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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20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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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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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酱笸酢?br />

    这昆嵛山自古以来就有仙山之称,古往今来,数位帝王来此寻求长生之道,几十年后,这里便会成为全真教的发祥地,当然,前提是,王重阳从未看过射雕英雄传,不然,全真教的历史必将改变。<a href="http://www.83kxs.com" target="_blank">www.83kxs.com</a>

    这陶氏兄弟占据昆嵛山后,先是学着宋江等人,说什么替天行道,广招英雄好汉,后来他们又得知这山的历史,于是又利用这昆嵛山的光荣历史,开始走邪教路线了,创教名为昆嵛教,陶定自称昆嵛教主,命人到处散播谣言,招收人马,据说,如今反响还不错,甚至都有海盗去投靠他们。

    岳飞、牛皋听后,并未即刻做出答复,只是点头沉吟。

    然而,赵明诚却屡屡旁敲侧击,想知道他们何时领兵前去平叛,语音中还带有一丝催促的意味,到后来,甚至还搬出李奇来。

    可是岳飞、牛皋兀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以酒将赵明诚之言给挡回去。弄得赵明诚是好生烦恼,原本朝廷圣旨已经到了,命他上京赴任,可又多出这么一档子事来,他只能押后回京,心里甚是着急,自从陶定起兵以来,他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太危险了,还是京城安全。

    宴后,赵明诚原想请岳飞、牛皋住往厢房,可是却被岳飞、牛皋婉言相拒,他们还是希望能回军营,与士兵同住。

    回到军营。

    牛皋向岳飞问道:“岳小哥,你如何看?”

    虽然牛皋乃是右先锋,与岳飞地位相当。但是自从兰州一役过后,他对岳飞是心服口服,从一开始,就将岳飞视为上司。这或许就是命啊!即便没有李奇,今后他还是岳飞的部下。

    岳飞沉吟片刻,道:“师父常说,知己知彼姨娘威武。方能百战百胜,若是只需退敌,我们便可守城或者去往登州待敌前来,可是如今我们是要消灭敌人。那么,我们就必须对那昆嵛山有所了解,否则。他日贸然进攻。恐怕胜算不大。”

    牛皋点点头道:“那行,俺立刻命人去打探情报。”

    他可是一个急性子,当即就叫来一人,将任务吩咐下去。随即他又朝岳飞道:“不过,岳小哥,俺们带来的粮食有限,须得速战速决呀。”

    岳飞点头道:“这我知道。可是我现在在想为什么对方会选择昆嵛山为营地。”

    牛皋道:“方才赵知府不是说了吗,那昆嵛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岳飞摇头道:“绝非如此,昆嵛山已经到了最东边,要说防守,那的确是一个最佳位置,因为他东边邻海,只需防守一方…。”

    说到这里,他眉头一皱,道:“等下,邻海?哎呦,我明白了,那陶定就是看准这邻海,才选择这昆嵛山的。”

    牛皋微微一愣,道:“你的意思莫不是,他选择昆嵛山,只因进可攻取登、莱二州,退可远逃海外。”

    岳飞点点头道:“一定是这样的,当初方腊起义,兵马达到数十万,但最后还是被童太尉击败,全军覆没,想必这也给他们提了个醒,如今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可与方腊相提并论,而且这京东地区也非江南,想要壮大,谈何容易,所以,他已经把后路给想好了。”

    牛皋道:“这可就麻烦了,咱们必须得一战就令其全军覆没,并且捉拿到陶氏兄弟,否则,他们见战况不利,必将逃亡海外,到时再想捉他,恐怕就难于山青天了。”

    岳飞道:“而且海外岛屿甚多,他日我们退兵之后,他还可以卷土再来,所以,我们必须得永绝后患,绝不能让他们逃走。”

    牛皋听罢,愁云满面,如此一来,可也大大增大此次平叛的难度了。

    从这件事上面,也就不难看出,陶定是一位行事小心谨慎的人,对付这样的人,就必须比他更加小心谨慎。于是,一连几日,岳飞都迟迟未动,闭门不出。

    这一日,一哨探忽然来报,“启禀将军,前日夜晚,陶方率领叛军突然夜袭栖霞县,当夜便已经攻破了栖霞县。”

    岳飞霍然起身道:“对方一共多少人马?”

    “约莫一万人马。”

    牛皋皱眉道:“栖霞县地处昆嵛山与莱州的中间,乃战略要地,叛军占领此县后,上可再次攻取登州,进则可攻取莱州,令人防不胜防,可不能失啊!”

    边上一副将道:“末将愿领五千兵马夺回栖霞。”

    岳飞没有急着下命令,沉吟半响,问道:“敌军现在可有何动向?”

    那哨探道:“敌人攻占栖霞县后,并未再进军了。”

    岳飞淡定一笑,道:“我军才到莱州不到数日,对方便出兵攻取栖霞县,很明显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而且他们来的如此突然,想必也是急行军,既然是急行军,若是他们想要进攻莱州,应当立刻进军,绝不会在栖霞县久留,由此可见,他们其实也并不打算久留,只是想试探下我们,即便我们不出兵,不出数日,敌人定当退去。”

    牛皋稍稍点头,道:“那你的意思,咱们不去迎战?”

    岳飞摇摇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敌人竟然有心要试探下我们,我们焉能拒客于门外,这样吧,牛将军,你立刻领三千人马去救栖霞县,但是,许败不许胜。”

    第一卷  第八百六十八章 横祸将至

    牛皋听到前大半句,心中是兴奋不已呀,正想应承下来,谁料岳飞话到最后突然来上一句“许败不许胜。”,他登时就傻了,打胜仗他倒是会,打败仗,这就有一些难度了。不禁错愕道:“许败不许胜?”

    岳飞毫不犹豫的点头确定道:“不错,此仗只能败,不能胜,若是牛将军怕因此有损牛将军的威名,那就换我去。”

    “不不不。”

    牛皋连忙抬手道:“俺可不这意思,只是俺不懂你为何要这么做?”

