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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25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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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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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黛眉微微一皱,再度快步离开了,走着走着,她来到了花园,望着满园盛开的花朵,她轻轻出了口气,慢步走了进去,闻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她的情绪渐渐平稳了下来,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可是,当她走到几株奇特的花前时,忽然停了下来,低着头凝视着那几株黑色的菊花。

    滴答!

    不知何时,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滴落在花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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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都上了“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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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李奇遇刺一事,在朝中也引发了轩然大波,那些主战派纷纷站出来,大骂金人卑鄙无耻,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要求要出兵与金兵决一死战,至少也得派人去质问他们一番。

    但是以张邦昌为首的求和派,却说如今一切尚未查明,你们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仅凭借几具尸体就断定是金人所为,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还恐吓这些人不可乱说话,若是干扰了谈判,可不是你们能负责的起。

    这李奇不在,主战派的实力就更加弱了,大权全在求和派手里,他们也只能嚷嚷着几句,但是并未起到一点作用。

    当天,张邦昌就以开封知府的身份,打着查案的名号,去到了白府,结果一向温柔似水的季红奴,突然冲了出来,指着张邦昌的鼻子大骂,季红奴虽然单纯,但是不蠢,她知道昨晚李奇是受张邦昌之约,才去的醉仙居,所以,她以为这事跟张邦昌有莫大的关系,如今李奇生死未卜,一切有嫌疑的人,那就是她的仇人啊!

    李奇虽然不在了,但是这白府呀,白时中还是有点地位的。

    张邦昌面对季红奴的破口大骂,丝毫不闹,反而被骂的很开心,还和声和气的说了两句,但是季红奴毫不领情,继续痛骂张邦昌,不过她生下来就没有骂过人,骂来骂去,就那么几个字眼,显得有些单调。

    张邦昌见自己的照例询问,并没有受到应有的欢迎。于是就离开了。

    这一出秦府的大门,张邦昌身边的随从就好奇道:“大人,咱们亲眼见到经济使被那名杀手给一刀捅死,为何大人还要来此。”

    张邦昌摇摇头道:“咱们面对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令金国二太子都非常忌惮的金刀厨王,不错,我们是亲眼见他被人捅了一刀,也亲眼见到他掉下河的,而且,还见到封宜奴跟着跳了下去。虽然生还的机会很小。但是直到现在,我们并没有发现他的尸体,那厨子是狡猾的紧,但是他的这位小娘子却从不说谎。我来只是想试探下这位小娘子的反应。反正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了。如今我总是放了心。”

    “大人英明!”

    “哈哈!”

    西京洛阳!

    “将军,开封加急密函。”

    “快快拿来。”

    “是。”

    种师道接过密函打开来一看,眉头紧锁。过了好一会儿,他哼了一声,道:“好小子,你这是逼着老夫做选择啊!”

    一旁的种师中道:“大哥,信中如何说?”

    种师道将密函递了过去。

    种师中急忙接过来一看,看罢,他双眉一抬,欣喜道:“此计甚妙啊!”

    种师道道:“妙是妙,若是成功,我们不仅能够解北方之困,而且,或许还能够顺势夺回云州来,想不到这小子竟然布下了这么大一个局,只不过他现在才来告诉老夫,真是太可恶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道:“可是,我们若听了他的,那么无疑将我们种家军跟他捆绑在一起了,唉,皇上当初对我有知遇之恩,还屡屡提携我,我真的不想走上这一步。”

    种师中道:“大哥,如今经济使那边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必须马上做出选择。”

    种师道叹了口气,道:“你如何看?”

    种师中沉吟片刻,道:“如果我们不去的话,那么经济使的计划很可能失败,一旦失败,那么朝廷必定会将太原、河间、中山割让给金国,金国也一定会再度南下,到时我们种家军必将走向灭亡,而且,那折家军可是与府州共存亡,失去太原,府州根本难以守住,折可存为了延续折家对府州的世袭,一定会选择李奇的,而那韩世忠本就是李奇的人,他已经率船队出了福州,那么也就没有回头可走了,如今可就剩下我们种家军了。”

    他说着直接站了起来,道:“大哥,不管你做何选择,二弟绝无二话,也必将誓死追随。但是我就想问大哥一句,君、国、天下百姓,谁更重要?如果大哥只为了当初那份隆恩,而放弃我大宋和我大宋百万子民,我也无话可说。”

    君、国、百姓。种师道双目微微一闭,轻叹一声,道:“吩咐下去,全军立刻拔营前往开封。”

    种师中大喜,抱拳道:“遵命。”

    府州。

    “将军,从开封来的密函!”

    “开封?”

    折可存一愣,道:“速速拿来。”

    那护卫赶紧将密函递上。

    折可存打开一看,气得都是火冒三丈,破口大骂道:“混账东西,这群奸臣,我折家拼死守住太原,直娘贼的一句话,就想送给金国,我饶不了他们。”

    “三弟,何故生气?”

    这时候,一人走了进来,此人乃是折可存的二哥,折可求,也是如今的府州知府。

    折可存忙道:“二哥,你来的正好,这是开封步帅送来的密函。”

    折可求接过一瞧,双眼火光迸射出来,当即大骂道:“可恶!我大宋迟早会败在这群奸臣手中。”

    折可存道:“二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咱们该怎么办?”

    折可求微微一愣,坐了下来,道:“你与这步帅见过,你觉得此人可不可信?”

    折可存道:“二哥,弟以为这都不重要了,如果我们不这么做,那么太原就白白送给了金国,失去太原这道屏障,金军随时可以进攻府州,我们根本就守不住,而折家百年基业。也将会毁于一旦、”

    折可求又问道:“种家那边可有回应?”

    折可存摇摇头道:“这我也不清楚,但是前不久种公已经率领八万种家军抵达了洛阳,二哥,现在局势紧迫,我们必须得趁早决定啊!”

