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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29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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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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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进入山区,李奇就险些摔倒,幸得马桥眼疾手快,扶住了李奇,但是脸上却是一脸鄙夷之色,好似在说,这都还没有开始攀登,你就这样,走到后面,不还得我背着你走啊。

    这还真别说,刘云熙、马桥、霍南希、胡北庆四人可都是爬山的一把好手,这陡峭的山坡在他们脚下,都变得如履平地,要不是顾忌到李奇这个山中残废人,早就走远了。

    刘云熙还沿途采摘了不少草药,因为如今春天已经过了一半,草木非常茂盛,很多草药都冒了出来,这一路下来,可也算是收获颇多。

    李奇出奇的没有阻止刘云熙以公谋私,因为他担心万一赵明诚案件真是有人在捣鬼,那他们直闯那片山坳,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而刘云熙采摘草药能够起到很好的掩护作用,至于他和马桥的话,他还就不相信,在这里也能遇到熟人,要真是这样,他也认了。

    行了约莫两个时辰,李奇已经是气喘吁吁了,道:“还还没有到呀。”

    马桥左右望了望,道:“我们已经快到山顶了,根据记号来看,至少也要越过这个山头。”

    “不是吧。难道就没有捷径吗?”

    李奇郁闷的都快哭了。

    刘云熙轻蔑道:“真是没用。走这两步路就不行了。”

    李奇怒了,道:“你可以说没用,但是不能说我不行。”

    “我说的只是事实而已。”

    “谁谁说我走不动了,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捷径而已,走就走,谁怕谁啊!”李奇堂堂大男人,总不可能向一个女人低头吧,虽然他明知道行山路,两个他都不是刘云熙的对手,但是这已经危及到男人尊严的时候了。就凭这一点,那也必须必须打肿脸充胖子呀。

    这没有办法,李奇是咬着牙跟着刘云熙他们翻过这个山头,哪知这才刚刚开始,根据记号所指,他们要从山的东面,一条非常陡峭的路下去,这条小路非常隐蔽,若没有记号。还真的花些功夫才能找到。

    几人沿着这条小路往下走,山下是白雾茫茫,马桥还必须走走停停,费不少功夫。才发现南博屠他们留下的记号,否则非得迷路不可。

    在记号的帮助下,他们终于穿过这白雾区,又再经过一条狭长的山谷。突然发现这里面原来是别有洞天啊,野花遍地都是,景色迷人。

    李奇重重吐了口气。望着面前这山坳,道:“这应该就是清照姐姐指的那片山坳了,真是难以想象,她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想必其中一定受到了很多苦。”

    念及至此,他不禁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怜惜。

    刘云熙举目四顾,道:“原来如此。”

    李奇好奇道:“什么意思?”

    刘云熙道:“这片山坳虽然地势比较低,但是两边相当开阔,阳光正好能照在这里,能在这里找到山茄花,是极有可能的。”

    李奇道:“十娘,不知那些花是山茄花?”

    刘云熙道:“山茄花一般都在夏季、秋季开花。”

    李奇啊了一声,道:“我对这山茄花不是很熟悉,这可就全靠你了。”

    刘云熙没有答话,带着霍南希、胡北庆往山坡上走去,李奇知道自己去,只会打扰刘云熙,索性在坐在坡下等消息。

    过了一会儿,刘云熙忽然眉头紧锁,道:“真是奇怪。”

    李奇微微一怔,忙爬了起来,跑了上去,道:“你发现了什么?”

    刘云熙道:“这里的确有一些山茄花的花苗。”

    李奇不解道:“这就对了呀,清照姐姐说是在这里拆摘到山茄花,而你也说这里适合山茄花生长。”

    刘云熙摇摇头道:“这里有山茄花是不奇怪,我说的是有人曾近在这里种过山茄花。”

    “什么?”

    李奇大惊失色。

    刘云熙不理会他,拿出一个小铁铲,开始挖了起来,待挖了一个一尺来深的小洞,她蹲下身去,用手按了按,又抓了一把泥土,点点头道:“果然是这样,根据这泥土的孔隙和气味来看,曾几何时一定有人在这里种植过某种花草树木,而且从这些山茄花的幼苗分布,我敢确定这里种植的一定山茄花,只不过时隔久远,若不有意观察,是很难看得看出,如今这些山茄花也已经变成了野生的,看来至少是两三年前的事了。”

    李奇眉头深锁,难道这又是巧合?偏偏有人在这里种过山茄花,又偏偏被那樵夫得知,还偏偏让正在寻找山茄花的清照姐姐遇上,这未免有些过了吧。可如若不是的话,那么。他双眼猛睁开,随即又摇摇头,这不可能呀。问道:“十娘,一般种山茄花都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做药材,不过山茄花的作用非常明显,就是能够使人入睡、止痛,种植山茄花的人,要么就是为了调制止痛的药,要么就是调制蒙汗药。”

    李奇听得沉思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刘云熙站了起来,道:“我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

    李奇微微一怔,道:“你已经帮了我大忙,这至少能够更加肯定我的想法,此事还真有可能是另有蹊跷。真是非常感谢。”

    “你用不着谢我,我来此可不是为了你。”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李奇觉得自己已经不虚此行了,又再到四周看了看,然后就回去了。

    等回到山庄,已经快要到傍晚了,可是这屁股还没有捂热,马桥就走了进来,道:“步帅,南博屠来了。”

    他来干什么?难道发现了什么?李奇忙道:“让他在老地方等我。”

    不一会儿,李奇就来到藏书阁。

    这刚刚进来,南博屠就快步迎了过来,道:“大人,大事不好了。”

    李奇听得心中一凛道:“出什么事呢?”

