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九叔道:“可是钱票不是独一无二的,岂不是很容易伪造?”
李奇笑道:“这你们放心,既然朝廷敢推出这钱票,这方面自然是下足了功夫,多的就不说了,这钱票所用的纸张将会是一种全新的纸张,非常的特别,手一摸就能察觉出来,而且还有官印,密押,但凡参与合作发行的商家,朝廷都会告诉他们辨别真伪,当然,告诉你们的只是一部分,朝廷还会保留一些诀窍,不仅如此,钱票更新的会非常快,而且立法院会同时推出律法,伪造钱票的人,罪名可是不小,所以关于这方面,大家大可放心,绝不会出现伪造的情况。”
“那是,那是,这我们对朝廷有绝对的信心。”何九叔呵呵一笑,这一笑,商人嘴脸是尽显无疑,道:“枢密使,这钱票正是我们迫切需要的,我何九绝对支持,我觉得何不就第一次发行,何苦等到第二次了。”
这当然是越快越好,一旦传出去了,肯定会有更多的商人参与进来。
可是朝廷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更多商人的支持,肯定要放长线钓大鱼,李奇笑道:“朝廷也想快,问题是快不了,朝廷还得宣传,有意向的商人首先要去商务局登记,而且这钱票里面将会把参与联合发行的商人的一些信息藏于钱票的密押内,便与客户知道,也便与你们识别,但是各位放心,一旦确定联合发行的人后,朝廷就会立刻发行,相信今年秋收时就能发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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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他好,我才好!
在李奇的字里行间内,未带有丝毫强迫性的,但是却胜过强迫,因为你不与朝廷合作,别人要是与朝廷合作,那你就亏大发了,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随着钱票的普及,这里面的利润将会越滚越大,虽然里面还是有一定风险的,这风险就是来自朝廷的信用度,但是面对这么大的利润,没有商人会拒绝这一次合作的。
那些商人纷纷问清楚合作的手续,然后就怀着欣喜离开了,这将会是变法以来,最具有革命性的一次突破,至于是好是坏,那还得留给日后去判断,但是就目前而言,这钱票是非常值得发行的。
李奇一直送他们到门前,等到他们都离开后,李奇正准备回府,突然,边上驶来一辆马车。
这个狡猾的小妮子。李奇看着那辆马车,觉得好气又好笑。
不一会儿,马车停在门前,只见白浅诺从车上跳了下来,她见到李奇,目光稍显得有些躲闪,嘻嘻一笑,道:“他们都走了?”
李奇哼了一声,没有做声。
白浅诺赶紧上前,一手望着李奇的胳膊,撒娇道:“对不起啦,你是不知道,这些天我都快被他们给烦死了,我现在见到他们都怕。”
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白浅诺扭捏时,胸前已经在李奇手臂上挤压,这让李奇倍儿爽,半点脾气都没有了,见白浅诺还穿着官服,嘿嘿道:“我说经济使,你好歹也是一个四品官员,强行抱着一个刚刚出狱的帅哥,这合适么?莫不是今日要夫君玩什么制服诱惑,那夫君倒是可以勉强接受你的道歉”
“去你的,什么制服诱惑,真是难听死了。”白浅诺听得脸色一红。急忙松开来,一对明亮的眸子左右瞟了瞟。
李奇哈哈一笑,一手搂着白浅诺的纤纤细腰往府内走去。
白浅诺偎依在李奇怀里,笑嘻嘻道:“夫君,坐牢有不有趣?”
李奇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都不来接我出狱。”
白浅诺瘪着嘴道:“我也想,可是我要上早朝啊!”
李奇哼道:“你不会请假啊!”
“我倒想,可是我总不能跟我皇上说,我要接我夫君出狱,特请半天假吧。”
“呃。。。。”
李奇一脸尴尬。这妮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抽噎了几声,博同情道:“你是不知道,夫君我这些天受了多大的苦,他们…他们…我说出来怕你会哭,你可得好好补偿下我受伤的心灵呀。”
这说着大手就往白浅诺翘臀移去。
“我不会哭的。”白浅诺赶紧挣脱开来,哼道:“夫君,这话你骗骗红奴她们还差不多,休想要骗我。你帮你司法院这么大一个忙,他们怎么可能会亏待你,而且,我听说高衙内和小九最近也犯事进去了。想必是皇上怕你闷,故意安排他们两个进去陪陪你,这番用心怎么可能亏待你。”
李奇哼道:“这你就别提了,提起来我就有气。就那两个家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有被他们气死已经算是万幸了。还解闷,这可是最狠毒的酷刑啊。”
话虽如此,他心里还是挺感激那两个二货的,正是因为有他们在,这几日才过的多姿多彩,特别是看到高衙内倒洗脚水的表情,那真是太爽了。
白浅诺哪里会信,道:“你们关系不是一向都挺好么,而且又挺聊得来。”
李奇赶忙否认道:“假象,这绝对是假象,我和他们那都是应酬,什么交情都谈不上,像我这种高素质的俊才,怎么可能和他们聊得来,这等话莫要再说,免得坏了为夫的名声。”
说话间,二人来到了厅内,相近而坐。
白浅诺刚喝了一口茶,就迫不及待问道:“夫君,你打消那些商人的顾虑没有?”
李奇道:“这是必须的,我可不能让他们再去打扰我妻子了。”
白浅诺白了他一眼,脸上却是笑靥如花,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怎么跟他们说,他们都不相信,总是认为夫君你此番坐牢,一定是出于朝堂争斗。”
“很简单,货币。”
“货币?”白浅诺黛眉一皱,道:“原本去年十月初一要发行新货币的,但是因为金军南下又延期了,这跟此事有什么关系吗?”
李奇笑道:“此番可是皇上即位以来第一次发行货币,而且我们大宋的货币在很多国家都通用,这可是大事件呀,如果我失势了,那我还敢在这上面妄言吗?我还能给予他们很多保证吗?”