    折可求显得很犹豫,道:“三弟,你要清楚,如果我们答应了,那么一旦失败,我们折家将会遭到天下人唾弃。”

    折可存道:“这我当然知道。可是如果不答应的话。我们折家和大宋都会亡在我们手上,而且,我以为步帅之计,成功的可能性很大。甚至有可能围歼完颜宗望的几万大军。夺回云州来。如果云州在手,那么我们府州就更加安全了。”

    折可求道:“这样吧,把美月和颜质叫来。问问他们的意见,这事他们也有权知晓。”

    折可存点了下头,然而吩咐人将照质和折美月叫来。

    不一会儿,这对姐弟就走了进来。

    “二叔,你找我们呀!”

    折美月行了一礼,问道。

    折可求点点头,将手中的信递给折美月。

    折美月微微一愣,接过信来,照质忙探过头去,这才看了一会,照质就怒道:“岂有此理,爹爹,三叔,这还说什么,太原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割让给金国啊!”

    折可求不去理儿子,又朝着折美月问道:“美月,你觉得如何?”

    折美月稍稍迟疑了下。照质道:“姐,这还犹豫什么,当然是答应步帅啊,我未来的姐夫可也在步帅手下啊!”

    折美月微微瞪了照质一眼,道:“你小子给我闭嘴,滚一边去。”

    “哦。”

    照质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乖乖的站到一边去了,心中莫名的为岳飞干着急起来。

    折美月脸上带着一丝红晕,道:“二叔,三叔,美月以为如果选择忠君的话,那就是对不起天下人,包括我们折家军,而且而且我也觉得当今皇上实在是有些是国事如儿戏,不不配为人君。”

    照质站在一旁是直点头,他对宋徽宗一直就很有意见。

    折可存道:“二哥,你打算怎么做?”

    折可求叹了口气,道:“朝廷这么做,根本就没有想过我们折家军,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我们折家军亡在我手里。颜质,美月。”

    “孩儿在。”

    “你们立刻下去召集如今在府州、汾州内所有的兵马,随时准备出兵。”

    “遵命!”

    折、种两家虽然都是一门忠烈,这无可厚非,但是他们由于手握重兵,而且都是采取世袭制,不跟你其它的军队一样,故此在宋朝的地位也非常高,皇帝也得忌惮他们三分,特别是折家军,俨然将府州划分了一个小政权,这也是为什么折家军虽然善战,但是军纪很差,这就是他们的士兵自傲了。

    然而,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朝廷却屡屡忽略他们的感受,这让他们很寒心,怒意比种家军更甚,而且朝廷的提出的条件是他们绝对无法接受的,你这样做就是要把折家军给送出去呀,所以,严格来说,他们选择李奇,天下百姓倒还只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

    李奇作为一个买卖人,对他们的心理还是多多少少能够猜到一些,也很好的把握住了这一点,这也是为什么他对求和派那些屈辱的条款连半句反对之词都没有

    在大名府东面约莫百里路,有着一片水泊,韩世忠的船队在前两日已经来到了这里,隐藏在这片水泊当中。

    “夫君,步帅来信呢?”

    梁红玉从外面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只见其身着盔甲,头扎红巾,当真是英姿飒爽。

    韩世忠点点头,道:“步帅似乎不仅仅是让我们来打金军的。”

    梁红玉听得一愣。

    韩世忠将信递了过去。

    梁红玉看罢,道:“步帅信中虽然没有明言,但是很明显,他是打算辅助当今的摄政王坐上皇位。”

    韩世忠略显担忧的道:“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夫人,如此一来,弄不好,我们就会成了反贼。”

    梁红玉道:“夫君莫不是想打退堂鼓。”

    韩世忠叹了口气,道:“若是只打金狗的话,就算是违抗君命,我韩五也在所不惜,但是这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打金狗倒只是其次了。如果一旦决定,可就回不了头了。”

    梁红玉稍稍犹豫了下,道:“夫君,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说。”

    韩世忠道:“我们之间还有何不能说的。”

    梁红玉道:“常言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夫君能够站在这里,全亏步帅的提携,换而言之,无论夫君答应与否,其他人都会将夫君视作步帅的人,若是步帅的计划成功了,而夫君你却并没有按他的计划行事,那么步帅必定会对夫君心生不满,夫君的仕途恐怕也会因此终止,若是步帅失败了,那么夫君认为童贯、蔡攸他们会放过夫君你么?其实从咱们出了福州,就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话又说回来,如果夫君出兵击溃金军的话,那么一旦三殿下成功即位,夫君地位一定会得到提升。”

    韩世忠觉得梁红玉说的很有道理,其实他如今根本就没有选择了,坚决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反正就是打金军,至于三殿下成败与否,那就只能看步帅他们了。总而言之,这一战无论如何,势必要歼灭这一支南下的军队。”

    (未完待续)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劫后重生

    在怪味轩南面两三里路的一片荒地上,有着一间小屋,这间屋子正是刘云熙的住房。

    这里四周荒无人迹,也正是因为如此,刘云熙才选择这里,她可是最讨厌住在闹市里面了。

    此时,屋外坐着三个人,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和一个邋遢的大叔,这三人便是霍南希、胡北庆以及酒鬼。三人似乎很聊得来,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喝酒,一边畅谈,好不快乐。

    这真是十分难得,盖因酒鬼这人很难与人相处,不,应该说是别人很难与他相处,就这邋遢的模样,也没人想与他接触,但是霍南希和胡北庆似乎与酒鬼有着相似的经历,都是历尽沧桑,看淡一切的男人,聊得很投机。

    酒鬼也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脸上非常兴奋,真是相见恨晚呀,即便他与马桥或者鲁美美,都没有这么聊得来,毕竟阅历相差太多了,也没啥话可聊的。

    当真是基情无限好,只恨近黄昏啊!

