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夜深人静之时。
李奇坐在床上,泡着脚,各种舒坦。
而洪天九、高衙内这两个二货,则是缩在凳子上,幽怨的望着李奇。
“哗啦”一声,李奇抬起脚来。
高衙内怒道:“你不会还叫我们帮你擦脚吧。”
嗯。这好像有点过分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李奇呵呵道:“怎么可能了。”说着他自己将脚擦干净,指了指脚下的洗脚水。
高衙内看着洪天九,头一扬。
洪天九不干了,道:“哥哥,这洗脚水可是我烧好端来的,倒洗脚水的事,当然是你来做。”
高衙内惊讶道:“你叫哥哥我倒洗脚水?”
洪天九道:“这愿赌服输。”
“我可不倒。”
李奇道:“看来你想赖账呀,那行,我自己倒,明天别叫我斗地主了。”
高衙内急道:“那可不行,我们可是服侍了你一宿了,洗碗、端菜、端洗脸水、洗脚水都是我们做的,你怎么能赢了就不来了。”
李奇道:“那你倒不倒?”
“倒就倒,但是事先说好了,你们可不准说出去。”
“这你放心,我李奇这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高衙内用力抓了抓头,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端起洗脚水到外面倒掉来,等回到屋内,发现李奇已经躺下了,道:“哎哎哎,我们睡哪里啊?”
李奇侧身朝内,手往地下一指。
“什么意思?”
洪天九哆嗦着身子道:“哥哥,你莫不是忘记了,只有赢的人才有资格睡床。”
高衙内搓着手,搓着手,谄媚道:“李奇,这床挺大的。”
李奇打了个哈欠,淡淡道:“抱歉,我没有跟男人一块睡的习惯,你们早点睡吧,明儿还得早起服侍我起床。”
说话时,他双肩急耸,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暗道,这真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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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三个卖火柴的“大姑娘”
“骚类,骚类,麻烦了,衙内。~”
李奇憋了九天,今日终于憋不住了,盘腿坐在床上,望着脚下的洗脚水,哈哈大笑道。
“运气”终于压倒了克星。
李奇反正闲着没事,各种动坏脑经,将后世出千的手段一一展示了一番,可谓是一路碾压,没有给高衙内一次机会,日日当大爷,爽的真是呜呼歪哉,明日就要出狱了,他也不需要再忍了,尽情的嚣张,小人嘴脸一览无余。
但见边上两个二货,顶着两个黑眼圈,面容憔悴,仿佛已经病入膏肓了,他们当惯了大爷,这一连做了十日小弟,着实有些难为他们了,但就是一股复仇的念头让他们挺下来了。
然而今日,他们已经是复仇无望,因为明日就要出狱了。
高衙内满腔的怒火和不甘,倏然蹲下身来,端起了洗脚水,怒视着李奇,牙齿磨得是格格作响。
李奇怕怕道:“衙内,你这么望着我干什么?”
“哗啦!”
李奇话音刚落,高衙内竟然一泼水倒在了他边上,要知道的他现在可是坐在床上的。
傻了!
别说李奇了,一旁的洪天九都看得是目瞪口呆,但是心里却在为高衙内的行为默默鼓掌。
“你这是干什么?”
李奇倏然跳起,指着高衙内。
高衙内哼了一声,道:“倒水呀!”
“往我床上倒?”
“我们只是说好倒洗脚水,但是可没有说往哪里倒,你管我啊!”
这家伙忒无赖了。李奇咬牙切齿道:“你这是强词夺理啊!”
高衙内憋了十天,哪里还忍得住,冲上前道:“是有如何?我没有往你身上已经算是义薄云天了,小九。”
“在。”
洪天九瞬间闪到了高衙内身边,这真是同仇敌忾呀。
暴汗!他们不会是想鸡奸吧。李奇真心有些怕怕了,这里就他们三人。浑身一哆嗦,论打架的功夫,他一个都搞不定,更别提一对二了,暗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啊!突然鼓起掌来,道:“好!倒的好!明日我等就要出狱了,应该冲洗掉这床上的晦气,衙内,你做的真是太好了。我太t激你了。”
说着说着他就跟疯了似得,站在床上跳起舞来,一边欢呼,一边手舞足蹈的,兴致来了,还拿起被窝往边上一甩,似乎还不过瘾,又拿起垫背、枕头甩了出去。
高衙内、洪天九二人动作出奇的一致,脚后跟紧贴。脚尖张开微微向上翘起,抬着头,呆呆的望着李奇。
直到床上只剩下一块光板,李奇才停了下来。低头看着两个二货,还在挥手道:“e,开心一点,我们明天就要出狱了。”
洪天九担忧道:“大哥。你没事吧?”
李奇哈哈道:“当然没事,我开心的很啊!”
洪天九指着那光板道:“你把被子都扔了,那你今晚怎么睡?”
李奇道:“我没打算睡呀。难道你们不打算庆祝到天亮吗。”
两个二货同时摇摇头。
“靠!”
高衙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小九,今日咱们睡床,快去把咱们的被子拿来。”
李奇脸一垮,道:“不是吧,你们这么没义气。”
高衙内得意洋洋道:“不好意思了,既然你不想睡,那咱们就不客气了。”
可是当二人一转头,整个人都傻了,只见李奇的被窝、垫背全部盖在他们的被窝上。
“哎呦。”
洪天九急忙忙的跑过去,一掀开,一脸郁闷道:“哥哥,咱们的被褥也都湿了。”
高衙内愤怒的转过头来,指着李奇道:“你是故意的。”
开什么玩笑,你不让我好过,我会让你们独自开心。李奇闭嘴摇着头,这时候绝不能幸灾乐祸呀,满脸歉意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就凭我的箭术,这完全就是一个意外啊!”
洪天九愁闷道:“哥哥,咱们怎么办?”
