院、开封府以外,三司六部,包括中书省,门下省,其中的官员全部被一群突如其来的禁军给一抓而空。

    皇宫正南面的大庆门。

    咚咚咚!

    一阵马蹄声,陡然响起。

    只见毕湛骑着高头大马,率领一千禁军奔将过来。

    那门前的禁军见了,赶紧将门打开来。

    毕湛一勒缰绳,吩咐道:“没有摄政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遵命!”

    言罢。毕湛就领着士兵冲进了皇宫。

    。。。。。。

    金军终于退兵了,文臣们当然是欢欣雀跃呀,此番战役。他们才是大功臣呀,不是你们武将打退了金兵。而是我们说退了金兵,他们都为自己的睿智感到自豪和骄傲,也迫不及待的要回府去住。

    其实在他们掌权后,就已经想回府住了,但是因为求和让百姓非常愤慨,他们心想若是此时在把那些流民赶出来,百姓可能会发生暴动。于是一忍再忍,如今金兵终于退了,大局已定,他们也没有了这后顾之忧。

    但是却被赵楷给制止了。赵楷说你们的府邸如今一定臭烘烘的,何不先把难民调出来,让人清理一下,然后再住进去,而且。金兵退兵了,怎么也得弄一个庆功宴吧。

    那些大臣们见赵楷还替他们着想了,以为赵楷怕宋徽宗回来后,他们会去告状,心中甚感得意。立刻答应了下来。

    赵楷也算是花了一点血本,弄了几桌宴席,办了个比较体面的庆功宴。

    那些文臣开心呀,个个喝的都是忘乎所以,宴会结束后,几乎个个都是被抬了回去。

    此时,蒋道言与妻子熟睡正酣,忽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来。

    蒋道言登时惊醒过来,恍惚间,外面火光闪烁,只见几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啊…!”

    蒋道言的妻子惊叫一声,这人都来到卧房了,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呀!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本御史的卧房。”

    蒋道言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揉了揉眼睛。

    听得一个笑声道:“点灯。”

    蒋道言听着声音好生熟悉,但是由于刚刚惊醒,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对方是何人。

    可是灯盏点燃后,蒋道言终于看清来人,惊呼道:“秦桧?”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奇的心腹秦桧,蒋道言见到秦桧突然来了,心里隐隐觉得情况有些不妙。

    秦桧望着蒋道言,呵呵一笑道:“亏得蒋御史还识得我,真是我秦某人的荣幸啊!”

    蒋道言微微一怔,反应过来了,登时大怒不已,指着秦桧道:“你这厮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来此造成,信不信我让人将你捉进开封府,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秦桧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笑呵呵道:“看来蒋御史还是没有完全酒醒,那下官就帮蒋御史醒醒酒吧。”

    啪!

    他话音刚落,就听得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原来秦桧是直接一巴掌打在蒋道言脸上。那蒋夫人都惊讶的叫不出声来了,她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敢打她丈夫。

    蒋道言被秦桧这一巴掌给打蒙了过去,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他忽然醒悟过来,捂住脸,指着秦桧,不可思议道:“你…你…。”

    秦桧温文尔雅的说道:“你不是在做梦,方才是我打了你一个耳光。”

    “我杀了你。”

    蒋道言可是御史台的扛把子呀,皇帝都不敢训他,更别提被打耳光了,张开血盆大口,愤怒的朝着秦桧就扑了过去。

    砰!

    秦桧不躲不闪,只见他身后的两名士兵立即冲上去,将蒋道言牢牢的按在床上。

    蒋道言脾气是暴躁,可惜身板不行,被两名士兵按着是动弹不得。

    秦桧拿出手帕擦了檫手,笑道:“蒋御史,下官绝非平白无故的打你,这一耳光是大人亲自吩咐我赏给你的,说是报答你在那些日子里对他的谆谆教诲。”

    这一耳光也彻底将蒋道言给抽醒了过来,双目瞪着秦桧,惊恐道:“你…你说什么?李奇他…。”

    秦桧呵呵道:“差点忘记告诉你了,托你的福,大人如今还活的好好的,只不过大人此时还有要事要做,不便来此,等到大人回来,他一定会亲自来感谢蒋御史的。”

    蒋道言幡然醒悟,他毕竟还是在官场上混迹这么多年,察觉出了一些蛛丝马迹,道:“你…你们想做什么?这是你们的一个阴谋!你们想要造反?不,是赵楷想要篡位。”

    算你还不傻!秦桧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现在跟我走一趟吧。哦,如果蒋御史还没有清醒的话,下官可以让他们两扶着蒋御史去。”

    蒋道言一愣,旋即哼了一声,道:“放开,我自己会走。”

    “如此就再好也没有了。”秦桧说着又朝着一旁的蒋夫人道:“蒋夫人,你可以继续睡,但是最好别出这门,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蒋道言怒喝道:“你敢?”

    “我只是好心提醒,听不听由你。”

    秦桧一挥手,那两名士兵立刻退下。

    蒋道言气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但是苦于拿秦桧是半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朝着他夫人道:“夫人,你且放心,我去去就来。”抖擞一下,穿上衣服与秦桧来到外面,只见他的亲人全部被押了出来。他怨恨的望着秦桧道:“你若敢动我的家人,我一定饶不了你。”

    秦桧呵呵道:“大人还真是神机妙算,就知道你会说这句话,还让我问问你,当那些士兵的父母失去儿子的时候,你可有想过他们的感受。常言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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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重掌帅印

    此时已是深夜了,但是皇宫里面却是噪声大作,灯火通明,只见一列列士兵在过道、走廊上奔行,个个出入口,全部被封锁,连一只进出的苍蝇都得盘问十八遍,最后还得落个死无全尸,真是惨目忍睹啊!