    但是屋内与屋外的气氛却是截然不同,里面显得有些沉闷、哀伤,里面唯一的一张床上正躺着一位大美女,只不过这位美女脸色略显苍白,而且还处于昏睡状态。在她边上还有一位女人正在替她把着脉。

    除了这两个女人以外,在床边还坐这一个男人,这男人的目光至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躺在床上的美女,而且目光中害充满了愧疚。

    这人正是李奇,而床上躺着则是封宜奴,至于这位女郎中,当然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刘云熙。

    过了一会儿,刘云熙终于撤回了手。

    李奇后知后觉,连忙问道:“怎么样?”

    刘云熙皱眉瞧了他一眼,并没有直言回答的,转而问道:“你既然这么关心她,为何又要将她牵扯在内?”

    李奇轻叹一声。紧紧握着披在身上的那件外套。虽然封宜奴还未醒来,但是李奇从她手中紧紧拽着的那件外套,就知道封宜奴一定是见他深夜未归,担心他受到风寒,于是赶来给他送件外套,正巧碰到的。李奇是千算万算,但是没有算到封宜奴竟然会跑来给他送衣服,他更没有想到,封宜奴当时会跟着他一起跳下来。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无可辩驳。这就是他的过错,无可辩驳。幸亏当时下面有一艘渔船,还有十余个水上功夫一流的渔夫,撒着一张大网,就等着李奇跳下来。

    刘云熙见他一脸愧疚,也没有继续揶揄他,道:“你放心,她没有事。今天之内应该能够醒过来。”

    “当真?”

    李奇听得一喜,霍然起身,忽然“哎呦”一声,一张俊俏的脸都扭曲的不成样了。

    刘云熙微微瞪了他一眼,道:“你可别忘记,你自己还有伤在身,而且比她重多了。”

    “这狗日的酒鬼,整日说自己有多么的厉害,真是上了他的当了。”李奇轻轻抚摸了下肋骨下面。缓了缓,嘴里还是忍不住叫骂道。

    外面的酒鬼那耳朵真是倍儿灵,立刻反驳道:“步帅,这你可真不能怪我呀,当时要不是衙内那猛子扔了一板凳过来,我也不至于捅偏了,其实这得亏是我,哪怕是换做岳飞,你如今还能否坐在这里,都不一定了。而且,我头上现在还有一个包了,哎哟,还是这么疼,这个衙内劲还真是不小啊!”

    这世上能伤着他的人,恐怕也只有人见人怕,花见花开的高衙内了。

    他说的一点没错,当时情况的确是非常危险,差点就因为高衙内一板凳,把这假戏给做实了,幸亏酒鬼的手段过硬,只是稍稍偏了一点,在李奇腰间划了一道伤口,算不上什么重伤。

    李奇咬牙切齿道:“你还有脸说,谁让你这么晚才来。”

    “这就更不能怪我了,一个刚刚拉完的尸体,你让我替他更衣,你当时就应该安排一个下人帮我,我已经很委屈了,回去你可得弄几桶好酒补偿我。”酒鬼很是委屈的嚷道。

    “好酒没有,毒酒就有。”

    李奇怒哼一声,他安排如此完美的一个计划,竟然出现了这么多意外,还差点害了自己和封宜奴,咬着下唇道:“高衙内,你娘的还真是我克星,看来咱们两人只能够有一人活在这世上。”

    刘云熙听后,道:“你还别说人家高衙内,我听说昨天高衙内在汴河上找了你一整日,就属他、洪家公子,还有你那位耶律夫人最下功夫去找你了。”

    “真的假的?”

    李奇挠挠头,道:“不对呀,那二货怎会如此待我,我才不信了,难道…。”他说着瞟向封宜奴,登时哼一声,道:“想不到这狗日的还惦记着我妻子,行,等回去再慢慢找他算账。”

    说着说着,他表情突然又黯然下来,道:“骨欲她还在找我么?”

    刘云熙点点头,道:“我就不明白了,这事你为何不告诉她们?”

    李奇嘴角泛起一丝苦涩,道:“这世上人心险恶,我这几个妻子又过于单纯,特别红奴,她若知道了,旁人只要稍稍试探一下,她就很有可能会漏出破绽来,那么我的全盘计划将可能失败。”

    刘云熙道:“你的计划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李奇叹了口气,道:“若非重要,我又如何想瞒她们,不过,应该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原地满状态复活了。”

    刘云熙对这些事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也不想过问李奇的家事,她可没有秦夫人那么八卦,忽然目光瞧了眼封宜奴,道:“她快醒了,我先出去了。”

    言罢,她转身就离开了。

    李奇下意识的转过头去,见封宜奴兀自双目微合,惊讶道:“有没有这么神啊!”

    他话音刚落,只见封宜奴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

    真的这么厉害呀!李奇激动的叫道:“娘子,娘子。”

    封宜奴双眼还未睁开,只是双手微微抬起,轻声喊道:“夫君…。”

    李奇握住她的柔荑,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不要杀我夫君。不要。不要啊…!”

    封宜奴忽然惊叫一声,声音十分凄厉,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倏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正是她梦魂萦绕的那张面孔,她似乎也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但是这都不重要了,她大叫一声“夫君”,随即一头栽进了李奇的怀里。死死的抱住李奇,生怕再一次失去了。

    其实她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当时惊吓过度,再加上那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故此,一直昏迷不醒。

    李奇也紧紧搂住她,腰间的疼痛此时也已经感觉不到了,眼中冒起一层了雾气,当他在落水的瞬间。听到封宜奴的那一声凄厉的叫喊时,心都吓碎了。

    二人相拥片刻,封宜奴忽然想起前晚发生的事,猛地在抬起头来,惊恐道:“夫君,你…我们这是在地狱么?”

    李奇握住他的手,笑道:“当然不是,我们都还没有洞房,阎王也不敢收啊!我们没有死。”

    封宜奴不敢相信的摸了摸李奇的脸。又摸了摸李奇的手。

    “哎呦。你捏我手作甚?”

    封宜奴破涕为笑,欣喜道:“夫君,我…我们真的还活着?”