    南博屠道:“前两日步帅不是安排人去监视赵家小院后面那姓贾的亲戚么?”

    李奇点点头道:“是啊!”

    南博屠道:“可是就在今日,下面的人突然来向我禀报,咱们派去的两个人,都失踪了。”

    李奇大惊失色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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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

    此时此刻;李奇真的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他原本一直都以为他的隐蔽工作做的非常到位;可是没曾想到;这才几日功夫;他就被人敲了一记闷棍;这让他的自信心是大为受挫啊!

    因为如果南博屠的话属实的话;那么也就预示着;从他开始介入赵明诚案件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对方的监视当中了;而且江南狗仔都有可能暴露了;这对他的打击真是太大了。

    南博屠见李奇震惊的表情;心生惧怕;但还是硬着皮头道:“大人;此事千真万确;小人今日还亲自前去确认过;发现那两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如今小人已经派了不少人;前去找他们;但是目前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该死的。”

    李奇低声暗骂一句。

    南博屠诚惶诚恐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李奇挥手道:“我说的不是你。”

    不是说我啊!南博屠心里长长松了口气;突然道:“大人;小人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说。”

    “小人以为这也不一定是坏事;至少证明这幕后确是有人在操纵。”

    李奇一愣;随即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对我们而言;倒也谈不上很糟糕;既然对方刚主动出击;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你现在马上回去;告诉弟兄们一定要事事小心。”

    “遵命。”

    南博屠走后;马桥走了过来;问道:“步帅;你说这事是何人所为?”

    李奇摇摇头道:“我暂时也不知道;但是既然对方敢这么做;想必来头一定也不小。”说着他嘴角一扬;哼道:“其实我还就怕没有这个人;要是这样的话;清照姐姐可就糟糕了。既然有这个人;我一定要把他给揪出来;哼;敢和我作对。真是嫌命太长了。我以为在大宋除了秦桧以外;就没有人敢如此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一些人的勇气了。”

    吃完晚饭后;李奇就躺在床上思考今日发生的一些;可没有多久;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谁?”

    “步帅;是我。”

    马桥?李奇道:“门没有锁;进来吧。”

    马桥推开门走了进来;道:“步帅;南博屠来了。”

    “他…他又来作甚?”

    “他说有急事向步帅禀告。”

    难道又出事呢?李奇来不及多想。急忙穿上鞋披上外套;由于现在天色已晚;故此李奇直接将南博屠叫到了庭院来。

    “小人参见大人。”

    “这邢话就别说;又出什么事呢?”

    南博屠道:“大人;我们发现了失踪那两个人的踪迹了。”

    “这么快?”李奇惊讶道。这家伙才出去打了转身;就有了消息;这效率未免也太惊人了吧。

    南博屠道:“其实非我们查到的;而是对方主动留下线索。”

    李奇疑惑道:“主动留下线索?什么意思?”

    南博屠道:“是这样的;小人回去后;刚刚准备吩咐兄弟们;让他们事事小心。可是突然有两个兄弟来报;说在傍晚时分;发现失踪的那两个兄弟留下的记号;小人不敢怠慢;于是亲自前去查看;可是…可是…。”

    李奇听得好生着急。道:“可是甚么;你倒是快说呀。”

    南博屠道:“可是小人跟随记号一路来到了这里。”

    “什…什么?你说你跟着记号来到这里?”

    南博屠道:“是;最后一个记号是指向鹊桥的。”

    “鹊桥?”

    李奇眉头一沉;道:“这分明就是对方有意挑衅我啊;看来我的行踪也早已经泄露了。”

    南博屠道:“大人。恐非也仅是如此;小人在鹊桥上发现了这个。”说着他从怀里掏了掏;随即将手递了过去。

    李奇定眼一看;见南博屠手中捧着的一把木锁;拿了过来;只见木锁上面还刻着两行小子;皱眉念道:“‘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这是什么意思?”

    南博屠摇头道:“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

    “我不是问你。”

    李奇坐在了椅子上;不断的念着这一句诗;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道:“我想我知道对方是谁了。”

    马桥、南博屠异口同声道:“是谁?”

    李奇问道:“马桥;你立刻派人去这山附近去查看下。”

    马桥微微皱眉道:“步帅;如今这可是晚上啊;而且这山也不小;这时候去搜查;真是吃力不讨好。”

    李奇笑道:“不用上山;就在这周边看看;特别是一些盲点;我们的人只是把守重要的通道;但是肯定还有一些地方被忽略了;你快去吩咐吧;等会我还得带你去见一位仇人。”

    “仇人?”

