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帝，怎么可能真的让一个小小的狐族少主三分。
    沈燃不禁自嘲的笑了。
    她竟然替自己的仇人做了那么的事，可笑她竟现在才知。
    燕婉垂眸，想说些什么却又无力去说，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根本就反驳不了。
    冥渊缓缓从床上起来，“就凭你，能败在我手上一次两次就能一直败在我手上。”
    闻言，沈燃满含杀意的眸子看向他。
    一次两次……
    好一个一次两次。
    一次欺她年少不知事，两次欺她为一人，哪次不是他的算计？
    真当她还如千年前一般不知世事，以为所有人都是好人呢？
    真当她还是她是吗？
    不……千年前的知鸢早就灰飞烟灭了……千年后的沈燃只会为自己，为在乎的人。
    “冥渊，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今天我要你天族帝君之位，你又能如何？”
    闻言，冥渊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倏地大笑起来。
    “我做这天族之首已有千年之久，岂是你一个小小狐族能要的？”
    “能不能要试试不就知道了。”言罢，沈燃举剑朝他刺过去，冥渊一把将燕婉拉到身后，抬手接下沈燃这一招。
    沈燃倒是没想到他还能接下这一招，她继续发力，冥渊很快就显得有些招架不住了。
    燕婉站出来劝阻，“知鸢，你们先不要打了！”
    沈燃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一心只想到当年浣溪为她死时的模样。
    到现在她都还历历在目，眼底更加多了几分恨意，随着她的灵力一点点变强，她猛地一个发力，冥渊一下子招架不住就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燕婉连忙扶起他，沈燃嗤笑道：“冥渊，千年前我有多傻，多善良，千年后的今天我就有多狠，今天你的命我要定了！”说着，她再次举起明月对准了冥渊灵力一点点运到剑锋。
    燕婉当即挡在了冥渊的面前，沈燃被迫停住，“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燕婉哭道：“知鸢，求你……不要杀他好不好？我求你！只要你不杀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沈燃：“……”
    她但凡听进去一句都算她输。
    她燕婉求饶她就要放过他们？
    千年前谁曾放过她？
    还有星星，如果不是饕餮执意不让他带走，星星又将被他们折磨成什么样子？
    他们连一个孩子都不肯放过，她又怎么会放过他们？
    “多说无益。”
    明明只是四个字，却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冷得刺骨。
    燕婉摇头，“我知道……我知道千年前你受了很苦……可是不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嘛？我……”
    “过去？谁告诉你过去了？我没死就永远过不去！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自然说得轻松，作为旁观者，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过去？”
    她真的最烦这种人了，用她旁观者的身份来劝一个局中人。
    不知疼痛，自然说得也就轻松了。
    “对不起……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些，可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原谅我们一次，让我们为过去的事情赎罪。”
    “赎罪……呵。”沈燃冷笑，她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冥渊他会赎罪嘛？
    他那种人会赎罪嘛？
    他从来不怕苍苦，只怕自己的权利不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