    这不应该是捏自己么?不愧是我的妻子,果然会占便宜。此时别说封宜奴捏他了一下,哪怕是踹他一脚,他恐怕也不会生气呀!李奇眼中含泪,笑着点头道:“真的,我们真的还活着。”

    封宜奴听到这答案后,突然“哇”的一手,又在扑入李奇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她这是在宣泄自己心中的恐惧,那一幕对她而言,是根本无法承受的。

    李奇轻轻抚摸她的后背,道:“放心吧,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封宜奴哭了许久许久,双手环抱着李奇的,这种失而复得,令她更加懂得珍惜,抽泣道:“夫君,我好害怕,害怕失去你。”

    “不怕,这年头能够收走你夫君的人还没有出生了,那晚上其实是我摆下的一个迷魂阵,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突然来了。”

    “迷魂阵?”

    李奇将前后原因跟封宜奴简单的说了一遍,又一脸愧疚道:“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了,今后我再也不会瞒你了。”他说完担忧的望向封宜奴,已经准备好了挨训。

    可是封宜奴得知真相后,没有一丝懊恼,反而感到很幸运,因为没有什么事是比失去李奇,更加令她难以接受的了,这若不是迷魂阵,那他们可就真完呀。将头埋在李奇怀里,轻轻摇动了几下,道:“不要,我要你经常瞒我。”

    “啊?”

    “你瞒我,证明你还在我身边,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封宜奴语气很平缓的说出了心中最真实的话,对于她而言,任何事都没有比失去李奇更加可怕。

    李奇脸上挂着泪珠,嘴上却笑道:“你这个要求还真是很难为我呀,你是知道的,你夫君这一辈子都难说一个谎话。”

    封宜奴嗯了一声,略带一丝骄傲道:“因为我的夫君能够把谎言说成真话。”

    李奇登时哈哈大笑起来,封宜奴也趴在李奇怀里咯咯笑了起来。

    二人脸上虽然都还挂着泪珠,但是这泪珠无疑是代表着幸福。

    。。。。。。

    孟阳!

    金军大帐中同样也是一片欢腾呀,不错,如今还没有找到李奇的尸体,但是完颜宗望心想,哪怕退一万步说,李奇即便没有死,此时也难以对他造成什么威胁了。

    当然,不死的可能性已经很渺茫了。

    完颜宗望之所以对那晚发生的一切没有一丝怀疑,盖因那晚发生了太多的意外,高衙内等人的出现,张邦昌的信誓旦旦,特别是封宜奴那一幕,这都令完颜宗望对此是深信不疑,试问那种场面怎可能是安排好的。

    李奇也没有想到,封宜奴的出现竟然还帮了他一个大忙,只能说这女人旺夫。

    刘彦宗道:“二太子,如今那臭厨子已经死了,应尽快让张邦昌前来谈判,我们必须要退兵了。”

    完颜宗望嗯了一声,可话还没有出口,一名哨探就走了进来,道:“启禀二太子,西京洛阳的南朝八万援军,正朝着开封而来。不仅如此,西南边方向好像还有几路援军正往这边赶来。”

    “什么?”

    ps:原本小希打算这个月多多爆发,趁着这个高潮,争取下月票,拿分类月票这个荣誉,但是最近身体实在是吃不消,连世界杯也无法看,真是很遗憾,这几天是肯定无法三更了,先容我休息几天,储备下体力,相信小希的可以先把月票投了,对小希人品报以怀疑的,可以先留着,过了一阵子,也就是下旬的时候,先看看小希的表现,多了也实在是码不出,也就三更到四更的样子,能够持续多少天,得看身体状况,到时你们再做定夺。拜托了!我真的很想拿这个荣誉,就争这一个月。先谢谢了!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护“金”出境

    原本这一切都在往完颜宗望预想的方向发展,哪里知道就这临门一脚,偏偏突生变数,这难道这是南朝的拖延之计?

    完颜宗望当即大怒,先是命人密切监视这几支援军的动向,而后又立刻命人立刻把张邦昌找来。

    张邦昌并不知情,来到金营,见完颜宗望满面怒容,心中莫名一惊,这李奇都死了,你又发哪门子的气呀!道:“不知二太子急着召在下前来,有何事吩咐?”

    完颜宗望指着张邦昌道:“好啊!我恁地信任你,你竟然出尔反尔,从我背后捅一刀。”

    张邦昌大惊失色,道:“二太子,这定是误会啊,在下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二太子的事。”

    刘彦宗哼道:“你还敢狡辩,我且问你,为何洛阳的八万援军突然向开封进军?”

    张邦昌双眼猛睁,道:“这…这不可能啊!”

    “此事千真万确,你可别说你不知情。”刘彦宗怒道。

    张邦昌吓得都快跪了下来,忙道:“二太子明鉴呀,此事我的确是不知情,朝廷根本就没有让他们来。”

    完颜宗望见他似乎真的不知情,与刘彦宗用眼神交流了下,沉声问道:“你当真不知?”

    “我真不知道。”

    张邦昌满头大汗,道:“还请二太子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现在立刻回去查清楚此事。”

    完颜宗望心中也着急呀,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够久了,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于是勒令张邦昌立刻查明此事。

    张邦昌连忙点头答应,赶紧回城去内。

    回到城内,他直奔枢密院,质问吴敏。是否是他让种师道前来的。

    吴敏也是一头雾水,彷徨不知。

    既然不是枢密院发的命令,那么就肯定是种师道自己决定的。至于其它几路援军。规模倒也不是很大,也都是当初奉命赶来勤王的。由于古代的信息传播很慢,一个国家又这么大,故此,那几路援军并不知道开封的情况。