白浅诺沉吟片刻,忽然道:“我明白了,你将钱票的事告诉他们了。”
李奇点点头道:“我只要透露一些机密给他们,他们就能够确信我并没有失势。”
“还是夫君你有办法。”白浅诺嘻嘻一笑,又问道:“那他们对这钱票有什么反应?”
李奇道:“这钱票是我一手策划的,我是商人,最了解商人的心思,你大可放手去做,他们都会争先恐后要与朝廷合作。”
白浅诺欣喜道:“夫君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奇对于白浅诺当然是信心百倍,道:“但是任何事都得从长远出发,这钱票可是具有非常深远的意义,所以你在挑选商人参与这一次发行的时候,一定要切记,不要根据他们的身份地位来判断,应该要根据他们的生意覆盖面来看,换而言之,他们的生意越贴近生活,百姓与他们互动的越多,就越佳,因为这样一来,钱票流动的范围就越大,而且,你们商务局得尽快准备了,要赶紧推出钱票,因为后面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白浅诺嗯了一声,道:“我会加紧准备的。”说着她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问道:“夫君,日本的事?”
李奇道:“我交给了燕福。”
“她?”
白浅诺略带一丝担心道:“你全都告诉她了?”
李奇点点头道:“这事原本由我去是最适合不过了。但是我现在根本无法抽身,我也想过让骨欲前去,但是骨欲去的话,跟牛皋有些重合了,她们都是擅长打仗,而燕福深通政治之道,能够很好的弥补牛皋的不足,我也是再三思量,才决定告诉她的,其实她早已经猜到一些。”
“什么?”
白浅诺惊讶道:“你说她早已经有了猜疑呢?”
李奇嗯了一声。道:“你应该知道,在我刚到三衙上任后,她帮我很多忙,直到现在,那时候我们虽然都有隐瞒,但是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大宋好,所以我们其实是知根知底的,但是自从南征以后。我和她渐行渐远,特别是到了燕云,她看得出我有事情瞒着她的,她知道我很了解她。如果是对大宋有利的事,我一定不会介意与她商量,除非…。”
白浅诺道:“除非你与大宋南辕北辙。”
李奇点点头。
白浅诺道:“可是她姓赵。”
李奇笑道:“但她同样也是我的妻子,如果我相信你。而不相信她,这对我们每个人都不公平,而且迟早有一日她会知道的。这晚说不如早说。”
白浅诺略带一丝诧异的瞧了眼李奇,随即嫣然一笑,道:“夫君,我相信你不会看错人的。”
“别说我对此是深信不疑,就算我看错了,我也不会后悔,在我策划这一整套计划时,我已经做好失败的打算,所以我对我走的每一步,都不会感到后悔。”
话虽如此,但是李奇脸上却挂着自信的笑容,又道:“目前谈这些还为时尚早,毕竟我们的军队可能还是刚刚登陆日本。对了,最近秦桧有什么动作?他可是一枚关键的棋子。”
白浅诺道:“如你当初所言,他最近在朝堂上并没有任何动作,一心一意的在安排关于军粮调用的事宜,但是他妻子王氏却是动作频频,据我所知,王氏与张春儿在西京洛阳等地合作开了几家酒楼,而且还在洛阳开了一个当地最大的造纸印刷的作坊,王氏还依靠张春儿的人脉与不少粮商搭上了关系。”
说到这里,她皱眉道:“可是秦桧才刚刚上任不久,他又是出自寒门,家中能有多少钱财,怎么可能一下子开展这么多生意,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李奇轻笑道:“就凭秦桧是少宰,很多少商人都求着与他合作,而且根本不需要他出本钱,他能发展这么快,也是理所当然的。”
白浅诺道:“那就证明他们中间还是有私相授受。”
李奇道:“但是这并不违法,随着商人的地位提高,官商联营,也是大势所趋,为官者,首先要服众,要是不能服众,那你这官这做不得长久,有些事情你必须得做出让步,如果你这也不准,那也不准,那么只有逼这些大官走上一条贪污的道路,毕竟他们可不是圣人,无欲无求,所以适当给予他们一些生存空间,才能更有利的发展,这官员去做买卖,总比去贪污要好,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果朝中的一品大员都不去贪污,那么地方上的官员就更加不敢。”
白浅诺道:“可是一旦时日久了,难免会出现官商勾结的现象,这与官官相护没有差别。”
“你说的不错。”李奇点了下头,又道:“这就需要律法来平衡,生存本来就是各凭手段的,而人类比起动物来,最大的差别是因为人类的世界存在着规矩,不管他们怎么做买卖,只要不违法就行了,所以立法院才是关键所在,这世上永远不会出现人人平等的现象,我们能做的只是让大家在律法这一层面上做到人人平等,至于生死贫穷,那就得看个人了,谁也帮不了你。如今立法院还有很多缺陷,这是一条漫漫长路啊!”
白浅诺听得微微叹了口气,一个人的能力和生命实在是有限,纵使有三头六臂,相比起一个国家来,实在也是杯水车薪。倒也不去多想了,因为多想无益,“哦。还有一件事,那王氏最近又在准备什么女人会,我看八成还是秦桧授意的。”
李奇道:“这我知道,宜奴已经告诉我了。”
白浅诺一愣,这封姐姐向来不管这些事的,怎么可能会跟夫君说这事。递去两道疑惑的目光。
李奇直言道:“她想当这会长。”
“这…?”
白浅诺大惊。
李奇道:“她的初衷还是想为我和师师出点力。”
白浅诺黛眉皱起,道:“这女人会可不是闹得玩的,如今那女人保护法已经震动全国了,此时不管是谁成立女人会都会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的,这绝非明智之举。”
李奇笑道:“那秦桧为何这么做?”
白浅诺愣了下。道:“这是他一贯的做法,他做任何事一定是雪中送炭,绝不锦上添花。”
“正是如此。”李奇点点头道:“不管是当初的儒报,还是现在的女人会,都是在对方最困难的时候出现,这能够迅速的帮他收获不少民心,他起步比我晚,家世又远不如郑二,若非他手段了得。朝中怎么可能出现三足鼎立的局面。”
白浅诺疑惑道:“可是这样会得罪不少士大夫的?”