一刻钟后。
只见他们三人缩在小小的火炉边上,上面盖着一床棉被。
一个时辰后,火炉终于灭了。
“好冷!冷死老子了!”
三人裹着半干不湿的棉被,面面相觑,浑身直哆嗦。
高衙内颤声道:“小九,咱们一定要挺住,明日哥哥请客,叫上柴聪他们一块上迎春楼玩上三天三夜。”
哇哇哇!迎春楼。李奇脑袋里幻想着十几个少女帮他暖被窝,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忙道:“那我呢?”
“你敢去么?”
“不敢。”
李奇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洪天九兴奋道:“哥哥,你是不知道,如今迎春楼的生意好的不得了,里面的歌妓更是…啧啧,你真应该去看看。”
李奇狐疑道:“真的假的,迎春楼我不是没有去过,不就那样。”
“以前是的,现在可不一样了。”高衙内嘿嘿一笑,道:“这全都是立法院的功劳。”
“这跟立法院有什么关系?”
这一说到女人,高衙内精神来了,道:“自从颁布了女人保护法后,那些大户人家根本养不起这么多歌妓,各大勾栏瓦舍的歌妓是与日俱增,这些女子个个是能歌善舞,妙得不得了,只可惜多半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洪天九摇头晃脑道:“那也不尽然,哥哥,你没有看见么,最近很多穷酸文人都要成婚了,还是有不少歌妓**的。”
李奇听得怪玄乎的,道:“那些歌妓没有这么饥渴吧,这才出来多久,就要结婚了。”
高衙内道:“她们倒是不饥渴,可是那些才子饥渴呀,以前这些妙人儿都是被那些大户人家霸占,如今自由了,那些穷才子还不围了过去。百般献媚,一打一个准。”
李奇稍稍点了下头,心想,也对,那些歌妓年龄也不小了,要是再不嫁,恐怕真的要孤独终老了,而那些狗屁才子一般女子又看不上眼,这些歌妓虽然地位不咋地,但是作词写诗倒是没有问题。这还真是王八看绿豆,绝配呀。道:“那衙内你没有得逞?”
高衙内挠了下头,面色稍显的有些尴尬。
洪天九嘿嘿道:“这就没哥哥啥事了,别看那些歌妓挺卑贱的,但是心气高的很,再加上这女人保护法,那就更加不得了了,一般人还真看不上,哥哥虽然有钱有势。但是不对那些歌妓的胃口,李大哥,你是不知道,那迎春楼的当家行首都喊出。非状元之才不嫁。”
“这么厉害。”
李奇猛抽一口冷气。
高衙内道:“你等着吧,那女人一定孤独终老。”
李奇白了这家伙一眼,道:“你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这时候,突然钻进一股冷风来。三人同时一哆嗦,又同时拉了拉被子。
高衙内搓着通红的鼻子,一脸委屈道:“现在我什么都不想。有个女人能帮我暖暖身子就行了。”
洪天九双手托着下巴,一脸愁闷,哆嗦着说道:“以前我的那些婆娘成天嚷着要跟我一块睡,我还不情愿了,如今我倒是有点想念她们,其实搂着她们睡倒也挺不错的。”
李奇叹了口气,道:“你别说了好不,说的我也怪想念我的娘子们,唉,真是自作孽啊。”
高衙内泪眼汪汪道:“李奇,阿嚏,我可以帮你一块想。”
“滚。”
三个大男人窝在裹着被窝,对着一个已经连烟都冒不出的小火炉,一脸的期盼,活脱脱的三个卖火柴的大姑娘啊!
。。。。。。
。。。。。。
清晨,寒风瑟瑟,刮在人脸上,就如同刀片一般,生生发疼。
在司法院监狱门前停着好几辆马车,车前站着不少人,高俅、洪八金、还有封宜奴、季红奴、耶律骨欲、刘云熙等人。
他们都是翘首以盼,略显焦急的望着面前那一道铁门。
一会儿,听得重重的金属声,铁门终于打开来了。
“出来了,出来了。”
洪八金急切的说道。
“阿嚏,阿嚏。”
“阿嚏。”
。。。。。。
这人未见,先传来三声喷嚏声。
率先出来的是高衙内,看得出,他的脚步挺凌乱的,似乎是在争着出门,随后出来的是洪天九,这最后出来的才是李奇。
“夫君。”
这李奇一出现,季红奴等女急忙快步走了过去。
想了一夜,终于得偿所望了。
李奇赶紧迎了下去,这话还未出口,突然一个喷嚏打出。“阿嚏!”
“夫君,你怎么呢?”
封宜奴急忙将早就准备好的大衣披在李奇身上。
季红奴望着李奇憔悴的脸,双目无神,头发凌乱,心都快碎了,红着眼道:“大哥,他们怎么能把你折磨成这样。”
李奇恶心的擦了擦鼻涕,摇着头道:“他们哪有这能耐,我遭此大罪,全都是因为…。”说着他猛地一转头。
啪!
正好看到洪八金一巴掌呼在洪天九脸上,大骂道:“你这孽畜,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这巴掌打下去,李奇什么气都消了,不愧是八金叔,真乃虎父也,小九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一个奇迹啊!
洪天九捂着脸,哽咽道:“爹爹,孩儿知道错了。”
原本俅哥不打算动手的,可见洪八金这一巴掌呼的,气从脚底而来,不由自主的高举起手来。7k7k001.com
“爹爹莫打,孩儿是冤枉的啊!”
高衙内赶紧举手护住脸。
俅哥一听,倒真没有打下去,缓缓将手放下来,怒斥道:“这个月你要再敢出门,老子非得斩断你的双腿。”
一个月?