    此番场景在宋朝恐怕也只有在赵匡胤死的时候,出现过那么一次。

    不仅如此,就连后宫也全部封锁,任何嫔妃,包括皇后都不得随意进出,否则,迎接她们的将会是雪亮雪亮的大刀。

    这些禁军只认令牌,可不认人的。吓得那些宫女、太监都躲了起来,连房门都不敢出。

    。。。。。。

    “放开我,放开我,我乃礼部侍郎,你们凭何抓我,你们这是要造反呀!”

    “混账东西,我乃枢密副使,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快点松开我。”

    。。。。。。

    只见政和殿大门前,只见一群士兵押着一些人走了过来,这些人便是那些平时都是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大臣,只不过如今却显得狼狈之极,披头散发,衣冠不整。个个就跟只懦弱的母鸡,被孔武有力的士兵拎着走。

    当他们看到对方时,眼中纷纷闪烁着震惊之色,心中大呼不妙。

    秦桧朝着毕湛朗声道:“毕将军,人可已经到齐?”

    毕湛抱拳道:“均已到齐。”

    “很好!”秦桧走上台阶,站在门前恭敬道:“启禀摄政王,人已经全部来齐了。”

    “带他们进来吧。”

    “遵命。”

    秦桧一挥手,那些士兵拿着武器,驱赶着那些大臣进殿。

    吱呀一声,只见大门打开来,里面灯火通明。火光射出来,显得很是刺眼,只见一人站在台阶之上。面带微笑的望着他们。

    此人正是赵楷。

    “进去。”

    一干大臣是跌跌撞撞的走进殿来,他们还从未用这般方法进到这里。

    “跪下。”

    毕湛走上前。直接一脚踹在吴敏的小腿上,吴敏一时站不稳,直接跪到在地。

    吴敏火了,你一个小武将竟敢踢我枢密副使,猛地转过头来,瞪向毕湛,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把锋利的大刀架在他脖子上。

    吴敏登时虚了。一脸大汗,老老实实的低下头来,你再横能有大刀横么。

    赵楷却是视而不见。

    其余大臣见了,为了避免受这苦。赶紧自觉的跪倒在地。

    “赵楷,你这是要作甚?”

    蒋道言被人按在地上,咆哮道。

    赵楷微微一笑,道:“真是抱歉,打扰了各位的熟睡。在此本王先向各位说声对不住。本王在前不久得到可靠消息,指朝中有不大臣,勾结金人,残害我大宋百姓,妄图分裂我大宋国土。盖因事出紧急,故此,本王才命人请你们来询问一番。”

    你这是请么?你分明就是要篡位呀!

    事已至此,赵楷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呀!这些大臣哪里不明白,但是如今他们的性命可都握在赵楷手里,明白也不能说出来呀!

    蒋道言愤怒道:“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赵楷笑道:“蒋御史似乎还没有听明白我的话,如今我只是请你们前来询问而已,并没有要定你们的罪,也没有说你们有罪,也许有,也许没有,但是还得查过了才知道,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我必须得严查,决不能放过这些出卖国家的恶贼。”

    想不到这莫须有的罪名,提前降至。

    这些大臣们委屈极了,什么叫也许有,也许没有,你这分明就是故意在耍我们呀!

    赵楷又朗声道:“毕将军。”

    “末将在”

    赵楷道:“带他们去刑部,好好接受调查,记住,手脚轻一点,可别伤着父皇的这些爱臣。”

    毕湛道:“末将遵命。”

    这询问跟手脚轻重有什么关系?那些大臣们一听这话,可吓坏了,大哭哀嚎道:“冤枉啊!殿下,我等是冤枉的啊!”

    “带下去。”

    “走吧。”

    一群士兵立刻围了过来,那些大臣见场面,好几个都直接吓晕了过去,原以为晕倒可以躲过一劫,哪知那些士兵拖着他们就往后面走,场面很黄很暴力。

    果真是轻手轻脚啊!

    待这些人被押出去后,殿中就只剩下秦桧一人了。

    秦桧拱手道:“殿下,虽然如今整个京城已经在我们的掌控当中了,但是为了避免引起京城百姓不必要的恐慌,下官以为我们应当立刻提拔一些官员补充上来,管理京城。下官这里有份名单,是下官和明国公一起拟写的,还请殿下过目。”

    赵楷接过那份名单看了看,其实他心里早就有数了,这些人都有三个特点,要么就是当初就站在赵楷或者李奇这一边的;要么那些在宋徽宗统治下,身怀才能,但不能一展抱负,郁郁不得志的;还有,就是这一次战役当中,从头至尾都是属于主战派这一边的。点头道:“这事就交给你去帮吧,但是必须要让他们做出选择,不可信之人,另可不要,还有,命毕湛一定要守住各个要道,万不可让消息传到江南去。”

    “下官遵命!”

    。。。。。。

    就在这一夜,囤聚在樊家刚的八万凤翔军,突然兵分四路,悄悄出了军营,涌入了黑夜的怀抱,只留下了一个个白色的空帐篷。

    。。。。。。

    此时正乃阳春三月,在黄河岸边的原野上已绽出星星点点的新绿,多少显得有些暖意了。

    但是暖意对于金军而言,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就预示着退兵之时,金军不喜欢在热天打仗,故此,他们一般进攻都是在秋收时,退兵都在春夏季。特别是夏季,他们很少大规模用兵。

    澎湃的河流,奔腾的黄河之水是川流不息。犹如千万条张牙舞爪的黄磷巨龙,一路挟雷裹电。咆哮而来,气势磅礴。

    远观,波澜壮阔。

    近观,心惊肉跳。

    此时,在滑州以北的几个码头上,停着成百上千艘船只,船不大。贵在灵动快速。

    这些船只就是当初金军渡河时用的。

    四万金军整装待发,一些士兵正抬着一些辎重钱物,装上船,准备渡河。

    此时这些金兵也早已经是归心似箭。

    而在他们三十余里开外。竖立着一面大旗,大旗后面站着密密麻麻的一片人,绝大部分士兵望着前面,眼中都透着一丝悲伤和愤怒,曾几何时。前面这些人还妄图夺取他们的性命,今日他们却要保护这些人,这绝对是世上最憋屈,最具有讽刺性的事了。

    但是军令如山啊,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中间一个大帐。张邦昌与胡攸还有一干将领坐在其中。

    “报…!”