    “嗯;快点去吧。”

    “哦。”

    李奇又朝着南博屠道:“你先回去吧;那两个弟兄已经没事了。”

    这么神?南博屠满心困惑;但是李奇都这么说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唱喏就离开了。

    李奇稍稍整理了下衣服;等马桥安排好了;二人就一同出门;来到山脚上时;李奇突然在马桥耳边上吩咐了几句;然后独自一人直奔鹊桥而去。

    夜色深沉;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凉风习习。月华如水;顿时倾洒碎银一地;散落在水中;又是星光点点;明月不再因星稀而寂寞。

    这就是鹊桥的夜景。

    李奇来到鹊桥上;左右看了看;四周一片静悄悄的;不禁笑道:“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做了;幸亏我也不差。”

    说着他闭上双眼静静的聆听桥下的流水声。

    过了一会儿;桥头突然响起一声叱咤;“什么人?”

    拳风呼呼。

    “莫打;莫打;马桥;是我。”

    又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只是语音显得有些惊慌。

    李奇转目借着微弱的月光望去。只见桥头的一柳树下下站到这两道身影;一人是一个弓步;右拳直出的poss;另一人则是举起双手。身子挺得笔直;远远看上去拳头似乎已经触碰到了举手那人的鼻尖;但是李奇知道应该没有碰到;不禁暗骂道:“谢特!”

    “赵…赵姑娘?”

    说话的正是马桥;而他对面这人正是燕福宗姬…赵菁燕。

    赵菁燕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大拳头;一脸大汗;连头都不敢点;只道:“正是;正是。别来无恙了。”

    “哦;那人就是你呀。”

    “呵呵。”赵菁燕笑的有些僵硬;道:“这个稍后再说;你…你可否先把拳头放下。”

    “哦;哦。抱歉;真是抱歉;我…我实在没有想到是你。”马桥连忙放下手来;一脸歉意道。

    赵菁燕长长吐了口气;她可是也会一些功夫;但是面对马桥;她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刚才那一拳可真把她给吓坏了;她可是知道马桥的力量;这一拳打到脸上;那不得将鼻子给打瘪了;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怨恨;轻声道:“马兄你毋庸道歉。此事与你无关;我且问你;是不是李奇让你来的。”

    马桥下意识的点了下头。

    赵菁燕又道:“他是不是没有告诉你;这人就是我。”

    马桥又点头道:“嗯嗯嗯;他还说带我去见一个仇人。啊;我明白了。”

    赵菁燕笑道:“我想你中了他的借刀杀人之计。”

    “岂有此理。”

    马桥双拳紧握;格格作响。

    李奇站在桥头看着他们二人;又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心中好生着急;正准备开口;忽见马桥掉头就往回走了;不禁一愣;这是什…什么情况?忙喊道:“马…。”

    “你不用叫了。”

    赵菁燕已经走上桥来了。

    李奇面色一惊;暗想;她…她应该没有这么小气量吧;我也没有想到马桥这一拳会朝脸打啊。故作激动道:“哎哟喂;原来是燕福呀;你可真是想死我了。”

    “是吗?”

    “当然啊;我一来到杭州;就四处派人寻你;想不到你竟在我眼前;真是害我好找啊!不过有句话;我可得说说你;你看看你;总是爱自作聪明;差点就搞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你知道么;我刚刚听到你的声音时;我是多…么的紧张;心都快跳了出来;要真是伤了你;我会内疚一辈子的;幸好;幸好;没有铸成大错;要不然我真的会以死谢天下的。”

    “格格格!”

    李奇惊恐道:“什么声音?”

    赵菁燕扬起拳头;还转了转;缓步走了过来;笑道:“我岂不是还要向你说声抱歉?”

    李奇不断的退着;嘴上却道:“咱们这么熟;这邪就见外了。对了;最近你还好么?”

    “不太好;就在方才;差点都让人将鼻子给打歪了。”

    “没有这么夸张吧。”

    “一点也不夸张。”

    “你…你别走这么近好不;这孤男寡女的;而且又在这么浪漫的地方;我又是有妇之夫;影响不太好吧。”

    “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呐呐;你别再过来了;我会叫的;我真的会叫的;你要知道;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在这里埋伏着百八十个兄弟。”李奇一头大汗;连擦的功夫都没有。

    “那你就叫吧;如果你希望让更多的人见到枢密使落水的话。”

    “落…落水?呵呵;你一定是开玩笑的。”

    “是的。”

    “那就好;真是吓死我了。”李奇轻轻松了口气。

    “但是用你的话来说;这玩笑已经开的有点大了。”

    不好!李奇面色一紧;转身就跑;可是为时已晚;赵菁燕的速度明显要快于他;快步追上;右手探出。

    李奇只觉后领被人抓住了;心中一慌;但是他一直都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主;转身就是一脚踢出。

    但是他毕竟没有练过功夫;赵菁燕身子一侧;轻松避开;左脚神不知鬼不觉的伸出;右手顺势往右边一拉。

    “啊…!”

    李奇脚下一绊;直接向桥下飞去;可就在这一瞬间;他本能的伸出手乱抓。

    赵菁燕一时未留意;只觉胸口的衣领一下子勒紧了;暗道一声糟糕;不免花容失色;不等她做出应对措施;只觉一股强大的拉力拉着她一同飞了下去。

    扑通!扑通!

    两声清脆的落水声。

    (未完待续)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逆向思考

    。

    “咦?这是什么东西?馒头?哎呀,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啊!这是哪个没素质的家伙,竟然将这么大的馒头随便往这里面扔。操!狗日的,竟然还丢了两个进来,啊啊啊,丧尽天良啊!哎呦,哎呦,摸错呢?别踢,别踢啊!”