    这可把张邦昌等人给激怒了,立刻派人六百里加急,前去质问种师道。

    由于西京洛阳离开封很近,此时种师道已经走到一大半了。这半日功夫,加急信就送到了。

    种师道早就料到了,回了一封信给张邦昌,说当初我可是奉命前来救援京师。故此带了八万急行军前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军粮出来,如今我军粮已尽,而此行是要去往东京的,西京又没有义务向我们提供军粮。我只能先入开封,但种师道也说明,我此番前来,绝非阻碍朝廷谈判,金军一退。我弟种师中就立刻就率军回去。

    他甚至还将宋徽宗给抬了出来,当初可是皇上让我经略京畿路,我的军队本就应该驻扎在京城附近。

    张邦昌看罢,觉得种师道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当初人家种师道急急忙忙的跑来救援京师,这本就是怀着一颗勤王的忠心而来,而且当时战局非常紧张,朝廷也屡发加急信,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京师来,既然要快,那么肯定就带不了太多的军粮。

    站在种师道的角度来说,当初是你们催着我来的,我才率兵前来,如今这门都不让我进,连顿饭都不给,你这玩的就太过分了。

    西京根本就没有准备八万多人的军粮,洛阳知府也肯定不会愿意招待这么多人,你是去救开封的,你不可能找我要军粮呀,然而,如今毕竟金军还在东京范围内,你不可能就让这援军回去吧,这道理到哪里都说不通,宋徽宗都没有命种师道退兵,只是让他别去惹金军,而且,按道理来说,你多了几万人马,谈判的筹码也就高了一些。

    所以,张邦昌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阻止种师道进驻开封。

    然而,就在这时,风云再变,西北边突然传来紧急军情,原来一直在攻打太原的西路大军,突然分出一支军队直奔开封而来,如今已经到了高平,也就是在太行山附近。

    这可把宋朝廷上下给吓坏了,立刻又召开了一次紧急朝会。

    吴开可是怕死的很,他根本就不懂得打仗,忙道:“不可,不可,西军若来,那么金军肯定心生猜疑,于谈判不利,万一金军再攻,那可如何是好,我们何不送了他一点军粮,让他们回去。”

    郑以夫立刻道:“此举万万不可,当初可是朝廷连发数道军令,命种师道率凤翔军赶紧前来救援,如今种家军都已经到了门前,你却让人家回去,那八万凤翔军会如何想?倘若下次,他们还会急着赶来么?还有,万一西军退兵了,金军再攻开封,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此话一出,不管是求和派,还是主战派,都觉得非常有道理。

    因为西军在北宋的地位可是非常高,种家军和折家军又是西军之重,反正一打仗,这些文臣就想到西军,所以,他们也不敢怠慢种家军呀,你这次这么对人家,下次你还能指望别人会日夜兼程的跑来救援你们,如果得罪了西军,那么到时吃苦的可是他们自己呀!

    包括吴敏在内,都觉得此时应该让西军进驻东京,这么对待西军,那跟把自己保命符给扔了有何区别。特别西路那一路援军,更是让他们是胆颤心惊啊,这西军是说什么不能让他们回去。

    他们考虑每件事,都是将自己的利益放在前面,不管是求和还是求战。

    可是如此一来,问题又来了,谈判又怎么办呢?

    王仲陵站出来道:“是否发兵,乃是枢密院的职责,没有枢密院的命令,种师道根本不可能出兵,张知府应该让金军明白这一点,若是他们不放心,这支援军来与不来,谈判与否,又有何区别。”

    吴敏听得也觉有道理,如今李奇已死。他完全可以以做主了,道:“王尚书说的极是,我们的援军进城。他们金军无权干预,如果金军让我们将京城的军队全部撤回去。难道我们也要照办么?这根本就没有道理啊!而且,我们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他们怎还能质疑我们。”

    群臣纷纷点头,有西军在此,他们也能安心不少。

    蒋道言皱了皱眉眉头,向赵楷道:“摄政王,金军如今最担心的是这一支西军和其它几路援军。关于这一点我们也不能不防,这些援军恐怕还不了解京师目前的情况,万一他们与金军遇到,难免会出现意外。我们何不效仿当初澶渊之盟,由张知府和侍卫马都指挥使统帅禁军护送金军出境,如此一来,应该可以消弭金军的猜疑。”

    如今李奇生死未卜,而殿帅何灌又保护宋徽宗、赵桓下江南去了。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这马帅胡攸了,这胡攸在此次战役中,可是一直告病在家,他最怕打仗了,索性就全交给李奇。他什么事也不管,反正他也不管不了什么,早已经被李奇给架空了。

    由于这胡攸曾屡屡讨好蒋道言这些文臣,所以,胡攸还是非常得这些文臣的信任。

    赵楷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暗道,这小子还真是料事如神啊!嘴上却犹豫道:“不知你们以为如何?”

    张邦昌道:“我赞同。”

    他一赞同,那些求和派当然就赞同了。

    而那些主战派虽然也有站出来反对的,但是根本掀不起半点波澜。

    于是,此事就这么定下来,由张邦昌去与完颜宗望交涉,而后命种师道不准往西北走,避免与金军擦枪走火,他转道往西南绕到开封来,驻守在东郊樊家岗,人家金军驻扎西北,你就去东南待着。

    种师道没有丝毫怨言,率兵绕去了东郊,驻扎在樊家岗。

    等到张邦昌与一干使臣外加临时三衙统帅胡攸,再度来到金营的时候,金军大将的口气更加强横了,显然他们已经得知完颜宗翰分兵赶往开封了,底气足的很呀。

    但是那有怎么样,虽然李奇死了,但是人家的援军也已经赶到了,你们又没有后续的补给,肯定还是打不下的。

    而且完颜宗望深知完颜宗翰的性格,知道完颜宗翰分兵出来,肯定是想过来抢功劳的,并非是赶来救援的,他甚至害怕这一支援军也落入困境,因为他们深入腹地,补给的弊端已经展露无遗,根本就没有充足的粮食支撑他继续打下去,退兵是在所难免。

    可如此一来,蒋道言他们就更加不可能让种师道他们回去了,万一我的援军走了,你们援军来了,我找谁哭去呀!