    一个哨探走了进来,道:“启禀知府大人,金军已经开始渡河了。”

    张邦昌连连点头,询问道:“周围可有我大宋军队。”

    “并未发现有其他军队。”

    “那就好,那就好。”

    张邦昌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面带微笑的朝着其余人道:“今日过后,我等总算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一干将士也是纷纷点头,笑容满面,准备商量待会去哪里潇洒潇洒。

    “我看未必。”

    帐外突然想起一个笑声。

    张邦昌听得双眼猛睁,惊恐的望着帐外面。

    只见大帐外面走进十余名士兵来,为首一人清秀俊雅,皮肤白皙,一看就知道不是当兵的!

    “李奇!”

    帐内所有的人都霍然起身,惊恐的望着那人,不少人都惊叫出来。

    此人正是李奇,他身后跟着的自然是岳飞、牛皋、杨再兴、吴玠等人。

    “哟,各位搞得这么隆重,都全体起立了,李奇真是受宠若惊呀!”李奇呵呵一笑,又朝着张邦昌招了招手,道:“嗨!张知府,多日不见,别来无恙了。”

    “你…你…不是…。”

    张邦昌指着李奇,全身都在发抖。

    李奇解释道:“哦,是这样的,我到地府跑了一趟,阎王那老儿见本人帅不可挡,于是又让我回来了,若是让各位感到失望了,我只能说声抱歉。”

    糟糕!中计了!张邦昌猛然醒悟过来,赶紧道:“来人啊!”

    唰唰唰!

    这里面站着的那些大将纷纷抽出佩刀来。

    哧!

    但见李奇身后突然冲出一人,手握长枪,以雷电之势,刺入了其中一名将军的胸膛。那名将军连神都没有回过来,就被这一枪毙命了。

    杀人都能杀的这么嗨皮的,也就只有杨再兴了,他冷冷瞥了其余人一眼,淡漠道:“谁若再不放下武器,此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些将军见外面毫无动静,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将兵器扔在地下。

    胡攸见状,吓得都大哭起来,跪倒在地,哭喊道:“明国公,我乃是被逼的呀,此事与我无关呀!都…都是张邦昌逼我这么做的。”

    “你…!”

    张邦昌气的瞪向胡攸。

    李奇呵呵道:“马帅莫哭莫哭,就你这酒囊饭袋,杀你恐怕都会遭天谴,改日弄个农夫给你当当。”

    胡攸一听,大喜呀,农夫总比死要好,连呼道:“谢明国公饶命。。。。。”

    李奇笑着摇摇头,道:“来人啊!”

    咚咚咚!

    立刻冲进来一队士兵。

    张邦昌大骇,道:“李奇,你…你这是要造反么?”

    “造反?非也,非也,我这是在扬善惩恶。”李奇一挥手,道:“全部给我拿下。”

    “喏!”

    “你敢,我…我乃皇上钦封的开封知府,谁敢动我。”

    张邦昌还在垂死挣扎,那张脸都已经扭曲了。

    “当我乡下人呀,我还是皇上钦封的国公了。”李奇冷笑一声,道:“牛皋。”

    “末将在。”

    “去教教这位开封知府,怎么做人,不,应该是教育他,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

    “遵命!”

    牛皋憋了这么多日,终于能够得到发泄了,双目透着兴奋之色,大步走了过去,一手拎过张邦昌来。

    张邦昌在牛皋的手里,那的就跟只小鸡似得,动弹不得,惊恐的望着牛皋道:“你…你想干…。”

    这个“什么”都还没有说出口,牛皋抡起臂膀,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

    直接将张邦昌的四颗门牙全部打落下来,鲜血直冒,那一把胡子都给染红了。

    李奇视而不见,朝着那名哨探道:“外面情况怎么样?”

    那名哨探抱拳道:“回禀步帅,韩将军已经率领所有船队望着这边驶来,正好可以赶在金军渡河之际到达。”

    你娘的方才不是这么说的呀!张邦昌气的胸都快要炸开了,但是左脸有一阵火辣辣的。

    啪啪啪啪!

    牛皋一脸扇了张邦昌七八个耳光,那真是晕了又给扇醒了过来,醒了又给扇晕了过去,惨目忍睹啊。

    李奇忽然一抬手,道:“够了!我赶时间了。”

    牛皋赶紧放下手来,随手将张邦昌扔在地上,两名士兵立刻上来拖着他往外面走。待张邦昌经过李奇身边时,李奇笑呵呵道:“张知府请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不过我这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待我这么好,我怎么也得弄几头母猪报答你吧,我的人畜配试验可就全部寄托在你身上了。呵呵,一定要保重身体,等我回来呀!”

    张邦昌一听,面色苍白,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李奇言罢,坐到上座上,重掌帅印,朗声道:“众将士听令。”

    “末将在。”

    岳飞等一干人齐齐抱拳。

    李奇道:“立刻命全军全速行军,以韩将军的擂鼓做信号,务必要全歼这一支金军。”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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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看谁更牛

    此时,阇母、郭药师等一干将领正在岸边指挥先锋部队上船。

    “报…!”

    突然,一骑飞骑疾驰而至,那哨探就来不及下马,就语气急促报道:“启禀都统,周围各路宋军突然朝着我们这边快速行来。”

    “什么?”

    阇母大惊失色,不敢相信道:“你可有探清楚?”