    岳飞笑道:“原因有四,其一,对方突然进攻,有试探我军实力的战略意义,我们自然不能让其得逞,须得隐藏自己的实力,但是与此同时,我们还要借着此番交战试探出对方的实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其二,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敌人起兵至今连战连胜,气势如虹,而我方初到此地,士气稍显低落,当避其锋芒…。”

    牛皋不等他把话说完,便道:“若是如此,那俺们也应该闭城,为何又要出兵迎敌?”

    岳飞摇头笑道:“那陶定原本身在禁军,据说还在京城待过,后来才调任到登州,想必他对我们京师禁军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不知我禁军已经改头换面,所以他明知我军有近万兵马,还只派一万兵马出门,由此可见,他并未将我们放在眼里,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将计就计,以弱视敌,令其麻痹大意,再令图他法,务必将其一网打尽。永绝后患;其三,也就是我们前几日说过的那个问题,再没有绝对把握完全歼灭敌人的前提下,我们不能轻易得胜。否则只会给陶定逃亡海外的理由。其四,记得我们从密州出来之时,曾讨论过,这仗还未打。我们就已经失去了先机,连败两阵,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我们何不先凑齐这三,他日必定大胜。”

    牛皋虽然是莽夫造型,但是心思慎密。听他此言。觉得极为有理,抱拳道:“你且放心,俺…。”

    他话说至此,外面忽进来三人,正是蔡攸派来的两的那位监军,蔡鹏和蔡超,以及赵明诚。这二人自然不会住在军营。方才他们从赵明诚口中得知敌人来袭,于是便急急忙忙的赶到这里,三人刚一进来,那蔡鹏就急切道:“二位将军,我们方才听闻敌军已经攻下了栖霞县?”

    岳飞点头道:“正是。”

    赵明诚又问到:“不知将军是何打算?”

    岳飞笑道:“经过我们方才商讨后,决定让牛将军率三千兵马前去夺回栖霞县。”

    赵明诚一皱眉道:“三千?可我听闻对方可是来了一万人马呀?”

    牛皋跟在李奇身边已久,多多少少也学会一些故弄玄虚的本事,特别是那睁着眼说瞎话的手段,更是信手拈来,咧开嘴笑道:“赵知府莫不是看不起俺牛皋,三千足以,多了可就是浪费,步帅曾屡屡教导我们,勤俭节约乃是一种美德。”

    岳飞听得嘴角抽搐了几下,唯有点头以对。

    牛皋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赵明诚怎还意思多说,点头道:“哪里,哪里,牛将军勇猛无敌,诚怎敢看不起牛将军。”

    “不敢,不敢。”

    牛皋嘿嘿一笑,风轻云淡的说道:“赵知府,二位监军,还请在此静待佳音,我牛皋去去就来,他奶奶的,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们尝尝俺双锏的威力。”

    三人齐齐拱手道:“那就祝牛将军旗开得胜。”

    “一定,一定。”

    牛皋回了一礼,心里却想,应该是旗开得败才是第一女将军。又朝着岳飞抱拳道:“岳将军,俺去了。”

    岳飞点头道:“牛将军此番一定要诸多小心。”

    “放心吧,俺虽然是一个大粗人,但任谁也没有俺更爱惜自己的性命。诸位,告辞。”

    。。。。。。

    东京汴梁。

    郭京一案终于在今日结束了,这一案审的就跟演电影一般,高潮迭起,峰回路转,其中还不缺乏床戏,绝对是一部成功的佳作,必须票房大卖呀。当百姓得知原来这二人便是几年前大名府一案的始作俑者,惊讶之余,纷纷给予二人凶狠的唾骂。

    除了李奇、王鼎以外,高衙内可以说是一个意外的得胜者,既然这案子的性质已经改变了,那么高衙内他们是想隐瞒都隐瞒不住了,王鼎、李奇为了不让俅哥丢脸,于是将大部分功劳都推到了高衙内身上。

    如今大街小巷都在说着高衙内如何计擒二道,山间勇战二贼。这一回,高青天一名当真与开封府少尹齐名。

    至于高衙内本人,就别提多高兴了,随手一挥,就捐出不少钱财,去救济一些贫困家庭,如此一来,更是锦上添花啊!

    至于李奇与道教的舆论战因为大宋时代周刊没有继续再爆料,再加上水清道人从中调节,而消停了不少。然而,正因为大宋时代周刊此番爆料,让京城那些道爷们也收敛了不少。

    而小龙女失贞一回,虽然直到如今,兀自让读者心里极为不好受,但是李奇强硬的姿态,以及无所谓的语气,让他们又不敢多言,唯有叹息以表心中不悦之情啊!

    醉仙居。

    “哎呦,李奇,你终于来了,等苦我也。”

    “哎呦,衙内,你怎地又来了?”

    李奇这刚一进门,就见高衙内扑了过来,一拍脑门,甚是懊恼。如今这厮天天上街,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招摇过市,接受别人的赞语,不过这同一事件,哪怕这是一件天大的功劳,你说上个几百遍,你不累,别人听得都累呀。

    兴致盎然的高衙内,见到李奇一副郁闷的表情,脸立刻拉下来了,道:“李奇。你这是甚表情,我来这里捧场,你难道还不欢迎么?”

    靠!看来这家伙智力值又增长了不少,真是遇一事长一智啊!李奇这下当真是无话可说了。讪讪笑道:“哪里,哪里,衙内来此,我高兴还来不及了。”

    高衙内怀疑道:“是吗?可我见你好像不是很高兴呀。”

    李奇挤出一丝笑容。道:“这样行了吧?不知衙内找我何事?”

    高衙内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道:“我可是来给你献计的。”

    又来?李奇啊了一声,道:“不会吧?”

    “什么不会,来来来。且听我与你说道说道。”

    高衙内拉着李奇坐到了位子上,兴奋道:“李奇,不管怎么说。神雕前一回实在是不咋地。很多人都对此不爽,本衙内义薄云天,决心助你,在家冥思苦想数日,终于想出一条妙计来,能够消除读者心中的不悦。”

    李奇好奇道:“什么妙计?”

    高衙内嘿嘿道:“你瞧,如今郭京一案轰动京城。人人都在谈论此事,你何不将这些写入神雕内,你就这么写,咳咳咳,终南山下,一位姓高的英俊公子,在无意间得知此事,于是号召各位英雄好汉,巧计捉拿尹志平,揭穿他的丑事,还小龙女一个清白和尚太子;妃要生娃全文阅读。哇哈哈!”