说好的迎春楼了。
高衙内悲愤的瞧了眼俅哥,果断将头伸了过去,颤抖道:“爹爹,那你还是打吧。”
“你这孽子…。”
俅哥差点气晕了过去。
可怜的衙内瞥了眼李奇那边,见其四美环绕,享尽齐人之福,再看了眼俅哥,心都哭碎了,亏我还是情圣,竟然连李奇都不如。
“放心吧,我只是昨晚一宿没有睡好而已,想到今日能见到你们,我实在难以入眠,不碍事的。”
李奇轻轻拍了拍季红奴的肩膀,然后朝着高俅走了过去,拱手道:“太尉,多日不见,李奇可是挂念的紧呀,别来无恙了。哦,八金叔,看到你还是这么的残暴,哦不,这么的和蔼可亲,声如洪钟,身手矫健,小侄真是倍感宽心。”
洪八金没好气道:“枢密使你这是在消遣我吧。”
“岂敢,岂敢。”
高俅见到这小子,心中是好气又好笑,道:“托你的福,这大冷天的,我们还得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
暴汗!看来始终无法瞒过精明的俅哥啊!李奇知道高俅肯定已经猜出,这都是皇上故意安排的,干笑几声,没有答话。
单纯的高衙内惊讶的望着高俅道:“爹爹,原来你不是来接我的啊。”
“你这孽子给我闭嘴。”
“哦。”
高俅瞪了儿子一眼,又道:“李奇,我们就先走了,改日再谈。”
说着就拎着高衙内上了马车。
可怜的小九连被拎的待遇都没有,直接被八金叔一招拐子流星给踢上马车。
残忍。这真是太残忍了,不过我喜欢。李奇抹了一把冷汗,道:“改日李奇定当登门…。”
不等他把话说完,两辆马车就急忙忙的离开了。
汗!不是吧,走这么快?李奇错愕的望着远去的马车。
“夫君,咱们也快走吧,这里好多人看着的。”
封宜奴来到李奇身后,微微红着脸,小声嘀咕道。
好多人?
李奇下意识的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到处都是人头攒动,原来他入狱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东京,但还是有些人不敢相信,毕竟这在封建时代,实在是太诡异了,于是很多人都在算着李奇出狱的日子,今日一早赶来一探究竟,托衙内的福,那一泼水倒的他们三人今日一个比一个憔悴,好像受到了什么酷刑似得,这太真实了,前来“观赏”的百姓是深信不疑,觉得这司法院还真是执法严明啊!纷纷在心中竖起了大拇指。
“靠!”
李奇疾呼一声,突然一阵剧咳,弯着腰,呻吟起来,“哎呦,哎呦。”
季红奴赶忙走了过来,搀扶着李奇,担心道:“大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奇低声道:“红奴请放心,大哥好得很,只是现在好多人看着,这做戏得做全套,扶着我,扶着我。”
四女听得同时翻了一个白眼。
这家伙真是用生命在演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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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六百章 无孔不入的秦桧
对于任何一个出狱的人,这回家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洗澡。
浴房内,热气弥漫,李奇坐在木桶内,眼睛轻闭,双手张开,水面上漂浮着一些药材,昨夜他的确受到一些风寒,一路上喷嚏不止,为此他还不敢让李正熙知道他回来了,害怕传染给儿子。
于是刘云熙就弄来一些药材给李奇泡一个药澡。
而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大美人,不是封宜奴是谁,她拿着一块帕子轻轻在李奇脖颈间擦拭着,这事原本都是季红奴干的,但是季红奴要去看着李正熙,故此封宜奴才自告奋勇。
李奇可不敢让耶律骨欲来,否则这一身皮非得让骨欲给搓掉去。
李奇突然呼了一声,道:“真是舒坦。哎呦,宜奴,你掐我作甚?调戏也不需要这么用力吧,而且夫君也不喜欢s”
封宜奴红着眼,将帕子往李奇头上一罩,走到一边去了。
怎么回事?
李奇从头上取下帕子来,透过热气,看着朦胧的倩影,小心翼翼道:“宜奴,你怎么呢?”
封宜奴哼道:“你倒是舒坦了,可是害得我们成天在家担心受怕,你这浑人真是不识好歹,什么不好玩,偏偏爱去牢房里面玩,既然那里这么好玩,你还回来作甚。”
有道是,爱之深,恨之切,在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把她给吓坏了,因为她不懂政治,哪里想得到那么深远,丈夫都坐牢了,她不可能一点也不担心,她又不跟季红奴一样,季红奴是什么委屈都放在心里,只要李奇放出来了。季红奴就非常感恩了,但是封宜奴生性刚烈,李奇不出来的时候,她是天天盼,夜夜想,但是李奇这一放出来,心中的怒火哪里压制得住,特别是见到李奇还能嬉皮笑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李奇一愣,立刻道:“对比起。这事的确是我做得有些欠考虑,这些日子在牢中,我天天面壁思过,深刻的认识了自己的错误,我现在就郑重的向封宜奴童鞋宣布,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封宜奴撇了下嘴道:“说的真是委屈,一点诚意都没有。”
这还没有诚意?李奇举手道:“我发誓,下回…。”
“还有下回?”
“没…没有。”
李奇眼眸一转。突然呻吟一声,“哎呦。”
封宜奴心头一揪,忙走过来了,关心道:“你怎么呢?”
“手疼。”
李奇有气无力道。
“哪只手?这只吗?”
封宜奴捏着他的左手道。
“不是。”
“那是这只。”
“也不是。”
也不是?封宜奴错愕道:“哪是哪只。难道你还有三只手不成?”
李奇突然一把抓住封宜奴的嘻嘻笑道:“下面还有一只了。”
下面?
封宜奴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满脸羞红,伸出手在李奇胳膊上一捏一扭。直接逆转一百八十度。
“哎呦!哎呦!夫人饶命啊!”
“叫你骗我,叫你骗我。”
封宜奴拧了他几下,这才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李奇揉了揉胳膊。怕怕道:“夫人,看来你九阴白骨爪更上一层楼了。”
封宜奴抿了抿唇,轻哼道:“你知道便好,我可还有夺命追魂脚没有使出来。”
李奇下意识的盘腿而坐,将双脚藏在屁股下面。
封宜奴噗嗤一声,又赶紧用手背掩唇,道:“把帕子拿来。”
“干啥?”