    “卑职确认过了几次,甚至还派人前去询问,但是去的人却…却是石沉大海。”

    “糟糕!我们中计了!”阇母下意识的叫道。

    郭药师摇着头,一脸的不可思议,语无伦次的喃喃道:“这不可能,不可能呀,张邦昌可是已经投靠了二太子,他怎敢如此,难道…难道那厨子又回来了?这也不可能啊,那厨子早已经死了,哪怕是没有死,他也应该是身受重伤,怎么还可能出现在这里。”

    赵鹤寿突然道:“莫不是种家军?”

    一旁的金军将领也是云里雾里。

    阇母也来不及多想了,总而言之,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急忙问道:“敌军现在在何处?”

    “离我们只有十里路了。”

    阇母当机立断,命令士兵将辎重之物全部扔了,装上船的就直接扔入河内,全部轻装渡河。

    金兵心神大乱,赶紧丢呀,扔呀,什么衣服裤子都不要了,只留人马,还带着一两天的口粮,匆匆上船。但是船就这么多,不可能一次性就全部上去。

    不少将士纷纷让阇母先行上船,他们留下来阻挡宋军,阇母死活不肯先上船,调整阵型,准备迎头痛击宋军。面对宋军,他还真是一点惧怕都没有。

    正当金军众将士还在苦苦哀求时,听得河中想起阵阵充满惊讶的叫声。

    原来这先锋军刚刚渡到一半时。船上忽听有士兵指着东边嚷道:“快看,那是什么?”

    紧接着又有不少士兵大声嚷嚷了起来。

    岸边的阇母和其余将军听得好奇不已。转头眺望过去,只见东边是密密麻麻的一片黑影,可谓是黑云压城城欲摧,而且这一朵“黑云”来的非常之快,转瞬即逝间,“黑云”就渐渐清晰起来。

    “宋军!”

    “是宋军!”

    。。。。。。

    船中金军惊恐的叫道,这在陆地上。他们个个都嚣张的是一塌糊涂,可是如今他们到水里了,就这滔滔河水,都能将他们给吓坏去呀!

    相对于他们的小船而言。宋军的船那简直就是航空母舰呀。更加要命的是,正好碰到天气转暖,北风转东南风,这一艘艘巨舰艨艟顺着东风就猛冲了过来。

    不仅如此,这些船只还是福州船厂最新赶造出来的。看似巨大,其实重量都是有严格控制的,其中不仅是配有更为科学的船帆,而且还有脚踏式车轮,双重保障。

    经过李奇整顿后的大宋水师。终于闪亮登场了。

    中间一艘巨舰上,韩世忠与妻子梁红玉站在桅楼拿着千里眼,望着前面,哈哈大笑道:“这些金狗真是自寻死路,此等小船,怎敢在黄河之上纵横,我等无须其它,一撞即破。来人啊!”

    “将军有何吩咐。”

    “鸣战鼓,全速行军。”

    “遵命!”

    咚咚咚!

    只见每一艘艨艟的桅楼上都设有一面战鼓,百余面战鼓齐鸣,鼓声震天,掩盖波涛骇浪,气势磅礴,回响在这黄河之上。

    那些金兵听到这鼓声,就吓了个半死,但是他们现在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一向骄横的金兵,此时脸都吓绿了,都拼了命的划船,彼岸可就是生命的源泉啊。

    而此时,李奇正率领大军全速进军,这些宋兵都憋坏了,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是自带速度光环,很快就可以远远望见黄河了。

    阇母见前面是黑压压的一片,虽不惧怕,但还是面露苦涩,不过此时只能咬着牙应战了,因为他们是退无可退呀。

    待宋军距离金军只有三千步左右时,前面的骑兵突然朝两边张开,数百辆战车瞬间展露在金军面前,就如同铜墙铁壁,钢铁洪流一般。

    战车上面数百架床子弩已经是箭在弦上,每架弓弩上面装有三枝长达一米有余的箭矢。

    车未停。

    那些指挥官们就同时高举绿旗,齐声喊道:“放!”

    嗖嗖嗖嗖!

    行动间,弦音未绝,长箭袭空,漫天的箭矢,是遮天蔽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敌人。

    阇母刚好整顿好一队兵马,准备主动出击,因为金兵都是骑兵,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哪知道这么远,宋军就亮出了神器床子弩,这若冲上去,那可就正好被对着箭头撞啊,不冲反倒射不到,这让金军有些茫然了。

    冲还是不冲!

    原本床子弩的射呈差不多就在一千五百步左右,但是经过改造后,最远可以达到了两千多步远,绝对可以称为古代的洲际导弹了。

    但是两军距离实在是太远了,纵使是床子弩也射不过去呀!

    阇母有些弄不清状况了,眼睁睁的望着满天的箭矢落了下来。

    轰轰轰轰!

    一连串的巨响,几乎覆盖了金军周边方圆三百步内,只见阵阵白烟拔地而起,几乎就是在顷刻间,就将所有的金兵笼罩在内。

    这可不是那普通的烟雾箭呀,而是床子弩射出的箭矢,那烟雾可是杠杠滴可观啊!

    那些金兵游目四顾,到处都是白烟,外面的一切都无从所知。

    咚咚咚!

    霎时间,大地似乎都在震动了,脚下的灰尘不断的跳动,蹄声震耳欲聋,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

    又见船上的金兵朝着岸边大吼,苦于被浪声掩盖了,岸边的士兵根本就听不清楚。但是胆子都吓破了。

    宋军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骑兵。

    阇母大吼道:“别慌,别慌!随我冲出白烟。”

    这种情况下,哪怕是再训练有素的军队也不可能淡定的住了。

    阇母嗓子都喊哑了。总算是派出一支先锋军,可这支先锋军刚刚冲出白烟。就听见一阵阵惨叫声,只见一人从白烟外飞了进来,直接摔死。

    这是什么情况!