    张邦昌低声下气给完颜宗望解释了一遍了,说这援军前来是早先决定的,他们只是来开封驻守,不会影响这次谈判的,没有我们皇上的命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

    郭药师也点了点头。完颜宗望当然知道,这种时候,南朝朝廷就算是再软,也不可能让这八万援军回去,毕竟他们可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呀!

    张邦昌又拿出了当初澶渊之盟,宋军护送辽军出境的例子,说你们若是还不放心的话,就由我亲自率领禁军护送你们渡黄河,保证万无一失,这你总没有话说了吧。

    郭药师也将澶渊之盟与完颜宗望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完颜宗望对张邦昌那是非常信任,由他统兵,那真是十分保险,而且你把这军队摆着明处,那也比放在暗处要好,而且他最不放心的是种师道这八万援军和那几路未知的援军,因为他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援军正往这边赶来,此时又在哪里,万一打了起来,面对多于一倍的西军,再加上十万禁军,粮食又吃紧的他们,是很难以取胜,又见那名所谓的马帅,一副唯唯若若的模样,不能给李奇相比,心中是更加放心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由于张邦昌前面与完颜宗望就私下达成了协议,甚至可以说张邦昌已经投靠完颜宗望了,你帮我杀李奇,我在谈判上做出让步,给你足够的面子,故此,解决这后顾之忧,双方谈判进行的是非常愉悦。

    方案还是第二套方案,割让太原,每天岁贡增加至七百万贯,而且必须要用一位亲王做人质。但是这又给宋朝廷出了一个难题,因为宋徽宗不在呀,赵楷又是摄政王,他也没有这方面的权力,要求自己的弟弟去做人质。

    但是张邦昌等人可不管,如今好不容易谈到了这种地步,就差这最后一步,必须得派王子前去,前面对象是李奇,他们都敢开这口,还在乎你这一个王子啊。

    正当赵楷为难之际,那康王赵构突然找到赵楷,表示自己愿意金营做人质,这赵构从某一方面说,也是文武双全,毕竟是宋徽宗的儿子,什么书法的,那当然不在话说,而且他的箭术还非常了得,这在宋徽宗的儿子当中,也可以说是非常难得。

    赵楷还是很犹豫,他这个弟弟虽然平时比较沉默,但也因此与其他兄弟姐妹关系都还不错。可是张邦昌等人在得知康王赵构自愿去金营做人质后,都不去管赵楷,直接将康王赵构送去了金营。

    完颜宗望得到人质后,对于张邦昌是非常满意,终于下令撤兵了。

    宋朝廷见金军终于答应退兵了,那些文臣高兴的呀,恨不得普天同庆,只可惜百姓不领他们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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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一百章 坐怀不乱非君子

    樊家岗!

    “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种师道的住房内传了出来。

    种师中也是笑着直摇头,道:“服了,服了,我对这金刀厨王算是彻底服了啊!”

    种师道笑道:“师中,你现在知道这小子的手段了吧。”

    种师中是直点头,道:“难怪当初王黼也会败在他手里,这真是一点也不冤啊!但是大哥,他究竟是怎么猜到,我们一旦进入开封,张邦昌等人就一定会提出‘护金出境’的策略。”

    种师道笑呵呵道:“很简单,因为金军也怕死呀,他们原本以为李奇已经死了,没有了这后顾之忧,哪知我们在这时候突然进驻开封,而且还有几路援军正在赶来,他们可不能不防啊,但是朝中大臣们又不敢让我们回去,这与当初的澶渊之盟太相像了,让他们不知不觉的就想到了澶渊之盟,故此才会提出这‘护金出境’的策略,只不过当初是真实的情况,而如今却是李奇故意营造出来的。”

    种师中呵呵道:“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金刀厨王复活之时,就是这支金军灭亡之时。”

    种师道摇摇头,十分谨慎道:“但是我们也不可大意,完颜宗望绝非等闲之辈,这一战虽然我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但是以他的能力,还是能够创造奇迹的。”

    种师道对此也是深表认同,二人是毫无睡意,商量着作战计划。

    。。。。。。

    外面的局势走向,真可谓是跌宕起伏,但是在南郊外的一间小屋内却是一片温馨,爱意浓浓。

    虽然已经是日上三竿,但是封宜奴兀自躺在李奇怀里。面若桃花,幸福之中却又带一点哀怨,不过二人的衣服倒是都穿的挺整齐的。小声喊道:“夫君。”

    “嗯?”

    封宜奴小声道:“你…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怨我?”

    李奇虽然是花丛老手,但是这句话还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道:“没有啊!我爱你还来不及,怎可能怨你了,你为何要着么说?”

    封宜奴红着脸,如羊脂白玉般的葱指捏着李奇的衣领,低声道:“以前我总是向往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故此,一直…一直没有答应你。可是经过这件事后,我已经看开了,我早已经是你的人,你能在我身边就已经最完美的了。其它的都不重要了,可是你昨晚…。”

    说到这里,她的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已经是红如血,娇艳欲滴。

    原来昨晚他们已经是同床共枕,因为这里就是一铺床。而且封宜奴也不愿意哪怕有一刻与李奇分开,都说失去过,才懂得珍惜,这话是一点没错。

    在李奇的四位妻子当中,就封宜奴一人还没有与李奇坦诚相见。这让她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笨,也做好了准备,几番暗示,但是昨晚的李奇也不知道是不是摔坏脑子了,简直就是不能再君子了,谨守贞操,规规矩矩,这若不是封宜奴与李奇从白天一直待到晚上,她非得怀疑身边这位是不是李奇。

    这太不像李奇的作风了。

    就算不整点实事,毛手毛脚也是必须的呀!

    但是李奇真的是禽兽都不如啊!