    靠!搞来搞去,原来这厮是想要龙套呀!李奇干笑两声,道:“要不要再让小龙女得知此事后,对着姓高的英俊公子以身相许呀。”

    高衙内两眼直发光,鼓掌叫好道:“妙极,妙极,如此就再好也没有了,还有她师姐。。。嘿嘿。。。。”

    李莫愁你也敢染指,真不愧是高衙内。李奇苦笑摇摇头,道:“行。你的意见我已经记下了,到时再说吧。”心里却想,你丫怎么不去死呀。

    这时,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走了进来,朝着田七问道:“田掌柜,经济使可在?”

    李奇转头一看,见是李师师的丫鬟,急忙推开都快扑到他身上的高衙内,走了过去,小声问道:“可是你家主人找我?”

    那丫鬟点头道:“正是,我家主人请大人上寒舍说故事。”

    “我知道了。”李奇点点头,心想,这事情闹得这么大,李师师和封宜奴肯定又有许多见解,这若不去,她们必定上门,妇人呀,唉,罢了罢了,身为男子汉的我,累一点也是应该的。道:“你先去吧,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便去。”

    那丫鬟再行一礼,而后就告辞了。

    王府。

    “爹爹,爹爹。”

    此时,王黼正搂着他的一位小妾在饮酒作乐,见儿子连门都不敲就直接闯来进来,不禁皱眉道:“宣恩,你何时才能改掉这莽撞的习惯。”

    王宣恩讪讪一笑,向王黼使了个眼色。

    王黼见罢,挥挥手,道:“你都出去吧。”

    待人全部走了以后,王宣恩急忙上前,小声道:“爹爹,机会来了。”

    王黼眼中厉芒一闪,道:“可有查明?我要的是万无一失,若此次失败,那便再无机会了。”

    王宣恩点头道:“我已经问清楚了,待会那厨子便会上那人那里说故事,而皇上今日不会去。”

    王黼又道:“那封宜奴呢?她与那人可是形影不离。”

    王宣恩冷冷笑道:“那娘们我已经让栖凤楼东主去拖住她,等她赶去的时候,恐怕都已经木已成舟了。”

    王黼谨慎道:“我听闻栖凤楼东主与封宜奴关系不浅?这妥当吗?另外,可是你出的面?”

    王宣恩笑道:“爹爹请放心,孩儿怎会放这等失误,无论成功与否,绝不会查到咱们头上来的。至于那栖凤楼东主,说到底也就一买卖人,只要给他足够的钱,他哪里还会记得封宜奴是谁,况且,我也只是让他去找封宜奴叙旧,算不了什么大事。”

    王黼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奸笑,道:“李奇啊李奇,当初你用一条狗便拉我下马,今日我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万万想不到你会败在自己写的故事上面吧,这都是你自找的,可怨不得我,不不不,你应当怨我,哈哈。”

    王宣恩道:“爹爹,如今只欠东风了,究竟让谁去把皇上引去哪里。”

    王黼道:“这人我早已经想好了,你莫不是忘记了,宫中还有一人比我们更加痛恨李奇。”

    王宣恩微微一愣,道:“爹爹说得莫不是郓王殿下。”

    王黼捋了捋胡须,哈哈大笑起来。

    第一卷  第八百六十九章 都中招了!

    牛皋虽是一个急性子,但却也是张飞绣花,粗中带细,行军至栖霞县边境,便放慢了速度,虽然此行是迷惑敌之计,但岳飞要的是佯败,可不是真败,他们就带了八千兵马前来,若是全军覆没,那就是不迷惑敌人了,而是自折双臂了。

    他深知此行最需要防备的就是莫要中了敌人的埋伏,于是他不敢走捷径,专挑康庄大道走。

    又行了半日,烈阳高照,牛皋忽然停了下来,左右望了望,见两旁都是的树林,可是他们到此却无惊鸟飞起,异常的安静,气氛极其诡异。

    身旁一副将道:“将军,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牛皋点点头,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从敌军进攻栖霞县的时机来看,很明显是对他们的动向了如指掌,将心比心,若是换做是他的话,恐怕也不会等到他们跑到栖霞县城下去,最好的选择就是在途中伏击。小声道:“让弟兄们装上烟雾箭,原路撤退。”

    反正他们到此是来求败的,不急着在这一刻,更加无需与对方去拼命。

    “遵命。”

    命令一下,大军立刻原路退去,而弓弩手则是便退便换上烟雾箭。

    气氛极其紧张。

    可是,待他们退了十余里,兀自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副将又道:“将军,莫不是我们太过谨慎了。”

    牛皋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道:“无论敌人是否设伏,小心一点终归没错。这附近可还有哪条道路可往栖霞县。”

    那副将指着左边道:“哦,往左行七八里,有一个小村子,穿过那小村子,可绕过前面那片树林。”

    大军立刻转向,往左边行去。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了那个小村子,此时已是日落西山之时,但见村内升起袅袅炊烟,远远望去,还能瞧见一些妇女在门前做饭,一些汉子背着锄头从田间归来,一幅山村和谐景色映入眼帘。

    牛皋停了下来,朗声道:“众将士听命,我等只是途经此地,谁若敢扰民,当以军法处置。”

    众将士齐声道:“遵命。”

    大军又再前行,那些村民见突然来了这么多士兵,吓得纷纷躲回屋中去。牛皋游目四顾,忽然暗道一声糟糕。因为整个村子中,并无小孩和老人,这决计是不可能的,一勒住缰绳,大声嚷道:“糟糕,中计了,快快撤退。”

    他话音未落,忽然杀声四起,只见四面八方涌出不少人来,方才那些村妇、村夫此时已经是手拿刀剑,将牛皋等人团团围住。

    这时,村口又杀出一队人马来,堵着了牛皋的退路,为首一人乃是一名十六七岁的白袍小将,胯下白色骏马,手持红缨枪,头裹白巾,肩披兽甲,英武不凡。

    听得此小将哈哈大笑道:“我昆嵛教主料事如神,深知尔等都乃胆小之辈,若在前面佯装设伏,尔等定会胆怯退去,选择此道进军,于是命我等再次设伏。尔等已经被包围了,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正是因为陶定深知禁军的尿性,故此,才想令他们臣服,第一选择并非全部歼灭。

    原来是计中计,看来这叛军倒也不是一无是处。牛皋暗怪自己太大意了,但是此时不容他多想,唯有杀出重围,手握双锏,相互猛地敲了几下,听得当当当几声巨响,火光四溅,哈哈道:“小小娃儿,胆敢在你牛爷爷面前放肆,快快报上名来,你牛爷爷可不杀无名之辈。”

    那小将眼中闪过一抹怒气,冷笑一声,红缨枪朝着牛皋一指,怒喝道:“小儿,你且记清楚了,你爷爷名叫杨再兴,他日到地府,记得报上你杨爷爷的名号。弟兄们,给我杀!”