    阇母骇然不已,他就不相信宋军就如此骁勇了,我的人刚出去,就能全部秒杀,而且还能扔回来。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白烟中突然袭来一阵黑影。

    阇母定眼一瞧。大叫道:“是牛!”

    哞…!

    只见数不清壮牛,身披黑色盔甲,牛背两旁装有比床子弩更加粗大的箭矢,而且牛尾巴还燃着火焰。犹如神兽下凡一般,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凶猛无比!

    你金军不是牛么,那咱就以牛制牛!

    因为有白烟的存在,所以金军也不知道这到底有多少头牛。

    阇母赶紧命弓箭手射杀。

    可是这牛还没有进入射程范围内。忽听得嗖嗖嗖的声音。

    牛背上竟然发出了箭矢。

    金军这下是彻底看呆了,他们还是头次见到,这牛也能够射箭的,而且似乎比他们还射的远一些。

    这是神牛吧!

    只见那箭矢在空中不断的加速,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

    这可是李奇的压箱宝了。当初打的再艰苦,也没有拿出来,而且还是高度机密,张邦昌等人也不知道。金军更是始料未及,不禁阵型大乱,恐慌不已,纷纷躲避,但是人太多了,躲都没有地方躲。

    轰轰轰轰!

    这火箭从天而降,又发出一阵阵爆炸声,炸的金军是人人仰马翻,满地打滚,一片哀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股股黑烟在弹坑里窜了出来。

    这可都是毒烟呀!

    虽然如今的技术还不足以弄出生化武器来,但这股黑烟还是将金军给呛的眼泪、鼻涕都给流了出来。一些人双眼刺痛,睁不开来,挥舞着双手,犹如无头苍蝇,到处乱跑,有些甚至直接落入黄河内。

    惨叫声是此起彼伏。

    如此一来,谁还有功夫去阻止那些火牛呀!

    数百头牛在金军阵中是横冲直撞,别说阵型了,别自己掉入河里面去就算是好的了,金兵的冲锋是厉害,但是你能这些牛厉害么?有本事你就对冲呀!

    只见一头牛直接将两人两马撞到了黄河里面去,当然,这牛头也英勇就义了。

    又见无数金军在牛角上玩起了“街舞”,反正时不时就见金军被牛角掀到空中,又摔倒在地,随后就立刻被踩成了肉泥。

    还有些蠢货企图用套马索去套住这些牛,可是要知道这些牛尾巴上还点着火了,那股蛮性已经完全激发出来了,拖着那名士兵一路猛冲,那名士兵生生被拖死。

    场面非常血腥。

    “反正我们已经送了你们那么多的厚礼,也不在乎这几百头牛了。”

    李奇拿着千里眼,远远望着那一片混乱的金军,人仰马翻,呜呼哀哉,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起初虞允文是准备将这三阶火箭安置在军犬身上,但是军犬难以训练,死了太可惜了,当然,牛也十分宝贵,但是相比起来,军犬体积还是太小了一点,安置在军犬身上的三阶火箭威力、射程都极其有限。

    李奇当时就想到了战国时期,田单使用的火牛阵,牛够强壮呀,负重是军犬的好几倍,能承载的火药十分可观,不仅如此,牛的冲击力猛,非马能够阻挡的,再释放完三阶火箭后,还能撞击敌军,破坏敌军的阵型,十分带劲。爽!

    这简直就是超级版的火牛阵啊!

    李奇也是下足了本钱,调集了将近占开封城内一半的牛前来围歼这只金军。

    “杀啊!”

    金军还沉浸在神牛给他们带来的痛苦中时,四周又是杀声震天。

    只见东、南、西三面杀出了六支骑兵,这六支骑兵可是在火牛的掩护下冲锋的,几乎是零损伤,就冲进金军的阵地。

    郭药师见宋军来势汹汹,而自己这边的士兵则是到处逃窜,躲避火牛的冲撞,又是相互践踏,场面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无法控制,哪里还像是那支战无不胜的金军,胆都吓碎了,哭哭啼啼的跑到阇母面前,道:“都统,咱们还是投降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阇母可是当初与完颜阿骨打打天下的,那也是铁铮铮的硬汉子啊,只有战死,就没有投降这么一说,怒视着郭药师,喝道:“宗望果然没有说错,你这厮根本就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我今日便要了你的命,以免他日你害我大金。”

    话音未落,听得唰地一声,他抽出弯刀来,就是一刀捅进郭药师的胸膛。

    郭药师双目一睁,望着阇母,目光很是复杂,脑中闪过很多片段,回想他这一生,也不知道是他不走运,还是他压根就是一个灾星,在辽国的时候,辽国被金国打,跑到大宋来,这屁股都没有捂热,大宋又被金国压着打,好不容易投靠了金国,以为傍上了一位强者,哪知这半路中间又杀出一个李奇来,真是跑到哪里,哪里就要被打,若非如此,他又岂会成为这三姓家奴。

    阇母老早就看这郭药师不爽了,也从未看起过他,虽说人艰不拆,但阇母还是一脚将郭药师踹了出去。

    郭药师被踹倒在地,抽搐了几下,怀着满心的不甘死去了。

    其实阇母杀了他,还真是对他的恩赐,倘若他落到李奇手里,那他一定会明白生不如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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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决战黄河

    此时黄河岸边,烟雾弥漫,且连绵数里,远远望去,宛如仙境,黑白烟雾交织在一起,滚滚入天际,可称之为奇观。

    站在远处观望的李奇,不禁叹了口气,暗道,这污染真是太严重了。

    几万金兵困于烟雾中,是后有黄河,前有追兵,心神俱慌,打着打着,他们都不知道此时他们是身处何地,更别提主将了,人的求生念头迸发出来,是四处奔逃,哭喊声一片。

    这金兵非虎、非龙,到底还是血肉之躯啊!