李奇摇摇头道:“女人会只是一个民间组织,士大夫群体是一个非常高傲的群体,他们纵使心有不爽,也不会去找女人会的麻烦。这有损名声,你可有见过士大夫去跟一个妇人骂街的,他们要找是找立法院的麻烦,权衡利弊。秦桧获得的远胜于失去,这是一笔只赚不赔的买卖。”
白浅诺狐疑的瞧了眼李奇,道:“难道夫君答应封姐姐了。”
李奇嗯了一声。
“这还不行。”白浅诺兀自摇头。道:“封姐姐性子刚烈,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她也没有半点经验,而那王氏狡猾的很,我与她打过几次交道,绝非那善男信女,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女人,我怕封姐姐会吃亏。”
李奇摆摆手道:“吃亏是福,其实做人哪能一点亏都不吃,只要大局获利就行了,私人方面计较的太细,那会活的很累,就说我这一次坐牢吧,我吃点亏无所谓,只要我的目的达到了就行了。
我答应宜奴最为关键的一个原因就是女人会出现的太是时候了,目前民间需要这么一个东西,特别是那些女人,因为它有着非常大的存在价值,能够造福很多女人,宜奴她出身风尘,她是最能明白其中的辛酸,这是她得天独厚的优势,我们都不如她,而她又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人,她会努力做到最好的,天下女人也需要她这么一个刚烈的女子,由她来做这会长是最适合不过了。至于那王氏么?”
李奇不屑一笑,道:“你可不要忘记,真正的博弈还是在我和秦桧之间,只要我不倒,王氏绝不敢乱动,秦桧非常了解,他知道我最大的弱点就是你们,但是他也知道这是我的底线,没有绝对的把握,他是不敢对你们动手的,那王氏要是敢害宜奴,就不怕我调集几万禁军把他家给夷为平地,我都不知道我会不会做出这种事,他如何敢赌这一把。当然,也许他会做一些小动作让我分心,就跟上回师师一样,其实我想当时他还不知道我和师师的关系,不,当时还没什么关系,故此他才会那么做,但是宜奴不同,天下人都知道她是我妻子,所以秦桧不会做这种蠢事的。”
“那士大夫会因此迁怒夫君的?”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士大夫们都想剥我的皮,喝我的血吗。”
“这倒也是。”白浅诺轻轻吐了下香舌,随即点头笑道:“既然夫君你对封姐姐有信心,那就照你的意思办吧,可是我怕王氏不会让封姐姐当这会长吗?”
“一定会,目前她没有跟我们谈判的条件。”
“此话怎说?”
李奇哼了一声,“王氏之所以先来找你,是因为这女人会对于我和秦桧都是具有无穷的潜力,可以让我们的地位得到很好的巩固,既然如此,他们夫妇肯定会担心我们同样也会搞个什么女人会,如此一来的话,在女人方面,你比王氏的名气可是要大多了,而我也比他秦桧更深得民心,他们没有资格与我们打对台,所以他们是不得已才来找我们合作的。”
白浅诺觉得大有道理,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何必跟他们合作,咱们自己搞就行了,这样也不用担心王氏给封姐姐使绊子了。”
“那就过了。”李奇道:“首先,这建议是他们先提出来的,如果我们撇开他们自己弄,那在道义上说不过去,所有人都知道秦桧被我摆了一道,那秦桧面子上也过不去,他好歹也是少宰,闹得太僵没有任何好处,其次,这女人会的宗旨是维护女人的权益,王氏也是女人啊,要是你因为政治上面的原因,而阻止一个女人想为女人做点事,别人会怎么看?天下人肯定会以为咱们弄这女人会完全就是出于政治目的,弄不好我们会招来很多骂名,最后,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你可不要忘记,秦桧好,我们才能更好,而且,宜奴身边也需要一只狡猾的狐狸,王氏能够让很多事变得简单。”
白浅诺稍稍点头,道:“我和去王氏谈?”
李奇道:“没这必要,我与秦桧谈谈就行了。”
白浅诺眼眸一转,道:“要不再拉润儿进来?”
她始终还是有些担心封宜奴,如果张润儿也在的话,那么朝中三巨头的妻子可就到齐了,这样就给王氏更多的牵制。
李奇哪里不明白她的小心思,呵呵道:“我倒也想,但是我看郑二不会答应的。”
白浅诺好奇道:“为什么?”