“当然是帮你洗澡啊!”
“哦。”
李奇就想是一个犯错的小孩,赶紧将帕子递去。
封宜奴拿过帕子来,使劲的搓了几下,道:“你这都几天没有洗澡了?脏死了。”
李奇老脸一红,尴尬道:“夫君这是去坐牢,不是去享受的。”
“活该。”封宜奴哼了一声,道:“这三天你不准上我的床。”
“应该的…什么,三天?有木有搞错啊!你这是判我缓刑啊!”
“没错,就你这一身,不晾上三天能干净么?”
竟然嫌弃老公我?岂有此理。李奇哼哼两声,翘着嘴角道:“三天就三天,今天我找七娘,明天我找红奴,后天我找骨欲…哎呦,哎呦,我已经服从命令了,你又掐我干什么?”
“我今日就要掐死你这没良心的。”
看来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了。李奇倏然站起,反手一抱。
但是封宜奴可是练舞出身的,而且以前李奇没有少用过这一招,莲步轻移,闪转腾挪。
李奇哪里想得到自己的绝技竟然被这妮子轻易躲过去,双手抱了一个空,一时重心不稳,任他双手挥舞的再快,可是…“快…快扶住…。”
砰!
“谢特!”
“夫君?”
封宜奴双手捂住眼,但是十指却是张开的,听得一声重响,才缓缓睁开一只眼来,这一睁,直接把一对妩媚动人的丹凤眼睁到了极致,微微张着嘴,呆若木鸡望着全身**,脸着地,双腿倒挂在木桶上的李奇,过了好一会儿,她实在是忍不住,咯咯大笑起来。
这真是手失美人,脸着地啊!
可恶!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李奇艰难的举起一只手来,颤声道:“好好娘子,快…快扶为夫起来先。”
他真的起不来了。
封宜奴使劲的憋住笑意,道:“事先说好,你不准报复我。”
“绝对不报复。”
“你发誓。”
“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那就算了,我去叫红奴来帮你。”
“别别别,我发誓,我发誓。”
“这差不多。”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却快速的上前扶起李奇,忽见李奇的脸非常干净,原来他临到的一刻。拼命用手护住了脸,而且嘴角上带着一抹奸笑。
糟糕!
封宜奴大呼上当,正欲逃走,可是李奇哪里会给她这机会,顺手抱住她,听得哗啦一声大响,二人一同落入水桶中。
“啊!”
封宜奴惊叫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李奇强行搂在怀里,听他坏笑道:“这一回你总跑不了吧。”
“你又骗我。”
“是有怎样?周幽王都能烽火戏诸侯。我发个小誓而已,还差的甚远啊!”
“你无耻。”
“方才不知是谁笑的那么开心。”
李奇说着嘴就过去了。
封宜奴手往他脸上一按,疾呼道:“等下。”
“嗯?”
“这水好脏,我要求换一桶水,这里太脏了,否则,你休想得逞。”
“你的意思,换桶水我就能得逞了,那好吧。我服从。”
一盏茶过后。
李奇躺在一个隔壁的木桶中,上面飘着花瓣,一脸淫笑的望着对面那个正在宽衣解带的美人,他倒不担心封宜奴会逃跑了。因为已经湿了。
封宜奴解开外衣,娇羞的白了那厮一眼,白玉色绸质的内衣脱下时,一具完美的**展露无遗。肤如凝脂,胸前高高耸起,藏在肚兜内晃晃悠悠。欲破衣而出,当然,最美的还是那一双修长饱满的长腿,拥有完美比例的封宜奴,更有着一双完美无瑕的双腿,就这身材,当上厅行首真是屈才了。
平坦地小腹光洁如绸缎,柔软地细腰与凸起地翘臀,形成一道起伏绵延的曲线,双股中水珠隐现,色彩斑斓;那修长地**,晶莹洁白,绷紧有力,仿佛新生地皎月一般慑人心魄。
讨厌的水雾。
李奇不禁看痴了。
“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啊…快快进来,别着凉了。”
李奇留着口水道。
封宜奴厚着脸,晃着**走了过来,李奇哪里还等得及,待她一走近,直接抱着她进来,丰腴的身躯,手感极佳,两只大手准确无误的攀上高峰。
封宜奴娇呼一声,扭动着身子道:“夫君,你别动手,我只是来帮你洗澡的。”
洗澡?
李奇眼中一亮,直点头道:“洗澡,洗澡,哎,娘子,你听说过胸推没有?”
“胸推?”
封宜奴虽然没有听过,但是从字面上的意思,也能想到啊,啐了一声,拍打了下李奇的胸前,道:“你这下流胚子,就会作践我,你爱洗不洗,我洗完就走了。”
你走了,我怎么办。李奇忙道:“好啦,不推就不推,咱们互洗,互洗。”说着一双手大手就活动了起来。
这还怎么洗呀!
没过一会儿,封宜奴就软软的瘫倒在李奇的怀里,吐气如兰,一只手突然抓着正准备南下的大手,求饶道:“夫君,我求你了,红奴她们可还在等你了,这要出去晚了,她们肯定会笑话我的,大不了,大不了,今晚我陪你。”
这倒也是,外面可还有好几位夫人在等,再说我让他们担心这么久,这时候还是老实一点。李奇厚颜无耻的笑道:“娘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夫只是洗澡而已,你想多了,哎呦,洗澡也掐啊。”
“掐死你才好。”
封宜奴啐了一声,拿起帕子来细心帮李奇擦了起来,那**一动一顿,不是胸推胜似胸推啊!
李奇双手搭在木桶的边缘,仰着头,享受着美人服务,其中快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夫君?”
“嗯?”