    “杀啊!”

    岳飞、牛皋、杨再兴、吴玠兄弟、张宪,六位猛将,各率领三千轻骑,从六个方向如同六把利刃,插入了金军的“心脏”。

    从严格意义来讲,这可能还是大宋首次主动进攻金军,而且宋军将士可都憋着一股怨气,这一冲上来,简直就如出闸的猛虎,杀起人来,那是毫不留情。

    因为前面的床子弩很好的掩护了火牛的冲击,而火牛的冲击又很好的掩护了这岳飞等人率兵冲锋,特别是三阶火箭散发出浓浓黑烟,这让金兵好似困于烈火当中一般,眼都睁不开,哪里还能杀敌。

    有些金兵甚至才刚刚睁开眼,就被冲上来的宋兵给一刀给结果了。

    这六路宋军冲进金军的阵地,在三个码头间是来回的横冲直撞,敌军人头都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阇母见牛阵威力稍减,赶紧命帐下几员大将领兵前去迎敌。但见那金军大将纥石烈褚滅,率领手下亲兵冲向岳飞。

    这纥石烈褚滅高大威猛,孔武有力,手舞九环大刀,就连胯下坐骑也要比岳飞的白马大上一圈,称得上一员猛将。他催促坐下战马猛冲向前。岳飞想打仗都快想疯了,见敌将来势汹汹,心中不惧反喜。挺马迎上,二人纵马疾驰。交错见,但见纥石烈褚滅,挥舞大刀一招“横扫千军”,势大力沉,劈向岳飞头部。

    岳飞单手藏枪于后,头顺势一低,避其锋芒。双腿发力,但见马前蹄向下一屈,骤停下来,就在大刀从岳飞头上掠过的瞬间。听得岳飞大喝一声,猛地勒住缰绳,向下一拉,身子扭转,往后挺枪刺去。

    纥石烈褚滅不料岳飞枪法如神。竟然能在全力冲刺间,使出这一招回马枪,心中大骇,欲躲,可惜岳飞这一枪来势绝快。正中纥石烈褚滅后心,当场将其斩于马下。

    金兵见岳飞恁地勇猛,一招就将纥石烈褚滅刺死,士气低落,瞬间溃败而逃。

    那边杨再兴更是无人能敌,连斩赵鹤寿、杨可世两员大将,重创金军锐气。犹如无人之境。

    几万金军就这样被冲的是七零八落,乱成一团,这自打完颜阿骨打起兵以来,在金军征战的历史当中,还是首次出现。阇母和一干将领拼命组织将士们,让他们集中在一起,保护阇母,准备杀出一条血路。

    可就当他们集中完兵力准备突出重围时,忽听得前面又是马蹄声大作,忽鲁眺目远望,只见四面八方又是黑压压的一片涌了上来。

    一面写着“种”字的大旗,显得尤为的显眼。

    这一下,金军是彻底慌了神,这不用看也知道,是种师道的八万西军来了,他们的阵型早已经是不成样,别说冲锋了,哪怕是防守都够呛,失去了冲击的金军,那战斗力恐怕就只剩下了三成不到。

    有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时候,河面上又传来了一阵阵惨叫声。

    只见百余首巨舰艨艟,此时已经冲将过来,中间一艘的艨艟上,一位女子头戴红巾,英姿爽飒,奋力敲打着战鼓,咚咚咚!鼓声震天,这女人正是韩世忠的妻子,梁红玉。

    因为这古时候的水战,船与船之间是很难以维持联系,但是作为主将你必须要控制队形,船队不能走偏了,或者走散了,所以,这擂鼓声可不是为了鼓舞士气的,而是为了调整队形。

    其余的船只只管跟着这擂鼓声走,你主将的艨艟往哪里走,我们就跟着往哪里走。

    韩世忠瞧着敌军的船只这么小,倒也懒得玩那些有的没的了,直接命令步兵手持盾牌、大刀,护住四周,防止敌人射箭和爬上船来,然后命船队直接对着敌人的船只撞去,又命弓箭手用连珠弓弩快速的射杀周围的敌人。

    金军的船只都是从大名府那里得来的,虽然比一般的船只要大上一些,但是多数都是商船和渔船,并非战船,而且属于那种简单、灵动、实用性的,面对韩世忠的巨舰艨艟,那简直就是儿子见到了爸爸。

    这艨艟刚刚靠近,都还没有撞到,一阵随之而来的水浪就将其中的一些小船给打翻了。

    砰砰砰!

    只见韩世忠统帅着“巨无霸”,在黄河之上是横冲直撞,无坚不摧,将金军分割成两半,顷刻之间,就撞翻了百余艘敌船。但见此时这河水中全是金兵还有他们赖以生存的战马,扑打着水浪,大呼救命。

    救命?

    谁来救他们?

    没有人。

    韩世忠再度命弓箭手,射杀水中的金兵,不留活口。

    这人在水中,真是躲都没有地方躲,无情的箭矢纷纷射向这些落水的金兵,水中是哀嚎一片。不一会儿,鲜血就将这黄河之水给染红了。

    一道道血红的水浪起起伏伏,看上去比当初牟驼岗还要残忍一些。

    码头上,似乎也没有比水中好多少,岳飞等六路骑兵几乎就已经打的金军毫无阵型可言,然而,种师道率领来的八万凤翔军可是休养了多日,这一路过来都没有打过仗,个个都是龙精虎猛,这八万大军席卷而来,此时哪怕是再给一万金兵,那也是送的呀!

    “饶命啊!我们投降!”

    “投降!别杀我,我投降!”