    言罢,举枪便冲向牛皋。

    牛皋见这少年恁地勇猛,斗志盎然,大吼一声,“放箭。”

    嗖嗖嗖!

    五百名弓弩手立刻朝四周放出烟雾箭,霎时间,白雾四起,这可让敌军始料未及,一时间破绽百出。

    “冲啊!”

    牛皋双腿一夹,挥舞着双锏冲了上去。

    砰砰砰!

    杨再兴见敌人有此神箭,收起轻敌之心,与牛皋刚一遭遇,但见刀光剑影,顷刻间,便连过三招,心里对对方的身手都十分佩服。特别是牛皋,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少年竟然此等枪法,逼着他只能架开双锏防守,与岳飞恐怕不遑多让!

    这若是平时,他倒真想领教一下对方的枪法,但是此时,绝不容许他恋战,见烟雾箭已经打开了一个缺口,一心只想摆脱杨再兴,左手锏向后横扫,右手将锏扔出。

    杨再兴毕竟经验尚且呀,见对方身手了得,天生为战而生得血液不禁沸腾起来,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才一交手,对手就把武器给扔了,摆明就是想要逃跑,可惜他并未防着牛皋这一手,紧握缰绳,身子顺势向后一仰,铜锏从头上掠过,砰地一声,正好砸在一人头上,但见那人登时头颅爆开。

    牛皋趁此机会,赶紧骑马奔将出战圈,拉开与杨再兴的距离,左手持锏挥舞,一连击毙几名敌人,嘴上连声吼道:“撤,快撤。”

    要知道这支禁军可都是李奇的部队,李奇拥有最多的是什么,钱啊!全部是配有最精良的装备,打不打得赢暂且另说,但若一心要逃跑,敌人倒也难以追上。

    咚咚咚!

    但见这一批看上去超牛的禁军,如今个个都埋头骑马奔逃,无一人恋战,似乎继承了大宋军队一贯的优良床头,就是只让敌人看见自己的后脊梁。唯一的区别是,这支禁军从始至终,没有一丝慌乱,纪律严谨,哪怕是逃跑,都是井然有序,根本没有出现互相践踏的情况。

    而那些叛军因为要设伏,故此多数都是步兵组成的,一旦缺口被打开,唯有眼睁睁的望着敌人逃走。

    可是杨再兴却初出茅如,无所惧哉,大吼一声,道:“鼠辈休走。”率领本部骑军追将上去,转眼间,一连挑下对方四名士兵,但也仅此而已,又追出两里路,见对方越跑越远,特别是牛皋,跑得最快的就属他了,可是,若再追上去,万一对方杀个回马枪,他这点骑兵还真不够看的,于是停止了追击,但是脸上却满是不屑,一勒缰绳,纵声大笑起来。

    。。。。。。

    。。。。。。

    东京汴梁。

    “阿嚏!阿嚏!狗日的,是哪个王八蛋在诅咒老子呀。”

    李奇处理完手头上的事,见时辰也差不多了,于是就与马桥二人去往了李师师阁楼,可是在路上突然连打几个喷嚏,搓了搓鼻子,嘴上是喋喋不休。

    来到院内,那女婢直接将李奇请往楼上,而马桥兀自一如既往的坐的在院内的一个旮旯里,与爱骑为伴,毕竟这可不是去高衙内房间,他可不能跟李奇一同上楼。

    “李师傅来了。”

    “师师姑娘。”

    李奇拱手打了声招呼。

    “李师傅快快请坐。”

    “多谢,多谢。”

    李奇道了两声谢,坐了下来,左右看了看,见屋内就是李师师和她的贴身丫鬟竹馨,比往常少了一人,咦了一声,道:“宜奴没有来么?”

    李师师狡黠的笑道:“难怪今日我派人去请你,你一口便答应了,原来是想封妹妹了。”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呀!可惜咱不吃这一套。李奇摇摇头道:“哪里,哪里,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李师师也适可而止,道:“封妹妹原本今下午就要来的,可惜临时有些琐碎的事缠身,恐怕得晚些才能来。”

    李奇原本想问是什么事,可见李师师一脸轻松,而封宜奴也没有派人知会他一声,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倒也没有再问。

    “大人,请喝茶。”

    这时,竹馨将刚刚煮好的茶水给李师师、李奇斟上。

    要说这李师师,对茶那是相当喜爱,一般就是在这屋内现煮现品,所以屋内随处可见一些茶具。北宋又流行点茶法,就是先将饼茶碾碎,置碗中待用。以釜烧水,微沸初漾时即冲点入碗。但茶末与水亦同样需要交融一体。于是发明了一种工具,称为“茶筅”。茶筅是打茶的工具,文人美其名“搅茶公子”。水冲入茶碗中,需以茶筅拼命用力打击,就会慢慢出现泡沫。茶的优劣,以沫饽出现是否快,水纹露出是否慢来评定。显然,这竹馨可是一个茶道高手,不过,最厉害的还是李师师,这可是一个宗师级别的人物,据说京城斗茶鲜有人能胜过她,宋徽宗对李师师泡的茶也是极其喜爱,李奇曾有幸尝过一两回,的确值得称道,他这厨王也非其对手。

    至于李奇,基于专业,对茶道肯定也是十分了解,毕竟茶也是一种材料,很多菜式都需要茶,点点头,喝了一口茶,笑道:“清香怡人,这茶真是不错。”