封宜奴轻轻咬着朱唇,突然将胸贴在李奇胸前,一对美目眨了眨。
李奇稍稍一愣,心中爽着,嘴上却道:“有事求我。”
封宜奴脸一红,轻轻点了下头。
李奇咳了一声,道:“那就看你诚意如何了。”
“夫君?”
封宜奴娇嗔一声,轻轻在李奇扭动了下。
李奇爽的差点叫出声来,道:“说吧,说吧。”
封宜奴窃喜一笑,道:“是这样的,自从女人保护法出来后。秦少宰的妻子王氏在最近在筹备组建一个女人会。”
“女人会?”
李奇双目一睁。
封宜奴点点头,道:“那王氏说成立这女人会的初衷是因为虽然朝廷推出了女人保护法,但是很多女人受到了委屈还是不敢声张,这女人会成立就是为了配合女人保护法去保护女人。”
好你一个秦桧,真是无孔不入呀。李奇微微皱眉,心知秦桧肯定也看明白当今局势,女人的地位一定会提高的,如果拥有女人的拥护,那么他的地位会更加稳固。又好奇道:“可是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封宜奴道:“那王氏在东京的声望远不如七娘,所以有很多女人来找七娘。希望她能出任这女人会会长。”
李奇道:“七娘的意思了?”
封宜奴道:“七娘没有答应,她还得照顾商务局,根本抽不出身来,后来王氏还亲自上门,也表示愿意让七娘出任这女人会会长。”
李奇冷笑一声,道:“看来他们夫妻还真是绝配,那王氏定是知道目前她不能与七娘匹敌,也知道七娘根本分身乏术,即便七娘答应。那真正掌管女人会的还是她,而且这时候成立女人会太敏感,很多人都会反对他们,他们是想拉我们下水。有我和秦桧在,那些人就算不爽,也得掂量掂量了,不过他们也真是狡猾。让七娘去替他们挡煞,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封宜奴啊了一声。
李奇瞥了眼封宜奴,道:“你想出任这会长?”
封宜奴先是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道:“不…不想了。”
李奇笑道:“宜奴,你没有说实话哦,据我了解,你不是一个渴望权力的女人,为何会想出任这会长。”
封宜奴低着头道:“其实…其实我只是想帮帮姐姐,姐姐一个人孤零零的带着杭州太可怜了。”
李奇一怔,道:“你是想借助女人会帮师师…姑娘平反。”
封宜奴轻轻嗯了一声。
李奇叹道:“傻瓜,若是这么简单,我早就搞定了,问题是这事牵扯着皇室,皇上不会答应的。”
“我知道,但我只是想为姐姐做些什么。夫君,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可是每当我想起姐姐时,心就如同针扎一般,姐姐待我恩重如山,她蒙受不白之冤,我又怎能安心享受这一切。还有,我也是歌妓出身,蒙上天眷顾,遇到了夫君,可是其她的姐妹却没有我这般幸运,她们所受的苦,我最了解了,我也想帮帮她们,相信姐姐若在这里,她也会这么想。”
封宜奴说着又非常遗憾的叹了口气,黛眉轻皱道:“可是我真没有想到,那王氏竟是另有目的,同是女人,她却想利用女人来提高秦少宰的名望,委实可恨。”
李奇摇摇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要是她一点目的都没有,你还能指望她把这事干好,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一旦这女人会成立,那王氏一定会尽力而为,若是不搞好这女人会,那么他们夫妇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秦桧可不是一个喜欢浪费的人,要么不做,要做他一定会做到最好。”
封宜奴道:“那夫君你的意思是?”
李奇道:“你跟七娘说过吗?”
封宜奴摇摇头。
现在正是出现女人会的最佳时机,一来可以笼络女人的心,二来也能配合皇上的想法,一举两得,恐怕没有七娘和封宜奴,秦桧也一定会想办法将这女人会办起来的,老子把牢房都坐穿了,你丫就跑来获利,秦桧啊,你丫还真不是一个讲客气的人啊。
李奇沉吟片刻,道:“如果你真的做好准备了,我可以答应你,不管是谁利用谁,女人会的确有存在的价值,而且,我已经将该得罪的人都已经得罪尽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了,可是你要记住,一旦你当上这会长,那么凡事你就得为天下女人着想,而非某一个女人,如果你做不到,那你还是别去,否则的话,反而会惹得一身骚,我看那王氏也不是一个吃素的。”
看来夫君其实是赞同的,七娘当上了经济使,红奴有正熙,骨欲能征善战,乃辽国公主,为夫君出谋划策,若没有我们,夫君一定会常常带她在身边,十娘就更加不用说了,那燕福宗姬常常随着夫君出征,想来一定本事了得,就我帮不上一点忙,是夫君身边的累赘,夫君待我恩重如山,几番为我差点丢掉性命,我真是无以为报,如果我当上女人会会长,不仅能帮到夫君,还能照顾到姐姐,无论如何,我也要试试。
念及至此,封宜奴点点头道:“夫君,我想试试。”
李奇道:“你可想好了?这份担子可也不轻。”
封宜奴坚定的点了点头。
李奇道:“那好吧,我去安排。”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红奴的声音,“夫君,你洗好了吗?”
桶中二人皆是一愣,封宜奴更是满脸羞红。李奇道:“还没了,有事吗?”
季红奴道:“哦,外面来了很多客人,说是来恭喜夫君你出狱的。”
出狱这种丢人的事还值得恭喜?李奇道:“是一些什么人?”