    。。。。。。

    这一连串的攻势。迅猛至极,而且超出了金人的预料,杀的他们是胆战心惊。屁滚尿流,真是把他们给杀怕了。然而。因为这只金军当中,多半都是契丹人和以前在辽国的汉人,这些人仗着自己会汉语,纷纷丢下兵器,高举双手,大声求饶。

    刚开始只有少部分人,但是这种心态就如同瘟疫一般。瞬间弥漫在了整个金军的阵地。

    呼啦一片的跪倒在地,高举双手,大呼饶命。

    阇母一见,他虽然曾也败过。但是从未败的如此彻底,几万大军被人打的是毫无还手之力,甚至都扔下兵器投降,这绝对是奇耻大辱,任凭他大声呼喊。可是士兵们早已经慌了,不禁悲从中来,气的是一口鲜血喷出,大叫一声,仰后倒去。

    “都统!都统!”

    忽鲁、赛剌、术烈速等将士们赶紧冲上去。抱住阇母。

    片刻,阇母睁开双眼,双目迸发出火光来,怒道:“尔等且让开,老夫要与这些小儿们拼了。”

    忽鲁道:“都统,我们还是先撤吧,不能再战了。”

    撤!

    这到处都是宋兵往哪里撤呀!

    这三人商量后,觉得突围是决计不可行的了,那么只能黄河这条路了,于是三人强行抱着阇母冲向码头,忽鲁、赛刺二人率领自己的亲军,先上船引开宋军的船队,术烈速保护阇母领一干亲兵趁乱离开,往西面逃离。

    因为黄河还是很大的,到处都是船只、人、马,还有机会逃跑的,你要是往岸上突围那真是死路一条,根本逃不出去。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韩世忠手中还有一神器,唤做千里眼。

    这码头上的一切,都尽在他眼中,他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何人,但是见这些人个个身着与众不同,以为这是完颜宗望,心中大悦,你完颜宗望在陆地上,那的确是不可一世,但是你若敢下水来,那就是碗中的菜了。

    赶紧让梁红玉再度击鼓,先不去管别人,对着几艘的船只就冲了过去。

    梁红玉见丈夫发现了完颜宗望,使出全身力气,鼓声大震。

    船队立刻调整队形,追将过去。

    术烈速原以为可以趁乱逃走,哪知道这才刚刚开船,就见对方直奔自己这边而来,心中大惊,赶紧叫士兵拼命的划船,他都不敢去登岸,只能顺着东风往西逃去。

    “完颜小儿,若这都让你跑了,那我韩五真没脸去见步帅了。”

    韩世忠冷笑一声,拿起望远镜,目测了下距离,朗声道:“弓弩手准备。”

    原来在这船头上还安置了一些小型床子弩,都是固定在甲板上面的,但是还可以摇摆瞄准方向。

    但是韩世忠似乎想抓活的,放在床子弩上面的并非箭矢,而是钩绳。

    韩世忠亲自上阵瞄准。

    “放!”

    听得一连串的命令。

    嗖嗖嗖嗖!

    但见五艘船上飞出三十余条钩绳,直奔那几条船只而去。

    阇母等人看到在空中波动的绳索,宛如毒蛇吐信,脸吓得苍白,毫无血色。

    咔咔咔几声!

    其中有二十条左右钩绳全部命中目标。

    “拉!”

    韩世忠赶紧大吼一声。

    士兵们一拥而上,拖住绳索,用力往回拉。

    那边阇母等人也反应了过来,赶紧扑上去,想要将这恐怖的铁钩扔下水,忽然船只剧烈摆动,他们全部摔了个四脚朝天,狼狈至极啊!

    韩世忠见铁钩都钩住了船边沿,兴奋的大吼道:“倒。”

    士兵们齐齐用力,往回一拉,浪往前走,只见被钩住的船只全部翻到过来,上面的人也全部落水,无疑例外。

    这些士兵以前都是以水为生,这水上功夫,那真似乎非常了得。不错,这些金兵的确是勇不可挡,当那是在陆地上,在水中的话,你勇有个屁用啊,你得柔才行呀!

    韩世忠哈哈大笑,兴奋道:“此乃金国二太子,谁能下水活捉此人,重重有赏。”

    那些水手一听金国二太子,都没有等韩世忠把话说完,就纷纷跳入水中。

    这些人一入水,那个个都是浪里白条,手脚并用,不一会就将阇母等人团团围住。

    “保护都统,保护都统!”

    虽然阇母等人也会水性,但一来他们水性没有这些人厉害,二来,他们都已经慌了神,有些士兵直接抽筋沉入河底。

    这些水手一个闷子下去,从腰间抽出匕首来,拖住一人的腿,往下一拉,一刀刺进去。

    术烈速等人听得一声惨叫,然后周围就少了一名弟兄。

    这种未知的恐怖,把这一片的金兵可吓坏了,不断的转动着脑袋,生怕自己被敌人偷袭,但是他们还是没有逃过死神的召唤。

    水下的好手们,那真是一捅一个准。

    眼见周围的亲兵是一个接着一个消失在河面上,阇母气的哇哇大叫,挥刀乱砍,水珠乱溅。

    可是砍了半天,四周突然静了下来,阇母刚松了一口气,忽觉自己双脚被人抓住了,大惊失色,这声还未出口,只见他这个人突然沉了下去。

    “都…?”

    术烈速疾呼一声,正欲去救,哪知自己双腿也被人给抓住了,这“统”都还没有喊出口,便也沉入了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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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预谋?意外?