    李师师轻轻一笑,浅饮了一口茶,道:“师师最近发现再棘手的事情,落在李师傅手中,都是不值一提,就拿着神雕侠侣一回来说,倘若换做他人,恐怕无论在民间还是朝中,都会受到不小的打击,然而,李师傅却只是略施小计,便让他人无话可说。”

    李奇摇头道:“师师姑娘过奖了,其实任何事不外乎一个理字,我也只是以理服人,计不计的,真是不敢当,用计那都是圣人干的事。”

    李师师点头道:“不错,不错,不管是上次与士子、士大夫的舆论战,还是这一次,理都在李师傅这边。但是,此中道理当真无人知晓吗?我看不然,说来说去,还是李师傅高人一等,同一个道理,从不同人嘴中说出,可能是两种不同的结果。而且,其实有很多人明知病症在哪,但是却因不伤害自己的利益,或者有利可图,故此才不提起。”

    李奇对李师师之言深感认同,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自私造成这一切。但因李师师毕竟是皇帝的女人,他不便对此发表过多的言论,呵呵一笑,转移话题道:“师师姑娘,时候也不早,我们还是说故事吧。”

    李师师咯咯笑道:“对了,李师傅不仅智勇双全,而且还是一位极其谨慎的人。”

    李奇笑了笑,忽觉眼前一恍惚,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这一摇,却又是一阵头昏目眩,腹中突然窜出一股热气来。恍惚间,听得李师师道:“李师傅,你…你怎么呢?…哎呦,这是怎么回事?怎地突然这么热…。”

    糟糕!中招呢!

    李奇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脑中爆炸开来。rs

    最快更新,请。

    第一卷  第八百七十章 捉奸小分队

    曾经门庭若市的郓王府,如今也同那王府一般,门可罗雀,一年到头来访之人,可以说是寥寥无几啊,朝中大臣更是少之又少,最多也就是几位曾经诗画上的好友前来拜访,但是均被赵楷无情轰了出去,最近几个月,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赵楷是何等傲气的人,从小到大,都活在众人的夸奖当中,这突然失势,对其打击可想而知,但是他绝不会允许自己放下身段去求人,更加不会装可怜,他深知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干脆辞去皇城司一职,免得招人奚落,躲在家中闭门不出。

    此时,赵楷正坐在桌前,手握竹书,在微微烛光下,看得十分入迷。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赵楷微微皱眉,他很讨厌别人在他看书的时候打扰他,问道:“谁啊?”

    “殿下,是我。”

    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赵楷道:“什么事?”

    “回禀殿下,外面有人求见。”

    赵楷连问都不问,就道:“不见,不见,你就说本王已经休息了。”

    外面先是传来一阵沉默,随后又听那管家说道:“殿下,那人说他也是受人之托,送一封书信给殿下,所托之人,还说此事十万火急,务必要亲手交到殿下手中。”

    赵楷微微皱眉,道:“可有说明是受何人所托?”

    “小人方才已经问了,但是那人却说不知。”

    赵楷沉吟片刻,放下竹书,道:“让他进来吧。”

    片刻,一魁梧汉子便走进来,他先是向赵楷行了一礼,而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递了过去。

    赵楷接过信来,狐疑的瞧了那人一眼。道:“你究竟是受何人所托?”

    那汉子垂首道:“小人只是受人之托,其余的一概不知,信已送到,小人先告退了。”

    赵楷皱眉瞧了他一眼,片刻,他才点点头道:“你去吧。”

    “是。”

    待那汉子退下后,赵楷急忙打开信来。信中内容只有寥寥数字,他双目猛睁,瞳孔骤然缩小,双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砰!

    虽只是寥寥数字,一目便可看完,赵楷却看了好半响。忽然,他整个人突然如同脱力一般,摊到在椅子上,双眉渐渐往中间靠拢,都快拧成麻花了,嘴里喃喃念叨些什么,虽然声音极小。但是从嘴型上不难看出,他应该是在骂脏话。

    过了半响,他倏然起身,走到桌前,拿着信就欲放到火烛上,可是在半空中,他又猛然缩回手来,摇了摇头。将信揣入怀中,喊道:“来人啊!”

    不一会儿,那管家便走了进来,行礼道:“殿下有何吩咐?”这个管家约莫五十来岁,是赵楷最信得过的人,甚至可以说是赵楷的亲人,因为赵楷的奶娘就是这人的浑家。

    赵楷微微张嘴。正欲开口,可是这话都到嘴边上了,他又给咽了回去,摇了摇头。转而道:“没事,你先出去吧。”

    那管家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但也没有多说,唱喏退了下去。

    赵楷在屋内踱来踱去,面色显得十分焦急,目光时不时朝着外面瞥去,又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来,犹豫不决的神色变得坚决起来了,又再喊道:“来人啊!”

    那管家似乎也察觉到出事情了,故此一直在门外恭候,听赵楷喊道,立刻走了进来,道:“殿下,有何吩咐?”

    赵楷走上前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道:“记住,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知道,此事与本王有关。”

    那管家稍稍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问,点头道:“殿下请放心,小人一定办妥此事。”

    赵楷点头道:“你去吧。”

    那管家出门后,赵楷坐在椅子上猛地用手搓了搓他那张连李奇都叹服的面孔,过了好一会儿,他呵呵苦笑道:“真是横竖都是死呀!赌一赌了。”起身,拿起外套往肩上一披,随后大步走了出去。

    。。。。。。

    。。。。。。

    玉清殿中。

    此时,宋徽宗正欲太子赵桓,还有几位神棍坐在蒲团上讨论道法。自从上次让李奇这么一闹,宫中的道士们开始有些紧张自己的地位了,赶紧想办法讨好宋徽宗,变着法请宋徽宗来此讨论道法。

    “启禀皇上,郓王殿下在殿外求见。”

    宋徽宗一愣,略带一丝诧异道:“楷儿来了!朕似乎许久没有见到他了,快快让他进来吧。”

    “遵命。”

    片刻功夫,赵楷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语气甚是着急。

    宋徽宗笑道:“平身。”

    赵楷起来又朝着赵桓拱手道:“大哥近来可好?”