李奇道:“郑二那人你还不了解么,老来得妻得子,还不把润儿捧在手里,当宝贝一样呵护,生怕受到什么委屈,怎么可能会让润儿趟这浑水,倒是高衙内他们可能会插一脚,不是可能,是一定。”
“什么老来得妻,多难听啊!”白浅诺白了李奇一眼,道:“如此说来,你没有把封姐姐当宝贝咯。”
李奇急忙道:“呐呐呐,这话可别乱说,我和郑二不同,我这是尊重你们,这也是爱的一种体现,你看我什么时候反对你们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情,我一直以来都非常支持你们,这种默默的支持,乃是爱的最高奥义,郑二那太肤浅了。”
白浅诺撇了下嘴,道:“可是这女人会对郑二哥也好处不少,他没有道理会拒绝。”
李奇道:“你不信就去试试,到时碰了一鼻子灰可别跑到我这里来找安慰。”
白浅诺哼道:“试试就试试,我就不信你这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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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各有所需
这人家出狱,李师傅也出狱,但是人家出狱后那是门厅罗雀,而李师傅出狱却是门庭若市,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这商人走后,官员又接踵而来。
其实朝中大臣哪里不明白,李奇这就是商鞅立木的把戏,演来给天下人看的,如今士大夫也回过神来,但是为时已晚,李奇和卢常青入狱的消息已经传遍四京,立法院、司法院的声望大涨,李奇这是拉着士大夫做这二院的垫脚石。
这第二日早朝结束后,秦桧、郑逸就上门拜访。
他们三人虽然暗中斗争不断,但是他们都是在为皇上办事,而且是一个非常有魄力的皇帝,故此在大方针上,他们还是得聚头商量商量,所以相互走动走动总归不是坏事。
如今已经今日春耕时分,门外杨柳依依,春风拂过,柳枝摇摆,墙头树枝小鸟叽叽喳喳,门外汴桥流水哗啦作响,街道上更是车水马龙。
这朝中三巨头见天气大好,也没有在屋内待着,而是漫步在枢密使府的花园内,到处都是飞红舞翠,清香怡人。
“枢密使为国为民,甘受此辱,非秦桧能及也。”
秦桧摇着头笑道,这番话倒也说的是真心实意,不得不说,这一招的确玩的确实是非常漂亮,虽然坐了一个月的牢,但是收获了很多,绝对是大赚。
李奇呵呵道:“秦少宰过谦了,你身居宰相之位,顾虑甚多,难免会觉得束手束脚的,这要是以前,你铁定也会这么做,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说着他又哈哈一笑。道:“抱歉,抱歉,少宰行事,岂容我这待罪之臣在这指手画脚的。”
秦桧一愣,忙道:“枢密使切勿这么说,我当初追随枢密使,学到了很多,对于枢密使的告诫,秦某人一直铭记在心,哪怕是十年之后。兀自如此。”
“你这般说,我倒是有些受宠若惊。”李奇说着又道:“对了,我听七娘说令夫人打算搞一个女人会。”
“确有其事。”秦桧点点头,又叹了口气,道:“自从立法院颁布女人保护法后,虽然在李纲的监督下,不少士大夫都遵从律法了,但是其中还有很多人暗中与立法院作对,阳奉阴违。这令皇上非常忧心,我们为人臣子,当然要为君分忧,每每想及此事。我都深感愧对皇恩,内子见我每日茶饭不思,于是就想帮我一把,这若是以前。我肯定一口回绝了,但是现在不同了,朝廷既然鼓励女人走出家门。为国效力,那我们更应该身先士卒,于是就答应了。
但是内子一直以来都是闭门不出,半点名望都没有,她若要搞这女人会,谈何容易呀,所以内子就想推举一个比较有名望的女人做这女人会会长,这想来想去,唯有二人最为合适,这第一人当然就是我大宋第一才女李清照,可惜李清照远在杭州,这第二人自然就非经济使莫属了。”
说这么多干什么,你无非就是想利用这女人会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说不定到日后,你还会想尽办法将你夫人也弄到朝堂之上。李奇暗自鄙视,嘴上却道:“令夫人真是一片赤子之心呀,乃是女人中的翘楚,我李奇深感佩服。”
“岂敢,岂敢。”秦桧谦虚道:“比起经济使来,内子真是不值一提。”
李奇呵呵道:“各有所长,各有所长。”
“那不知枢密使觉得内子这个想法如何?”
“相当好。”李奇直言道:“记得当初我大宋难民遍地,这才促使了基金会的出现,所以这事情是先有需,才有供的,针对目前的情况而言,的确需要一个女人会,任何政策都需要官民的合作,缺少任何一方的支持都很难奏效。”
秦桧哦了一声,道:“那枢密使是赞成。”
李奇道:“此举利国利民,我为何要反对。”
“那经济使?”
李奇摆摆手道:“七娘肯定是不行的,她还得管理商务局,这哪里抽得出身来,而且新的货币发行在即,她就更是分身乏术了,其实这事令夫人一肩挑就行了啊!”
秦桧叹道:“经济使公务繁忙,这我也知道,我也有想过让内子试试,但是此时任何有关女人的事都会处在风口浪尖上,内子资历尚浅,难以服众。”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李奇皱了皱眉,道:“我觉得倒是有一人比你说的二人更加合适。”
“谁?”
“不才,正是我的妻子封宜奴。”
“封娘子?”
秦桧一愣,显然他也没有想到。
李奇嗯了一声,道:“首先宜奴已经名声在外,其次,她是出身风尘,这让她变得尤为的特殊,而这女人保护法针对的重点就是一些地位比较卑贱的女人,所以若是由封宜奴出任这女人会会长一职,定然会受到很多女人的追随,虽然宜奴的名望不如七娘,但是她的身世会让这一切变得非常简单。”
秦桧听得眉头稍皱,不错,封宜奴的确是一个上佳人选,可是,若是经济使的话,她还得兼顾商务局,这样内子才会有更多的机会,若是封宜奴出任的话,那内子…。想到这里,秦桧开始有些沉默。
李奇瞥了他一眼,笑道:“怎么?少宰莫不是感觉不妥?”
秦桧一愣,暗道,罢了,这封宜奴然虽然先天优势大,但是她在其它方面还不如经济使,这鹿死谁手,犹未可知,至少也能做到各有所需。笑道:“怎会了,我觉得这样非常好,那这事就这么定呢?”
李奇点头道:“那行,就这么定了。”
走在他们后面的白浅诺望着前面二人有说有笑,暗道,他们能站在现在的高度,绝非运气,换做是我,我绝对做不到如此。忽然想起什么来,朝着一旁的郑逸笑问道:“二哥。你说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郑逸稍一沉吟,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在谈女人会的事吧。”
“二哥已经知道了。”
“略有耳闻。”
白浅诺见郑逸语气平淡,暗想,难道夫君又猜对了。道:“不知二哥以为这女人会如何?”
郑逸轻轻笑道:“能让当今少宰和枢密使谈得不亦说乎的事,我想再怎么也不是一件坏事吧。”
白浅诺道:“若是二哥也觉得好,何不让润儿也加入进来,反正润儿坐在家也没事。”
郑逸忙道:“这可不行,我绝不会答应的。”
白浅诺惊讶道:“为何?”