    “淫贼,休跑。”

    “不跑就不跑,我游总行了吧。”

    “混蛋,我要杀了你。”

    “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你要想得手,先应该将其余想杀我的人都给杀了,哎呦,追上来了,且看我的自由泳。”

    “啊…。”

    “哎哎哎,你干什么?你这一定是装的?我可不会救你哦。”

    “谁要你救了。”

    “看来是真的了,女人啊,真是麻烦。”

    。。。。。。一个时辰后。

    “喂,那个,拿个吹风机给我。”

    “吹…吹风机?”

    “哦谢特,看来今晚是甭想睡了,我特么恨男人留长。”

    李奇坐在屋内狠狠的用帕子搓着自己那飘逸的长,活脱脱的一个贞子出浴啊!

    “步帅…。”

    这时候,马桥突然走了进来。

    李奇一见到马桥,手一指,那真是咬牙切齿道:“你个混蛋,竟然出卖我。”

    马桥道:“步帅,我可没有出卖你,是赵姑娘说有要事跟你商谈,让我暂避一刻,我也当时其实很很想去救你。但是我不熟水性,只能叫人去。”

    “这话你以为我会信么?”

    “至少比你的话可信。”

    “你…。”

    他刚说了一个字。一个女婢走了进来,道:“大人,那位娘子已经洗完了。”

    “穿了衣服没?”

    “哦,已经穿好了。”

    “靠!谁叫你等她穿好再来叫我!”

    “啊?那…那应该何时来通知大人?”

    “当然是正在穿的时候呀,真是好不机灵。”

    马桥听得不耻道:“下流。”

    “你说谁下流了,行,这笔账我待会再跟你算。”

    李奇怒哼一声,站起身来。瞪着马桥,心中却是满满的无奈,道:“走吧。”

    马桥轻轻一扫额前须,极不情愿的跟着李奇走了出去。

    李奇出了房门,来到对面的院内,只见屋中正坐着一位绝色美人,一袭荷叶袖的白色罗袍。十分丰满挺拔的"shuxiong",袅袅轻盈的纤腰,一派雍容华贵的气质,眉宇间英气勃勃,美得让人不敢逼视。

    李奇不禁又仔细的瞧了眼那张完美无缺的脸,眉似初春柳叶。脸如三月桃花,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真是芳容窈窕玉生香。

    “你再看,我非得将你那对招子给挖出来。”

    这赵菁燕可不是秦夫人。面对李奇这轻佻中带有一丝丝欣赏的眼神,就只会跺脚。出言可是非常犀利。

    李奇吓得赶紧收回目光来,低声道:“马桥,跟一紧点。”

    马桥没好气道:“步帅,你且放心就是了,只要在这屋内,你不管站在哪里,保管没有人伤得了你。”说话间,他不禁又瞧了眼赵菁燕,眼神中还带有几分责怪之意。

    赵菁燕被马桥这一个眼神,弄得都快哭出来了,她心中深深觉得愧对了马桥,辜负了马桥的信任,原本她以为马桥不在,李奇就是砧板上的肉,任她宰割,哪知道却被李奇拉下水,还弄的腿抽筋,真是脸都丢尽了,心中好生郁闷。

    李奇目光轻轻闪动,见赵菁燕还在轻轻揉着右大腿的外侧,心中乐了,敢情你还没有好呀,真是吓死我了。哼了一声,道:“谁说我怕了。”说着他用往赵菁燕一指,道:“娘们…。”

    “嗯?”

    赵菁燕双目一睁,怒视着李奇。

    李奇立刻软了,语气又是一变,道:“燕福,你老实爱瞪我呀,这事咱们就算扯平了,要是你不玩那么多花招,我也不会这么做。”

    赵菁燕哼道:“我若不这样做,难道你还要我大摇大摆来找你啊?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枢密使来到杭州了。”

    “这…,是,你这样做,我很能理解,但是你在桥头上故意躲着不出,那就是你的不是了,如果你不是这么做,那这个误会也不会存在呀。”

    赵菁燕听着表情有些不自然,她的确打算捉弄李奇一番,话说回来,有这种想法的人,那绝对是属于正常的,要是能够戏弄到李奇,那是很多人的期望啊,因为平时被李奇戏弄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即便是马桥这种光明磊落的男子汉,当时都选择了不闻不问,可惜,最终还是功亏一篑啊。

    马桥听得好奇,问道:“步帅,你何时得知是赵姑娘的。”

    李奇呵呵一笑,坐了下去,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马桥皱眉道:“这句诗中有何玄机?”

    李奇道:“我们现在身处何地?”

    “半山上啊。”

    “可不就是了。”李奇道:“当时我们非常迫切的知道对方是谁,而这句诗表面的意思就是,我们不知道这庐山的真面目。”说话间,他手往赵菁燕身上一指,“只是因为我们身在这半山之中,那么反过来想,就是如果我们想要知道这庐山的真面目,就必须下山去,而方才留有的记号指向鹊桥,那么此人就一定在鹊桥。”

    “原来就这么简单呀!”马桥眨了眨眼,又问道:“可是这里面并没有告诉你,就一定是赵姑娘呀。”

    李奇翻着白眼道:“拜托,这世上除了她以外。还会有谁这么无聊,我用屁股都能想到。”

    赵菁燕斜眼一瞥。嘀咕道:“神气个什么劲。”

    马桥摇摇头,很是认真的说道:“我可不信你用屁股也能思考。”

    赵菁燕“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竖起大拇指道:“精辟!”