    赵桓微微点头,笑道:“三弟,这些日子怎地都没有见你,是不是又在家研究书法呀?”

    赵楷点头一笑,随即朝着宋徽宗道:“父皇,儿臣又急事要向你禀告。”

    宋徽宗哦了一声,见其满头大汗,忙问道:“甚么事?”

    赵楷目光左右瞟了瞟。宋徽宗心里神会,一挥手道:“几位道长,你们暂且先退下。”

    “遵命。”

    赵楷目光突然又瞟向宋徽宗身旁的梁师成。

    梁师成登时就傻了,呆呆的望着赵楷,仿佛在说,难道我也听不得?

    宋徽宗见赵楷今日恁地反常,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朝着梁师成使了个眼色。梁师成身为太监,那是相当八卦的,哪里愿意出去,可是对方是天下第一人,他不想也得出去,将殿内伺候的婢女一同唤了出去。

    赵楷似乎还不满意,目光又瞟向赵桓。

    宋徽宗微微皱眉,沉声道:“楷儿,这都是自家人,还有何话说不得。”

    “父皇,此事极其棘手,还请父皇允许儿臣耳边低述。”赵楷行礼道。

    宋徽宗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

    赵楷上前在宋徽宗耳边嘀咕了起来。

    “什么?”

    宋徽宗倏然蹦了起来。双目杀气骤起,怒视着赵楷道:“此话当真?”

    赵楷点头道:“千真万确。”

    “岂有此理,若真是如此,朕这次决不饶那厮。”宋徽宗猛地一拍桌子,又是懊恼,又是气愤。

    赵桓见父亲雷霆大怒,心中惊疑不定。上前询问道:“父皇,出甚么事呢?”

    宋徽宗一振长袖,道:“你们二人且与朕来。”说着就急忙忙的朝着大门走去。

    赵楷上前道:“父皇,梁太尉他们还在门前候着。”

    宋徽宗登时停住脚步,转身道:“你说的对,从侧门走。”

    父子三人出了大殿。宋徽宗又叫上他的那几个贴身护卫,朝东面行去,来到一僻静的院子,直接入内,但见屋内有一密道。

    赵桓见此密道,暗道,难道与李师师有关?

    宋徽宗暗修密道与李师师幽会。在宫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王黼、蔡攸皆知此事,赵桓虽从未来过,但也知道此事。

    一干人在密道中疾行,赵楷、赵桓见宋徽宗越走越急,生怕他摔着,赶紧护住左右。

    约莫一盏茶时分,几人从密道走出。这密道的另一头正是李师师阁楼的后面,宋徽宗刚一转过弯道,正巧瞧见与爱骑闲聊的马桥,胸口怒火中烧,双目迸发出火光来,手一指道:“将那厮给我拿下。”

    赵桓猛地一惊,难道…。想到此处。他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了。心中是叫苦不迭。

    马桥见到宋徽宗突然到此,而且从后面转了出来,心中甚是惊讶,正想行礼。忽见宋徽宗要拿下他,整个人呆若木鸡。

    两名护卫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擒住马桥。马桥眉头紧锁,双拳紧握,格格作响,他何曾受过此等大辱,若非知道对方乃是当今圣上,他岂会束手就擒,心中挣扎一番后,目光忽然瞥向楼上,最终还是低下头来,双拳松开,他若要跑,倒也并非完全逃不了,但是他心中还是担忧李奇,毕竟李奇是他的恩人,要她抛下李奇不顾,他自问做不到。

    宋徽宗可不管你马桥是谁,言罢,就快步朝着楼上走去,来到门前,头一挥,赵楷抬腿就是一脚踢去,听得砰地一声,门应声打开来。

    “什么人?”

    “啊?”

    里面登时传来一男一女的惊呼声。

    宋徽宗双目寻声就望去,只见一男子背朝着他,正手忙脚乱的穿裤子,更要命的是,在这人胯下还蹲着一女子,但由于被那男子挡住的,不能确定是谁,虽看不清面貌,不过这可是李师师的房间呀,那女子还能是谁。

    赵桓、赵楷二人见此景象,不禁大骇。这若都不是在偷情,鬼都不会信了,特别李奇那慌张的动作,像极了后世那些受精…哦不,受惊的嫖客啊!

    宋徽宗气的险些昏厥过去。

    “皇上?你怎地来了?”

    李奇转头一看,大惊失色道。

    宋徽宗气得指着李奇咆哮道:“你们这对…。”

    “皇上?”

    他话说道一半,那女子突然站起身来,探出半个头来,面色极其害怕的望着宋徽宗。

    “这…。”

    宋徽宗看清那女子的面貌,更加惊讶,嘴皮子哆嗦几下,道:“封…封…?”

    “民女参见皇上,太子殿下、郓王殿下。”封宜奴微微一怔,急忙行礼。

    李奇也赶紧行礼,只不过他一手还捂住裤子的,动作十分滑稽。

    宋徽宗死死的盯着封宜奴,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道:“封宜奴?怎么…怎么会是你?”

    封宜奴给他一个更加茫然的表情,道:“不…不知皇上以为是谁?”

    “啊?”

    宋徽宗微微张嘴,表情极其有趣,犹如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旁的赵楷忽然道:“你们方才在做甚么?”

    “啊?”

    他话音刚落,赵桓忽然发出一声惊叫。又听他说道:“父皇,你…你快看。”

    宋徽宗转头看了眼赵桓,又顺着他手指向的方向看去,不禁骇然不已,只见角落里还躺着一具尸体。(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八百七十一章 来龙去脉

    诡异!

    实在是太诡异了!

    宋徽宗等人本是来抓奸的,倒也算是抓到了一对狗男女,但要说奸情,那也说不过去,因为封宜奴可是李奇的未婚妻,还是他亲自赐的婚,这夫妻两不管是做甚么,你可以说道德沦丧,有伤风化,但总不能说是奸情吧,而且,屋内还多出一具尸体来。

    这突然出现的尸体,让宋徽宗三父子是大吃一惊,无一人料到,而且,如果仅仅是李奇与封宜奴行房事的话,那么他们也不会选择在李师师的屋内,更加不会在一具尸体边上做吧,这口味那是相当重啊!可若不是的话,方才他们明明见到李奇又在拉裤子,这又作何解释。

    不得不说,屋内的景象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这…这不是…不是竹馨么?”