“没有为何,就是不行。我可事先告诉你,这事你可别去找润儿。”郑逸坚决拒绝,心想,润儿那么单纯善良,让她夹在这两只狐狸中间,那得受多少委屈啊!
白浅诺见郑逸恁地坚决,连谈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心中很是纳闷,夫君如何就料得到二哥会一口拒绝。
殊不知郑逸的企图心没有秦桧和李奇那么大。以往三司使在朝堂上可是非常活跃的,但是自从他上任以来,三司几乎很少参与朝堂上的争斗,他就守着三司这一亩三分地。我不去招惹你们,你们也不来招惹我。
这也是他自小养成的君子风范,他知道他耍那些阴谋诡计,是斗不赢李奇和秦桧的。也没有这个心思,我做好我的本分就行了。
由于秦桧和李奇斗的难分难解,谁也不敢将手伸向三司。因为双方都怕郑逸靠向对方,这才造就了三足鼎立的局势。
虽然郑逸少有出彩的地方,但是深得赵楷信任,对郑逸是赞不绝口,对他们郑家也是福泽绵长,因为皇帝也不希望满朝的小人权臣,这君子之臣是不可缺少的。
忽然,一个下人走了过来,躬身道:“大人,蔡太师、高太尉、还有白老爷他们来了。”
李奇嗯了一声,道:“我待会就过去。”
秦桧忙道:“既然有贵客上门,那秦某人就先告辞了。”
同时郑逸也提出了告辞。
秦桧与蔡京等人的交情不深,也知道蔡京他们是李奇这一边的,而且他们还是新旧权贵,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谈的。
李奇也没有勉强,让人送他们二人从侧门出去,自己则是与七娘赶去了前院。
来到前面,他的智囊团都已经到齐了,蔡京、白时中、王仲陵、高俅这四大长老正坐在其内。
“几位尊长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礼数不周,见谅,见谅。”
李奇与白浅诺来到厅内,夫妻两双双行礼致歉。
这做人不能忘本,任凭李奇地位再高,权力再大,这一礼是绝不能少的,若是少了,那可不是一个好信号。
蔡京笑着点点头,道:“秦桧、郑二走了?”
“刚走。”
高俅笑道:“你们三人还真是让人有些看不懂呀,特别是秦桧,着实有他厉害的地方,我可是从未见过朝堂上面争得已经是水火不容,但是私下还能保持如此密切的来往,就连当初王贤相和苏大学士也因公事而绝交,平时见面绝无一言半语。”
王仲陵哼道:“太尉太抬举那秦桧,此人擅长笑里藏刀,与他交好,可非一个好事情,依我看还是不要来往的好。”
他可是被秦桧坑苦了,当时甚至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你叫他如何不记恨秦桧。
蔡京却是笑道:“依老夫之见,秦桧绝非正人君子,如今他是没有办法,受到不少势力的牵制,他必须得蛰伏,要是等到他将敌人清除干净了,那肯定又是另一番嘴脸了,因为他越是这么做,就证明他的野心越大,倘若让他得势,必定斩尽杀绝。”
这姜还是老的辣呀。李奇暗赞一声,显然是赞同蔡京的话。
高俅稍稍点了下头,道:“此人的确是深藏不露,让人防不胜防,你很难看到他去明目张胆的惹是生非,即便他如今已经位居宰相,想那王黼一做上宰相,立刻大变样,谁人也不放在眼里。”
蔡京呵呵道:“这也得亏有李奇在,他还是非常忌惮李奇的,另外,当今皇上可也不好糊弄,在当今皇上手下办事,必须得谨慎行事。”
白时中突然道:“我看秦桧比这小子强多了,论这惹是生非的本事,恐怕无人出其右,当初他还是一个厨师的时候,就敢得罪如日中天的王黼,现在更是变本加厉,这出门一趟,也能惹出这么大的事来。”
李奇听得讪讪一笑,没有做声,因为他知道白时中这是在帮他,因为蔡京他们都是士大夫,李奇这么玩弄士大夫,不也是打蔡京的脸吗,这就跟小孩子相互间打架,这做家长的肯定是先教训下自己的小孩。
蔡京哈哈一笑,心里哪里不明白,道:“李奇,我虽然知道你的用意,但是这种方式老夫也不是很赞成,那卢常青也不小了,你这两个耳光打过去,可是让他颜面扫地,他与你无冤无仇,凡事得饶人处且饶人。”
王仲陵也道:“倒也是的,如今太学院可也有很多人批评你,那卢家名声在外,交友天下,在京城他也有众多好友,你要上街一趟,估计会被人骂死去。”
我也不想闹这么大,但问题是,若不打醒他们,他们非得以为还活在过去,要是真拖到最后,恐怕就不是两个耳光的事了。虽然心里是这般想的,但是李奇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点头道:“是,当时我的确冲动了一点。”
这里面除了俅哥,可都是士大夫出身,而且还是士大夫顶层的家族,好歹也给他们一点面子。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该着眼与当下才是。”还是蔡京看得开,毕竟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什么值得他去计较的,又道:“可是李奇,这事闹的这么大,你的名声恐怕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我想很多人都对你的仕途忧心忡忡吧。”
白浅诺笑道:“蔡伯伯勿要担心,皇上已经决定将新货币发行之日定在夫君回到朝堂的那日,还让夫君帮助商务局发行新的货币。”
蔡京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笑道:“也对,这事其实你也没有占便宜,你和士大夫阶层都是输家,得益的是皇上,是二院,皇上肯定会投桃报李,此消息传出后,那些流言蜚语就不攻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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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都是托的福
这说到货币,蔡老货就无法淡定了,要知道他当初的变法,就是死在这货币上面,他是宋朝对货币改革最多的一个人,也是失败最彻底的一个人,但是责任也不能完全归咎于他一个人身上,当时实在是没有办法,大量的货币流出,导致宋朝货币非常紧缺,他只能以次充好,也正因为如此,导致百姓对货币极度缺乏信任,而当时铜器卖的好,所以百姓纷纷融币铸铜。~~~~
现在不同了,现在经济发达,市面上需要货币,这货币的价值是一路飞涨,根本停不下来,要是再不发行货币的话,这货币的价值可能就会远超出其本身应有的价值,这对于整个经济体系而言,也不是一个好消息,随时可能会崩塌。
蔡京面色凝重道:“这可是皇上即位以来第一次发行货币,不能出任何差错啊!”