    阇母虽然已经年过六旬,但毕竟是打了一辈子的仗,其力大无穷,虽被擒住,但仍不肯服输,在水下不断挣扎,一时间水下那两名好手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阇母双脚踢打了一阵,挣脱开来,赶紧奋力向上游,眼看水面已经是近在咫尺,忽然双脚又被抓住,低头一看,原来又来了两个帮手,他暗叫一声苦,可就这一声暗叹,让他咕噜咕噜喝了一口水进去。

    那四名好手见罢,如何肯放过这机会,一拥而上,再次将阇母给拉了下来,此时阇母已经是强弩之末,稍稍挣扎了几下,就没有劲了。

    那四名水手不敢大意,再灌了阇母几口水,才将他抬出水面。

    此时这阇母一出水面,便大口喘气,黑白参杂的头发在水面散开来,被几个后生给牢牢擒住,浑身是一点劲都没有。

    他戎马一生,虽有胜败,但何曾落到恁地狼狈的境地,而且将他困于此的,正是他最瞧不起的宋兵,他虽然已经没有力气,但是神志还是清醒的,双目望着蔚蓝的天空,热泪从眼角处默默的流了下来,消失在水面上。

    韩世忠见擒住了“完颜宗望”,不禁大喜不已,赶紧命人下去将他们擒获上来,又在命人施放钩绳,不要放走任何一艘船只。

    由于金军在水中根本就是不堪一击,故此韩世忠很轻松的就取得完胜,损失都可以忽略不计,只见船的四周全部是漂浮的尸体,这一眼望去,还真是吓人。

    然而,那岸边比水中更是血腥,站在船上一目望去。几乎就只能看见尸体,连绵十余里,这些尸体仿佛将水陆连成了一块整体。让人毛骨悚然。

    。。。。。。。

    李奇终于放下了望远镜,嘴角微微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此时可以说是大势已定,不会再出现任何意外了。这场战役,他可以说是筹备了很久很久,但是没有想到过程竟然如此之快,要知道这可是一场十几万人的战争,但是只打了将近两个时辰。

    可是话又说回来,正是因为他筹备了许久。才会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歼灭这一只强大的金军。

    “哈哈,痛快,这一仗真是打的太痛快了!”

    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只见东面行来一小队人马。

    正是种师道兄弟两。那种师中还拿着望远镜一边前行。一边观察岸边的战况,脸上绽放着喜悦的笑容。

    李奇赶紧骑马迎了过来,拱手道:“小子李奇见过种公。”

    种师道见到李奇,脸色忽然一变,笑意全无。手一抬,一脸不爽道:“免了,老拙可受不了你明国公的大礼。应当老拙给你行礼才是。”

    老小老小,这话说的果真没有错。李奇暗自嘀咕了一句,嘴上却道:“不敢。不敢,李奇不懂事,多有得罪,还请种公恕罪,恕罪!”

    种师道轻哼一声,道:“哪里,哪里,你何罪之有啊,打了这么一个打胜仗,你当领首功才是。”

    面对种师道的冷嘲热讽,李奇丝毫不以为意,这事要换做是他,他恐怕还会更加尖酸刻薄一些,道:“种公哪得话,若非种公在此,这些金军怎会闻风丧胆,弃械投降,兴许这胜败还犹未可知呀!”

    说着他赶紧朝着种师中道:“这位一定是大名鼎鼎种师中老将军吧。”

    种师中忙拱手道:“久闻金刀厨王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哪里,哪里。”李奇忙道:“比起种老将军而言,小子真是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种师中呵呵道:“明国公真是好生厉害,听说这一场大战全是明国公策划的,真是令我等汗颜呀!只是可惜这么多牛。”

    李奇摇着头道:“不可惜,不可惜,我们虽然损失了不少牛,但是获得不少战马,哪怕我征用一头牛,还牛主两匹上等好马,我们还是赚了。”

    种师道没好气道:“师中,你还不太了解这小子,他可是商人出身,而且,这世上恐怕没有人能从他手中占得丝毫便宜。”

    “过奖,过奖。”李奇呵呵道。

    这小子的脸皮究竟是什么做的?种师道瞪了李奇一眼,道:“好了,你小子终于将老夫拉下水了,你现在满意了。”

    李奇揣着明白装糊涂道:“种公何出此言,我这只不过是将金狗拉下水啊。”

    “你小子少给老夫装糊涂。”种师道哼道。

    李奇嘿嘿一笑,道:“种公勿要懊恼,我做的这一切主要还不是为了消灭这支金军么。”

    种师道话里有话道:“我看不止吧。”

    “其余的那都是顺便,顺便而已。”

    顺便?种师中听得是大汗直流,这种事也能顺便。

    种师道倒是习惯李奇这种避重就轻的说法了,将身边的人全部支开,旋即一本正经道:“此事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李奇见种师道这么严肃,也不好打太极了,硬着头皮道:“不敢瞒种公,这真不是我早就设计好的,我只不过是审时度势,选择一条更加有利于我们大宋千万百姓的路。你也瞧见了,如今朝中都是一些什么臣子,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将自己的利益放在最前面,不顾天下黎民,当然,我自己也是利益为先,但是他们好歹也把目光放长远一些,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那就根本没有今日,北方土地尽失,我大宋百姓将会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仅如此,相信种公也明白金军的意图,他日定当还会南下,到时可就没有这一次好运了。”

    种师道听得长叹一声,略显无奈道:“是啊!这一次真是太惊险了,如果他们两路大军回合,又或者当初金军出兵潼关的话,结果恐怕又是另外一种了。罢了,罢了,老夫来都来了。再去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你老这样想,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李奇笑道:“我明白种公担忧的是什么。但是我以为现在种公根本无须担忧。”

    种师道皱眉道:“你的意思是?”

    李奇道:“因为我们赢了,种公只需要继续收复我大宋土地。其余的事,种公不闻不问便是。”

    种师中听得眼前一亮,暗想,他说对呀,此战我们已经歼灭了金军的有生力量,便可以顺势收回北方的土地,如此一来。便不用参与东京的麻烦事了。说实在的,他真的不想面对宋徽宗,当然愿意不闻不问,点点头道:“事已至此。老夫即便想闻想问,恐怕也非老夫可以控制的了。”

    李奇听得总算是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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