    宋徽宗指着那具尸体,舌头都有些打结,额头上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这尸体可不是别人,正是李师师的贴身丫鬟,竹馨。

    赵楷眉头紧锁,显然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意料之外。

    李奇一脸郁闷,道:“其实她…。”

    “师师!”

    宋徽宗猛然醒悟过来,道:“师师呢?”

    封宜奴忙指着布帘后面道:“师师姐姐方才受惊过度,如今在里面休息。”

    宋徽宗二话不说,大步朝着里面走去。来到内屋,只见一位佳人躺在床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目光中含着无尽的酸楚,让人见了,可不是我见犹怜,更是伤心断肠。

    “师师,师师,你怎么呢?。”

    宋徽宗急忙冲过去。坐在床边,伸手刚碰到李师师的手,但只觉一抹凉意从手中溜走了,不禁茫然的望着李师师。

    李师师语气平淡道:“还请皇上恕罪,师师抱恙在身,不能给皇上行礼。”

    宋徽宗错愕少许,道:“师师。你与朕还需要说这些见外的话么?”

    李师师嘴角露出一抹凄然的笑意,道:“见外?我只不过你们男人争权夺利的工具罢了。”

    宋徽宗惊诧道:“你为何这般说,究竟发生什么事呢?”

    李师师似乎不愿多说,背过身去,略显疲惫的说道:“皇上,师师身体不适。还请皇上允许师师休息。”

    宋徽宗微微张嘴,心中很是复杂,他本捉奸而来,但是却没有想到弄到现在,反倒是他的不是了,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憋屈,但是他如今也看出来。此事绝非这么简单,越想越是疑惑,不敢妄下断语,原本想找李师师问个明白,可是如今恐怕对方以无心思说这些,只好找另一个主角了,叹了口气,道:“那…那你就先休息吧。”

    “多谢皇上恩准。”

    宋徽宗摇摇头。起身欲出去,李师师忽然又喊道:“皇上。”

    宋徽宗大喜,忙上前道:“我在这里了。”

    “还请皇上一定查清此事,为竹馨报仇。”李师师淡淡说道,但语音中却饱含无穷无尽的怒气。

    宋徽宗眉头紧锁,斩钉截铁道:“你且放心,无论如何。纵使你不说,今日之事,朕也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没有说还李师师的一个清白。显然还是有所保留的。

    言罢,宋徽宗便揣着怒气走了出去,外面李奇等四人均是垂首站着,纵使赵桓对此十分好奇,但是也不敢多问,毕竟这里面可是牵扯到了他父亲和他父亲的情人。

    宋徽宗太眉瞥了眼李奇,见其往封宜奴那边倾倒,而封宜奴则是用双手扶着他,显然是有伤在身,问道:“你左脚怎么回事?”

    李奇讪讪道:“回禀皇上,自己拿剪刀扎的。”

    “自己拿剪刀扎自己?”

    宋徽宗冷笑几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今夜还真是怪事连连,竟然有人拿剪刀扎自己,这人还是朕的三品大员。”他越说越奇,拿起桌上的茶瓶倒入杯中正欲喝时,李奇忽然道:“皇上且慢,茶中有毒。”

    啪!

    宋徽宗吓得手一松,茶杯直接摔在地上,骇然道:“甚么?这茶中怎会有毒?”

    你问我,我咋知道。李奇道:“臣不敢欺瞒皇上,这茶中的确可能放有淫毒。”

    宋徽宗一听淫毒,面色更为惊讶,随即沉声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奇道:“事情是这样的,今日午后,师师姑娘派人请微臣来这里说故事,微臣处理完手头上的事便来到这里,当时,封宜奴并未到,屋内只有师师姑娘、竹馨,以及微臣三人。刚开始的时候,师师姑娘还在与微臣讨论神雕最近一回所引起的风波,这时候,竹馨给微臣与师师姑娘斟上两杯刚刚煮好的茶水,微臣当时正说的口渴,于是喝了一大口,可是说着说着,忽觉头昏脑涨,全身发热。实不相瞒,当初微臣出使金国的时候,曾被微臣的妻子耶律骨欲下过一次迷药,所以微臣立刻察觉出被人下药了,就在这时候,师师姑娘也…也出现了与微臣一样的症状。”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了下来,宋徽宗一拍桌子怒道:“为何不说了?你若敢隐瞒一个字,朕一定让你人头落地。”

    屋内的几人,没有一个人敢质疑他这句话。

    李奇叹了口气,道:“微臣当时心中感到极为不妙,趁着最后一丝理智,拿起放在窗前那把剪刀扎入自己的左腿,希望能以疼痛来抵抗淫毒。”说话间,他手朝着桌上一指。

    宋徽宗转头一瞥,见桌上果然放着一把剪刀,上面还有丝丝血迹,脸上出现了一丝动容,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道:“然后呢?”

    李奇道:“这一剪刀下去,微臣立刻清醒了不少,微臣见真的此法真的有效,于是又扎了一剪刀下去,如此一来,微臣总算是清醒了过来。可是师师姑娘却已经意识模糊了,情急之下,微臣又拿起放在窗前灶台旁用来煮茶的那半桶清水朝着师师姑娘倒去,或许是师师姑娘并没有喝太多,故此这一半桶凉水下去,意识也清醒过来。待我们清醒过后来,发觉此事十分蹊跷。而且,屋内似乎还少了一人,就是丫鬟竹馨,从我们中毒的那一刻开始,竹馨如同消失了一般。可惜等到我们幡然醒悟后,竹馨已经躺在地上。中毒身亡了,而师师姑娘见到竹馨的尸体,当时就晕厥了过去。

    微臣赶紧扶起师师姑娘,将她放在椅子上,正想叫人进来帮忙,可是转念一想,此事可能涉及到皇上。不能张扬。正当微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封宜奴突然来了。微臣来不及与她解释,赶紧与她扶着师师姑娘到里面去,而后,微臣便来到外面,用一些碎步止血,封宜奴帮师师姑娘换了身干的衣服,又来到外面帮微臣包扎伤口。微臣也趁机将事情与她说了一遍,正当说到一半,皇上,你们就踢门闯了进来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皇上也都看到了。”