    这厮是故意的吧!李奇瞪着马桥道:“我这是用夸张的语法,懂么?”

    马桥摇摇头,又问道:“可是为何步帅你为何还知道,那失踪的两个弟兄,就在这附近了。”

    李奇无奈道:“既然我猜到是她了。那么她肯定会将人还给我。只缘生在此山中,这其实是一语双关,懂了吧。”

    “原来是这样。”马桥叹了口气,道:“你们还真是无聊,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偏偏要弄的这么复杂,大丈夫当光明磊落。”

    赵菁燕微笑道:“我是女人。”

    李奇道:“所以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

    赵菁燕听得大怒。道:“你不和我一般见识,那你还叫马桥来偷袭我。”

    马桥急急道:“赵姑娘,我可没有偷袭你,出手前我已经出声提醒过你了,否则你恐怕连张口的机会都没有。”

    赵菁燕见马桥一脸郁闷,好像自己深深的伤害了他一般。好生的内疚,道:“真是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李奇看的只想笑,摆摆手道:“好了,好了。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赵菁燕道:“你休想,此事绝不算完。”

    “那你想怎么样吗?”

    李奇目光射向赵菁燕的大腿。还很欠扁的眨了眨眼,非常的嚣张。

    赵菁燕心里恨呀,只是她方才在水里抽筋,现在腿都是酸的,冷冷道:“你每天起床第一件事都应该祈祷别落在我手里,否则的话,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李奇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随便啦,反正我欠你的太多了,多的我都不想记了,还请给我三辈子,三辈子内,我一定还清你这一份份人情债。”

    赵菁燕听他这么爽快的承认了,倒还真不好说了,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李奇收起玩味的神色,朝着对面的椅子一指,示意马桥坐下,马桥也从未把自己当下人看,直接坐了下去,李奇又道:“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赵菁燕道:“什么正事?”

    “当然赵明诚的案子,我可不相信你搬到他后面去住,只是想体验下惊悚的感觉。”

    赵菁燕也没有否认,道:“我这可不是为了帮李清照,我一直就不太喜欢赵明诚这个人,当然,更加不是帮你。”

    李奇点点头道:“我知道。”

    赵菁燕将信将疑望着李奇,道:“那你说我这是为何?”

    “为了大宋江山。”李奇笑道:“你知道我此行的主要目的,可不是李清照,但是你同样也知道我一定会帮李清照,你这么做,也只不过是想帮我尽快解决此事,好让我专心到正事上面。”

    赵菁燕没有做声,算是默认了,如果没有这一层原因,她一定不会为了赵明诚夫妇费这么大力气,虽然她当初失败了,但是她心中最记挂的还是赵家的江山。

    李奇继续说道:“但是你放心,主次我分的很清楚,我现在之所以会在杭州停留,那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我出手的时候。”

    赵菁燕道:“你能明白这一点就最好了。”

    李奇道:“说真的,我现在非常需要你的帮助,你知道我现在还不便暴露身份,很多事都无法去做,而欧阳澈又是一个筋的人,他能做到如此,已经是非常不容易,所以,我太需要你的帮忙了。”

    赵菁燕哼道:“若非我担忧南边战事,你岂会轻易察觉到是我。”

    言下之意就是我这一次原本可以将你玩残了。

    这个李奇倒真是相信,因为如今水已经够浑了,若是赵菁燕有意再搅一下,那他真的会疯了去,拱手道:“多谢燕福手下留情。”放下来手,诚心诚意道:“愿闻高见。”

    赵菁燕见他模样诚恳,倒也没有去计较那些事情了,而且她也不是一个爱计较这些小事的人,要知道一年前她都还准备去争天下了,道:“此事究竟真相如何,我也还未能得知,但是我以为我们不能再按照常规来查。”

    李奇哦了一声,道:“那如何查?”

    赵菁燕道:“你来查此案,求的是什么?”

    “真相。”

    “说谎。”

    “李清照。”

    “这还差不多。”赵菁燕点了点头,道:“既然你本身就是抱着一颗私心来查的,那就不必穿着大公无私的外套,更直白的说,你要的就是证明李清照没有罪。”

    李奇嗯了一声,道:“可以这么说。”

    赵菁燕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逆向思考。”

    “逆向思考?”

    “不错。”赵菁燕点头道:“先我们就应该将李清照排除在外,如果李清照一定不是凶手的话,而赵明诚又确确实实是被毒死的,那么就一定存在凶手。”

    李奇皱眉道:“但是也有可能是李清照无意间将山茄花掉落到药罐里面。”

    赵菁燕摇摇头道:“这是官府该去查的,与我们无关,如果真相是这样,那我们还有查的必要吗,换而言之,如果我们什么也查不到,那么不管真相如何,你恐怕也得使用其它手段搭救李清照了。”

    李奇听得也觉得很有道理,道:“如果凶手是另有其人的话,那么我们先要明白凶手是如何下毒的,可是据我所知,当时除了李清照和李元香外,没人有机会进厨房下毒,除非那包药本身就有剧毒,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雷老实就是凶手,但是这种可能性很小。”

    赵菁燕笑道:“我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下毒不一定要到进到厨房里面去,其实在外面也可以。”

    (未完待续)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线索

    下毒不一定在厨房?