    女人嘛,没事老爱乱想,封宜奴一夜无眠,她以为李奇是在跟她怄气,故意不碰她,心中好生委屈。

    这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李奇怎能不知,眼中闪过一抹怨恨,一闪即过,轻轻握住封宜奴的手,深情款款道:“娘子,你这么说,太伤我心了,你这是把夫君我当成下半身思考的男淫呀!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一直都是你的梦想,作为夫君的我,当然要帮你完成,哪怕是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摘给你,你就别多想了。”

    说话间,李奇眼眶都红了,但泪光中不是感动,而是遗憾。

    封宜奴登时感动的无以复加,这得多爱她,才能做到同床共枕而不乱也!

    “你莫要信他,他是骗你的。”

    话音未落,就见一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刘云熙。

    封宜奴惊叫一声,赶紧从李奇怀里撤了出来,都快缩到墙角去了。

    李奇同样也是捂住被子,紧张兮兮道:“你你怎么也不敲门就进来了,你…你想干什么?”

    刘云熙瞧他那模样,就气不一出来来,道:“这是我家,我为何要敲门?”

    “但是…但是人家都没有穿衣服呀!”李奇羞涩道。

    刘云熙淡淡道:“那你身上现在穿的难道是纸么?即便没穿也没有关系,我帮你们两个医伤的时候,又不是没有看过。”

    彪悍!这女人忒t悍了!

    李奇直接降下一头冷汗来了,幽怨的望着刘云熙,道:“就算事实如此,你也用不着说出来呀!容易让人误会。”

    封宜奴红着脸,小声问道:“十娘,你方才说什么别要信他。”

    “咳咳咳!”

    李奇一阵猛咳,道:“慎言,慎言。”

    如果知道慎言,那就不是刘云熙了,她直截了当道:“你的这位夫君绝非坐怀不乱的君子,只不过他此时不便行房事,因为他腰部有伤。”

    封宜奴惊叫一声,望着李奇道:“你受伤了?为甚不告诉我,是哪个坏人伤的你。”

    “不是坏人,不是坏人,是好人,是好人。”

    酒鬼在外面急忙辩解道。

    封宜奴这才想起前面李奇说的事情经过,虽然李奇并没有说自己受伤,但是她也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连忙问道:“你的伤要紧么,我方才有没有碰到?”

    李奇心中恨死刘云熙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呀,但嘴上还呵呵道:“没事,没事!能够抱着你,就是最好的麻醉药了,什么痛都止了。呃。。昨晚好像是你抱着我来的。”说话时,那表情就跟那深闺怨妇一般,他昨晚哪里不想将封宜奴就地正法。苦于有伤在身,不便行事。憋了一整晚,这么一位大美女睡在边上,而且还屡屡暗示,可是…这其中痛苦非常人能够忍受的啊!赶紧转移话题,朝着刘云熙道:“哎,你来这里不会就是羡慕嫉妒恨的吧。”

    “什么羡慕嫉妒恨?”刘云熙好奇道。

    李奇骄傲道:“谁单身谁知道。”

    刘云熙一愣,随即哼了一声。将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函来,扔到了床上,然后转身出去了。

    李奇一愣,好奇的拿起信封一看。双眼一抬,哈哈大笑道:“看来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啊,完颜小儿,这次你是插翅也难飞了。娘子,事就留着下次办。反正来日方长,先亲个再说。”

    他说着就狠狠在封宜奴的朱唇上的亲了一下,又哎呦一声,道:“娘子,我恐怕不能在此陪你了。”

    “你要去哪里?”

    “杀金狗。”

    “那…那你一定要小心。”封宜奴虽然不希望李奇去。但是她知道李奇此行是非去不可。

    “你应该叫金狗小心才是,我会让十娘在这陪你的,再过两三日,你应该就可以回城内了。夫君穿个衣服先。”

    “我帮你。”

    “乖,我最讨厌穿这衣服了,忒麻烦了,下次咱们单独在家的时候,就光身子待上几日,试试感觉,如何?”

    。。。。。。

    汴梁城。

    与完颜宗望的谈判终于结束了,金军终于要撤退了,不管怎么样,此次开封保卫战还是以宋朝胜利而告终,但是这胜利没有给人酣畅淋漓的感觉,反而让人憋得慌。

    原本这金军撤兵是好事,百姓应该高兴才是,但是开封居民皆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是他们又怎么样了,做生意的赶紧重新开张,文人开始针对此事写文章,或者拿着笔墨去到郊外,记录这战后留下的一切。

    最出乎人意料的,莫过于那位马帅,这胡攸在躲了个把月,寸功未立,这一出门,摇身一变,反倒成为了三衙的临时总管了。

    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这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但是他这两日却结识了不少文臣,而且那些文臣对他都是以礼相待,称赞连连,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呀,做梦都笑醒了。

    这胡攸对李奇还是颇具怨恨,他这一上任,就准备大刀阔斧,将李奇的人全部撤掉。

    张邦昌急忙阻止了他,你这是疯了吧,这些将领个个顶着军功在,你这一下将他们都给撤了,万一军营发生哗变,那你如何收拾,反正李奇都死了,他们迟早也会被调派到各地去的。

    胡攸觉得也对,不在乎这一朝一夕,就准备带着牛皋他们去护送完颜宗望。

    张邦昌又赶紧制止了他,这些将士可都是李奇的人,带着他们去,万一出了什么乱子,你负责的起么。

    胡攸有些纳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是好。

    张邦昌想了想,又与吴敏商量后,决定还是由枢密院发号施令,如此一来,就可以很好的避过岳飞他们。

    结果枢密院就把以前那些因贪污受贿被李奇赶走的将领给全部又招了回来,他们在军中还是有一定威信的,而且,但凡是李奇一手打造出来的军队,比如神机营和袭月军,都不出行此番任务。

    经过几番讨论下来,最后决定率领十万禁军,分成十个大队,守住个个要道,沿途护送金军渡河,防止金军受到从各路赶来勤王宋军的攻击。

    神机营内。

    李奇的一干亲信坐在屋内,怨气滔天啊,他们打仗当然也希望能够升官加薪呀,结果打了半天,反倒被人夺了兵权,这让他们如何接受的了,个个气的是火冒三丈。

    “岂有此理,步帅如今只是生死未卜,他们怎能如此?这未免忒也着急了吧。”

    这次叫嚷的可不是杨再兴,也不是牛皋,而是岳飞,枢密院这一一连串的命令,明显就是针对他们的,傻子都看的出呀,如此下去,恐怕用不了多日,他们恐怕就会被扫地出门。

    牛皋撇着嘴道:“当初是你让我们沉住气的,如今我们是沉下去了,你倒浮上来了。”

    岳飞没好气道:“当时那种情况,我们又能怎么办?”

