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凡人时，他无法保护她。
    恢复了灵力，做回了上神，他依旧没有办法守着她。
    到底该是怎样的结果，才能让他们都成为凡间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天族。
    他们猜得果然不错，冥渊因为怕他们突然来攻打天族，所以安排重兵把守。
    沈燃看了一眼身旁的顾少白，“我亲自去抓冥渊。”
    她可以不是饕餮穷奇的对手，但她想要杀了一个冥渊还是绰绰有余的。
    顾少白点头，伸出手时，明月剑随之出现在他手上，“你把明月剑带着。”
    “不用了，你比我更需要它。”毕竟他要对付的可是饕餮。
    他们几个人合力可能才能跟饕餮打个平手，若是没有武器傍身，估计很难打。
    顾少白硬是把剑塞到她手里，“听话，我的修为远在你之上，随便拿一把都可以用，你拿着它我才能放心。”
    沈燃看着手上的明月剑，抿了抿唇，她抬头看着他，眼眶微红，“你……真的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她知道，他肯定有事情瞒着她，他肯定要做什么，她好像能感觉到快要失去他了。
    顾少白抬手抚上她的脸庞，“真的没有。”
    “我说过的，你如果骗了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顾少白垂眸，苦笑道：“好，如果我骗了你，你永远都不要原谅我。”
    沈燃瞪着他拍开了他的手，转身便要离去，却在她转身那一刻，顾少白抓住她的手，又把她拽了回来，拽进了他的怀里。
    他紧紧抱着她。
    “燃燃，千年前我不曾说过爱，千年后，到死我也想跟你说一声，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是我此生唯一动情之人，开始是你，结束也只能是你。”
    就好像握在手里的沙，你越想用力抓住它，它越流得快。
    好像有什么在失去，她拼命抓也抓不住。
    沈燃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我不许你死。你能有办法让我重新来过，我也有办法让你重新来过。”
    “燃燃……”
    她好像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
    所以她才会说这样的话。
    沈燃不许他拒绝，“顾少白，我说到做到，不过就算把你救回来，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说罢，沈燃推开他，转身就走。
    顾少白伸手想要抓住，却抓了个空。
    一旁的千秋叹了口气，抬头望向那重兵，眼底忽而多了一种坚定。
    沈燃是带着怒火去找冥渊的，她把对顾少白的气全都撒在了这些人的身上，挡她路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毫不留情地杀掉。
    一路闯进冥渊的宫殿，燕婵还守在他的身侧。
    明月剑的剑锋有还在滴落的血，冥渊想要爬起来，却有些费劲。
    看来他之前确实被顾少白伤得不轻。
    燕婵起身，沈燃一步步走向他们，“冥渊，今天我就来取你的狗命！”
    燕婵试图跟她讲和，“知鸢，你……你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早就回来了！千年前要不是因为你们，我又怎么会被九幽亲手杀死，要不是因为你们，我又何至于失去记忆给你们卖命了那么久？你们欠我的，早该还回来了。”
    什么天帝也得让她三分，明明就是天帝当初为让她继续在狐族为他卖命，所以才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