    李奇先是愣了下,旋即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查到了什么?”

    赵菁燕点了下头,道:“我在搬去赵明诚家附近后,仔细观察过四周的地形,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赵明诚家中的厨房后面相邻的是一条狭隘的巷子,而熬药的灶台就是在窗户下面的,我目前还不知道李清照当时是否离开过这厨房,如果她曾离开过,就有可能让人有机可乘,从窗外往药罐里面下毒。”

    李奇眉头紧锁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还真有这个可能,因为当时李清照和李元香都曾出去过。”

    “是吗?”

    李奇嗯了一声,然后将李清照的供词跟赵菁燕说了一遍。

    赵菁燕沉吟片刻,道:“我们假设这个凶手真的存在的话,那么张好来的就太巧了,如果不是巧合的话,那这张好也有不小的嫌疑。”

    “可能还不止。”李奇摇摇头道。

    赵菁燕道:“什么意思?”

    李奇道:“根据李清照所言,她是受到一个樵夫的指引,才找到那山茄花的,可惜她当时并未看清那樵夫的容貌,我也曾派人去调查过,但是兀自没有那樵夫的下落,于是我今日就与怪十娘去到了李清照说的那片有山茄花的山坳,在那里我发现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曾近有人在那里种植过山茄花。”

    赵菁燕面色一惊道:“此话当真?”

    李奇耸耸肩道:“我是没有这本事,但是怪十娘根据那里的土质,非常肯定曾近一定有人在那里种植过山茄花,只不过时隔久远,无法得到更多的信息。”

    赵菁燕若有所思道:“如此看来,这事越来越像是一个阴谋了。”

    李奇点头道:“李清照对杭州地势并不熟悉,她若要去找山茄花,肯定是无头苍蝇乱撞,她前去那片地区。初衷也只不过想去碰碰运气,如果那樵夫是有预谋的话,那么就能说明一个问题。”

    赵菁燕道:“凶手提前知道李清照那天会去那里。”

    李奇道:“不错,而事先李清照只告诉了两个人。一个是李元香,一个是刘琴。”

    赵菁燕道:“那么这二人也有不小的嫌疑。”

    李奇道:“李元香我认识,她一直都是李清照身边的贴身丫鬟,当初也跟着李清照留在了开封,我想她的可能性不大,关键就是这刘琴。”

    赵菁燕道:“这刘琴我也调查过,她是赵明诚在莱州的时候,收的小妾,从那之后,就一直跟在赵明诚身边。”

    李奇道:“可是刘琴、张好似乎都没有谋杀赵明诚的动机。刘琴这人我还不太了解,还得调查,但是张好的话,据说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乐意助人。左邻右舍都受过她不少恩惠,而赵明诚初到杭州,在这之前两人从未有过交集,更加没有发生什么冲突,如果说是为了钱,被人收买的话,那也说不通。因为她如今是孤家寡人一个,而且年纪这么大了,就算给她再多的钱,她又能如何,试问她有什么理由,去毒害赵明诚。”

    赵菁燕摇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张好的丈夫、儿子都非正常死亡。”

    李奇道:“这个我也知道了,据说是因为船沉而死,不过鲜有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张好也很少跟人提起,这事我已经叫人去调查了。还有一点。如果在有凶手存在的前提下,那么这二人最多也只能说是帮凶,因为在李清照熬药的期间,刘琴一直在卧床休息,而张好也从未进过厨房,那么下毒之人肯定是另有其人。”

    赵菁燕眉头紧锁,沉吟半响,道:“如果能够确定这二人一定是帮凶的话,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揪出下毒的人来,但问题是,她们二人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害赵明诚,张好与赵明诚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李奇道:“这也是我非常好奇的地方,难道我们错漏了什么?”

    “你指的是雷家?”

    李奇道:“整件事都是围绕着他们几人,我们也只掌握了这么些线索,不管是与不是,也只能从他们查起。”

    赵菁燕道:“我为了试探雷老实,曾让人去过雷家药铺,可是得到来的信息,就是这雷老实如外界所言,人如其名,非常的老实,而赵明诚与他又没有深仇大恨,我实在是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去毒害赵明诚。”

    李奇道:“那他的女婿呢?”

    “你也注意到这人呢?”

    “与这案件有关的就这么几个人,任何人都很难让我不去留意。”

    赵菁燕道:“我也打听过此人,表面上看,并没有任何疑点,他与赵明诚同样没有任何交集,而且据西城的一些百姓所言,雷鸣非常爱他的妻子,每每外出回来,几乎都在家陪他妻子,而且为人豪爽,都快将他说是万里挑一好男人了。”

    “可是这世上哪有不偷xing的猫啊,这雷鸣越是出色,就越让人怀疑,而且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奇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有足够理由查下去。”

    赵菁燕道:“你打算怎么查?”

    李奇思索片刻,道:“看来目前也只能从她们几个背后的故事着手了,希望能够得到一些蛛丝马迹,我明日去找李清照,看看能否得知更多关于刘琴的信息。哦,你今晚上就住在这里吧。”

    赵菁燕点了下头,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道:“哦,你明天还得让柜上支一百贯还给我。”

    李奇愣了愣,道:“一百贯?我何时欠你一百贯呢?”