    他语气平缓,用词也是极其简单。并无任何夸张。

    赵家三父子听罢,登时恍然大悟,这也就解释为什么方才李奇在拉裤子,为什么封宜奴会蹲在他的胯下。为什么李师师的手会冰凉,为什么李师师又会恁地愤怒,为什么李奇会自己拿剪刀扎自己。

    宋徽宗瞥了眼他的左大腿,见上面有着一块醒目的血迹,还破了一个洞,确实受到了重伤,那也就证明他方才之言不虚,心里着实松了口气,好在他最不希望见到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对李奇哪里还有半分责怪,满心的感动啊!道:“你有伤在身,就别站着了,快快坐下吧。”

    “谢皇上。”

    李奇似乎也有些顶不住了,赶紧坐下,还发出两声呻吟,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就划落了下来,绝不像装的。

    宋徽宗看着也是于心不忍,道:“这事你处理的非常好,可就苦了你自己了。”

    李奇颔首道:“微臣有今日之地位,全靠皇上庇佑,就是这浩荡隆恩在方才那危机的时刻,警告着微臣,纵使一死,也绝不会做出对不起皇上的事情。”

    宋徽宗点点头道:“你对朕的忠心,朕十分感动,由此可见,朕并未看错人。不过,这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李奇道:“微臣方才也仔细想过,种种迹象让微臣不得不以为这是有人故意布局陷害微臣,那竹馨不过是替死鬼罢了。”

    宋徽宗嗯了一声,皱眉道:“朕也看出来了,但是,这人究竟是谁呢?”

    “臣暂时也没有头绪。”李奇摇摇头,忽然问道:“对了,皇上,你为何会突然到此?”

    “朕…。”

    这刚说了一个字,宋徽宗双眉一抬,目光突然转向赵楷,眼中闪过一抹厉芒。与此同时,赵桓也将目光投向了赵楷,不经意间,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就目前为止,唯一可能得知实情的竹馨,已经死了。剩下来的只有通风报信的赵楷,嫌疑也属他最大了,要知道赵楷与李奇可也是恩怨不浅呀,有理有据,可就差了一份证据。

    赵楷心神一慌,跪地叫道:“父皇明鉴,这绝非儿臣所为呀。”

    “是吗?”

    宋徽宗双目微合,道:“难道你还能未卜先知吗?”

    赵楷一愣,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宋徽宗一拍桌子道:“你这孽子,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赵楷忙道:“父皇,儿臣也是不久前得知的,是…是有人上门向儿臣通风报信。”

    宋徽宗道:“何人送的?”

    “对方是一位大汉,但是儿臣从未见过此人,更不知他是谁的人。当时儿臣也曾询问过那大汉,是谁让他来的,但他只是说,他是受人之托,也不知对方是谁,儿臣一再追问,那人始终没有说,儿臣句句属实,绝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赵楷仰面拱手道。

    宋徽宗皱了皱眉,目光中透着一丝疑惑。

    李奇突然冷笑道:“殿下恁地聪明的人,不可能会相信一个素未蒙面的人吧,相信换做任何一人,都不会这么做,更何况是殿下了。而且,要知道这事可非小事,殿下怎会恁地莽撞,在没有任何确实证据的情况下,就去通报皇上,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赵楷怒道:“你此话何意?莫不是说本王要害你,哼,你这厨子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李奇冷声道:“我可没有这么说,我说的只是人之常情罢了。”

    “够了。”

    宋徽宗猛地瞪向赵楷,道:“事已至此,你这孽子竟敢还狡辩,难道李奇可有说错?你是不是想气死为父。”

    赵楷低头道:“孩儿不敢。”

    宋徽宗道:“那你还不是快快说出真凶是谁?迟则休怪为父不念及父子之情。”

    赵楷垂首挣扎片刻,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递了过去,道:“父皇,这…这就是那人送来的信,儿臣也是看信后才知道的。”

    “你为何方才不拿出来。”宋徽宗怒哼一声,猛地接过信来一看,信中虽无署名,也没有透露太多,只是说李奇与李师师在房中幽会,但是这字迹对他而言,真是再熟悉不过了,猛地将信往桌上一拍,咬牙切齿道:“好你个王黼,朕当初真该一刀杀了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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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八百七十二章 天生一刀命

    无论再完美的计划,都有它的破绽,当初李奇布局让王黼下台,也并非绝对的完美,最终还是被蔡京、白夫人等人看出了破绽,但是没有关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即便宋徽宗知道,那也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那扇门的确存在,不是他临时挖出来的。

    王黼此计同样如此,他的破绽就是在这封信上,但是没有办法,都说富贵险中求,他太需要赵楷的帮忙了,他不可能完全隐藏自己的身份,否则,这么敏感的事,赵楷岂会轻信,若是不信的话,那么他这一计又如何成功,故此,他只能亲手书信一封给赵楷。

    不过,话又说回来,假如宋徽宗进门的那一刹那,李奇是与李师师躺在床上的话,那么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李奇绝对是百口莫辩,难逃这一劫,不管怎么样,宋徽宗绝不会留一个给自己带绿帽子的人在身边。即便那封信还是让宋徽宗发现,那又怎么样,这本就事实,王黼大可以说,我是告密者,我应该有功劳才是啊!你们若说是我布的局,那你们就拿出证据来,难道仅凭一封告密信?

    当然,即便是现在,也没有绝对证据可以控告这一切都是王黼在从中作祟,只能说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他。但是,这不重要了,因为王黼信中所说之事并没有发生,但是这很明显是有人在幕后操纵,而王黼为什么能够预测一件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整件事是他设计的,不仅如此,王黼也有足够的理由设计陷害李奇,这对于宋徽宗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整件事的关键,就是在于李奇是否与李师师有染。

    这大臣之间的争争斗斗,向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宋徽宗看都看厌了,什么阴毒的招数没有见过,但是针不扎到肉,就不知道疼,这一次可是牵扯到了他的女人,而且对方还欲用他的女人还陷害如今他喜爱的臣子,这一怒非同小可呀。

    从宋徽宗方才那句话,基本上可以肯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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