“都是一些商人。”
李奇翻了翻白眼,无奈的朝着封宜奴道:“宜奴,你看见了,一旦你当上女人会会长,说不定半夜你我正在行房事时,也会有人来打扰,我看还是算了吧。”
封宜奴白他一眼,轻轻打了他一下,道:“胡说甚么,快点洗吧,莫要让人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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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谈交子色变
那些商人个个精的跟猴似得,哪里会不知道这时候其实不宜来道贺,毕竟这出狱可不是什么值得宣传的事情,但是李奇可是商人们在朝中最可依仗的人,正是因为李奇,商人的地位才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所以他们迫切的想知道李奇入狱究竟是另有原因,还是失势了。|'2''3''w''x'}
纵使白浅诺屡屡劝他们别担心,但是他们不见到李奇,这心还是放不下。
李奇虽然有些疲惫,但是心里也明白,他们都上门了,若是拒之不见,那他们肯定会多想的,于是赶紧洗干净,然后与封宜奴手牵着手走了出来。
门前等候的季红奴,脸上浮着红晕,低声道:“夫君,封姐姐,打扰你们了。”
封宜奴赶紧挣脱李奇的大手,一手拉着红奴的手,跺脚道:“红奴,你胡说甚么,我和夫君可什么都没有做。”
季红奴错愕道:“封姐姐,你不是在帮夫君洗澡么?”
封宜奴更是羞不可当,佯怒道:“好呀,红奴,你真是越来越坏了,看我饶不了你。”
二女立刻闹成一团,追追打打往后院跑去,她们当然不会陪李奇去应酬那些商人。
李奇看着二女离去的背影,哈哈一笑,朝着前厅走去。
来到前厅,只见里面站满了人,至少也有二三十人,京城的富商几乎都到了,周青、清风楼东主齐风、何九叔、樊楼樊少白、黄泽等等,就是洪家没有来人,毕竟洪家与俅哥关系好,肯定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那些商人一见到李奇,立刻迎了上来,个个老泪纵横,好像至亲之人去世一般。
“枢密使,总算是见着你了。真是想煞我等了。”
“枢密使蒙此大冤,我等都为枢密使叫屈。”
“枢密使忠心耿耿,为国为民,定是那卢常青冤枉枢密使,这个公道一定得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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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见他们一个比一个激动,好像是自己受了委屈一样,这要是他的确受到冤枉,听到这些话,可能会舒服一些,可问题是。这都是他自导自演,所以听着就觉得怪虚伪的,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举手道:“各位,各位,切勿激动,我这不是没事么,走走走,咱们进去再说。”
来到厅内。李奇坐在上座上,品了一口茶,才拱手向众人道:“各位真是有心了,在这大天冷跑来寒舍。这份情谊,李奇真是受之有愧呀。多谢,多谢。”
何九叔立刻道:“枢密使说这话就真是见外了,若是没有枢密使。我们这些人能有今日吗,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如今枢密使蒙此不白之冤,我等若是不闻不问,岂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
其余人纷纷点头。
李奇又道了一声谢,道:“但是这话可莫要再说,对于这一次的判决,我是心服口服,事情的经过相信你们也都从大宋时代周刊上面得知了,我就不多说了,反正就是那样,丝毫不差。”
顿了顿,他又道:“我也知道各位担心的不是我犯罪与否,而是因为我是枢密使,枢密使是什么人,当朝一品,手中握有虎符,怎么能坐牢了?不知我可有猜错。”
众人一阵沉默,显然是默认了。
其实他们这般想也没有错,一个耳光而已,被打的人应该感到荣幸,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李奇会因此坐牢,这也是他们坐在这里的主要原因。
李奇又道:“其实我跟你们一样,也都是这么想的,我就是看那卢常青不爽,故此赏他一个耳光,我也感觉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等到我醒悟过来,才发现为时已晚。”
这话说得众人心中猛地一颤。
李奇都瞧在眼里,叹道:“这世道变了啊,不在像以前一样了,不管是谁,一旦犯法,司法院可不会讲客气的,只要他们证据确凿,就会向大理寺提出诉讼,我起初还想弄点银子蒙混过关,可是哪里想得到没有一个人敢要这银子。
这一告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弄到最后连皇上都知道了,龙颜大怒呀,你们也知道,皇上一直都在提倡以法治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倒霉,正好撞在这枪口上,皇上还不杀鸡儆猴。
所以啊,我劝尔等可别重蹈覆辙,欠得税赶紧补上,犯法的事千万不要去做,否则的话,哪怕你们老表是秦少宰,也没有人敢保你们。”
此话一出,众人大汗直流。
李奇看得一惊,敢情有这么多人偷税漏税啊,得好好敲打他们一下。
何九叔吞咽一口,惧怕道:“枢密使,那司法院真的有这么大权力么?”
又有一人道:“若真是如此的话,这司法院的权力可比当初开封府的权力要大的多,这放在以前,开封府问都不敢过问,一定得皇上出面。”
李奇哼了一声,道:“我告诉你们,得亏是我只打两巴掌,这要是卢常青有个什么好歹,我恐怕就出不来了。”
说到这里,他心中猛地一惊,自己倒是先吓出一身冷汗来,这要是卢常青将计就计,舍身成仁,恐怕真的会弄得他骑虎难下,作茧自缚,暗自宽心,还好,还好,那家伙也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这要是换做秦桧,铁定会敲断自己的第五肢,然后赖在我身上。
这些商人吓得呀,司法院连枢密使都敢抓,更何况他们,心里都暗自盘算起来,自己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没,得赶紧补救,不然的话,万一东窗事发,那可就糟糕了。
樊少白问道:“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奇道:“你们不是都知道吗?”
齐风道:“我们是略有听闻,可真的就只是如此吗?”
李奇没好气道:“那是当然啊,大理寺说的每句话都得负责的,他说关半个月,那就一定是半个月,多一刻钟也不会,当然,要是判斩立决的话。那也不会延迟到下一刻,但是大理寺一定会依法判决的,如若不是,我就告它大理寺,我身为朝廷命官,理应罪加一等,所以才受到双倍的惩罚,难道还不够么。”
“够了,够了。”
一干人等连连点头,李奇没事。他们当然开心啊!
