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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耶律跑跑的绝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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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4-11 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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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头丧气、惶惶如丧家之犬的耶律延禧,带着五千宫卫军甲骑,一路向北狂奔。
    说起来这家伙“跑路”都跑出经验了,加上确实“以逸待劳”五千甲骑一人双马、养精蓄锐。
    而追击的刘大平麾下两千二百余骑,(今日一战又折损近两百骑)
    一日奔袭百二十里,连续作战,虽然一人三马可以换骑,但是战马还是疲惫不堪。
    故而追击时,每人只是多带了一匹备马而已,双方距离越追越远,大家伙儿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大明皇家骑兵团都督同知刘大平并不急躁,师父给他任务是将天祚帝赶得越远越好。
    最重要的任务不是追杀,而是接应韩五哥和飞哥儿的千余骑。
    按照计划,三个团会在鸳鸯泊大营停留四天,既是休养也是等待他们的回归。
    所以追击的时间只有两天,按照行程正好接应上“骁骑营”和“背嵬营”。
    四月初一前,全军返回“灭辽城”。
    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下一次骑兵团再出征,估计就要等到近半年后的九十月份了。
    可想而知,再次扩充的骑兵团,规模起码翻一倍。
    还不够啊!
    师父答应过“小老十”,万骑只是起点,五万骑是中期目标,十万骑才是大明皇家骑兵该有的“体面”。
    刘大平对此深以为然,必须的!
    ……
    三月二十五下午,骑兵团已经越过土围子般的“丰州城”。
    从天祚帝逃跑的方向看,他必然是要返回夹山大营,皇后、皇子、一批文臣和压箱底的财富肯定都在那边。
    估计还有一支两三千的护卫甲骑,保护家眷和重要物资。
    刘大平有些惋惜,如果手里骑兵再多一些,这次就可以直接杀过去,斩草除根。
    可惜啊!弟兄们虽然都在坚持,但是脸上的疲态尽显,休息时都很沉默,不像刚出兵那会儿一到休息扎营之时,那个热闹啊!
    连续行军作战二十三天了,每日跑个百余里,也是两三千里了,最初骑出来的战马,掉膘掉的厉害,肋腹部都看到排骨了。
    可想而知,弟兄们有多么疲惫。
    但是骑兵们无论官兵,没有一句抱怨,反而如一柄柄反复打磨的雁翎刀般,锋芒愈发刺目。
    平哥儿为自己一手打造的骑兵团,感到无比骄傲。
    光荣属于勇敢、忠诚、无敌的大明皇家骑兵!
    ……
    “砰砰砰!砰砰砰!”
    远远传来熟悉的三眼铳特有三连发枪声,担任骑兵团前锋的副总兵林冲,猛地举起挂在胸前“千里镜”远眺。
    “是飞哥儿和韩五哥!吹号!吹联络号!放信号箭,通知中军快速汇合”。
    “滴哒哒,滴哒哒哒哒哒!”
    “咻~啪!”
    苍穹之上、白云苍狗。
    一支绝对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信号箭”,在天空炸开一大团绿色的焰火。
    一支穿云箭,
    千军万马来相见!
    ……
    二十一那天夜袭重伤,这四天韩五哥的神奇自愈能力虽然缓慢,但是脸上的气色逐渐红润起来,咳嗽也减轻了很多。
    这让飞哥儿很是欣慰。
    就是这五哥不听劝,大帅都说过伤员不得饮酒吃烟,影响伤口愈合。
    大家都奉为圭臬,再馋也不去违反这个为自己好的规矩。
    唯有韩五哥嘻嘻哈哈,乘人不注意就偷喝酒,别人不好意思说。
    飞哥儿不惯着他,可没少挤兑他!其实也是心疼他的伤,想着让他尽快复原。
    韩五哥还振振有词:
    “飞哥儿,你不懂,大帅的话没毛病,确实要遵守。
    譬如你看某这皮外伤,每天用土豆白清洗后再敷上金疮药,愈合的就快,也不化脓肿胀。
    洒家可不是馋酒,不差那一口两口的,主要是内伤很严重,当然也要用土豆白解解馋,啊呸,是消消毒,对!大帅说这是消毒”。
    好在他气色一天比一天好,本来都抬不起来的左胳膊,如今吃饭也能扶着碗不哆嗦了。
    飞哥儿也就随他去了!
    合营的“骁骑营”和“背嵬营”加起来也有千骑,牺牲的三十四名兄弟,都在那个山坳里架着柴直接火化,因为还要作战,没法戴着尸体回去。
    遗骨用专门的皮口袋装着,跟装遗物的袋子挂在备马上,灰烬合在一起,埋在一处干燥的土坡上。
    做好了记号,等以后有机会时,在这里建个像样的祭拜处。
    伤了的七十三人,(骁骑营五十五、背嵬营十八)都能骑乘,被弟兄们护在中间,专人照顾。
    虽然颠簸的很痛苦,但是都咬着牙挺着。
    只有换药时才会借机疼叫一两声,还要掩饰性的说这“土豆白”贼你达的真辣。
    一帮好汉子!
    背嵬营人多,义不容辞的担任前锋,也是他们第一时间,发现了正在逃亡的大辽“宫卫军”。
    飞哥儿连眉头都不皱,一马当先,领着“背嵬营”迎面而上。
    “杀啊!杀辽狗啊!”
    韩五哥一看前面开战,愤愤的拍了自己大腿一下,把自己疼的直抽抽。
    “苏格、王启年,你们俩各带三哨,跟上飞哥儿,洒家带着伤员原地驻守”。
    “五哥你!”
    “这是命令!”
    “是!长官!”
    三百骑呼啸而去,泼韩五带着七十三名伤员,将弟兄们的上千匹备马赶到树林中拴好。
    不能冲阵,还不能防守吗?
    “伙计们都把三眼铳都端好,哪个锤子敢来占便宜,就把他们轰成狗矢撅!”
    “哈哈哈哈!”
    ……
    已经跑了一天两夜的“宫卫军”,依然没甩掉背后紧追不舍的明寇。
    虽然隔着两三里地,“若即若离”的敌骑才两千多,但是军心士气全无,“陛下”又一门心思的撤退,那就跑吧!
    没人想到居然前面也有明寇,区区千骑不到,居然正面冲杀而来。
    这对“宫卫军”甲骑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般的震撼。
    尤其是耶律延禧,简直有些万念俱灰。
    难道明寇已经发现了夹山大营?不然这支“奇兵”怎么会从西边杀来?
    也对!这四万余骑一路上人便、牛马粪、羊屎蛋子,就是最好的地标。
    完犊子了啊!
    这跑回去还有什么用?给夹山大营收尸吗?
    天祚帝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你们不让朕活,那就拼个鱼死网破吧!
    “杀!给朕杀了这些汉狗!杀敌一人赏银百两!杀了使长槊的敌将,封节度!”
    空口白牙的许诺,还真有人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时间士气大振。
    三千甲骑大呼小叫的挥刀举弓,七八成饿狼般贪婪的眼神,都死盯着冲在最前的年轻敌将。
    “杀啊!”
    “杀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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