李奇点点头道:“太师大可放心,其实从皇上即位的第一年开始,朝廷就在筹备铸币的事了,是改了又改,推了又推,如今市面上已经非常渴望朝廷发行新币了,为此商人纷纷将家中铜卖给朝廷,希望朝廷能够发行更多的货币来。”
王仲陵道:“难怪我见市面上的铜器越来越少,原来都让朝廷给收走了。”
李奇道:“这也是没有办法,货物的膨胀,必须要用货币太疏导,否则这货越压越多,可能会坏在手里,那些商人都是望眼欲穿。”
白浅诺道:“其实这一次发行货币倒只是其次,关键还是在于钱票。”
对于钱票,蔡京等人也略有耳闻,道:“当初交子闹得百姓是水深火热,民不聊生,这钱票能否得到百姓的信任,老夫也是很担心啊。”
李奇叹道:“但是没有办法。现在我大宋的经济太好了,得亏收复了交趾和大理,不然货币可能会更加紧缺,但是仅靠铸币来维持,还是不够的,因为铜铸的货币会慢慢磨损,磨损的快慢就看使用的多少,这种磨损是一种无法阻挡的损失,你只能阻止他磨损的快慢,如果朝廷能够严格按照铜的储存量发行钱票。那么就不会出现交子危机,而且能够很好的减少这种没有必要的损失。”
说到铜的氧化,蔡京又道:“其实老夫一直觉得用金银来做货币就挺好的,因为金银很难磨损,记得老夫以前也与你说过,但是你认为铜的价值是来源于铜本身的作用,而金银相对而言,作用甚少,但是如今货币的价值已经完全体现出来。与铜本身的联系已经渐渐减少,老夫想应该可以用金银来替代铜了。”
铜为货币,是因为铜在当下是与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铜器。用铜制作武器,都能体现出铜的价值来,所以这铜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货币,货币的价值一直都是随着铜的价值而改变。但是现在不同了,货币的价值已经超出铜的价值,由此可以看出。这货币的价值主要不是来自与铜了,而是受到整个市场经济的影响,那么你拿其它的来替代铜铸的货币,也并非是不可行的。
李奇稍稍迟疑了下,才道:“太师言之有理,这的确是一个好机会,但是我大宋是铜出产大国,而金银方面有些相形见拙,然而,有很多国家有丰富的金银资源,如果改变货币的本质,那么金银的价值肯定大涨,等于是在将财富拱手让人,目前还不是时候,而且这种改变得慢慢来。”
“是啊,这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蔡京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那这钱票了?你可有把握?”
李奇又将联合发行与蔡京等人说了一遍。
蔡京听得连连点头,赞许道:“不错,不错,这注意真是不错,老夫到时一定大力支持。这货币你之乱扰我大宋数十年,若是能解决这一顽疾,我大宋定能再上一层楼。”
李奇只是轻轻笑道:“这不是朝夕之事,急不得的,慢慢来吧。”
蔡京笑道:“你能这么想,那老夫就彻底放心了,当初老夫就是过于激进,导致一发不可收拾,到后来想挽救都无法挽救,当初那些百姓骂老夫是祸国之臣,老夫嘴上不认输,但是心里早已经认了。”
这要是宋徽宗当政,他肯定不会说这句话,因为只要宋徽宗在,他就有可能东山再起,现在赵楷当政,他知道他是完全没有希望了,所以对于当初放下的过错是直言不讳。
这李奇倒是非常感激,他明白蔡京这么说,只是希望他不要犯同样的错误,但是这事心里明白就行了,也不要再继续深究下去,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了,转移话题道:“对了,不知太师学院现在怎么样?”
蔡京望着王仲陵呵呵道:“这你得问仲陵,现在学院的事基本上都是他和絛儿在打理。”
王仲陵直摇头晃脑,道:“我原本以为当个副院长,再苦再累也就那么点事,不可能会比工部尚书还要累吧…。”
李奇插话道:“那王叔叔当初为何百般推辞。”
王仲陵道:“我那是因为怕有危险…你小子又在套我的话。”
李奇呵呵一笑,没有答这话。
“我也没有百般推辞。”王仲陵嘀咕了一句,又道:“你是不知道,现在我都很难回一趟家,这一个月有半月都是在学院过夜。”
“这么夸张。”李奇不信道:“王叔叔是不是沉迷于学问当中,才到学院过夜的。”
“难道回家都不能看书了。”王仲陵哼了一声,道:“如果是沉迷学问,那也不会觉得累了,现在我哪里还有心思搞那些,这都是托你的福呀。”
“托我的福?”
“可不就是你吗。”王仲陵开始和李奇清算这笔账了,道:“是你闹得皇上最后要决定搞什么思想改革,你倒好双手一甩,什么事也不管,都是我和蔡二在弄,这思想改革虽说不能急于一时,但是思想改革最终是体现在科考上面,而科考又决定教材。所以我们首先得把这教材弄出来吧,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呀,我得从原教材里面删除一些内容,再添加一些新的内容进去,而且这些内容都是全新的。”
李奇道:“不是翰林院也在筹备吗。”
王仲陵哼道:“再多一个翰林院也不嫌多。”
李奇哇了一声,道:“真的假的。”
“我骗你不得好死。”王仲陵都说出这话来了,可见他是怀着一肚子的怨气,他原本以为再危险也是帮李奇,这么熟了凡事有商有量的,只要李奇不倒。那也不会有什么事,但是没有想到这一上任,皇上先把任务给下达了,这就是两码事了,皇上吩咐的事,谁敢怠慢,还不只有往死里逼自己,继续说道:“现在皇上又决定在今年的科考当中加入两门学问,一门是关于农田的。一门是关于河道的。”
李奇哦了一声,道:“这我倒没有听说。”
白浅诺道:“是在去年年末的时候皇上下达的命令,而且还透过我,将这任务交给了王叔叔。因为王叔叔当任过工部尚书,对于农田、河道比较熟悉。”
李奇皱眉道:“但是这也太急了吧,考生承受的了么?”