李奇也就是点到即止,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借他们的嘴,告诉百姓们,这司法院执法之严明,虽然大宋时代周刊已经做了多番报道,但是百姓跟他们一样,难免不会往律法方面想,更多的是往政治方面去考虑。所以他还是需要一些证人,替二院去做宣传,如今目标已经达到了,于是转而道:“对了。各位的生意最近如何?”
“倒还好。”
何九叔呵呵道。
李奇哼道:“你何九我还不晓得,这财不可外露,在你身上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其余人听得纷纷笑了起来。
何九叔干笑几声,不答这话。
这家伙腰缠万贯。可是穿的跟个仆人似得,若是不认识,非得以为他是那个大户人家的下人。
樊少白突然欲言又止道:“不过…。”
李奇下意识道:“不过什么?”
樊少白道:“记得年初时。朝廷可是再三申明,新的货币将会在十月初一推出,但是这年都过了,新的货币却迟迟没有下文。”
这李奇还真不知道,但是这并不难猜,发生这么大的事,赵楷哪里还敢推出新币,万一开战了,那这新币一发出来不就贬值了,因为一旦打仗,不过朝廷是怎么调控,货价一定会增长,那么钱币就肯定会贬值,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稍稍迟疑了下,李奇才道:“各位稍安勿躁,这其实是因为朝廷打算配合飞钱局。”
“飞钱局?”
众人皆是一愣。
李奇点点头道:“不错,各位可能不知道,很多小商人都对飞钱局不满。”
何九叔道:“还有这事?”
“你万贯家财,当然不知道。”李奇打趣一句,继续说道:“大家都应该看到了,自从飞钱局成立以来,为各位是带来了很多的便利,我敢这么说,如果没有飞钱局的话,各位对于到岭南地区做买卖一定是犹豫不决,远的就不说了,光是想着运送这么多货币远行千里,恐怕都会吓出一身冷汗来。”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对于飞钱局是赞不绝口。正是因为飞钱局的存在,货币的流通才得到大大的改善,不然江南地区和燕山府也不会这么快就富裕起来。
李奇说着话锋一转,道:“但是各位有没有想过那些小商贩。”
众人又是好奇的望着李奇。
李奇道:“众所周知,这飞钱局是要收取手续费的,你们都是大手笔,自然不会在意那一丁点手续费,但是这点钱对于一些小商贩而言可是非常重要的,他们的钱不多,可能也就几十贯,最多一百贯,手续费虽然更是不值一提,但是他们不这么想,所以他们宁可背着这几十贯,也绝不会通过飞钱局来兑换,可是几十贯扛在身上可也不轻啊,我是揣着一贯钱出门都嫌重。
而朝廷如今希望鼓励大家从商,那么肯定要多多照顾这些小商人,商人的队伍强大起来,对你们同样也是一件好事。”
“那是,那是。”
“为了更好的帮助这些小商人,所以飞钱局打算推出一种小面值钱票。”
“钱票?”
樊少白面色一惊,道:“莫不又是交子?”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苍白。
很多商人被这交子坑的倾家荡产,在宋徽宗的英明领导下,交子不断的贬值,最后贬得一文不值,手中握有大量交子的商人,财富在一夜间不翼而飞,赔的是妈妈都不认识。
这谈交子色变,可是一点也不假啊!
李奇看在眼里,可是高兴不起来,他非常明白,当经济到了瓶颈或者大宋的版图扩大到一定的地步,这纸币是势在必行的,但是百姓对于纸币缺乏信心,这是一个很难迈过的坎,好在李奇也没有打算马上推出纸币,只是试试水,道:“当然不是,这种钱票也就是兑票,本质上跟你们去飞钱局领取的兑票没差,唯一的区别在于,钱票是早就准备好的,而兑票是你们去了才根据你们的身份制作的。还有一点,兑换钱票是不需要手续费的。”
何九叔道:“不需要手续费?那如果我们全部兑换这种钱票,岂不是连手续费都免了。”
李奇笑道:“话是这样说没有错,你们也可以这么做,可问题是,这钱票是早就准备好的,是不具有身份识别的,也就是说任何人拿到这钱票都可以上飞钱局兑换出货币来,而你们那种兑票必须要指定的人,或者指定的字迹,才能兑换出来货币来,你们要是愿意为了这点手续费而冒这么大的危险,那我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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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联合发行
李奇是什么人,可是大大的商人呀,这张口闭口都是利益,怎么可能会吃这亏。
坐在这里的人出手可都是大手笔,没有一千贯,也有八百贯,他们上飞钱局图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个安全么,如今他们去飞钱局办理兑票,那兑票可都是独一无二的,有他们的签名,要凭着字迹才能去飞钱局兑换出银两来。
而这钱票可不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拿到后能够兑换出银子来,是一种通用的,你揣着这么多钱票南下,万一遇到打劫,那你非得哭死去,花一点手续费图一个平安,这真是太值当了。
别看何九叔这么说,你让他去换钱票,他敢么,他的座右铭是什么,就是行商者,财切记不可外露。
何九叔讪讪一笑,道:“我就是问问,别无他意,别无他意。”
樊少白道:“这钱票难道连成本费都不收吗?”
钱票也是要用纸墨做的,而且还有很多诀窍,这肯定会形成成本费的,当今可不比后世,这纸张可也不便宜,虽然现在好多了,但是这总需要钱吧。
“不收。”
李奇一挥手,道:“以前我国国库空虚,什么事都心有余而力不足,而最近几年经济已经恢复了,国库也比较充裕,所以朝廷决定开始提升百姓的福利,这钱票也是其中一个关键。
其实就算不收这成本费,朝廷还是大赚。
朝廷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什么?就是帮助那些小商人,商人得交税吧,他们赚的钱越多,交的税就越多,货币的流通。能够创造更多的利润,而货币越是畅通,那么创造出来的利润就越多。朝廷收取的税收就越多,所以这一笔账算下来。朝廷还是盈利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其实在我建议重新开办飞钱局时,就已经想到这一点了,但是当时只有几个主要地方有飞钱局,而如今不同了,几乎每个州府,还有很多的县城都有大大小小的飞钱局,钱票的成本就更加低廉了。”
周青担忧道:“可是这钱票与交子很是相似。我怕商人不太会接受。”
李奇摇摇头道:“这钱票只是兑票的一种,如果朝廷真要坑商人的话,也是坑你们的兑票,而非那些面值较小的兑票,你们都不怕,那些小商人还会担心么?”