    赵菁燕道:“我买下那宅院可是全是为了帮你查案,这钱怎么也轮不到我出吧。”

    暴汗!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吗?李奇道:“可你前面说这不是帮我呀。”

    赵菁燕懒得废话,道:“你就说还不还吧。”

    “你这是威胁我啊!”

    “我只知道,如果你是我,你同样会这么做的。”

    这娘们真是可恶,知道我如今有求于她,她就狮子大开口。李奇郁闷道:“就那小宅院,还用得着一百贯?”

    赵菁燕哼道:“你以为如今的杭州还是几年前的杭州呀。给你这么一弄,如今杭州城的地价贵的很,若非刚刚那里死了人,而那姓贾的又急于脱手。一百贯还买不到了。”

    “真的假的?”

    “你若不信,我可以拿合约给你看。”

    “算了,我相信你,一百贯就一百贯吧,但是这宅院…。”

    “就当是我的酬劳。”

    “靠之!”

    。。。。。。。

    翌日,天还是蒙蒙亮,李奇来到对面的庭院,想问一下赵菁燕要不要跟他一起去见李清照,哪知道院内早已经是人去楼空,昨晚他命人拿给赵菁燕的那一件罗裙。如今是叠的整整齐齐,摆放在桌上。

    “就算你不想去,也不用不辞而别吧。”

    李奇无奈的摇摇头,叫上酒鬼出门去了。

    行了约莫半个多时辰,来到了羁押李清照的水榭。比起第一次来,这一次可要热闹一些了,因为有秦夫人和李师师在,可是她们三个不是在聊天,也不是在玩乐,而是在帮助赵明诚,尽快将那本金石录完成。

    “咦?你怎么来了?”

    对于李奇的突然到来。三女皆是一愣。

    李奇点点头,开门见山道:“夫人,师师姑娘,你们先出去一下,我点事要询问清照姐姐,这可是公事。不能通融的。”

    秦夫人刚想询问,哪知这话都没有出口,就被李奇给堵了回来,好生郁闷。

    李清照放下笔来,向王、李二女道:“二位妹妹。你们就先去歇息一会吧。”

    “是。”

    秦夫人、李师师忧心忡忡的瞧了李奇一眼,然后出去了。

    “请坐。”

    李奇坐了下来,开门见山道:“清照姐姐,我今日来,是想询问你关于刘琴的事。”

    李清照惊讶道:“这…这与刘琴又有什么关系?”

    李奇笑道:“我只是按例询问下而已。”

    李清照将信将疑的瞧了眼李奇,道:“刘琴以前是一名歌妓,后来我夫君在莱州任知府时,纳她为妾侍,她一直与我夫君的非常要好。”

    李奇道:“可是我听说,赵明诚在你们成婚后的十几年,从未纳妾,为何一到莱州,就纳刘琴为妾?”

    李清照双目变得有些黯淡,沉默不语。

    李奇道:“清照姐姐,我这么说别无他意,只是想了解更多与案情有关的资料。”

    “我知道。”李清照点点头,道:“这…这是因为我并未为赵家生得一儿半女。”

    果然是这样。李奇暗叹一声,道:“可是清照姐姐,赵明诚纳妾,你一定是非常不高兴吧。”

    李清照点了下头。

    李奇道:“那你可有为此与刘琴发生矛盾?”

    李清照摇头道:“我自己不争气,愧对夫君,夫君他想要生儿育女,这很正常,我…我虽然不高兴,但是我也能够理解他,所以,我自始至终都没有为难过刘琴她们。”

    当下医学可没有后世发达,而且又是男权社会,所以没有子嗣,一般都是怪罪女方,除非男方是太监,否则绝不会怪男方的。

    在这年头,但凡生不出小孩的女人,甚至可以说是一类残废人,她们要经受很多的压力,总而言之,就是这日子不好过。

    赵明诚还算是好的了,并没有因为明言责怪李清照,但是你说他心中一点也不介怀吧,那是不可能的,而且这世上哪有不偷xing的猫,赵明诚中年纳妾,也很好的说明了何谓七年之痒,但是从事实来看,应该还是赵明诚没有生养,因为刘琴她们跟在赵明诚身边这么久,肚子也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李奇道:“那赵明诚待刘琴如何?”

    “夫君非常疼爱她。”

    李清照说的很简单,她似乎不想对这方面做过多的述说,可想而知,青州十年过后,她与赵明诚的关系就已经出现了裂痕。再加上赵明诚三番两次的逃跑,这也让他们夫妻间的关系跌倒了冰点,但是这对李清照而言,可不是一个好消息。毕竟这多给了她犯案的一个动机。

    李奇明知李清照不愿多说,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下去,“记得当时赵明诚南下时,并不能带太多人一起,而他刚开始是想带你一块走的,只不过你临时反悔了,那么这刘琴又是何时来到杭州的。”

    要知道当时赵佶可是要逃跑,讲究的是一个快,他自己连皇后都没有带走,怎么可能允许他人带太多人。即便是白时中、蔡京他们也就是带上两三个至亲跟着赵佶一块南下,但是他们有权力在手,还是安排人偷偷将自己的亲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李清照道:“由于当时太上皇叮嘱过,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此事,故此夫君当时也没有打算将这事告诉刘琴她们。可是在当晚上船之际,刘琴突然追了过来,正好我当时不准备离开了,于是刘琴就代替我与夫君一块南下了。”

    在宋朝,侍妾其实跟丫鬟差不多,都可以当成货物买卖,这大难临头。赵明诚自然不会去在乎她们,能留下一些钱财给她们,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相信多半人连钱都不会留。

    李奇道:“那是谁将此事告诉刘琴的呢?”