白浅诺道:“这两门是分开算的,皇上当初不是定下一个基准吗。要分基础知识和专业知识吗,这两门学问就是皇上用来试水,也就是说原本的科考内容不变。但是,如果有些考生在原本的内容上面达到一定的要求,而这两门特别突出,那就能获得破格提拔的资格,并且直接授予进士。”
蔡京又道:“皇上首先选取这两门学问,其实也是有目的的,这灾难也有天灾**之分,如今国内四海升平,**减低到了最少,如果要未雨绸缪的话,那就应该针对天灾着手,河道和农田是最惧的天灾,所以皇上才会这么急着将这两门学问加入科考。”
“原来如此。”李奇转忧为喜,道:“若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多了,今后再按照这种模式慢慢添加,只要不出太大的差错,我想科考改革能够非常顺利的完成蜕变。”
王仲陵道:“你说的倒是轻巧,这河道和农田的治理在以前根本就不是一门学问,科考根本就不考这些,一般都是上任之后再去慢慢摸索,或者去向别人请教经验,如今要将这些经验集合起来,形成一门学问,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啊,弄不好会出大事的。”
李奇狐疑道:“没有这么严重吧。”
王仲陵没好气道:“就拿这河道来说吧,治理河道可是非常复杂的,情况不同,治理的方法也不一样,若是一门学问,那就应该考虑得面面俱到,万一学生学会上的知识,但是到了真正施行的时候,却用法不当,那洪水可不会给他们弥补的机会,这一冲下来,损失根本无法预计。”
李奇听得汗都出来了,这还真是这样的,这种学问是直接关乎人命的,不得不谨慎呀,拱拱手道:“王叔叔辛苦了,辛苦了,我这里还有一些上等的人参,你待会拿回去炖鸡吃,补补身子。”
这王仲陵虽说在太师学院走马上任,也是存在私心的,但是归根结底,他还是在帮助李奇,因为他得根据李奇的情况去搞这学问改革。
王仲陵道:“不管你是不是客气话,我可是当真了,你可得多备点。”
日了,你这老货什么时候客气过,我醉仙居刚刚起步那一会,你丫就天天来吃霸王餐,你一个人来就算了,还t一票人来。李奇点头道:“一定,一定,太师,太尉…。”
高俅呵呵道:“我们就不需要了,你多给仲陵准备点吧,他可真是辛苦了。”
他是谁,堂堂俅哥呀,腰缠万贯,要什么没有,蔡京就更加不用说了,蔡家的稀世珍宝,更是数之不尽啊!
至于白时中,那是一家人,他要自己拿就是了,反正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李奇见这没谈一会儿,就吐出这么多人参,这要继续谈下去,那还得了,坚决不能给王仲陵倒苦水的机会,这胖子也不是一个善茬,典型的吃不完兜着走,忙顺着高俅的话道:“对了,太尉,你的蹴鞠大赛举办的怎么样?”
高俅笑道:“这蹴鞠大赛是你一手策划的,能发展到什么程度,你会不知道吗,我只是萧规曹随罢了。”
李奇呵呵一笑,道:“看来是非常成功。”
高俅点点头道:“这跟变法也有莫大的关系,这百姓富裕了,蹴鞠大赛就会越办越好,杭州之后,又去了一趟福州,接下来就是去交趾郡,这我就交给下面的人去搞了。”
你倒是精明,像杭州这些好地方就自己去,轮到岭南这瘴疟之地,就让下面人去了。李奇心里非常鄙视,嘴上却呵呵道:“那是,那是,得培养下面的人,老是让太尉你顶着,那多累呀。”
俅哥是什么人,精的就跟个球样的。高俅笑道:“这都是跟你学的。”
这一句话就把李奇给顶到南墙去了,暗道,这些个老家伙,真是狡猾,半点亏都吃不得。想到这里,他赶紧道:“哦,上回连累衙内,真是过意不去,在下真的是事先并不知情。”
高俅非常爽快道:“这我当然明白,但是我不但不反对,还要拍掌叫好,那孽子就应该给他一点教训,否则都不知天高地厚,我还嫌大理寺判的太轻了。”
暴汗!什么时候俅哥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记得那天他还有些怪我,哦,我明白了,一定是皇上派人去跟他解释了一番,嗯,一定是这样的,这年头最值钱的人情,不就是皇上的人情。这一会儿功夫,李奇就全想明白了。
高俅瞥了眼李奇,心知瞒不过,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原本孽子要来给你送一封邀请函的,是我不准他出家门,故此他只能托我来送给你。”
邀请函?李奇立刻就道:“衙内又要纳妾了?哇,这速度还真是快呀。”
高俅老脸一红,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低声道:“这时候谁还敢弄这些,他要敢这么做,我非得打断他的双腿。”顿了顿,他又道:“其实这事与你也有莫大的关系,是关于射雕英雄传的,后天晚上,这射雕英雄传就开演了。”
“纳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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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这出戏没法看了
忙碌!