    这时候,吴玠突然起身道:“二位将军,事已至此,争吵只会图伤感情。”顿了顿 ,他又继续道:“我们三人是冲着步帅的面子而来,如今步帅已经不在了,而现在这里似乎也容不下我们了,所以,我们三人打算带着兄弟回西北老家去。”

    牛皋长叹道:“你还有老家可回,俺老牛是想走都不知道往哪里走啊!”

    梁雄道:“牛皋,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梁雄可是牛皋的老上司了,牛皋挠挠头,双目朝上,倒也不言语了。

    这时候,门外有人道:“杨将军,小人有事禀报。”

    杨再兴道:“进来吧。”

    只见一人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杨再兴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又递给他一封信函。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那人出去后,杨再兴站起身,将门窗关好,其余人都看的云里雾里,又见杨再兴走了过来,道:“吴指挥使,你们若是就这么走了,定会抱憾终身。”

    吴玠错愕的望着杨再兴。

    杨再兴笑道:“因为步帅并没有死。”

    ps:看到书评里面有人担心断更,这担心完全没有必要,小希是出了名的稳定,这本书写了一年半,就没有断过更,人品、节操啥的都是杠杠滴,最近还常有小爆发,这就是进步的表现呀,放心,月底一定会有爆发的。实不相瞒,今下午吃晚饭的时候,我妈旁敲侧击,催我快点找个女朋友结婚,我当时就义正言辞的告诉她,还有几千吃货等着我更新了,世界杯都没看,找女朋友什么的,就先放到一边去。把我妈这个语文老师说的是哑口无言,相信最近一段时间她是不会再来催了,这事绝对是真的。就冲这句话,大家是不是该投张月票表扬下。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政变

    这一日,金军终于开始撤出孟阳,往北撤兵,他们还是打算走来的那条路线,往大名府走,只要安然度过黄河,那么在黄河以北的平原上,他们可以任意驰聘。

    而张邦昌与胡攸这一对极品软蛋,率领十万禁军在后面掩护着,两军保持三十里的距离,几乎包括各个方向,生怕哪里冒出一支援军来。

    不仅如此,在队伍的最前面,有着一辆马车,马车上面竖着一面大旗,张邦昌是下达了死命令,越过这面旗的,杀无赦。

    刚刚出孟阳时,完颜宗望还下令三军时走时停,时快时慢,观察宋军的阵型,见这宋军当真稳稳保持这个距离,也没有一个人敢越过那面大旗,心里对张邦昌的权力是有了充分的信心。

    而且,完颜宗望瞧宋军每路就一万余人,而且是以道路为主,两两相隔甚远,毫不顾忌阵型,心想,此时我若反悔,突然发动进攻,瞬间就可以歼灭至少一半的禁军。

    当然,想是这么想,就算击溃了这只禁军,后面还有八万西军以及好几路援军,完颜宗望当然不会做这蠢事,现在他只想尽早渡河。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就更加放下心来了。

    随即,命大军全速行军,争取能够早日渡过黄河。

    金军马不停蹄,日夜兼程,不到两日,他们就已经赶到了滑州,这才停下来喘口气。

    说来也好笑,在历史上护送金军出境的乃是种师道率领的西军,因为禁军当时打的都没有剩几个兵了,而由于李奇的到来,京城禁军的数量再慢慢增加,而且在战争的过程中,又增添了不少新的血液。兵力充足,如今反倒是为了防止种家军偷袭。

    。。。。。。

    这一夜,开封四城城门渐渐关合起来。原本宋朝的是不禁夜的,但是由于这是非常时期。几天前都只是准许南城门在白天开门几个时辰而已,如今金兵退了,百姓们得外出作业,于是将关门时间延迟三更时分。

    咚咚咚!

    只见一列士兵从马行街直冲下来,奔着金楼就去了。

    砰!

    只见为首一人直接将门给踢开,旋即一群人就涌了进去。

    金楼里面的人才刚刚入睡,突然惊醒过来。这神都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就满是阴森森的枪头。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个粗绳捆版的人被押了出来。

    一名士兵站在门前默默的记着数,而后跑到领队的士官面前。道:“启禀将军,一个也没有跑。”

    那名将官点头道:“很好。对了,张春儿和古达呢?”

    “在后面。”

    “带他们过来。”

    “遵命。”

    不一会儿,张春儿和古达就被带了过来。

    “松绑。”

    “是。”

    一名士兵立刻将张春儿和古达身上绳子给解开来。

    那名士官拱手道:“步帅如今不在京城,但是他让我转告二位。还请二位放心,步帅他一定会遵守他的诺言,这金楼已经完完全属于张娘子了,只是如今局势一切尚未明了,就请二位先到侍卫步暂避风头。等到步帅回来,再向二位致谢。”

    张春儿点头笑道:“那就让将军费心了。”

    “不敢,不敢。”

    那士官一挥手,直接一辆马车缓缓而至,伸手道:“二位请上车。”

    “多谢。”

    。。。。。。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开封府衙门前突然来了一队禁军。

    一人站在门前,捶着大门,嚷嚷道:“开门,开门。”

    “谁在外面嚷嚷啊!”

    砰砰砰!

    “快点开门。”

    吱呀一声,这开封府衙的大门刚刚打开一条缝来,就见几名士兵直接冲了上去,将大门给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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