    李清照摇摇头道:“这也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哪里还会想那些。”

    李奇道:“那赵明诚其它的侍妾呢?”

    李清照道:“夫君一共有三位侍妾。除了刘琴以外,还有两位一直跟着我留在开封,后来我叫她们与我一块来杭州与夫君团聚,可是她们都不愿意。”

    李奇道:“为什么?”

    李清照道:“因为她们两个都觉得既然夫君当初已经抛弃了她们,那么她们也没有义务与夫君共患难。”

    这其实也不难理解。因为赵明诚是赵桓的人,赵楷即位后,脑子没有摔坏的都知道,赵明诚是不可能翻身了,没有受到牵连就已经算是非常幸运了,基于墙倒众人推的定律,那两个侍妾在这时候要与赵明诚划清关系,是非常正常的,要知道赵明诚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抛弃她们了。

    李奇微微眯着眼,心想,虽说刘琴是唯一一个跟着赵明诚南下的,但那都是因为清照姐姐临时退出,她才有机会补上,并非赵明诚主动要求带她走的,如果她心里记恨赵明诚,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而且从她当时能够发现赵明诚要离开,可见此人是非常有心计的。

    李清照见李奇沉吟不语,忧虑道:“李奇,是不是刘琴出事呢?”

    李奇摇摇头道:“没有,我说了,我就是例行公事来询问一番。”说着她又苦笑一声,道:“清照姐姐,你现在都自顾不暇,还惦记别人作甚,照顾好你自己再说吧。”

    李清照只是轻轻一笑,没有答话,但是笑得却有些凄凉。

    。。。。。。

    。。。。。。

    李奇又与李清照随便聊了几句,然后就从房里走了出来,随即又去到了后屋。秦夫人见李奇来了,急忙迎上去道:“李奇,你可查到证据为姐姐翻案?”

    李奇很是直白道:“夫人,你认为以你的性格,我会将这事告诉你吗?师师姑娘,你也别这么看着我,基于夫人在,我也不能告诉你。”

    秦夫人保证道:“我绝不会乱说的。”

    “但是你会瞎担心呀,我以前就是上个茅房,你都得嘱咐我十八遍。”

    李师师惊讶道:“还有这等事?”

    “可不是么。”

    秦夫人跺脚急道:“师师,你别听他瞎说。”

    李奇呵呵笑了笑,道:“就当我瞎说的吧。不过夫人,有件事你是不是忘了做了。”

    秦夫人错愕道:“什么事?”

    李奇道:“你与赵明诚也算是相识已久,可是你来杭州也有些日子了,似乎还未去拜祭过他,这你未免也太失礼了吧。”

    秦夫人道:“我是想去拜祭赵小相公,但是你没有说,我若擅自决定,万一坏了你的事,你又得怨我。”

    “借口!绝对的借口!你会担心我怨你?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非常的怨你了吗?”

    “你…。”

    “好了,好了,说正事。”李奇见秦夫人快要爆发了,赶紧打住,又一本正经道:“本人是一个非常懂礼数的人,你们去拜祭赵明诚,这是理所当然的,我怎么会怪你们,明日你们就去一趟吧。其实我与赵明诚也算是共事过,按理来说,我也应该去,可惜我暂时有些不便,这样吧,我就派刘云熙做我的代表,替我走一趟吧。”

    李师师笑道:“好像不仅仅是拜祭这么简单。”

    “那也没有你想的那般复杂。”

    。。。。。。

    。。。。。。

    第二日,秦夫人、李师师、刘云熙三人就一块去拜祭赵明诚了。

    而李奇则是待在醉仙山庄等消息,可是没有等到秦夫人她们,倒是等来了南博屠。

    李奇来到下面的藏书阁,向南博屠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南博屠道:“大人,小人已经查到张好的丈夫、儿子是如何死的呢?”

    李奇道:“哦?快说。”

    南博屠道:“不知大人可还记得,当年那轰动一时的沉船事件?”

    李奇想了想,摇头道:“哪一次?”

    这都不知道?南博屠嘀咕了一句,解释道:“就是当时苏州应奉局的人,在杭州发现了一颗参天大树,准备将这棵树运往开封,可是这棵树实在是太大了,很难从陆地上运送到开封。当时掌管苏州应奉局的朱勔,不顾很多人的反对,强行命人将这可参天大树放在一艘大船上,准备从水路运送到汴梁去,可是还没有走到一半,船就沉了,船上数百人无一生还。”

    “我记起了,是有这么回事。”李奇点点头,突然道:“难道张好的丈夫和儿子都是死于这一次事件。”

    南博屠点头道:“原来这张好的丈夫本是一个工匠,当初朝廷在江南大肆搜寻奇花异石时,张好的丈夫和她的两个儿子也都被朝廷招去为太上皇搬运石头,不幸的是,这一次他们三父子都在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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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突破性的进展

    原来这张好的丈夫和儿子都是死在花石纲上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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