众人纷纷点头。
何九叔皱眉道:“但是这钱票咱们用不着,朝廷也应该出一些政策来为咱们提供方便。”
樊少白道:“何九叔说的不错,一旦岭南那边开发了,我们的买卖就会出现瓶颈,朝廷应该想想办法。未雨绸缪,帮助我们更上一层楼才是,我们可是非常看重这一次推出的新货币。可是现在看来除了货币的本身,与我们好像没有太大的关系。”
商人对于钱的渴望是不会停止的,不管他们有多少钱,他们还是会想尽办法去赚钱,这就是商人的本质,知足常乐的人很难在商界立足。
“此言差矣。”
李奇摇摇头道:“如今我军正在西征,而且取得了重大的胜利,吐蕃纳入我国版图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吐蕃那块地可不小呀。当然,这还需要一些时日。到时我们还可以具体谈谈,就当下而已。这一次推出的货币,将会重新定义货币,满足市面上货币的需求,以前的货币是根据铜的重量来区分的,但是现在随着铜价的贬值,货币的价值提升了很多,所以今后的货币将会当存的以货币的形式存在,也就是说,一枚铜钱虽然有些磨损,但是它的价值还是不会改变的。”
何九叔道:“这如何可能?”
李奇道:“因为立法院的存在,让这变得可能,今后推出货币不会盲目的推出,而是根据市面的需求,商务局每年都会对货币的进行统计,这统计的基准就是货币的流通,货币一旦变得规范起来,那么每一枚货币都能创造出价值,那么货币本身就不会贬值,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将一枚货币掰开来用,这是形容穷人的生活,但是当货币受到严格控制时,而市面上货币又变得更加流通,大家都需要货币,那么货币的价值就能够稳定住,大家不会在乎这货币是否磨损。”
樊少白道:“就仅仅如此吗?”
“当然不是。”
李奇呵呵一笑,道:“钱票的推出不但有利于那些小商人,对于你们而言,同样有着莫大的关系,如果你们愿意的话,这钱票能够帮助你们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这一谈论到自己的利益,商人们纷纷打起精神来。
樊少白道:“此话怎说?”
李奇道:“对于钱票而言,这只是一个刚刚开始,如果钱票的行情好,我们会立刻推出第二批钱票的,这第二批钱票就与你们有莫大的关系了,因为朝廷希望能和你们合作一同推出这钱票。”
“和我们合作?这…。”
大伙听得是云里雾里,这货币一直都是由朝廷掌控的,别说他们了,哪怕是那些达官显贵都不能触及。
李奇点头道:“不错。在做的各位都是我大宋商界的顶梁柱,在商言商,可以说你们就是大海,但是大海也是由小溪汇聚而成的,那些小商人就是小溪,他们与你们有着不可割断的联系,钱票能够让货币变得更加流通,会加快经济的增长,你们的生意自然也会跟着增长,如果再省去兑换这一个步骤的话,那将会变得更加快。”
“省去兑换的步骤?难道是要将这钱票当做货币使用?”周青惊呼道。
“可以这么说,但又不完全是这样的。”李奇笑道:“其实朝廷的意思非常简单,就是联合你们共同推出钱票,但凡参与其中的人,钱票可以在你们的店里面直接使用。
好比说,我们醉仙居参与这一次的联合发行。而樊楼没有,那么那些持有钱票的人能够在我醉仙居直接使用,但是如果他们想要在樊楼使用的话。就必须先去飞钱局兑换出货币来,再去樊楼使用。少白,你说那些持有钱票的人会上哪里消费?”
樊少白听得眼中一亮,但随即立刻陷入了沉思。
李奇继续说道:“吃顿饭可能还不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但是像何九叔、周员外的买卖,时常需要大量的进货出货,这里面需要的钱虽谈不上很多,但是可也不少,而且可能就是与东京地带的买卖人合作。以前的话,根本不需要飞钱局,因为太近了,通常就是运送货币过来,这样费时又费力,一旦你们参与了这一次合作,那么钱票会令整个过程变得更加简单、方便,当你们手中积压了不少钱票,你们可以去飞钱局兑换出货币来,然后飞钱局又兑换给那些商人。这样货币就能够很快的运转,从这一点来看,这钱票对于你们的作用要远胜与那些小商人。”
说着他似乎觉得有些口干。喝了一口茶,才道:“在我的武侠小说中,有一条永不过时的武功秘籍,那就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同理而言,做买卖也是如此,如今商人太多了,竞争非常强。快人一步,你得到的远不止这一步。想要立于不败之地,就只有比对手更快。你们运气好,生在东京,而且目前为止,朝廷合作的对象都是你们这些大富商,其余人想参与进来还没有这个资格了。”
这个诱惑远比钱票的本身要更加诱人。
不心动的那就是不是商人了。
其实与这些商人合作发行钱票,就是为了纸币的出现做铺垫,毕竟当初交子在百姓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惧,这时候推出交子,那铁定赔本,没有人会相信,所以这得一步一步来,先局限钱票的流通,获取小部分人认同,慢慢积攒信任,待时机一到,再慢慢扩大钱币使用的范围,一步一步将钱票推向纸币的位子。
这些商人是你望着我,我望着他,要知道这里面可是有很对的竞争对手,心里都在想,我若不参与,那么我便慢人一步,那些客户为了更加便利,肯定会选择能够使用钱票的地方消费,这落后一步,那就步步落后了。
何九叔道:“可是钱票不
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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