自金兵南下到如今,整个大宋国内都一直处在忙碌当中,百姓们有了盼头,自然是更加努力的去工作,官员们为了让百姓有更多的盼头,自然也要努力的去工作。*
但是,不管再忙碌都无法阻止大宋子民对娱乐的追求,这也是大宋的一大特色,从蹴鞠大赛越办越火,就可见一斑。
然而今日,又有一项娱乐活动在众人苦苦的期盼下,终于要展现在大家面前了。
那就是…剧场版《射雕英雄传》。
记得当初宋徽宗还在位时,就曾弄过一次,而且取得非常大的成功,当时很多画面已经成为了经典,比如那至今都无人破解的悬空而坐,还有那些武功招式,兀自令人津津乐道。
可惜的是,这种新式舞台剧仿佛昙花一现,自从那次以后就再没有出现过了。
其实自那晚之后,很多勾栏瓦舍都争相模仿,但是怎么模仿都不得精髓,弄来弄去反倒是画虎不成反类犬,让人啼笑皆非,久而久之,也就淡化了。
因为他们没有一套系统的流程,完全就是照搬原抄,导演没有导演,武术指导没有武术指导,连演员都是滥竽充数,这如何能行。
所以真正的新式舞台剧在大宋只上演过一回,但是今日这原班人马终于要开演,而且比第一次更加具体化,是以连续剧的方式呈现的,这也就预示着中间是不会断的。
而演出的地点就在汴梁大剧院。
这日傍晚,汴梁城内可谓是万人空巷,而在汴梁大剧院门前,却是人山人海,挤得是水泄不通,老人、大人、小孩,少女、妇女。才子佳人,可谓是包容万象,看上去就好像都汴梁城的人都来了。
汴梁大剧院自然是张灯结彩,红绸横卧,三十个大红灯笼高高悬挂,直落下来,将四周照的通亮通亮,只见四周满是摊位,几乎连街道就占据了,各种小吃满目玲琅。什么水饭。爊肉、干脯、野狐、肉脯、鳝鱼包子、旋煎羊、白肠、冻鱼头、批切羊头、冬月盘兔、旋炙猪皮肉、滴酥水晶鲙。煎夹子、卤鸭掌等等,多不胜数,惹得行人是大吞口水。
这时候,一辆马车缓缓驶来,但是还只能远远望见汴梁大剧院,就被迫停车了,这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有很多小孩,这马车可不比汽车。有紧急刹车的。
“哎,正熙,你小心一点,可别摔着了。”
这马车刚一停稳。一个小身影就从马车内钻了出来,非常灵活的从马车上面爬了下来,后面一位妙龄少妇紧追出来,拉着小孩儿的手。
正是季红奴母子。
“哇!好多人啊!爹爹。封姨娘,你们快些下来看,这里有好多人。”
“来了。来了。”
只见李奇与封宜奴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这举目望去,到处都是人头攒动,不禁笑道:“这人还真是不少啊!”
这克星有请,李奇怎敢不去,原本他一家人都要来的,但是刘云熙忙着钻研剖腹产,根本没有时间,而耶律骨欲对这些向来就不感兴趣,至于七娘,如今新的货币发行在即,哪里有空来这里。
所以,他就带了季红奴母子和封宜奴来,当然,还有马桥、鲁美美、小玉、田七等人。
封宜奴也是惊叹道:“想不到会有这么多人。”
李奇笑嘻嘻道:“这比娘子你可要差多了,你往台上一站,哪怕就是一盏茶功夫,人也远比这要多啊。”
封宜奴白了李奇一眼,娇嗔道:“你可别胡说,让人听着笑话,我才没有这么厉害了。”
季红奴望着这么多人,郁闷道:“可是这么多人,这怎么进去啊。”
封宜奴嘻嘻道:“红奴妹子,你怕什么,有夫君在,咱们还犯得着去挤么。”
“知我者,娘子也。”
李奇哈哈一笑,带着封宜奴她们绕过人群,往侧边行去。
行了一盏茶功夫,他们来到大剧院侧边一个小通道前,这条通道可以说是vip专用通道,通常是供演员进场的,顺便再照顾一些达官显贵,你总不可能让这些人去排队吧,高衙内虽然二,但是也非常精通人情世故,毕竟是俅哥教出来的。
虽然是侧门,但门前人也不少,虽然他们当中有很多人都无法进去观看,但是人吗,就爱凑热闹,哪里人多就往哪里凑。
“哟,枢密使来了,小人见过枢密使,二位夫人。”
这李奇刚到门前,一个中年男人就快步迎了过来,此人李奇认识,乃是太尉府中的院公,这可是大场面呀,那些达官显贵肯定会来的,陆千那厮可不够资格。
李奇笑着点点头道:“我的花篮送到了吧?”
那院公忙道:“已经送到了,太尉还说这送花篮的点子真是太妙了,就枢密使的花篮往门前一放,我家衙内多涨面子呀,后来太师他们纷纷都赶紧让人临时找些花篮送来。”
不愧是俅哥的人,就是会说话些。“那就好,太尉喜欢就好。”李奇笑了笑,又问道:“还没有开始吧?”
“还有半个时辰才开始。”
“那衙内他们来了没有?”
“哦,衙内他们今早到现在一直待在这里。”
李奇一愣,呵呵道:“还挺敬业的吗。”
那院公道:“枢密使有所不知,衙内非常看重这一次的演出,自从上回从狱中回来后,就一直在这里排练。”
就那二货的性格,他能不看重吗。李奇又道:“那太尉呢?”
“太尉也早就来了,另外,太师、白老、王院长他们都已经到了。”
“是吗?我还以为我来的已经够早了。”
那院公急忙伸手道:“枢密使,几位,快里面请。”
进到通道里面,只见边上放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射雕英雄传第一回,风雪惊变。
“连个演员表都没有。真是不专业。”
李奇看得是直摇头。
封宜奴好奇道:“夫君,这些不都是你教他们的吗?”
“呃。。。。”
李奇突然低声在封宜奴耳边道:“我只是提了提意见而已,究竟是怎么样,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你千万别这么说,我这脸可丢不起啊!”
其实就算是他安排的,他也不敢声张呀,上一回可就要了他的老命了,就高衙内这货,从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在台上别人打晕了过去,试问还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根本无法预计,这必须得撇清关系。
不过李奇心想,好在这是第一回,应该见不到高衙内那几个二货。
封宜奴听得掩唇一笑。
一行人来到里面,这条通道可不是直接通?
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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